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 阅读设置
    第38章
      最后只归结为靳总这么多年了,口味还是一如既往。
      一整个宴会中,靳越凛都没有离开过温珣半步。
      他既然决定了把人带过来,就不会让人有任何可能受到半点伤害和欺负。
      虽然他很想,但温珣毕竟不可能真的被他藏一辈子。
      还不如大大方方过了明路,省的以后有人不长眼冲撞了温珣。
      而且...一整个宴会中,温珣都乖乖被他揽着腰搂在怀里。
      跳舞的时候,也同样配合到了极点,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温珣做什么事情都认真,这舞还是前些天被靳越凛手把手教的,他骨架小身量并不矮有一米八,但却只到靳越凛的下巴。
      从靳越凛的角度,低头时,能看到人清瘦的锁骨,和小鸟羽翼般纤长的眼睫。
      茸茸的,扑闪扑闪。
      闪的靳越凛心里痒痒的。
      但是这是外面,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和温珣怎么亲近。
      回去之后必须狠亲。
      他如是想着。
      刚刚靳越凛和人谈生意并没有避着他,温珣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
      靠近的间隙,他轻声问:“你过两天要出差么?”
      靳越凛顿了下。
      确实有这件事,泰宏不止国内,每日都有产品销往国外,在找回温珣之前,他常常一周七天七天在不同的地方。
      找回了后能推的都推了,能派经理去做的也都派了,生下的全转线上对接,过去三个多月,基本全在b市。
      但是马上就是半年季度交接,以及几项陆续谈了七个多月的合作要收尾,如果他不去,多少太不合适。
      “大概要一周,”他看着温珣的面容:“你要一起去么?正好换个地方放松放松”
      温珣犹豫了。
      靳越凛笑:“没事的,还有几天,你可以慢慢考虑。”
      大场的宴会并不会开到太晚,剩下的就是私下员工找相熟的员工聚,有人来找靳越凛。
      温珣记性很好,认出了那应该是靳家旁支的一个表哥。
      靳巍培之前也是泰宏里高管气焰嚣张,后来靳越凛雷霆手段被整治下来了,别管心里服不服,至少面上是彻底恭敬下来了。
      在看到温珣时,即便见过一次心里有准备,也还是发愣。
      像,太像了。
      他比靳越凛大几岁,也参加过当初那场订婚。
      虽然过去很久了,但当时温家的那个小少爷长的那般好,哪怕没有照片,都让人印象深刻记忆了这么多年。
      怪不得之前一直不近桃色,原来是之前送过去的都不对味儿。
      靳越凛冷眼看着他:“有事吗?”
      靳巍培下意识扯出个笑来:“没有没有,就是家里人在青云宫攒了个局,好久没见了,问问您去不去。”
      见靳越凛要拒绝,他又道:“姝姨也去,就在楼上,好歹打个招呼,待一下走就行。”
      郑含姝,早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一个人物,当初在靳越凛夺权到彻底掌权时助他良多。
      温珣推了推他:“没事的。”
      他笑:“我又不是小孩了。”
      靳越凛摸了摸他的头,拿出电话摇人。
      十分钟后。
      左修真嘿嘿笑着闪亮登场,手握成拳碰了碰自己的胸膛:“放心好吧,出了一点事,我倒立吃.。”
      靳越凛和他拳头握着轻碰了下,又转向温珣:“最多二十分钟我就回来。”
      温珣弯了弯眉眼:“好。”
      左修真看着心里咋舌,什么时候见过人这么上心过……不过,这小孩真的好乖啊。
      靳越凛过去了,两人找了处休息的地方,温珣手支着下巴,用小叉子插水果吃。
      左修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温珣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说着说着温珣放下了叉子:“我去下洗手间。”
      靳越凛说二十分钟,现在大概一刻钟了,刚刚喝了些饮料,正好上完出来,他们一块回去。
      左修真刚想说我和你一起去,想想又不对,虽然男的间一起上个洗手间没什么,但是温珣是他兄弟的爱人。
      他摸了摸鼻子,场内人都散着差不多了,应该没事吧,遂点了点头。
      洗手间温珣之前去过一次,大概记得位置,要洗手时正撞上一个穿着低腰紧身牛仔裤的男生。
      温珣走到了隔一个的池子,感应水流流下,那男生却笑嘻嘻凑过来:“嗨。”
      温珣看向他。
      男生暧昧地向他因为洗手露出的、手腕上被捆绑后留下的红痕扬了扬下巴。
      温珣顿了顿,将袖子放下去盖住了。
      那是几天前晚上别墅内大床上,靳越凛动情时,沙哑着声音问可不可以绑他。
      温珣当时已经哭的面颊绯红、鼻尖眼睫都湿漉漉的了,闻言打了个小小的哭嗝,还是乖乖把手并拢伸了过去。
      靳越凛绑他绑的小心,内里都垫了软布,弄完抱着他亲了哄了会儿,就给他解开了。
      只是温珣皮肤太白又太薄了,还是留了印,四五天了到现在都没消。
      “有事么?”温珣问他。
      男生,也就是sisiru仍是笑盈盈模样,他眼睛狭长,又画了眼线涂了亮粉,笑起来时有点妖妖的:“我认得你。”
      “你跟了靳越凛,真要说,我们还算是'妯娌'?”
      刹那间,温珣眼前闪过了靳巍培那张脸。
      他不是娶妻了吗?
      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心里涌起,温珣不欲与他多言,却见sisiru慢慢解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带。
      雪白脖颈间,赫然是皮带的勒痕。
      而大开的v字领口边缘,隐隐可见鞭痕。
      sisiru:“他们这对兄弟的爱好,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你看着好小啊,要不要我给你些东西,教教你?”
      他想要羞一羞或者逗弄吓温珣一下,看着面皮这么薄的腼腆小孩,然而温珣竟是面色没有丝毫改变。
      sisiru愣了。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聊无比的话,温珣随意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温奇轩和温光修嘴上手上从来不注意,常常能见到没关的门和白花花交缠的肉体,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玩具也随处乱扔。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观念无知无觉的开放又淡薄。
      温珣洗好手烘干就要离开,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靳越凛脸色难看,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发型的左修真。
      温珣下意识转头,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唇因惊诧轻微张开。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首弄姿,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
      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珣拽进了怀里,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
      靳巍培上前要拦:“别,别,靳总,他也是好心...”
      “你故意的。”靳越凛挥开了他。
      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足足过了好几秒,眼前才再次清晰。
      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珣的心思,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只是刚试探一下,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
      quot;你既然这么有闲心,那就在f洲多待几年吧。quot;
      靳巍培面色是真的白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出业绩才咬牙去的f洲,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回来了想以此进管理层,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靳巍培要伸手再去抓住说话,左修真上前拦住了他:“哎哎哎,停停停...”
      温珣被靳越凛裹在怀里,一路带出了宴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的车,两个人一起回了房子,又各自洗漱好了。
      其实身体已经比较疲惫了,以往都是要果着紧贴抱着睡的,温珣想睡觉,双手交放在衣服下摆去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腹嫩竹般雪白纤薄。
      靳越凛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面容极其英俊,带着点欧化的深刻,鼻梁过于立挺,而在光线投下时在另一侧被遮出小片阴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有几分压迫感。
      温珣慢慢眨了眨眼,疑惑:“不脱么?”
      那真的是诱惑力爆表的一幕,洗好澡了的、柔软暖香的妻子,要褪下衣衫,亲密地贴到他的怀里。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心下却是更加一沉。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华丽奢靡包厢内,淡淡的薄荷爆珠味弥漫开来,女人美艳的面容在丝缕烟雾中愈发似妖似魅。
      岁月当真优待于她,郑含姝单手支着额:“你的那个小朋友,我见过。”
      靳越凛挑了挑眉。
      郑含姝笑了下,把细烟在缸内按灭:“映雪负责了你这么多年的心理疏导,平时多少无意中和我提过。”
      从十八岁温珣车祸发生后,靳越凛就一直在她爱人这儿看病。
      直到三个多月前,靳越凛来看时问的问题变了,一个好好的顶级心理医生,险些变成恋爱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