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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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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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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陈润树才语气缓慢地说。
      “周兆越,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说过那两个孩子的名字,你也没想起,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兆越有些意外地滚了滚喉咙,他把这个给忘了,嘴一快就把旎旎的名字吐了出来。
      不过也好处理,周兆越嘴角轻挑了一下,随口说:“我前段时间做了个梦就想起来了。”
      “你又做什么梦了?”陈润树好奇。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全记起来了。”
      陈润树的眼神里透着紧张,周兆越嘴角微微下压。
      “你一直都在做梦?”
      “没,偶尔吧。”
      “没全记起来。”
      “不就那么一回事嘛,记得不记得有什么的?反正你不都得是我的吗?”周兆越邪肆地笑,抓着他的手往嘴唇上碰了碰。
      周兆越总是这样,陈润树抗拒地皱了皱眉,想要抽回手,结果被抓得更用劲。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不说话,他说不清楚,他没和十七岁左右的周兆越有过多少交流,他就是隐隐约约觉得周兆越好像变了。
      在乡下的日子很简单,陈润树喜欢在这里无拘无束的状态,生活压力也没有海城这么大。
      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喜欢这种生活的人,上一辈子那短暂的两个月,是他一次难得的一次短暂的抽离。
      虽然得到的代价是惨痛的。
      “润树,有西瓜,快过来吃。”婆婆笑着招陈润树过来。
      “还有这个你也尝尝。”
      婆婆把一块菠萝蜜递到陈润树手边,陈润树接过来吃。
      菠萝蜜很甜,果肉脆脆的。陈润树挺喜欢吃的,他以前没吃过,还是后来到了周兆越家里才吃到过。
      “好吃吗?”婆婆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应该从来没吃过吧。”
      “好吃。”陈润树点点头,“我没吃过。”
      “那你全吃了。不够分,别让他们看见了。”
      “到时候你一块也吃不上。”
      陈润树吃得嘴里甜甜地,闻言笑得眼睛弯起。
      “嗯,我一会就全吃完了。”
      陈润树拿起一块递给她:“你也吃。”
      “你爱吃多吃点,我吃西瓜。”婆婆笑着说。
      周兆越看着他们坐在树荫底下吃瓜,陈润树难得露出这种开心的表情。这一刻,周兆越忽然也有了一个想法。
      他可以给陈润树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他想要吃什么西瓜,菠萝蜜他买不到,可是陈润树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被他婆婆关爱的表情。
      “好吃吗?”周兆越笑着问旁边安静咀嚼果肉的陈润树,漆黑有神的眼珠子里都是陈润树。
      他怎么这么看陈润树都觉得有意思,他偷偷吃独食都这么可爱,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看陈润树家里那三个小的都没有这种感觉。
      “小周来了呀,吃西瓜。”
      “嗯,谢谢婆婆。”周兆越礼貌道。
      陈润树瞥了一眼周兆越,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
      陈润树看他这种眼神以为他也要吃。
      “你要吃吗?”指了指剩下的几块菠萝蜜说。
      “我不吃。你吃。”
      “这种水果你以前不是吃过吗?”周兆越听见陈润树的话,对陈润树低声说。
      “你喜欢吃?下回我给你买一个回来?”
      “菠萝蜜这种长在树上,老大一个了。”周兆越去旅游见过这种果树,长在树上,老大一个了,价格也很低。
      “不用省着吃。”周兆越看他那副物质匮乏的样子就有些心疼,吃点水果还要和人分这分哪的。
      “一个多少钱?”陈润树忍不住好奇问,他在手机上搜了搜菠萝蜜,比西瓜还要大,长长一条,是他见过最大的水果了。这么大,估计得要不少钱才能买一个。
      “我都吃现成的,不知道,最多五六百吧。”周兆越也没买过,估计道。
      “水果而已再贵能贵到哪去?”周兆越语气轻松道。
      陈润树闻言不置可否,反正五六百块一个他是不会买的。
      “婆婆,手又疼了吗?”陈润树看见婆婆在按手,前两天下雨,估计手又疼了。
      “我给你按按。”
      “嗯,好。”
      “最近下雨,手里头就疼了。”
      “能不能治好啊?”陈润树快心疼坏了,拉过她的手给她按。
      “我倒认识一个老中医。下次我带婆婆去瞧瞧。”周兆越看着陈润树担忧的神色,忍不住说。
      树林里的蝉鸣声又呜呜叫了起来,乡下也就环境安静点,没这么多车,高楼大厦。
      周兆越安静地看着陈润树给他婆婆按手,婆甥俩还时不时搭句话,气氛和睦又幸福。
      周兆越上辈子还没机会见过陈润树以前和他婆婆相处的样子。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秀致的侧脸,陈润树不光长得好,品学兼优,还特别孝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
      家境不好怎么了,也只有这样的家境能养出陈润树这样的人。
      周兆越简直喜爱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快点把陈润树吃干抹净。
      新林学会讲话以后,天天都会喊妈妈、妈妈地,陈润树有时候听着会走神。
      小孩子的声音都大差不差,奶音重,听着让人挺触动地。
      新林在院子里到处跑着找他妈妈,陈润树手里有颗糖,在他经过时,蹲下一把把他抱起来。
      “吃糖。”陈润树递给他。
      “唔……妈妈…….”
      含糊不清说完,小小的身子就扭动着要下来找他妈妈。
      陈润树低着头抿了抿苍白的嘴唇。
      小孩对大人会有依恋,其实大人对小孩也会有依恋。他有时侯真的非常想念她们。
      他有时候看见舅舅和舅妈和睦的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虽然他对他们依旧有心病,但从某些角度来看,他知道他羡慕过他们拥有过这样完整又平凡的快乐。
      他年幼的时候不像正常的同龄人一样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他有时会对这些有关幸福家庭的影子产生关注。
      可他和周兆越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吗?的确是拥有过那么几年。可这些的背后,都是他刻意掩盖下不堪的美好泡泡。
      陈润树打心里不想重蹈覆辙,如果可以,他想选择就想舅舅舅妈那样,找个同圈层的人,离婆婆近一点,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可这些想法都只能想想,他大概率还是会和上辈子一样。周兆越太强势了,他逃不了,他现在已经在他的方方面面都强行留下了痕迹。
      房间里,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腕,牙齿叼着他的一边脸肉咬。
      “唔…..轻点咬…….”陈润树眼圈底下泛起一层水,脸上也被咬得浮上了一层水,红通通地,陈润树难堪地捂着脸,把湿痕擦去。
      周兆越就是一条狗。老是咬人。
      咬了结实的一口,给周兆越解了肉瘾,盯着陈润树好以整暇地哧哧笑。
      “亲亲你也不可以吗?”
      周兆越抬着他的下巴看了一下红润的脸颊,低下头又在他嘴唇上碎啄了几下。
      心情在几次简单的亲密接触就越发高涨起来,周兆越心情不错了,身体也控制不住用力,陈润树又露出那种被强迫的无奈表情。
      他一直这样,周兆越都已经习惯了。
      反正他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原谅他。
      周兆越牵着陈润树的手,久而复得的皮肤触感让他想着他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可贴在陈润树细腻柔软的嘴唇上亲吻时,陈润树的嘴唇没有反应,眼睛也是被动地。
      心火越烧越旺,可周兆越沉着脸,一个字吐不出来,后颈的腺体也渐渐有发热刺痛的感觉。
      周兆越放开陈润树的时候,陈润树已经气喘吁吁,脸色酡红,这幅样子勾得周兆越移不开半分眼。
      陈润树抹抹眼角的湿痕,很快就恢复了极其平静的模样,去外面打水洗了把脸,再回来时,脸色平静地和周兆越对视了一眼,又坐到书桌上捡起笔学习。
      周兆越心里冷冰冰地发笑。
      反正陈润树都会习惯的,他没这么脆弱,很多他都能承受过来。
      以前不都这样来的。
      周兆越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又开始了。他的腺体病一直以来就没治好过,心理病来的,陈润树乖,他心情平和,陈润树就少吃点苦,陈润树和他闹,他情绪过激,就会开始犯病了。
      “陈润树,我腺体不舒服了。”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背着他认真学习的样子忽然说。
      陈润树立即顿下笔,但没有回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前几天割草那天开始。”周兆越嘴角微微勾起。
      “有什么感觉?身体上。”陈润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无法接受一样问。
      “就你想那样,想干。”周兆越平静地吐出。
      周兆越亲眼看见陈润树的脑袋渐渐垂下来,脖子折下来,眼泪从眼眶流出砸落在纸面上。
      “生病不好受,周兆越,你现在就去治治吧。”
      “我知道,去找那个你说的教授嘛。可是你现在知道也没办法啊,科研是需要时间的。你和我都不会这些。”
      陈润树一直在哭。周兆越有些看不下去,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出去阳台外面抽烟,抽了半根不到,就回来从背后圈着陈润树的腰。
      看见陈润树这么不能接受他有病,周兆越心里一股暗火吐不出口。
      “我生病你就这么接受不了吗?”
      下一秒周兆越就想说你帮帮我。可最后周兆越还是说不出口。
      “我救过你的命。你也得帮帮我。”周兆越低不下头,只能卑鄙地用以前的救命之恩威胁陈润树。
      对啊,周兆越救过他。
      陈润树心脏剧烈地疼痛,宛如被刀子从中间割开,他就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好,而周兆越对他的好从头到尾都带着得到他的目的。
      陈润树上街一趟,过来提着一袋子药盒回了房间。
      周兆越看见陈润树偷偷摸摸的动作,最后人离开后,拉开抽屉一看。
      周兆越嘴角轻嗤一声。
      抽屉里有一盒超大号的避孕套,还有一些感冒药、止痛药。
      油都没准备,也不怕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