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

  • 阅读设置
    第76章
      挣扎推搡,膝盖顶到少年下颚,只听砰一声,祁乐嘶了声,捂着下颚坐起。
      痛的眼睛直眯。
      南谨反应过来伤到对方,爬起来道歉:“对不起…”
      祁乐缓了好久,抱住南谨:“没事。”
      说着拿过手机,打开浏览器,不知道他点哪,也翻了半天,挑了个颜值相对较高的,给少年看。
      “你看这个吗?”
      类似情景剧,开头不是单刀直入,南谨懵:“我不看剧…”
      祁乐:“不是剧,是成人向情感探讨,可以快进,我先去准备东西,一会我们继续探讨。”
      南谨不明白,抓了抓脑袋,靠在枕头上看了起来。
      视频很长,有四十多分钟,他就二倍速了。
      前三分钟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演的有点假,南谨稍微往后拉了拉进度,看到两个男的亲起来了,想到祁乐,小脸一红。
      隐约好像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了。
      想把手机关了。
      可……
      不想辜负祁乐,还是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干嘛说的那么艺术,直接说gay片不就完了嘛,他看过一次,当时就觉得很莫名其妙,一想到自己待会要体验,突然就肚子疼了。
      吓得虚汗都出来了。
      手机放一旁,他捂着肚子去卫生间待着了。
      祁乐把东西拿进来,没看见人,卫生间门关着,抬手敲了敲,“哥,干嘛呢?”
      南谨害怕,说话都打颤:“我,我肚子疼,今天可能不行…对不起……”
      祁乐:?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就连……
      今天不行?
      “你不出来我进去了?”
      南谨:“我我我肚子疼。”
      “哥,半路熄火你知道对一个男人的身体有多大影响吗?今天还过年,你想看我被憋死吗?”
      南谨立马把裤子提溜起来,出去了。
      他就是感觉肚子痛,真在卫生间蹲着,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昨晚吃的少,早上也就喝了点粥。
      虽然他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
      但…但,但,是祁乐……
      忍忍…忍,忍忍吧…
      第98章 :我老婆也是老婆,过年我要陪我老婆
      祁乐还在情欲中,南谨彻底从情欲里脱出来,只能从头开始,两人亲着亲着,少年小声说:“其实…其实我们两个都…都是男生,如果你真的很想,我,我觉得我也可以…”
      应该可以吧?
      南谨想。
      祁乐瞳眸一动,本来还想再亲亲,让他舒服点再说,少年一句话,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个是舒服,一个是……
      (好了好了不写了,再写该出事了)
      ……
      ……
      小年夜晚饭两人都没吃上。
      一直到第二天。
      南谨快七点才睡,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祁乐抱着他收拾干净,煮了点粥,南谨困的掀不开眼皮,最后被半抱着一点点喂进嘴里。
      喂完后,祁乐满足亲亲小嘴。
      乖宝宝。
      吃饱喝足了,祁乐一身的劲没处使。
      把外面收拾了一遍,又去南谨家拖地擦桌,收拾一半手机响了。
      祁乐也没看直接接,开了免提。
      手拿着抹布在擦门框。
      听筒传来祁母的声音:“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祁乐手中动作不停:“今年不回去。”
      祁母:“不行,必须回来!你哥带你嫂子第一次来家过年,你不在像话吗?”
      祁乐:“又不是没见过程轻雪,谁说她第一次在我家过年?前年她爸妈不在,我哥带她回来,你们跟鬼吃的饭?”
      商业联姻从小就接触,祁乐又不是第一次见程轻雪。
      再说程轻雪是他嫂子,又不是他老婆。
      他走了,他老婆在这被欺负怎么办?
      要把少年带去北京,他大概率也是不愿意。
      祁母嘴巴都气抿直了,这孩子说话嘴里跟拌了蒜似的,一点都不中听!
      到底是亲生的,想想不免叹气。
      生了个活祖宗。
      管吧,管不住。
      不管吧,又怕他哪天把小命作没了。
      眼尾都愁出一条明显皱纹,情不自禁地抱怨了句:
      “你什么时候有你哥一半稳重,我就谢天谢地了。”
      祁乐把脏抹布放水盆里搓搓,“哦。”
      祁母:“天天也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前几天寄回家的木头还要不要了?”
      祁乐:“要,放书房摆好,别弄坏了。”
      祁母:“你年三十回来我就叫人摆好。”
      祁乐:“丢了吧,挂了!后妈!”
      嘟嘟嘟嘟嘟嘟嘟……
      祁母听见一连串的忙音气笑了。
      没一会电话又打进来。
      接通。
      祁乐拧干抹布,继续打扫卫生。
      “说什么我也不会回家,没空!”
      祁母冷笑:“你是在联合国开会?还是在研究外太空?我都不知道你整天在忙什么!学也不好好上,待了几天就往国内跑!还给我整一堆事!上次的案子怎么回事?”
      祁乐:“想知道您自己查就是了。”
      祁母:“我想你告诉我。”
      祁乐:“我说什么?”
      祁母:“你把邹澈喊去安市给谁看病?”
      祁乐一顿,丢下手里抹布,把手机拿手中,关了免提贴耳边:“他说什么了?”
      “说你追人小姑娘帮她哥治病。”祁母发出一声冷笑:“我看未必是小姑娘吧。”
      她儿子她心里清楚。
      追什么小姑娘,就算是真铁树开花了。
      她都不信祁乐能为了追人给女孩哥治病把邹澈喊去。
      还有个信息点,女孩不住他隔壁。
      这个所谓的哥哥倒是住隔壁。
      她儿子对人没耐心,也没多少善心。
      不是本人受益,大概率他是不会上心。
      想到南谨,祁乐嘴角不自觉上扬,嗯了声:“我哥老婆是老婆,我老婆也是老婆,过年我要陪我老婆。”
      从儿子嘴里得到确切答案,祁母倒是沉默了。
      祁乐也没挂电话。
      重新开了免提,去浴室拿拖把拖地。
      祁母听到细微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祁乐:“拖地。”
      祁母:“……”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祁母:“你承认那么干脆,不怕我跟你爸不同意?”
      祁乐:“大不了从族谱除名。”
      祁母:“除名,你想的美,真出事那孩子就得死。”
      祁乐语气更无所谓了:“死了我殉葬,烂命一条,我爸不是挺希望没我的吗。”
      祁母有时候真不愿意跟祁乐交流,太气人了。
      祁父气话,倒被他记在心里了。
      “好了,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准备什么时候带回来?”
      “等几年,他生病了,我先把他养好,等他愿意见你们再安排。”
      祁母听着儿子几乎快溢出手机的温柔,简直不敢相信耳朵。
      他还会养人?
      “生了什么病?”
      “没人爱的病。”
      “……”
      祁母挂了,这儿子她时理解,时不理解,那句‘没人爱的病’,她甚至觉得他在中二抽象。
      收拾好屋子。
      祁乐回隔壁,眼看时间差不多,摘菜煮饭,外人看了都要夸一句贤夫良父。
      南谨太累了,中午饭压根没起来吃。
      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多,醒来后,浑身难受,说不上来的酸,从小就自我封闭,少年很少运动,细胳膊细腿,很难承受得住。
      不舒服哼唧了声。
      祁乐坐在阳台看书,听见声立马放下过去。
      坐在床沿温柔问:“哪不舒服?”
      开了荤就是不一样,整个人看起来都如沐春风。
      南谨想起来,祁乐贴心的扶着,在他后背加了个枕头,少年痛的眉头紧拧,好奇怪……
      他想去碰,祁乐在,又不好意思。
      “没…没有……”音哑的已经听不出本声了。
      祁乐给他倒了杯蜂蜜水润喉,看着少年喝下去才道:“对不起啊哥,第一次没把持住,以后我尽量控制时间,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哪都不舒服,身上像被人打了一顿,腿像爬了泰山回来,还有……
      南谨脸皮太薄了,哪好意思说。
      捧着杯子摇头。
      脸颊拂过红晕,害羞了。
      祁乐知道他不舒服,虽然按摩手法不专业,但他‘爱’学,一边看视频,一边跟着视频捏,力道不轻不重,南谨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期间他只吃了一点米糊糊。
      快凌晨的时候醒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以前他挺能扛饿的。
      但被祁乐投喂惯了,胃也慢慢正常,吃的就多,一两天没怎么吃,半夜就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