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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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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江宸却没理他,人已经走到玄关处换鞋。
      想了想又拿了旁边的垃圾袋,把两只鞋子都套上,回身道:
      “你跟爷爷好好在家待着。”
      作者有话说:
      (作者发现这块地方埋不了东西,又继续扛着锄头前进)
      第27章
      岑父就是在这样的雷电里过世的。
      岑暮森抱着遗像坐在地上,而他的母亲,却在同一个夜晚里带回另一个男人,两人在年仅十岁的小孩面前脱光衣服。
      后来那个男人做完以后,趁着谢美央睡着,准备把手伸进岑暮森的衣服里。
      被小孩用自己父亲生前的眼镜戳瞎一只眼睛!
      镜片破了,剩下那条眼镜腿被他一直带在身上。
      这些是江宸从他们当时的班主任那里听说的,但都是传闻,不知道真假。
      岑暮森听不得打雷闪电,这样的日子在小时候会让他害怕,长大就是焦躁,雷声越大,他身体里的应激反应越强。
      学生时代,江宸每个这样的夜晚都会和人挤在一张宿舍床上,和人肩膀互相贴着,用手捂住他的双耳。
      即便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岑暮森这些天的变化也被人看在眼里。
      但江宸再着急,此时他的车也只能不到二十码地慢慢往家里“爬”,路上的水纷纷往两边分开,等汽车一过又再次汇聚到一起。
      岑暮森今天调休,江宸刚把车开到他们那栋楼底下雨变得比之前小些,就看到隔壁停着另一辆红色超跑。
      这辆车之前也去医院门口接过岑暮森。
      没等江宸看清楚,远远就有人出现在楼洞口。
      岑暮森单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举着一把黑伞往外走。
      上了隔壁那辆车。
      江宸立刻下来,对着那边大喊:“岑暮森!”
      又打雷了,雨哗啦啦响。
      岑暮森脸色看起来并不好,雨伞遮住了他的头顶,听到声音后隔着雨色往人这边看眼。
      四目相交,江宸确定岑暮森看到他了,但除此以外对方却没有其他反应,把伞关上,继续坐进旁边那辆车里。
      很快这辆红色跑车就传来嗡鸣声,消失在小区门口。
      白色的雨像雾一样,楼下就只剩江宸一个人。
      因为下雨他重新坐进车里。
      先是扭头看那辆车,不可思议地盯着那儿直到红色超跑完全没影,反应过来后定定神,一拳砸在面前的方向盘上!
      “......王八蛋。”
      再次发动汽车,追上去!
      下雨天即便是跑车也不能开快,江宸冷着脸开车,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牵着,在出门以后第二个路口就看到那辆车。
      这时候雨又变得比刚才要大,江宸贴着那辆车的后轮往前开。
      搁平常他这辆特斯拉在马路上跑,连人家的屁股都追不上。
      但烟雨蒙蒙,江宸贴着人屁股往前开。
      在第三个拐角超跑立刻被逼停,架势座的门打开,有个人从上边下来,指着他车窗就骂出来。
      上来用力踹了两下车门:“你他妈有病啊,大雨天的还别车!”
      江宸却看都没有看他,冷着脸也下来,出来以后往前走几步,径直拉开红色跑车的后座,死死盯着里边的男人。
      雨水不停从他头顶往下浇,江宸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凉和湿。
      这种天气追尾,三十几年了,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不理智,最出格的一次举动。
      “下车。”他盯着他。
      坐在后边的岑暮森也抬起头,瞳孔里是红的,看到他似乎也有些惊讶。
      但江宸刚要上手去拽,岑暮森却一把握住他的手,眯眯眼,反手把人拽进车里!
      车门被跟着摔上。
      雨水被隔绝在外边,岑暮森定定看了他会儿,道:“你刚下班以后干什么去了?”
      “接江果果。”
      “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岑暮森偏开脸,语气没什么情绪:“那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江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才注意到这辆车上一共就两个人,除了岑暮森,另一个刚刚跑下去骂他。
      对方现在淋着雨跑回来,转头分别看看他们俩,又转回去。
      “你什么意思。”江宸冲他。
      “我需要发泄,阿宸哥哥。”岑暮森对着他,表情显得阴沉,没什么精神:“你不是现在没办法满足我吗,我也不愿意每次都强迫你。”
      听着还像是为他考虑。
      “你准备上哪儿去?”江宸拧眉问他。
      岑暮森食指在人唇上点一下:“我说了,发泄。”
      “你现在是个医生。”江宸拉开他的手。
      “白天我可以是个好医生。”岑暮森抱臂放在胸口,往后边靠靠,去看车外边的雨:“那晚上呢?”
      江宸没有多动。
      分明是他出来追的人,现在却像是他自己被关在这里,脑子早就成团浆糊,身体里的血液从脚底流进大脑。
      这其实不是多大的事儿,下雨而已,打雷而已,一大男的有什么可矫情的。
      要这姓岑的真的借这种时候做些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就分手,与对方一别两宽。
      原本江宸就是这么想的,他也应该这么想。
      这样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跟我走,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发泄都可以。”他深吸一大口气,轻轻扣住对方的手。
      是真的没了脑子,要不也不可能当着车里其他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肯跟我回家。”
      岑暮森定睛看他。
      车里的水汽变得比刚才更加湿热,周边空气变得稀薄,连缓气儿都困难。
      更别提他们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但要是再给江宸一次机会,他也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等他把车开回家。
      刚到门口,就被人压在身后的鞋架上做了一通,岑暮森以前也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单纯的人和人。
      只不过这次都没把他当人。
      一瞬间江宸甚至觉得自己被当成个畜生,因为只有牲口在被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直接的,不用顾忌任何。
      “你,你先等等,别动那里。”
      “回床上再说行不行,求你了。”
      “姓岑的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踹了,还是你就是头驴啊!”
      “我身上全是水,你让我先去洗个澡行不行,嗯......”
      江宸几次想阻拦都没办法,他有瞬间怀疑眼前这个人是有什么变态的虐瘾。
      轰隆!
      轰隆!
      雷声滚滚,江宸下意识要去捂住身上人的耳朵。
      刻在骨头上的记忆,是身体本能。
      岑暮森也确实在这两声后表情变得跟之前不一样,憋了好几天的情绪涌上来,再也控制不住。
      江宸的唇角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
      但很快疼的地方换了其他位置。
      回到房间。
      江宸的手腕被用外套一边捆住,另一头和床头柜绑在一起,岑暮森悬在上空,低低看他的眼。
      两人这段时间都纯洁得不行,素了那么长时间,彼此都有那方面的渴求。
      江宸都不忍心低头去看自己的变化。
      手背挡住眼睛。
      “哥哥说了。”岑暮森把他的手拿开,逼他去面对,自己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今天做什么都随我。”
      仰躺着的人也因为这句话睫毛轻颤。
      看着原本悬在自己上空的,除了略带汗渍的上班山再到其他地方,很快他就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了。
      要换做以前,江宸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岑暮森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感觉并不好,没有什么味道,只觉得堵嗓子,嘴唇差点被磨了皮。
      临了他把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喉结微滚后呛了两声,肚子都是凉的。
      “咳,咳咳。”江宸偏过脸咳嗽,刚要开口说话就又被人从上边掐住脖子。
      整个匍匐下来,继续低头吻他。
      沾在身上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别说看,洗都困难。
      到最后真的如岑暮森所说,他一整晚都是在江宸身体里睡的。
      如果说之前的是谷欠念大过痛苦,那么无法入睡的这一整晚,江宸盯着天花板,身上只剩下痛苦。
      外边雨还在下,从侧面抱着自己的人也睡得香甜。
      江宸却失了神,视线从天花板慢慢挪到旁边的窗户,窗帘是他新选的,上边不时落下一道闪电。
      江宸深吸口气,盯着那道光亮挪了一瞬身体,因为太疼挪不开,突然就生出些后怕。
      不全是今晚岑暮森对他做的事,还有他今天雨天追车,精神在刹那不受自己控制,脑子乱到失智。
      往常和岑暮森躺在一张床上,江宸还会觉得对方是自己的,但今天即便做到这种程度,他内心却觉得空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