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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教学 舒服吗?
      第57章 教学 舒服吗?
      在这天长久的时间里。
      姜惜若都陷入一种难以自持的状态。
      她不敢回忆清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可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楼砚清危险引诱,的声音:“小乖,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吗?”
      她怎么会知道呢。
      连接吻都是他教的。
      于是楼砚清又开始教她, 教她怎么撩起袖口,把半截皓白如藕的手臂露出来:“小乖,看着我。”
      她将视线转过去。
      许是隔着屏幕,姜惜若觉得自己放松许多。
      平时在楼砚清面前被盯得羞臊不已时,她只要稍微露怯, 楼砚清就会捏着她的耳垂轻哄,越哄她脸越红,而他也越恶劣地盯着她看,陷入死胡同。
      如今与他隔着遥远距离, 没有那种窘迫感,姜惜若竟也能大胆地询问:“楼砚清,你平时也会这样吗?”
      楼砚清低低笑了两声,眼神柔和地看着她:“小乖怎么会对此产生怀疑。”
      她仿佛从那抹笑容里觉察出一丝玩味与深意。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许多时候出差,楼砚清都会翻看手机里的视频来取悦自己。
      可当他如此坦诚地告诉自己时。
      姜惜若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她既羞于想象那副光景,又不自觉在脑海中浮现出楼砚清性感的模样。
      他那副高壮完美的躯体,不论在卧室,还是在淋着花洒的浴室, 都会变得异常性感, 尤其是他臆想的对象是她,是她啊。
      心底涌上一股热流,这股热流漫过全身,让她连胸口都变得酥麻。
      她竟然悄悄地,在想象中,决堤。
      楼砚清教学得很细致, 连生理课老师都从未如此细致过。
      她像被放在显微镜台上解剖的细胞,被楼砚清用镊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将核与胚分离,再探索核内的世界,用手指搜刮干净。
      此刻她是求知若渴的学生,按照老师的话乖乖照做。
      那点羞耻感也在他的诱哄下逐渐消散。
      听着楼砚清朦胧的声音,她像水壶里逐渐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意识也变得模糊,宛如游在水缸里的金鱼,又像粘在蛛丝网上的飞蛾,拼命扑腾着翅膀,反而越收越紧。
      最终,她在床上翻了个滚,无声喘息。
      汗涔涔的,湿了。
      等她迷蒙着眼望向天花板,明白自己又被楼砚清引诱做了坏事。
      她果然是禁不住诱惑的人。
      她小声地呜咽,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敢抬头看楼砚清,也不想承认自己内心其实并不反感这些。
      相反,她此刻倒是愈发想念楼砚清了,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滚烫柔滑的胸膛……好想他。
      “小乖,知道这叫什么吗?”
      楼砚清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抿唇不语,手指攥紧胸口的衣领。
      只见楼砚清轻轻张口,薄唇鲜红,舌尖抵着上颚,在牙齿根部弹出那个词……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他怎么会说出那个词呢。
      多么令人羞耻的词。
      这个词如魔咒般萦绕耳畔,搅得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姜惜若至今还是无法将那个儒雅矜贵的绅士,会温柔地对着她笑,那双潋滟波光的眼眸时常将她溺死,甚至觉得那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都是一种亵渎的印象里走出来。
      以前楼砚清才不会这样教坏她。
      可如今,他像地狱门前的猎犬,咬住她的腿,拽着她往深渊堕落。
      一瞬间,姜惜若回想起初次与楼砚清相遇的场景。
      那日他也是这样,优雅成熟的模样,在鸿禧酒店的大厅里,给她披上沉甸甸的西装外套,却在弥漫着乌木檀香的空气下,穿了双略显浪荡的皮鞋。
      难道那次就已经昭示,她的命运与他暗中挂钩?
      她其实早应该察觉到的,察觉到他西装下隐藏着的恶劣因子。
      “小乖,舒服吗?”
      楼砚清的声音传来,像刀刃舔过丝绒,磨砺出沙哑的音调。
      姜惜若还是固执地把头埋在枕头里,只肯用模糊的鼻音回复他:“唔……”
      舒服两个字被她用牙齿嚼碎,舔在舌尖,从齿缝溢出去时被消磨,细若蚊蝇。
      不知楼砚清有没有听清,他像是低笑了声,声音却愈发粗重沙哑:“小乖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才不呢。
      可心里这样说着,身体却诚实地抬起头。
      才一眼,就被楼砚清的眼神烫到。
      深邃晦暗,汹涌的热浪里漂浮着一缕亮光,如幽冥中摇曳的烛火,将浓浓欲望放在灯芯上炙烤,散发出靡丽醉人的味道。
      她连忙扭过头去,只敢用余光瞥他。
      姜惜若觉得此时自己的脸一定红成螃蟹了。
      为什么,为什么竟会觉得他那样的眼神分外色气。
      从前都是楼砚清给自己服务。
      这还是姜惜若第一次自给自足。
      她很享受楼砚清的服务,也习惯了跟着他的节奏来。
      尤其是楼砚清在这方面强势得可怕,即便她想找回主动权也经常于事无补,只好索性将自己全权交出去,任由他来掌控。
      可长期如此的结果是,她懵懂的像刚过门的新娘。
      而楼砚清是这道菜中最关键的佐料,没了他,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姜惜若也知道她在情事方面单纯的像张白纸。
      接吻是他教的,姿势是他选的,敏感点也是他探索出来的,连她挠人的那些坏习惯也都是他惯出来的。
      她只需要在舒服的时候哭出声,想叫想咬想挣扎,只要遵从身体本能的反应,不必压抑自己,就能让彼此都获得身心愉悦。
      几位太太们也不时聊起这方面的话题。
      可再怎么聊,那都是点到为止,纸上得来终觉浅。
      姜惜若犹记得宋太太说:“趁着年轻就该好好享受,不用那么克制,否则等成了老夫老妻,亲一嘴能做半宿噩梦。”
      好像在她们的经验里,夫妻感情都是先激情后平淡,谁都逃不掉这个规律。
      初始或许还有点爱情在,被美色诱惑,被新鲜感迷惑,被对未来的憧憬冲昏头脑。等日子长了,漫长婚姻里就只剩责任与亲情了。
      可姜惜若却觉得她和楼砚清是反着来的。
      婚后的这两年里,她与楼砚清的甜蜜呈现平淡且稳定的趋势。
      每一日都像在度蜜月,好像只要跟着楼砚清,就总会很顺利,他会安排好所有事,她从不用考虑任何事,唯一要做的就是黏着他撒娇。
      而且楼砚清给她的惊喜,总是以不经意的方式呈现,让她无聊的时光里多了些期待。
      以至于这种甜蜜,逐渐将她的阈值拉高。
      太太们都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楼砚清是如此宠爱她,对她的好是明眼可鉴的。
      可泡在蜜罐子里久了,这种甜蜜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当然知道楼砚清很好,可她却觉得生活还是太沉闷,她想要出去寻找刺激,比如培养一些爱好,以此满足内心的空虚。
      可同样的时刻,她再次感到空虚如潮水般涌来。
      姜惜若却似乎发现,她所谓的对楼砚清依赖,并不完全体现在欲望或是某种具体事上。
      即便她和楼砚清相隔太平洋,此刻想念的人还是他。
      不是任何人,仅是他而已。
      这种复杂的心情让她闷在被子里,无法透气。
      像心中纠着一团毛线球,卷过来卷过去,最后把自己缠住了。
      皮外伤好得很快,清凉的淡绿色透明药膏抹上去,冰凉的感觉迅速覆盖住伤口。
      姜惜若也不觉得疼了,也不再哼哼唧唧跟楼砚清哭诉,只顾着在心中念他的名字:“楼砚清,楼砚清,楼砚清。”
      冥冥中仿佛有某种默契,将彼此的心声相连。
      她听见那头传来一声闷哼,脸烧如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