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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为限制文男主的寡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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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35 你这是藏了
      第35章 35 你这是藏了
      卿梧猛地推开陆珣侑, 慌乱道,“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一下。”
      她几步跑出房间,将门一关, 背后突然响起了男子轻柔如流水般的声音。
      “嫂嫂。”
      卿梧猛地一个激灵, 后退一步转过脸来, 只瞧见萧绪身着灰蓝色圆领襕衫, 周身被月光萦绕着, 衬得一张玉白的脸庞斯文彬彬。
      萧绪冷飕飕地睇了一眼耳房, 透过雕花门扇, 能看见里面的幽幽烛火和男子清瘦的身影。
      他没作声,拿着点心食盒的手掌无声攥紧。
      卿梧慌不择路, 生怕他会发现异样,忙拉着往外走,“二郎, 你怎么来了?”
      两人走到铺中, 她迅即将门一锁,松了口气才徐徐展颜。
      “怎么了, 嫂嫂这么紧张?”
      卿梧心里咯噔一下, 不敢看他,忙走到柜前抽开屉子拿出油灯,用火折子点燃。
      她才道:“你刚才吓到我了, 我今日本打算宿在胭脂铺里,刚歇下, 就听见了推门声。”
      萧绪睇着她的神色,口吻轻缓,“原来是这样。”
      “你来此有何事?”
      萧绪闻言, 才将手中的食盒递到她面前,“今日花神节,与同窗游街,买了些点心,本想着明日给嫂嫂送来,哪知看到门没关,我便进来瞧瞧,是不是有贼。”
      他后面一个字说的格外重,瞧着她眼底的惊慌,心中酸涩更甚。
      今日若是他没来,他们是不是已经在颠鸾倒凤了。
      “怎会?”卿梧张唇笑道,“城里治安良好,只是我忘了关门。”
      “嫂嫂。”
      他走近一步,靠在柜前。
      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微微发肿的双唇,脑海中闪过花船上的深吻,喉口突然有些干涩,“我打算不在书院住了,每日回家住,还想嫂嫂给我做早食吃,可好?”
      “你来每日回来住?”卿梧懵了。
      萧绪道,“不行吗,嫂嫂?”
      卿梧解释,“不是,我只是怕你每日来回跑,会耽误你的课业——”
      “不会耽误。”他截住她的话头,坚持道。
      卿梧沉默片刻,想到了还有陆珣侑要照顾,还有她的胭脂铺和她想买房的决心,她用拒绝的语气为他考虑,“二郎,我知你从小勤奋又有天赋,如此两地来回跑只怕心力疲惫,嫂嫂希望你住在书院安心歇息,好好学习。”
      再者,你知道我这胭脂铺开了没多久,有生意要顾,实在抽不开身……”
      “嫂嫂。”萧绪弯了唇角,温声道,“我知道了。”
      卿梧心下稍安,这才看见他只身一人,随口一问,“不是说与同窗一起游街,怎么只你一人?”
      萧绪抬眼,眸色一暗,“他家住城里,早已回去。”
      说罢,换了怅然的语气:“如今已过戌时,早已没了牛车,书院也关了门,我正打算走着回家去呢。”
      “走回家?”
      萧绪接着道,“我见嫂嫂有驴车,不如载我回去,可好?”
      她暗自瞧了一眼上锁的门。胭脂铺院内,还有一间耳房,陆珣侑现在被她锁在里面呢。
      “要不我去客栈给你开一间房住着,明日回书院可好?今日晚了,怕是来回跑累得很。”
      萧绪也顺着她目光落过去一眼,一想到那耳房中可能流连过两人的津水,心脉就酸涩发疼。
      在这个差点被捉奸的关头,她竟然还想着打发他离开,继续与情郎共赴巫山。
      他旋即抬起手落在食盒上,指节发力,食盖蓦地被丢在柜面上。
      砰的一声,卿梧被吓了一跳,“二郎,怎么了?”
      “没事。”他平静道,“食盖不小心脱手了。”
      卿梧小心翼翼地问他,“刚才我说的,二郎可行吗?”
      “嫂嫂,我实在不想花你的银子,要不这样,我便宿在胭脂铺里一宿。”萧绪说罢,他转身,竟然准备席地而眠。
      “二郎!”卿梧这下真是头疼不已。
      “这里冷,你先起来。”卿梧去拉他,萧绪便顺着她的力起身迈开步子,一个不稳,顺势倒在了她怀里。
      清冽的松香味蓦地喷洒到了她鼻间。
      男子身子比她高大沉重得多,卿梧一下子被如此重量侵袭,双脚往后踉跄几步,犹如被狂卷风刮来的大树顷刻间砸在她身上,不堪重负往墙后倒去。
      卿梧根本闪躲不及,就被他压在冰凉的墙后。
      可砸到脑后的疼痛感并未袭来。
      是眼前男子用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萧绪闷哼一声,抬眸启唇,“嫂嫂没事吧。”
      男子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脯,喷薄的热气仿佛蒸腾而出,将她整个身子钳制住。
      “没事。”卿梧不自然地推开他。
      直到男子被她推到几步远,她这才感觉那股不适感消失了些。
      卿梧耳尖烧得厉害,避开他清明的眼神,支吾其词,“我送你回去。”
      她抬腿,几步走到胭脂铺外,瞧着那松竹之影,唤了一声,“走吧,二郎。”
      “好。”男子垂眼,将烛火吹灭,食盒端起,跟上她脚步。
      卿梧上了驴车,正准备挥鞭启程,车内声音旋即而出。
      “嫂嫂,你这香囊哪里来的?”
      卿梧拿着鞭绳的手一僵,转脸就瞧见男子如玉指节撩起车帘,另一只手中修长食指勾住两只绣着一对大雁的香囊朝她微微摇晃。
      大雁,是象征爱情的鸟。
      卿梧怕他知道自己藏了情郎,赶紧辩解,“是今日花神赠礼,我被花神意外选中了。”
      她转而又道,“二郎今日不是也游街了,你没看到?”
      萧绪笑道,“未来得及看到。再说了,带了面具,我便谁也不认得了。”
      “嫂嫂既然是意外被花神选中的,那这香囊想必也用不上了,不如给我可好?以后成亲了,给我娘子一只。”
      卿梧没太在意,只想结束这个话题,囫囵道,“那你便拿去,我得快些赶车了,争取早点回家。”
      夏夜微凉的风扑洒在男子脸庞上,刚才俊美温和的面容冷了几分,如玉般的双眸流转生辉,盯着女子背影,良久良久。
      原来嫂嫂喜欢示弱者,如同刚出生的小羊羔自然而然地有惹人怜爱的能力。
      而他要装的,便是刚出生的小羊羔。
      想到小羊羔,他脑海中旋即出现陆珣侑那张脸。
      他自是觉得,嫂嫂定是被陆珣侑那柔弱不禁风的样子迷了眼。
      ……
      胭脂铺后堂耳房内。
      齐硕单膝点地行礼道,“主子,已处理干净。”
      说罢,他又瞧了眼主子被包扎好的手臂,厚厚白布还隐隐约约渗出赤粉色血痕,刚才主子让他割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一共割了四刀,刀刀见骨,皮肉翻滚,而身无武功的主子却咬着牙一声不吭。饶是杀人无数的齐硕,也鲜少见这般风骨的刀下魂。
      主子,比他想象的更加狠厉果决。齐硕暗暗想着,当初决定效忠主子没有错。
      陆珣侑抚摸着她宿在耳房而未来得及拾去的外衫,“这次回去,便告知外祖父,将我已死的消息透露给江伯外公。”
      “是。”齐硕问道,“主子是准备打个措手不及?”
      陆珣侑垂眼冷冷地扫过他,“他死了,只有让我死伯外公才能咽下这口气。只可惜,他没有我幸运,遇到了她。”
      齐硕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青色外衫,他不敢多看旋即低下了头。
      只半天噎着回了一句,“这个卿姑娘果真医术了得,就连那自称医仙的张大夫都救不回主子,而我只见她用一颗药丸便让主子起死回生。主子有了她助力,以后一定——”
      “闭嘴!”陆珣侑眸光沉下,斥道。
      “是属下多言。”
      陆珣侑悄然握紧了手中的外衫,想起刚才在后堂听见的动静,启唇道,“现在有一件事让你去做。
      “去杀了她那小叔,萧绪。”
      齐硕点头应声,正准备走。
      “算了,还不是时候。”陆珣侑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出声制止。
      齐硕面上一愣,点头,悄然无声地离开了耳房。
      ……
      翌日,刚听见鸡鸣的卿梧打着哈欠起了床,本想着早点送萧绪回青山书院,自己好去胭脂铺将后堂门锁打开,把陆珣侑放出去。
      那账房先生沈秋娘被她请来时,特意给了她一把备用钥匙,如果被她瞧见,定然是个麻烦。
      她叹了口气,开门刚走出里屋,迎面差点碰上了萧绪。
      两人纷纷一僵。
      空气仿若瞬间凝固。
      卿梧看着他手里湿哒哒的白色亵裤,蓦地转过了脸,尴尬笑了几声,打破沉寂,“二郎起这么早?”
      “嗯。”萧绪默然移开了目光,才敛步出去。
      人刚一走,那别扭的气氛终于结束。
      卿梧自顾松了口气。
      旋即又觉不对。
      她怎么每次见到萧绪就莫名局促羞怯,而且老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明明以前没有这种感觉才对。
      而且她才不是这种一见到男子就羞怯的人。更何况此人还是她小叔。
      “嫂嫂在想什么?”
      消失的那道身影不知何时复而出现在她眼前,撩起薄薄的眼皮,纤密长睫下,露出那双清亮地看着她的双瞳。
      不知为何,她想到昨晚花神节那个与她亲吻的男子,也是这样一双眼,可不同的是,那男子眼底满是汹涌欲色。
      可萧绪,看着她时,那双眸子好似永远都是澄澈无暇的。
      卿梧撇去这联想,笑着道,“在想早食做什么。”
      “嫂嫂能做面给我吃吗,我喜欢嫂嫂做的面。”
      卿梧:“好,那我便做。”
      ……
      卿梧吃完饭,便迫不及待地赶车往城里去,先把萧绪送到了青山书院,再往胭脂铺走。
      可她刚到门口,就瞧见胭脂铺的门已经开了,里面传来沈秋娘惊诧的声音。
      卿梧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跑进后堂。
      沈秋娘正抓着扫帚作势要去打床上和衣而卧的男子。
      “沈娘子!别打!”卿梧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将陆珣侑护在身后,他昨日才受了伤,要是再被沈秋娘一扫帚打了,指不定会变成重伤。
      沈秋娘猛地停住,才没让扫帚扫到卿梧脸上。
      卿梧憋着红脸,解释道,“他是我认识的人。”
      床上的男子听到动静,掀开眼皮艰难起了身,拉着卿梧的衣裙躲到她身后,低声问:“梧娘,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沈秋娘听着他这么亲密的称呼,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好奇似地探出个脸瞧了眼那张玉白如雪的脸。
      男子整个人看着虽清癯了些,但脊背宽厚,两只手却如无依的杨柳般,紧紧地抓着眼前女子的衣裙寻求依靠。
      沈秋娘可谓看得双眼放光,这般美男,简直百年难得一见。她心里的酸涩羡慕瞬间涌上心头,这么一对比,昨日刚和她共赴巫山的秦郎都不甜滋滋了。
      卿梧臊红了脸,将沈秋娘拖拽了出去。
      走到小院中,沈秋娘却拉过卿梧的手臂,睨了眼房内那道青色身影,对着她耳边悄悄道,“你这是藏了多少个俊美男?”
      卿梧:“没有。”
      沈秋娘却不信,一脸我都懂的样子,“算了,你不说那我便不问了,不过昨日那个……你屋里这个不知道吧?”
      “你怎么看出他们不是一个人……”卿梧有些不可置信。
      沈秋娘仰了仰脸,骄傲道,“我可是眼尖的很……咦?”
      她回过味来,“敢情昨日花船上那个不是你另一个情郎?”
      “不是,我正在找他呢。”卿梧咬了咬牙,要是让她抓住那个男的,定要教训他一顿,简直就是一个登徒浪子!
      原本,昨日她回碧水村就是为了去问陆珣侑,哪知昨日出了那么多事……
      “昨日我和秦郎看得清楚得很呢,那男的在花船上吻你吻得那么忘情,不像是不认识你的样子。”沈秋娘气愤道,“原来是个轻薄浪子!要让我再次遇到他,我定能一眼认出!替你好好教训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