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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孽顶流重生成真少爷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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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谢渡:“……”
      说这话时,能不能先别抱着他的胳膊了,整得跟反派塑料兄弟花似的。
      谢怀星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远处,打扫卫生的佣人看了过来。
      他眼里闪过一抹屈辱,话是对谢渡说的:“谢渡,你把我打成这样还不够?还特意找人来羞辱我?”
      谢渡不着痕迹地推开周绍的手,不免觉得好笑,他云淡风轻道:“特意?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坏了,他俩真成反派塑料兄弟花了,联手欺负柔弱无助的“小白花”。
      周绍嗤笑一声,“有些人心里就是没点b数啊,没事就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要是换做我啊,鸠占鹊巢这么多年,早就没脸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
      谢怀星握着咖啡杯的力道不断收紧,暗自咬紧了后槽牙。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垂着眼,绕过挡在前面的周绍,默不作声地往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关上门,他才用力将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板上。
      清脆的一声,陶瓷杯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的咖啡液洒了一地。
      楼下,周绍得意洋洋地冲他峥子哥抬了抬下巴,“怎么样,我刚才发挥得不错吧?”
      “谢怀星指定躲在房间里砸东西了。”
      谢渡不甚在意地哼笑一声,抬手勾住周绍的脖子,“不错,哥请你吃饭。”
      “得嘞。”
      两人去外面吃了顿饭,又去附近的运动俱乐部消磨了时间。
      直到晚上十点多,谢渡才回到谢家。
      家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便宜妈和便宜哥姐应该回来了,但没看到人。
      管家说:“小少爷,夫人还在公司没回来,怀星少爷忽然晕倒被送去医院了,大小姐和大少爷也跟着去了。”
      “行,我知道了。”
      他下午出门的时候,谢怀星还好好的,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忽然晕倒了?
      什么原因,好难猜啊。
      另一边,医院单人病房。
      谢怀星已经醒了过来,靠着床头,手背上插着针管正在输液,脸色憔悴苍白,还带着伤。
      谢云骁给他倒了杯温水,“医生说你是低血糖,都晕倒了这么严重,没吃饭吗?”
      “我……吃不下。”谢怀星捧着纸杯,始终低着头,低低地说:“哥,姐,你们这几天都不理我。”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那么做。”
      第111章 小别胜新婚
      第二天。
      下午两点,沈昀川的航班从国外飞回来。
      谢渡亲自去机场接,路上还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算起来他们也有半个月没有见了,这不就是小别胜新婚嘛。
      谢渡现在虽然不算多红,但好歹是个公众人物,也没下车,就在车上等着。
      司机车停在机场外面,沈昀川打开后座车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鲜艳夺目的红玫瑰。
      紧接着一张脸从花束后面冒出来,眉目生动,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盈盈的笑意,比鲜花还要夺目。
      沈昀川的心脏有瞬间的收缩。
      谢渡笑着将那束花塞进了沈昀川怀里,“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谢渡身上。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谢渡说着,又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礼品袋递过去。
      沈昀川平时给他送了那么多小礼物,怎么着也要礼尚往来,单方面的付出是不能长久的。
      沈昀川嘴角隐隐往上一扬,打开袋子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一瓶男士香水,味道闻着很舒服。
      “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谢渡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沈董不是喜欢喷香水吗?”
      沈董不置可否,他平时不怎么喷香水,但跟谢渡在一起,从头到脚都会把自己收拾一番,香水更是换着花样喷。
      谢渡知道,所以挑的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这会儿谢家的司机还在前排坐着,沈昀川克制着没有做什么,但已经用眼神一遍遍亲吻了谢渡的眉眼,脸颊和唇瓣。
      “现在去哪儿?”
      “吃过午餐了?”
      “在飞机上吃了。”
      “那就去你家。”
      谢渡一边说着,一边倾身往沈昀川这边靠近,温热的唇贴着男人的耳畔,若即若离,低声耳语:
      “之前在电话里说过了,想摸摸你,也想让你摸摸我。”
      沈昀川眼神微凝,胸腔传来震动,“好。”
      司机发动车子,在路上匀速行驶着。
      沈昀川端坐在后座,两条长腿交叠,一身西装革履,矜贵而严肃。
      他喉结滚动,无声地抬手将领带扯松了些。
      谢渡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余光将男人的神色举动都看在眼里,“怎么?沈董很热吗?”
      “还好。”
      谢渡还是贴心地让司机将车内的温度调低了些。
      将近四十分钟,私家车在沈家别墅大门外停下。
      谢渡让司机先回去。
      车辆才刚掉头,还没驶远,沈昀川便牵住了谢渡的手,带着他往里走。
      沈昀川另一只手里还拖着行李箱,那束玫瑰被谢渡抱在了怀里,“这么急?”
      “嗯。”
      别墅里还有管家佣人,纷纷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谢渡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还笑着冲他们招了招手,没多久就被沈昀川牵着上了二楼,进了卧室。
      房门关上的下一秒,他怀里的花束被拿走,随着一股力道被抵在了门板上。
      沈昀川欺身上前,宽大的掌心扣住青年的后颈和腰身,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浓墨般的眼眸里欲望尽显。
      谢渡无声地勾了勾唇,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回吻着。
      彼此的身体紧贴,呼吸缠绕,分不清你我。
      不知不觉间,沈昀川将谢渡抱了起来,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而怀里的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姿势改变,他仰头衔住青年的唇,继续加深着这个吻。
      靠在那截窄腰上的手,从衣摆伸了进去。
      一吻结束,加速的呼吸和心跳却没有缓和,谢渡下巴靠在沈昀川的肩膀上,白皙皮肤透着红,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
      他就坐在沈昀川怀里,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变化。
      还真是小别胜新婚。
      他哼笑一声,抬手抵在沈昀川的胸膛上,摸了摸,“沈董,看来您最近的火气有点旺盛。”
      沈昀川偏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垂,在他耳边哑声道:“你也是。”
      “彼此彼此。”
      沈昀川的掌心下移,落在谢渡的裤腰上,“我帮你。”
      ……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昀川起身往洗手间走去,洗了个手。
      谢渡浑身没骨头似的仰靠在沙发上,薄红的眼皮半搭着,乌黑浓密的长睫轻颤,眼神还有些迷离。
      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还是有点区别的。
      眼看着沈昀川从洗手间出来,他懒洋洋地开口:“礼尚往来,需要我帮你吗?”
      沈昀川深深地看着他,“暂时还不用。”
      “我也给你带了礼物。”
      “嗯?”
      沈昀川将行李箱拿过来,摊在地板上。
      二十六寸的箱子,一半的位置放的是衣服,还有另一半放的都是大大小小的礼物,一眼望过去都数不清有几个。
      不是出差,是进货去了。
      谢渡诧异,“这些该不会都是给我的吧?”
      “对。”
      谢渡:“……”
      处理完工作,昨晚沈昀川才有时间去酒店附近的商业街逛一下,看到什么好看的稀奇的东西,都想买下来送给谢渡,于是就有了这么多。
      巧克力,小玩偶,衣服饰品,冰箱贴等等。
      随行的助理险些怀疑人生,不是,沈董这是来进货的吧,以前出差的时候也没见他买什么东西啊。
      谢渡默默给沈昀川竖起大拇指,看来他下次得送一整个行李箱的礼物才行。
      他拆开一盒巧克力,拿了一块送进嘴里,味道醇香浓郁,果然很不错。
      谢渡又拿起一块塞进沈昀川的嘴里,又意味深长地往下扫了眼,问:“真不用我帮你?”
      沈昀川:“我怕你累着。”
      谢渡:好大的口气!
      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发出震动,谢渡暂时把这事抛在一边,接通了便宜妈打过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谢慈说:“谢渡,你去哪儿啊?”
      “在朋友家里。”
      “那个叫周绍的?”
      周绍前两天过来,谢慈虽然没见着人,但收到了他送的礼品。
      谢渡顺势应了一声,没解释那么多。
      “今晚早点回来,你姐姐的男朋友要过来家里吃饭,你应该还没见过。”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