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错会被惩罚(微微h)
沉木戈望着秦霜月,话语却是对着一旁的医生道:“卢医生,你怎么看?”
被沉木戈点名的卢医生受宠若惊,连忙开口:“手背轻微烫伤,用药后不会留疤。手腕只是轻微骨折,养养就能好,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
而这一幕恰好引起了叶哲的警觉,他一手拿着削好一半的苹果,另隻手扶了扶眼镜框,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
这位沉先生剑眉星目、鼻樑高挺,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禁慾的气息,恰好是女人最喜欢的那类男人。
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又不似年轻人那般不諳世事,反而沉稳谨慎,清逸俊朗的长相中和了冷硬的气场,让他显得温和了几分。同时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不凡又彰显出他良好的家世。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似乎对秦霜月很有好感。
“请问这位先生,您是干什么的?和霜月认识吗?”叶哲驀地开口问道。
闻言,沉木戈的脸色陡然一暗,微微咬牙。
霜月?很好。
这才结婚几天?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潜在男友?
叫的那么亲密?
秦霜月,你果然好样的。
“我是医院的股东,刚刚看见患者的名字,觉得有些熟悉。”沉木戈话说到这里,盯着秦霜月看了几秒。
“这位受伤的患者,看着面熟,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秦霜月呼吸一滞。
他这是……跟自己在撇清关係?
正当她懊恼之际,一道低沉的嗓音又砸了下来:“能跑能睡能吃,意识清晰,轻微骨折。但是后续情况,卢医生还是要好好负责。”
“尤其是病人受到了惊吓,还是需要做脑部扫描诊断。”
“在治疗期间,病人需要清静,间杂人等少打扰为好。”
沉木戈在初步评估后,向秦霜月伸出了手。
温热的掌心抚上了她洁白的前额,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还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
肌肤相亲的一剎那,秦霜月的心脏猛然跳动。
卢医生敏锐的捕捉到了上级的意图,连忙附和道:“还是沉先生思虑周全,小米,你赶快给秦小姐换成VIP单人病房,通知别的科室做好准备。”
小米护士点点头,飞也似地逃开了。
叶哲见状微微勾了勾唇,看来事情变得有趣又麻烦了。
小米做事很俐落,很快,秦霜月就在一眾医护人员的簇拥下转到vip单人病房,叶哲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了秦霜月的手里,然后丢下一句:有事联系,便离开了医院。
秦霜月看着手里的名片,又想到沉木戈不好看的脸色,只觉得手里的名片就是个烫手山芋。
很快,病房就换好了,空旷豪华的病房里就只剩下秦霜月和沉木戈两人,面面相覷。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沉木戈,他走到秦霜月床边,坐下,手掌抚上她掛着纱布的手背。
“怎么这么不小心?买个咖啡也能受伤住院?”
他的掌心温热,声音低沉中又带了一丝戏謔。
那温度贴上她的肌肤,顺着她的血管一点一点入侵进心脏。
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但并没有噁心和不适。
“人生难免有意外。”秦霜月调侃道,“干我们这行受伤是常态。”
说话间,沉木戈起身给她准备温水,修长的手指撕开药品包装,小心翼翼的取出胶囊。
此时正值中午,烈日当空,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沉木戈笔直的背脊上,修长的手指也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好看。
秦霜月目光看向他的后背,只觉得这一幕有些恍惚。
他还是一如四年前的沉木戈,那个站在梧桐树下的他,但又好像不是他了。
在他们错失的岁月里,时间重塑了他的灵魂,雕刻了他的轮廓,让他变得更成熟、英俊。
而在这一刻,她亲眼看着他餵自己吃药,心生感触。
暗恋成真的幸运儿在这个世上是极少的,但很庆幸命运之神眷顾了她。
沉木戈温柔的看着秦霜月吞服了胶囊,随即修长的手指便去解开她衬衫上的钮扣。
“你干什么?”
“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的声音沉稳但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秦霜月拗不过他,只好乖乖的任其脱衣审视。
毕竟,他们是合法夫妻,看看也没什么。
随着秦霜月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沉木戈不由得呼吸一滞,他的手指拂过女人纤细的腰身,在确定没有受伤后用力一捏。
“嗯……”秦霜月闷哼出一个字。
沉木戈眼眸一暗,深沉的目光看向秦霜月淡紫色的胸衣,秦霜月的肌肤雪白如脂,配上淡淡的紫色,倒是平白多了几分嫵媚。
他从胸衣处伸了进去,温热的手掌看似检查伤情,实则把玩起女人柔软娇嫩的乳肉起来,太过柔嫩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开来,不知不觉中他的下半身硬了。
秦霜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呢?沉木戈,这里是病房。”
“所以呢?不可以吗?”
沉木戈反问。
一时间秦霜月不知道如何作答?病房里,他要和自己那个?这会被别人发现的。
显然,沉木戈不在乎,下一秒就扯掉了她的胸衣,让她雪白的双乳展露在自己眼前,然后两隻手掌毫无顾忌的玩弄起来。
还时不时对着粉嫩的红莓一捏一摁,本就可怜兮兮的红莓在被虐待后更显坚挺。
红莓被反覆拿捏后,身体升腾起一股异样的快感。秦霜月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乳被男人把玩成各种形状,又想到自己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
精神上的羞耻配上身体上的刺激,这让她不由得低低呻吟了起来。
“沉……沉……别玩那里。”
“这里是医院呢。”
沉木戈危险一笑:“你该叫我什么?”
“沉木戈?”秦霜月微微抬眸,试探道。
显然,这是个错误的答案。沉木戈极其不满意,对着她的红莓就是一摁。
红莓处传来的重重的刺激,引得秦霜月一个激灵。
“啊……”
“回答错误会被惩罚的。”他命令道。
秦霜月承受着身体的异样感受,眯着眼想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老公?”
沉木戈笑了:“真乖。”
闻言,秦霜月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下一秒,沉木戈就脱下了西装裤,一根发热发硬的东西,正昂首挺胸的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