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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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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
      自从爸爸失业,颓废宅家酗酒,家里的酒瓶多到连走路都会踢到之后,妈妈哭着签了离婚协议书。
      因为妈妈靠着之前累积的积蓄养我,家里明显比之前穷,但妈妈总觉得亏待我,平日里对我溺爱得要命。
      每次上班前,她都会把她淘汰的旧手机塞给我玩,温柔地摸摸我的头说。
      「宜臻,乖乖待在家,妈妈去上班赚钱,回家买你爱吃的饼乾。」
      那年我才6岁。
      因为妈妈辛苦,我真的很乖,不吵也不闹。
      但小小的公寓太安静了,陪伴我的只有旧手机,妈妈怕我在家饿了,她无法及时照顾到我,于是零食柜里塞满了洋芋片、糖果、饼乾等食物。
      这让我在家除了玩手机就是吃。
      在班级里,同学觉得我一直都是那个脾气好、人缘佳,时常眉开眼笑的胖女孩,私底下都开玩笑说我像卡通里的粉红色海星,大家很喜欢我,常会把手里的糖果分给我吃;隔壁的邻居哥哥许世明,也常常因为觉得我肉嘟嘟的模样「很可爱」,会塞洋芋片和巧克力到我手里,总是把我当成妹妹疼爱。
      就这样,我每天都被周围的爱意与热量填满,一直吃吃吃,吃得肥嘟嘟、圆滚滚的,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无忧无虑、贪吃又乐观开朗的胖妞。
      因为小时候缺乏运动又爱吃零食,我的身材发育得比同龄女孩都要丰满。尤其是胸前那对过于沉重的乳房,总是把制服衬衫撑得紧紧的,纽扣随时都像要弹开一样。
      谁也不知道,在胖嘟嘟开朗的如同小太阳的外表下,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因为太早接触手机,某个十六岁的深夜,手指不小心误触了一个跳窗的色情广告。
      手机萤幕上,突然跳出了大胆露骨的画面。那是一个我从未想像过的世界——影片里有大人急促的喘息、潮湿黏腻的亲吻,还有男女之间禁忌又疯狂的纠缠。
      那一晚,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那些画面像是一颗神秘的种子,深深地种进了我青春期的土壤里。
      我对那个神祕世界,產生了无比强烈的好奇与渴望。随着年纪增长,一些女性特徵在厚实的脂肪下也开始悄悄发育。
      在此同时,我也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许世明,那个大我2岁的邻居哥哥,因为正处于男女分界越发明显的时期。在这个青春朝气的年纪,他总是乾净、高大,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肥皂香气,喜欢上他是件很轻松的事。
      每次我们在楼梯间遇到,他用那双修长乾净的手温柔地揉我的头发时,或者他用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叫我名字时,我的心跳就会莫名其妙地漏跳一拍。
      当他认真注视着我、眼底带着笑意时,我甚至紧张到连呼吸都忘记了。
      因为他太美好了,所以我不敢表白,毕竟我这么胖,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妈妈回家总是太累,常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看着她疲惫的身影,我不忍心打扰她,更不敢跟她讨论身体的变化。
      每天妈妈下班前、那段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漫长下午,我会锁紧房门。房间里闷热得让人流汗,我坐在床沿,心脏怦怦乱跳。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手机影片里的画面,还有……许世明那双乾净的手。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把手伸进了宽松的衣服里,笨拙地开始探索自己那具肥腴、陌生却又无比敏感的身体……
      那时候我太胖了,妈妈买的内衣总是太紧、不合身。上体育课跑步时,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擦着乳头,又痛又痒。回到家,为了排解那股莫名的小火苗,我开始过度地揉捏、用力地挤压自己。
      因为肥胖导致内分泌失调,身体的平衡,终于在某个下午彻底崩溃。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自慰。
      正值盛夏,房间里闷热无比。我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躺在床上,胸前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突然窜过。
      紧接着,两股湿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在胸口晕开了两块圆形的水渍。顶端的乳蕾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无比敏感,又硬又挺。
      我羞耻地咬着下唇,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揉弄着自己过分硕大的乳房。越发揉捏,那股酥麻感就越强烈,汁水甚至顺着饱满的下沿滴落在大腿上。
      宜臻:「唔……又高潮了……」
      结束后,我低下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全身冰冷。
      只见我的衣服湿了一块。不是汗,不是水,而是两边乳头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像极了妈妈以前提过的奶水。
      每当身体发热、情绪激动,或者摩擦到衣服时,我的乳头就会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乳白色的甜腻乳汁
      宜臻:「我……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绝症?」
      毕竟我没有怀孕更没有生过小孩,有的也只是学着AV影片在排解慾望,恐惧排山倒海而来,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疲惫的妈妈,而是隔壁那个总是带着阳光味道的许世明。
      那天下午,世明哥哥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
      我哭着敲开了许世明家的门。
      宜臻:「世明哥哥……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世明哥哥现在是医学系的大一新生。他长得高大英俊,身材结实,平日里对我很是照顾。从小缺乏父爱、妈妈又忙于工作的我,心里其实一直憧憬着他。
      现在像找到主心骨的我,泪水如豆大的雨水落下,抽噎着直接扑进他的怀里。许世明吓了一跳,听到这死动静,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把我拉进屋里,反手锁上门。
      许世明:「邹宜臻?你怎么了?还好吗?」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糟糕的是,因为情绪紧张激动,胸前的乳漏症症状更加失控。
      宽松的衣服早就被乳汁浸得完全透明,两颗沉甸甸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两枚如熟透红莓般的乳晕,此时正一滴一滴地往外冒着白色的乳汁,顺着白皙的乳沟流淌下来,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当我狼狈地颤抖着手指,哭着解开衣服钮扣,那件因为发胖而过于紧绷的内衣,早就被胸口流出的白色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向他展示内衣上那两团湿漉漉的白色印子时整个房子里瀰漫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味。
      我羞红了脸,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邹宜臻:「世明哥哥……怎么办……」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清冷理性的眼眸,眼神彻底变了,此时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转过头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沙哑地安慰我。
      许世明:「宜臻,别哭……这可能只是内分泌失调,明天,明天我偷偷带你去医院检查。」
      可是,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心底那股因为长期缺爱而滋生的佔有慾,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我太害怕失去了,我太渴望有个人能一直抱着我、填补家里那个空洞的冰冷。
      哥哥是在乎我的,能不能别把视线移开,再多停留在我这里吧。
      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软香,毫无缝隙地嵌进他的怀里。我抓着他的手,去接触我敏感的胸口,强迫他感受我的湿热与颤抖。
      邹宜臻:「哥哥,你帮我挤出来好不好?它好胀、好痛……」
      我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故意为之的纯真与勾引……
      邹宜臻:「你不是最喜欢吃零食了吗?这个……你吃吃看好不好?」
      那一天,十八岁的许世明理智差点断线。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我那对因为胀奶而发硬、发热的乳房。
      当他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全身一颤,嘴里逸出了一声娇吟。
      邹宜臻:「啊……好烫……」
      他一边说着「不可以」,双手却本能地将我越抱越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那晚,他反锁了房门,让我坐在他的书桌椅上,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透、拧乾的毛巾,大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指节泛白。
      许世明:「别怕,宜臻……哥哥帮你擦乾净。」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邹宜臻:「唔……哈啊……」
      当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热毛巾贴上肌肤的剎那,我肥硕、发胀的乳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战慄。
      热敷的刺激让原本就积满奶水的乳腺瞬间扩张,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乳汁,在这一刻像是被打开了开关,隔着内衣的布料,更猛烈地往外喷涌。
      感觉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烧得更旺了。
      少年的呼吸沉重而凌乱,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色毛巾,试图用最正规、最目不斜视的动作,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湿痕。
      他那双乾净、此时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指节泛白的大手,隔着毛巾,不可避免地大范围揉捏、擦拭着我敏感的肌肤,当温热的布料反覆擦过顶端,那股原本就因为摩擦而又痛又痒的敏锐,像是被火星点燃的乾柴,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自抑的电流,直衝我的小腹。
      两隻肥腴的豪乳因为积奶而泛着异样的粉红,上面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清晰可见。最顶端那两枚硕大、红肿的乳晕中心,白色的乳汁因为没有了阻挡,顺着雪白肥硕的乳肉流淌得横七竖八,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圆滚滚、肉感十足的肚皮上。
      邹宜臻:「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一边抽噎,一边大胆地看着他——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隐隐渗出细汗,眼神专注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慌乱。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他的吸引力。
      许世明的手猛地一僵,眼前这副极度肉感、充满色情美感的画面。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乾净的眼睛里,此时佈满了隐忍的红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轮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心尖一颤。
      许世明:「宜臻……别叫。听话,忍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克制,大手隔着毛巾把那团白嫩的肥肉在指缝间挤压得变形、溢出。身为青春期的男生,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由外向内推挤着那座肉山。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克制,我心底那股恶劣的、想要将这个乾净少年拉入泥潭的慾望就越强烈。我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彻底佔有他,想要他的眼里、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下别的女生,只能看见这个肥胖、自卑却又对他充满渴望的我。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故意挺起胸膛的软绵往前靠,让我肥嘟嘟的肚子直接贴上他的肩膀,把微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过去。
      邹宜臻:「哥哥,这里……还是好胀……」
      邹宜臻:「毛巾好粗……好痛……」
      我眼眶里含着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有意的挑逗。
      邹宜臻:「你用手……或者,用别的地方帮我,好不好?」
      我抓起他乾爽的大手,直接按在内衣下缘。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五指微微收拢,顺着我起伏的线条覆盖了上来,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佔有欲地揉捏了一下。
      当他的掌心与我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时,我满足地叹息出声。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短促喘息,黏稠得化不开。
      他的指腹粗糙,每当不小心擦过我红肿的乳头时,我的身体就会忍不住一阵痉挛,而他的呼吸就会跟着停滞几秒。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佈满血丝,在我的眼泪与刻意的勾引下,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堕落。
      随着他的大手重重一捏,乳头在压力下剧烈颤动,几股白浊的奶水竟然直接喷溅了出来,洒在了许世明俊秀的脸颊上,甚至有几滴落进了他的眼睫毛上。
      许世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兽性。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去了唇边沾上的白浊液体,眼神暗得吓人。
      他颤抖着手抱住了我,低下头张开炙热的薄唇,将我那颗早已挺立、正源源不绝冒着奶水的红肿乳蕾,连同大片粉嫩的乳晕舌尖色情地绕着打圈,全部吞进了嘴里,用唇舌帮我吸吮、清理那些源源不绝的乳汁。那是一种极致的背德与快感。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哈……」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口腔就像一个温热的黑洞,带着极大的吸力,将积压在乳腺里的奶水疯狂地抽离出去。
      我一边哭,一边攀着他的肩膀,看着这个优秀、乾净的邻居哥哥,因为我这个肥嘟嘟的坏女孩而沉沦。
      「咕嚕……咕嚕……」
      邹宜臻:「唔……哈啊……哥哥……慢一点……好酸……」
      我一隻手揪着他的头发,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把胸部挺得更高,主动往他嘴里送。
      安静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大口吞嚥着属于我的体液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肢体纠缠的黏腻声响。
      我感受着,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极度口渴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帮我吸吮,为我疯狂、为我失控。
      但男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无论我后来如何使尽浑身解数、如何软磨硬泡地想要把大人的夜生活做完,许世明总会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他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衣服把我裹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许世明:「邹宜臻,不行。你现在才十六岁。」
      许世明:「等等,等你再大一点。」
      每当他把我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都会在我的耳边丢下这句沉重如誓言的低喃。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这个反锁的房间里,他成了我的专属医生,而我则成了他乾净人生里唯一的墨点。每当功课压力大、或是因为身材被同学嘲笑而心情低落时,内分泌失调就会加剧,胸口便会再度发胀。而世明哥哥的房间,永远是我反锁现实的唯一出口。
      我耽溺于这种被他全心呵护、被他用滚烫的呼吸包围的战慄感。看着他每次在底线边缘痛苦挣扎、双眼猩红却依然死死克制住最后一步的模样,我心底那股因为家庭破碎、因为身材自卑而產生的空洞,就会被填得满满的。
      妈妈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而我待在世明哥哥家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乳漏症因为内分泌失调,时好时坏,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像一隻贪恋温暖的猫,熟练地摸进隔壁许世明的房间,反手将房门反锁,主动坐到他的大腿上。
      只要我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坐,他那双一向乾净、沉稳的眼睛,就会在瞬间燃起熟悉的、疯狂的欲火。
      邹宜臻:「哥哥,它又流出来了……好胀……」
      我喜欢看他为我失控的样子,喜欢跨坐在他身上,用我丰满的身体,去感受他身上因为极度忍耐而一块块紧绷、颤抖的肌肉。
      许世明:「该死……」
      哥哥每次都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
      他会迫不及待地把整张俊脸埋进我大敞开的上衣领口里,用唇齿和指尖帮我排解那股发胀的痛苦。
      那四年的相处,充满了极度亲密的身体碰触。
      世明每次都会一边低咒一边抱紧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他的大掌会自然地覆上我的腰际,隔着单薄的居家服,隔着那些肉嘟嘟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带起一阵阵滚烫的战慄。
      气氛激烈到两人的衣服都褪了大半,我们彼此的汗水黏在一起,房间里全是我们沉重的喘息声。
      之后有好几次,在昏暗的电视光线下,我们吻在一起。
      他的唇很热,带着侵略性,把我的抗拒和呻吟全部吞进腹度。他的手会探进我的上衣里,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安抚我发胀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喃。
      许世明:「宜臻……再动哥哥真的要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而那根弦,正被我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死死压着,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他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男性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那双充满力量的双臂猛地收紧,像一具铁钳般紧紧箍住我多肉的腰际,将我肥硕的臀部死死按在他那已经彻底挺立、炙热坚硬如铁的腿间。
      邹宜臻:「那就疯掉啊……哥哥……」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大胆地将身体再度往下压。我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肥软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毫无防备的腹肌。
      每当我被那股情愫冲昏头,哭着想要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想要彻底承接他的时候,他都会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用极大的意志力将我控制住。
      许世明:「听话,你才十六岁,还太小……」
      在电视机昏暗斑驳的光线下,许世明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掛着一缕白色的奶渍。
      他疯狂地亲吻我的眼角、嘴唇和脖子,留下一个个红印,一边用极大的意志力把我们拉回理智的边缘。
      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忍耐,和我在这张沙发上纠缠了无数个夜晚。我们分享了彼此最私密的体液、掌心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汗水和呼吸,却又在最后一公分前踩了煞车。
      那是一场漫长而又煎熬的拉锯战。后来的几年里,我们维持着这种畸形却又无比亲密的关係。
      只为了守住那个「等你长大」的承诺。
      我的乳漏症在看过医生、服药与他的「物理清理」下渐渐得到了控制,而我对他的依恋却越来越深。
      他陪着我长大,看着我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在此之中我没喜欢上其他人,也迟迟没等到他松口的那天。
      于是在我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进到他房间,走到他面前,我站在床前,当着他的面,抬手解开了洋装的钮扣。衣服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精緻、合身的内衣,紧接着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这时的我,比起当初,取而代之的是我成熟丰满、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体,是在他手心中给宠爱大的。
      邹宜臻:「哥哥,我二十岁了,现在已经长大了。」
      许世明的目光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沿着我的锁骨、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下打量着他亲手揉捏、守候了整整四年的身体。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拳在身侧死死握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许世明:「宜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抖。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泣或撒娇,而是大胆地走过去,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伸出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故意用我丰满、滚烫的胸口死死抵着他紧绷的胸膛,将头埋在他的耳边吹气。
      邹宜臻:「哥哥,这一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没有再推开我。四年的隐忍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吼了一声,那双大掌猛地掐住我肉感、丰满的臀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一个翻身,乾脆利落地将我整个人狠狠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在我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深情与疯狂。
      许世明:「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带着克制的安抚,而是充满了疯狂的侵略与佔有。他滚烫的唇舌狠狠地撬开我的牙关,狂暴地索取着我的呼吸,一路向下,啃咬过我的脖颈、锁骨。
      当他的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丰满、柔软的肌肤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传遍我全身上下。
      他的指腹比当年更加粗糙,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微微发颤的顶端,激得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邹宜臻:「嗯……哥哥……」
      许世明:「亲亲我,宜臻。」
      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杓,再度狠狠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破碎吟哦全数封死在唇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热毛巾帮我擦拭、一边隐忍一边低咒的邻居哥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牢牢固定住。
      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私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烫得我全身发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此时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燃烧着近乎疯狂的野性。
      邹宜臻:「唔……哥哥……」
      我的一声娇吟被他粗暴地吞进腹中。四年的隐忍让这个乾净优秀的男人在此刻化身为一头飢饿的野兽。他的唇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在我嘴里横衝直撞。我丰满的身躯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全身上下都被他那高大结实、热得像一团火的身躯死死笼罩。
      他在我耳边用近乎发狠的声音低喃。那滚烫的薄唇一路向下啃咬,在我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当他那双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因为成熟而更加丰满、柔软的巨乳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邹宜臻:「啊哈!哥哥……好重……嗯啊……」
      这两座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宠爱了四年的肉山,此时在随他动作大范围地变形。他粗糙的大掌深深地陷进我白嫩的乳肉里,五指用力收拢。他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那微微发颤的顶端。虽然乳漏症在看过医生后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此时在如此疯狂的刺激与高热下,那沉寂已久的敏感点再次被唤醒。
      「哧——」
      一声极其细微、黏腻的喷溅声在空气中响起。那两枚被掐弄得又红又肿的乳蕾,竟然在二十岁的这一晚,再次因为他而溢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那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指流淌,将我们彼此的肌肤染得一片滑腻。许世明看着指尖那一抹白浊,眼底的红血丝更加密布,眼中的野性彻底失控。
      许世明:「邹宜臻……你真是个坏女孩……」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强壮的大腿,极其强硬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他微微用力,便将我肉嘟嘟、圆润的大腿狠狠分开,将我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整整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死死抵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湿润花穴口。
      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布料疯狂地研磨着我,每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一下,就烫得我全身发软,身体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泥泞的热流。
      许世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那双黑眸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佔有慾。他一边粗暴地命令着,一边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男性力量、肌肉紧绷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邹宜臻:「啊……哥哥……等、等一下……」
      当他那不着一物的、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终于在四年后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贴上我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处时,那种极致的烫与大,吓得我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许世明:「不等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许世明低吼一声,双眼猩红。他那双大掌猛地往下,紧紧地掐住了我肉感、丰满的腰窝。
      他微微抬高我梨型肥胖的下半身,不给我任何退缩的机会,腰腹挺动,带着积蓄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疯狂与情深,兴奋地、一一填满狭窄肉道,将我这具为他而成熟的丰腴身体,攻城掠地。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一声高亢、破碎的娇吟瞬间响彻了整个昏暗的房间。亲密无间的结合让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撞击声,以及我们再也分不开的、沉重而疯狂的喘息。
      四年的拉锯战在这一刻迎来了最彻底、最失控的承接。
      那一晚,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要把这四年来每天晚上对我的肖想、那些对着墙壁自我排解的压抑,全都狠狠地讨要回来。
      他把我当成了一口永远不知疲足的深井,不厌其烦地索求、开垦。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把我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许世明:「好紧……我等了你好久……现在一切都是值得等待的」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我。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落在我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慄。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顺着湿润的眼睫一路向下,重重吻住女人的香唇。
      他的眼睛像似会说话。
      说他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人儿。
      许世明:「别怕……臻臻,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用极其缓慢的节奏来收尾,耐心地等女人为自己的巨大存在能在最后加点分。大掌顺着我的脊椎抚摸,安抚着性事后僵硬的身体。当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终于渐渐放松、发出微弱而娇软的喘息时,他才渐渐停了腰部的力量,将这个压抑多年的梦想拥入怀中,一同交缠着呼吸声睡去。
      清晨的阳光穿透暴雨后的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我是在一阵酸痛与异样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昨晚的疯狂像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直到我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全身上下骨头散架般的酸软,以及腰际那隻沉重、滚烫的大掌时,昨夜那些荒荒而暴烈的画面才排山倒海般地涌回大脑。
      我微微偏过头,许世明精緻的下巴正抵在我的发旋上。他还没醒,好看的眉宇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似乎连在梦里都带着那股纠缠了四年的隐忍。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我心底那股长久以来因为肥胖、因为家庭破碎而冰冷空洞的角落,彷彿被昨夜那一场暴雨后的温热彻底填满。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描摹他高挺的鼻樑。然而,我的指尖才刚碰到他的皮肤,那隻环在我腰上的大掌便猛地一收力。
      许世明:「醒了?」
      许世明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亮乾净的黑眸此时带着刚醒来的迷濛与沙哑。他顺势低下头,在我的唇瓣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气。
      邹宜臻:「哥哥……」
      我小声地叫他。
      许世明:「还叫哥哥?」
      许世明低笑了一声,大掌不规矩地滑到我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许世明:「昨晚把人都吃乾净了,现在还想当妹妹?」
      我脸上一热,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臂收得更紧。
      许世明:「宜臻,虽然一切比我预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个礼拜我去实习,你乖乖在学校等我。等我在那边事业有起色、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听着他的承诺,我眼眶莫名地一酸。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也是我二十年来最渴望抓住的救赎。
      多年后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虐的晴朗天空。
      许世明:「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许世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早就褪去当年的青涩沙哑,多了一份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与温柔。他那双如今修长乾净、在商场上签署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的耳垂,还在办公。
      邹宜臻:「嘿老公,你还记得吗?」
      我靠在许世明如今更加宽阔沉稳的胸膛上,故意挑衅着他的记忆。
      邹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电暖炉前,差点把我腰都掐断了。那时候,到底是谁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把我抱得那么紧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为家里开销大,妈妈换到了一家需要轮值小夜班的工厂,平日里总是深夜十一、二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进门。
      这也让我和世明哥哥的胆子,在那个无人的安静公寓里,变得越来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厉害,我穿着厚重的毛衣,却因为体重和严重的内分泌失调,整个人燥热得发慌。
      坐在房间里读书时,衣服前襟传来熟悉的、黏腻的潮湿感,那股因为乳漏症带来的酸胀感,折磨得我眼眶发红。
      我照常拿着钥匙,轻车熟路地溜进了隔壁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间里用笔电查大学的资料,房间里开着小小的电暖炉,烘得空气又暖又黏。
      邹宜臻:「哥哥……好胀,今天流了好多……」
      我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哭丧着脸走到他身边。那时的他已经二十几岁了,身体骨架完全展开,宽阔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性气息总能一瞬间塞满我的视线。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处那股熟悉的暗火便腾地燃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合上笔电,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轻熟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许世明:「怎么又弄湿了?药没按时吃?」
      他一边沙哑着声音责备,一边熟练地探出大手,直接从我的毛衣下摆鑽了进去。
      当他那隻带着暖炉高温、粗糙而宽大的掌心,直接贴上我肥嘟嘟的腰际,一路向上揉捏、覆盖住我敏感发胀的胸乳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全身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邹宜臻:「嗯……哥哥,用力一点……」
      世明哥哥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他不再克制,双臂铁锁般掐紧我肉感柔软的腰,将我死死按向他的胸膛。
      他的大掌在我的衣内疯狂地揉捏、掐弄,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压过那处红肿湿热的源头。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我们彼此黏稠、交错的急促喘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炙热如铁的坚硬,正死死地抵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烫得我全身发麻。
      他低下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疯狂地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混着汗水的红印。我们就像两团快要融化的年糕,在暖炉前黏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正当世明哥哥的手已经探到我的内衣背扣,试图将那件碍事的布料彻底解开,而我的裙子也已经被推到腰际的关键时刻——
      『嗶、嗶、嗶、嗶——』
      客厅大门的电子密码锁,突然毫无预警地在大门口响起。那是妈妈下班回家按密码的声音。
      今天工厂的机台坏了罢工,妈妈竟然提早了整整三个小时回家!
      「邹宜臻?你在世明家吗?」
      妈妈疲惫却清晰的喊声,隔着防盗门和房间木门,尖锐地传了进来。那一瞬间,时间彷彿被按下了暂停键。我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张大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世明哥哥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眼疾手快,一隻滚烫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
      他抱着我,一个翻身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上,用他高大的身体将我肥嘟嘟的躯体完全覆盖、藏匿在阴影里。
      许世明:「别动……别出声……」
      他贴在我的耳边,热气混着极度惊吓的冷汗吹进我耳朵里。我们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钢板,胸膛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剧烈的心跳都狠狠撞击着我的胸口。
      而他身下那处早已勃发的炙热,依旧不容忽视地、死死地顶在我的私密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带来一种濒临绝境的禁忌快感。
      外头传来妈妈走进客厅、换拖鞋的脚步声。
      「世明啊,邹宜臻在你这吗?」
      妈妈一边问,一边朝着许世明的房间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房门外。
      『喀噠、喀噠。』
      门把被转动了两下,但因为反锁而没有打开。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眼泪被吓得劈里啪啦地掉,只能拼命咬着世明哥哥的掌心,感受他手心里黏腻的汗水。
      世明哥哥一边死死压着我,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许世明:「阿姨,宜臻在我这,她……她刚刚写题目写累了,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怕吵到她,所以锁了门。」
      门外一阵沉默。那几秒鐘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隔着门,妈妈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欣慰:
      「这孩子,最近读书太辛苦了……那世明,先让她睡一会吧,等一下再叫她回家,阿姨先去洗澡了。」
      直到外头传来浴室的关门声与水声,世明哥哥才像是一瞬间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大口大口地在我的颈间喘着粗气,额头佈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青筋在脖子上一根根暴起。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里此时燃烧着几乎要把我燃烧殆尽的疯狂情慾,以及一丝差点被抓包的后怕。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地在我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许世明:「邹宜臻……我们刚才差点就死定了。」
      他认命般地低下头,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惩罚我的大胆,又像是在宣洩这期间,每一次都差点被逼疯的极限忍耐。
      当初的紧张刺激,现在看来都成了充满青春气息,甜甜的回忆。
      男人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顿。他合上膝盖上的笔电,低下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跳动着好气又好笑的火光。
      许世明:「记得啊!那次真的有惊无险。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印象深刻。」
      许世明:「看来某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当年是谁每天揪着我的衣角,哭着说这里胀、那里痛的?」
      邹宜臻:「没忘,还记得呢!」
      邹宜臻:「被怀疑可不行!这样吧,告诉你一个你不知道的秘密,证明我还记得。」
      许世明:「这还能有啥秘密?」
      邹宜臻:「其实那段期间是我故意不吃药的,为了跑去找你。」
      许世明:「小小年纪好的不学,怎么就那么欠操?」
      邹宜臻:「你说的对。」
      许世明:「你还自信上了?」
      邹宜臻:「对啊,因为现在也是一样欠人操。」
      我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手扯开了丝绸睡衣的领口。此时的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因为害怕而哭泣的女孩。
      在许世明多年的专属宠爱与调理下,我原本肥胖的身躯褪去了臃肿,只留下无比成熟、凹凸有致的丰满线条。
      那对曾经让我无比自卑、如今却被他视作珍宝的豪乳,在灯光下白嫩得晃眼。
      最不可思议的是,虽然乳漏症早就治好了,但只要一在许世明面前情绪激动,或者被他的目光这样死死盯着,我的胸尖就会泛起一阵熟悉的、微热的酸胀感。
      邹宜臻:「你看……老公,这里好像又湿了……」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丰满的软肉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一抹淡淡的、甜腻的奶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勾起了我们对高三那晚最深的记忆。许世明的眼神在听到我那句话的瞬间,彻底暗了下来。那双一向沉稳冷静的黑眸,此时像是燃起了燎原大火。
      许世明:「邹宜臻,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粗口骂得性感又沙哑。他一把握住我多肉的腰肢,大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许世明:「当年差点被阿姨抓包,硬生生憋了回去。今天……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他什么都不顾了,大手直接探进我的睡衣里,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老茧,狠狠地抓揉住我一隻手根本握不完的巨乳。
      四年的隐忍和多年的深情,让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将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捏得变形。
      邹宜臻:「啊哈!老公……慢、慢一点……嗯啊……」
      久违的激烈刺激让我忍不住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黏腻至极的娇吟。
      随着他的粗暴揉捏,我胸口那处被他注视着的源头,竟然真的随着那股酥麻的电流,不可思议地渗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
      白色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掌心,许世明看着这副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情色画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那一枚又红又挺的乳尖,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嘖嘖有声地疯狂吮吸起来。
      邹宜臻:「唔嗯……哥哥……不对……老公……啊哈……」
      他一边用力吸吮着甜美的乳汁,一边用另一隻大手强硬地分开了我丰满的大腿。
      他身上那处早已勃发得坚硬如铁的炙热,毫无阻碍地死死抵住了我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紧緻肉穴。
      许世明:「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你一靠近,我这里就从来没冷静过。这辈子被你套路得死死。」
      多年过去了,不论是年少时的偷嚐禁果,还是如今安稳甜蜜的婚后日常,只要我们黏在一起,时间会见证我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