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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深宮折玉(高H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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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解了皇帝晨勃之苦
      寝衣的系带松开,明黄的缎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皇帝的胸膛完全裸露出来,烛光沿着那道从锁骨延伸至小腹的肌肉线条流转,勾勒出一层薄汗泛起的微光。他的身形比萧沉渊清瘦些,但筋骨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政务与骑射打磨出来的,紧实但不粗壮。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头看着沉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像是在估量这具身体究竟值不值得他亲自动手。沉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皇帝压在腿间的那条腿卡住,只能徒劳地蜷起脚趾。
      「周福安。」皇帝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朝堂上吩咐政务,「花油。」
      周福安应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隻青瓷小瓶,双手捧着递到床边。皇帝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木樨香混着药材的苦涩气味散开来。他将瓶口倾斜,透明的油液落在指尖上,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沉玉的后穴暴露在皇帝的视线中。那里因为连日用药,穴口的褶皱柔软而饱满,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皇帝的指尖沾着花油,触上那圈软肉的瞬间,沉玉浑身一颤,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吞进去。
      「别动。」皇帝说。
      这两个字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沉玉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身下的褥子,指甲陷进明黄的缎面里。皇帝的指尖在穴口打了个圈,花油的润滑让那一圈软肉变得更加滑腻,然后他缓缓将食指推了进去。
      那一瞬间,皇帝的手指停住了。
      后穴内壁的触感是他从未经歷过的——温热、柔软、湿润,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紧緻与女人截然不同,没有阴道那种天生的容纳性,反而带着一股抗拒与吸附并存的矛盾感,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肠壁的推挤与挽留。
      皇帝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周福安跪在床边,恰到好处地开口,声音恭敬而平稳:「皇上,他的小穴经药调理后格外敏感。您往里再探半寸,有一处微微凸起、略感粗糙之处,触之可令其身酥软。」
      皇帝没有应声,但手指依言往深处探去。他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研究似的审慎,指尖沿着肠壁缓缓滑过,感受着每一寸内壁的纹理与温度。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沉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紧咬的唇缝中洩出来,声音又软又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他的阴茎虽然无法挺立,但铃口已经渗出一缕透明的淫液,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根软垂的性器上,看着它虽然不能勃起却仍在分泌液体,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他的手指留在沉玉体内,不急不缓地按压着那处凸起,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受到肠壁的剧烈收缩与沉玉全身的颤抖。
      「此处名唤『极乐点』,」周福安的声音续道,「以指尖反覆按压,辅以肠壁扩张,可令其洩身。」
      皇帝依言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沉玉体内缓缓撑开,扩张着那处紧窄的甬道。沉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咬紧的唇缝里洩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串被揉碎的珠子。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随着皇帝手指的动作扭动,既像是要逃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无力地蹬着褥子,在明黄的缎面上留下一片凌乱的褶痕。
      皇帝就这么玩弄了他将近两刻鐘。期间周福安不时出声指导,告诉皇帝何处用力、何处轻缓、何处快、何处慢。沉玉在这种不疾不徐的掌控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呻吟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后穴的肠液混合着花油沿着股缝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而皇帝的阳具也在这个过程中胀到了极限。
      他松开寝衣的腰带,褪下褻裤,那根挺翘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比萧沉渊略短一些,但茎身更粗,顶端膨大的龟头泛着深红色,铃口渗出的前液拉出一条细丝。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又倒了些花油在掌心,均匀地抹在整根阴茎上,然后将龟头抵在沉玉翕动不止的穴口上。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有些哑了,但语气仍然平稳,「丞相在你身子里时,用的是什么姿势?」
      沉玉已经被情慾折磨得神智昏沉,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探究与征服欲,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奴……奴才不知……不敢说……」
      皇帝没有追问。他按住沉玉的腰,胯部往前一顶,那根粗胀的阳具破开穴口的软肉,一寸一寸挤进那处温热紧窄的甬道。
      沉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不是痛的叫喊,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释放——将近一个时辰的爱抚与扩张让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后穴的肠壁柔软湿润,虽然仍然紧緻,但已经能够容纳外物的进入。皇帝的阴茎比萧沉渊的更粗,撑开肠壁的方式不同,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也不同,但同样滚烫,同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皇帝停在沉玉体内深处,感受着那圈圈肠壁包覆上来的温热与紧緻。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才重新睁开眼,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与萧沉渊截然不同。萧沉渊是掠夺式的,粗暴而密集,一夜能射好几回,每次交欢都像是要把沉玉拆吞入腹。皇帝则是从容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享用猎物,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让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摩擦龟头的棱角。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沉玉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眉头的皱起与舒展,嘴唇的张合,睫毛上泪珠的颤动。
      周福全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头垂得更低了。
      皇帝操弄了很久。久到沉玉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粗喘,又从粗喘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他双手攥着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他的身体被皇帝顶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身子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子。
      终于,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前,拢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沉玉浑身剧颤,后穴骤然收紧,那根软茎在皇帝掌心里抽动了两下,从铃口喷出一股淡薄的精水——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
      几乎同时,皇帝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沉玉的臀,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他体内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上,激得沉玉又抽搐了两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皇帝没有将茎身抽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身躺下,从沉玉身后拥住他。他的阳具仍然埋在沉玉体内,被那圈温暖柔软的肠壁包裹着,没有疲软,但也没有再动作。他抬手拨开沉玉颈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露出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给他擦汗。」
      周福安应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温热的帕子。他先替沉玉擦去了脸上、身上的汗珠,然后皇帝抬起沉玉的一条腿,将他的腿弯掛在自己手臂上,露出二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股间。
      沉玉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着,一条腿被皇帝抬高,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不软的阳具,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沿着穴口的缝隙往下淌。周福全的帕子从他的小腹擦到腿根,再从腿根擦到会阴,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含着的那根东西便又往深处滑了半寸。
      皇帝哼了一声,收紧了环在沉玉腰上的手臂。
      周福全清理得仔细而迅速,像是做惯了这种事。他把沉玉腿间的每一道湿痕都擦乾净,又换了一条乾帕子垫在沉玉身下,然后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蜡烛被吹灭了。寝殿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传来的、与皇帝心跳同频的震动。
      沉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意识消散前,体内那根阳具仍然硬着,撑得他后穴胀胀的,但不痛,只是存在感难以忽视。他说不清是痒还是胀。
      天还没亮透,寝殿里灰濛濛的,只有窗缝里漏进一缕青白色的晨光。沉玉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动——缓慢的、有节奏的推进与退出,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来。那种感觉与昨夜皇帝不疾不徐的操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温吞,带着一种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皇帝醒了。
      或者说,皇帝没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徘徊在睡梦与清醒之间,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阳具在沉玉温暖柔软的后穴里泡了一整夜,晨勃的胀痛驱使着他的腰本能地挺动,把夜里滑出半截的阴茎重新插回最深处。
      沉玉被那一顶顶得闷哼了一声,后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一下收缩让皇帝的呼吸骤然变重,覆在沉玉小腹上的手往下按去,胯部的动作也从半梦半醒的蠕动变成了清醒的抽送。
      「醒了?」皇帝的声音在沉玉耳后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
      沉玉顾不上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承受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顶弄。他的后穴经过一整夜的含纳,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尺寸,肠壁柔软湿润地包裹着那根粗胀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肠液混在一起的白浊。
      皇帝没有刻意克制。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随性,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审慎,多了一份纯粹的发洩。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盪。
      这一回没有昨夜那么久。大约两刻鐘后,皇帝的呼吸便急促起来,他将沉玉的腰狠狠按向自己,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将晨勃慾火尽数射了进去。沉玉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软垂的阴茎也跟着抽动了几下,铃口渗出一小股清液——没有真正射精,但那快感的馀韵仍然让他浑身酥软,瘫在皇帝怀里动弹不得。
      皇帝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復,才缓缓将阳具从沉玉体内退了出来。穴口失去了堵塞,一股白浊的精液沿着股缝淌下来,滴在昨夜周福全垫的那条乾帕子上。
      皇帝翻身坐起。他的精神极好,眼底清亮,脸上没有半分疲态。他站在床边由宫人伺候着更衣,系腰带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从容而利落。上朝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折腾了一夜的莹白身体——沉玉侧躺在被子里,后穴还在微微翕动,精液沿着腿根往下淌,整个人从锁骨到小腿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周福安。」
      「奴才在。」
      「今夜再将他送来。」
      「奴才遵旨。」
      皇帝的脚步声远去。寝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沉玉粗重的喘息声与锦被摩擦的窸窣声。周福全走上前,掀开被子,看着沉玉腿间那片狼藉,轻轻叹了口气。
      「翻过来,让师傅看看。」
      沉玉没有动。他侧躺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樑淌进另一隻眼睛里,又从另一隻眼睛里淌出来,滴在明黄的褥子上。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他只知道今晚还要被裹在锦被里送进这座寝殿,兴许还有明晚、后晚……直到皇帝腻了为止。
      或者,直到有人把他从这里带走。
      那个念头浮上来的一瞬间,沉玉脑海里闪过的,竟是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