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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魅魔被霸总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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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你——”
      “还有,”祁珩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时间,继续往下说,“‘大唐凤羽’和‘天彭牡丹’,听说你都是从云南那边特意运过来的。”
      沈霁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唐凤羽,莲瓣兰中的极品,花瓣金黄带赤纹。天彭牡丹,春兰中的名种,花大如牡丹,香气清雅。这些都是他这些年花了无数心血才搜罗来的心头好。
      现在祁珩连名带姓地把他那几盆压箱底的宝贝全点了出来。
      沈霁川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些花耗费了我多少心血吗?”
      “知道。”祁珩说,“但道歉,总得有道歉的诚意,你说是吧?”
      祁珩低头,眼神示意小魅魔。
      怀里的小魅魔配合地点了点头。
      沈霁川:“……”
      沈霁川看着屏幕里这对一唱一和的人,觉得自己今天的不该打这个电话。
      “……你是人吗?”他说。
      祁珩想了下,不答,又道:“大唐凤羽、天彭牡丹,再加一盆‘姜氏荷’吧。”
      姜氏荷,春兰中的稀有品种,沈霁川两年前从一个老兰农手里辗转买来的,市面上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卖家。
      沈霁川深吸一口气。
      感觉这回怎么都得大出血了。
      他闭了闭眼:“行。”
      祁珩嗯了声:“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
      “嗯。”
      视频挂断了。
      沈霁川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怎么觉得,这才一个月不见,祁珩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那个冷漠至极、对什么都不上心的祁珩哪去了?现在这个抱着人不撒手、为了哄人开心不惜敲兄弟竹杠的家伙是谁?活脱脱一个昏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到了周末约定好看医生那天,小魅魔本来答应好好的,临去心里又打退堂鼓了。
      表现的方式为:不起床,赖床,甚至早上都没有跑到祁珩卧室去贴贴。
      祁珩自然知道小孩心里的小九九。
      此刻,被窝里的俞洛声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他听到脚步声走近,听到敲门声,听到门把手被按下去然后——卡住了。
      祁珩:“……”长本事了小东西。
      俞洛声在被窝里无声地比了个耶。
      进不来了吧!进不来就不用去看医生啦!
      哼哼!
      然而——
      “咔哒。”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俞洛声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门把手转动,门开了,祁珩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钥匙。
      俞洛声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候就会完全丧失理智,他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捂得严严实实,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小声念叨:“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是透明的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祁珩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团抖个不停的被子包,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拉被子。
      被子被死死拽住。
      “俞洛声。”
      “不在!”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俞洛声不在家!他出门了!”
      “……出门了?”
      “对!他走啦!走很远啦!今天回不来了!”
      这回是真被气笑了。
      祁珩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把被子从少年手里拽出来,往下拉了拉。
      先露出来的是俞洛声毛茸茸的头顶,然后是皱成一团的眉头,再然后是一双紧紧闭着的眼睛。
      少年咬着嘴唇,眼皮还在抖,明明知道已经被发现了,还是倔强地不肯睁开眼睛,嘴里还在念:“我是隐形的你看不见我——”
      祁珩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
      俞洛声憋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气鼓鼓地瞪着祁珩。
      “醒了?”祁珩松开手,语气淡淡的,“醒了就起来,吃早饭,换衣服,然后出门。”
      俞洛声瞬间泄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夫君……真的要去吗?”
      祁珩:“你答应过我的。”
      俞洛声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眶里迅速蓄起了一层水雾,睫毛扑闪扑闪,眼看就要掉金豆子了。
      “可是我头好晕……肚子也好痛……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他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还配合地抖了两下。
      祁珩看着他。
      俞洛声继续演。
      但小魅魔好像忘记了自己夫君老本行是干什么的了。
      “我叫医生来家里。”祁珩说。
      声音变得严肃。
      “如果太严重,可能要打针。”
      俞洛声的假哭戛然而止。
      不要不要!
      他宁愿去外面见那个聊天的医生,也不要让拿针的大夫来家里。
      假哭没用,装病也没用,撒娇卖萌统统都没用。
      俞洛声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夫君今天是铁了心要带他去看医生。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俞洛声深吸一口气,从被子里猛地坐起来,双手叉腰,努力做出很有底气的样子,冲祁珩大声宣布——
      “我今天就不出门了!我就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可惜他刚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炸得像个小疯子,脸上因为闷了太久红扑扑的,两颊还印着枕头上睡出来的印子,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自以为凶巴巴,实际上毫无威慑力,完全虚张声势。
      祁珩看着他那副“我很凶你不要惹我”的表情,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把将他从被子里彻底捞了出来。
      俞洛声被腾空抱起的瞬间,所有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他蹬着两条腿在空中扑腾,嘴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夫君!夫君夫君夫君!我们再商量一下——明天去行不行?后天也行!大后天也可以——”
      祁珩把他稳稳抱着,转身往门外走。
      “不行。”
      “呜呜呜呜呜夫君欺负人——”
      ……
      考虑到是去诊所,祁珩没有给他穿得太花哨,挑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背心,搭配浅粉色衬衫、米白色灯芯绒长裤和白色帆布鞋,外面套上一个短款的羽绒服,整个人像一只刚出炉的小面包。
      但去的路上,俞洛声非常的不开心。
      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他坐在后排,双手抱在胸前,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整张脸都写着“我在生气”四个大字。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俞洛声看都不看一眼,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前方,时不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哼”。
      祁珩坐在旁边,用余光注意他的状态,伸手想去揉少年的头发。
      俞洛声脑袋一偏,躲开了,还附带了一个更重的“哼”。
      “还生气呢?”
      不理。
      “声声?”
      还是不理。
      “中午想吃什么?看完医生带你去。”
      这回终于有反应了——
      就是干脆把头扭向窗外,用后脑勺对着他,最后闷闷地甩了一句:“不吃。”
      饿死他算了!
      祁珩无奈,小东西平时黏他黏得跟什么似的,今天连碰都不让碰,看来是真不高兴了。但他也没再说什么再惹人更不开心,只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用余光瞥一眼旁边那团气鼓鼓的小面包。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喘,赶紧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心里却直打鼓。
      他在祁家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敢给祁总甩脸色?更别说祁总还一脸无奈地坐在旁边,那神情,那姿态,简直就是一副想哄又不知道怎么哄的样子。想着想着司机觉得一定是自己今天起猛了,出现幻觉了。
      ……
      车驶进地下停车场。
      祁珩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帮俞洛声开门。
      结果俞洛声自己解了安全带,从车上跳下来,看都没看祁珩一眼,闷头就往前走。
      以前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手,今天连衣角都不碰了。
      祁珩关上车门,跟在他身后。
      俞洛声噔噔噔地往前走了一段,然后——
      停下了。
      他不认路。
      地下停车场里全是一模一样的柱 子,他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用那种又委屈又生气又没办法的眼神瞪着祁珩,好像在埋怨——你为什么不带路?
      祁珩走过去,伸出手,把少年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
      “我错了。”祁珩说。
      俞洛声愣了一下。
      “真的错了。”祁珩又说,“早上不该那么凶,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他本来还在生气,生很大的气,夫君骗他说不会逼他,结果还是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连商量都不让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