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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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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得趣
      第76章 得趣
      怀中人柔滑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随着动作而微微发颤。
      常霄虽也是头回,好在知道些关窍,特地使了油膏在前。
      古时工艺有限,无论制用在哪里的膏脂,配伍原料都差不太多,倒是不怕对身体有害。
      有了油膏,行事比设想中的顺畅,但他见曾如意抖得厉害,完全不敢长驱直入。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谨慎小心的动作让小哥儿愈是难耐了,情愿来个痛快。
      而曾如意仰躺在枕上,腰下还垫了另一个枕头,两条腿从未抬得那么高过。
      原本听常霄说,另一个姿势更好受些,适合第一回,但曾如意不愿背对着,只想看着常霄,常霄自然由着他。
      可他没想到,正面而对更惊人些,搞得他不敢睁眼。
      不敢看,也出不得声,他不知该怎么传达自己此刻的感受,由此下意识咬住了手指关节。
      这一点小动作,即便在黑暗中也很快被常霄发现了。
      “是不是疼?”
      他轻轻拉过小哥儿的手,摸到了上面细巧的牙印。
      曾如意摇了摇头。
      其实他们准备得足够充分了,称不上疼,只是胀得奇怪。
      “那咱们再试试,要是不成,今晚就不做了。”
      常霄并无多少经验,在此之前他也是“纸上谈兵”的类型,总怕哪里做得不好,伤了人怎么办。
      哪知话音初落,胸前就被人歪歪斜斜描了一个字。
      【做】
      常霄也是一头的汗,又见了曾如意如此“说”,都没忍住,扬了扬唇角。
      “你这性子。”
      说罢再度俯身而下,添了些在掌心揉化的油膏,试了一回。
      有了初时的经历,这次又多掌握了几分技巧,很快两人便从中品出难言的趣味,深连一处,让分也不肯分开了。
      ……
      末了两个羊肠套子飘在水里,常霄怕泡一晚上再给泡坏了,穿上衣裤拿去外面洗干净找地方阴晾着,旋即又兑了盆温水回来,端给曾如意让他擦洗。
      曾如意下炕时腿都软了,大腿根那圈酸痛不说,膝盖好像支撑不住身子一样地打摆。
      他缓了片刻,方才下去,扶着桌子快速清理了一番。
      “渴不渴?喝口水?”
      常霄还顺手提进来个水壶,倒进了水碗里。
      曾如意本还不觉得口干,听常霄一提,就忍不住点点头。
      身上干爽,喉咙舒润,眼皮子也开始上下打架了。
      用过的东西索性没再收走,屋门来回一开一合怪是冷,常霄偷了个懒,大被一抖把夫郎裹住,搂着便入了梦。
      有了好用的物件作辅,两人算是开了禁。
      遇着好菜岂是吃一顿就够了,必要连吃几回,吃得把每一口的滋味都尝透、尝尽,过后仍能回味无穷,再一点点靠着次数填补了被勾出的欲壑,解了瘾头方罢休。
      代价则是一连三天曾如意晨起都睁不开眼,绣花时坐不了多久就要伸手揉揉腰腿。
      还不仅是腰腿,某个地方也经不太起久坐,可让他躺着更不得劲,于是默默赶工给自己缝了个小小的软坐垫出来,走到哪里都垫着。
      常霄看在眼里,再去马桥草市进货回来时,手里多了个连着木棍,上面包布的艾草棒子,仔仔细细控制着力道给夫郎捶腰捶腿。
      等捶够了次数,曾如意再接过来,给常霄原样来上一套。
      常霄趴在炕上,不禁发出感慨。
      “我以为这等场景,得是你我六七十岁头发都白了时才会出现。”
      说话时曾如意已放下艾草棒,正饶有兴致地竖着手掌,顺着常霄后背的筋络一条线地轻敲过去,闻言莞尔。
      他伸直手指,开始在常霄的后背写写画画,但力道仿佛是有意的,过了半天常霄都没分辨出他写的是什么字,只觉得痒。
      于是趴在床上的汉子灵活地翻了个身,直接把跪坐一旁的小哥儿一同扑倒。
      唇瓣相贴,舌尖轻滑地扫过去。
      同样是痒意,带来的悸动却并非同一种。
      奈何要用的东西不曾准备,加上连着几日夜里忙活,也该为了身子克制,到头来只是默契地浅尝而止。
      隔了几日,曾如意又见到康誉,后者反复将他打量,看得他心里打鼓。
      片刻后,康誉抿唇笑道:“你前两天还说身上不爽利,我怎瞧着,你面色倒比先前还好了,看看这脸蛋儿,简直是白里透红。”
      曾如意哪里好意思说实话。
      【兴许是睡得好】
      “睡得好啊……”
      康誉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曾如意心虚的神色是因何而生,点点头,意味深长道:“那确实是睡得好。”
      一个“睡”字,愣是能品出好几层意思来。
      曾如意心头胡思乱想,本在劈线的手都抖了抖,差点让丝线打了结。
      康誉看他手忙脚乱,忍不住接过来帮他捋了捋,靠近些小声道:“行了,瞧你脸皮薄的,你俩是正经夫夫,又不是半夜偷人,紧张个什么!”
      曾如意的脑袋愈发低下去,仿佛绣线里忽然冒出朵花儿。
      康誉已经不记得自己新婚头几个月是不是也这般了,现下已是能和村里的媳妇夫郎凑一起,说些荤话也面不改色。
      他收了打趣,正经跟曾如意道:“只是你俩可得悠着些,真搞大了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家常霄生意是愈做愈红火,一日里在村头出来进去,不知多少眼睛盯着。”
      曾如意见瞒不住,只好认命写道:
      【有办法】
      “有办法?能有啥办法?”
      康誉喃喃两句,忽然坐直了,眼睛眯起道:“该不会,他让你喝药?”
      曾如意忙摇头。
      【不是】
      【喝药伤身的】
      康誉心道,常霄是个可靠人,应当也不至如此。
      故而松了松神,与曾如意道:“你知道就好,那些个汤药可不兴用,用多了就再也怀不上了。”
      随即眼珠转了转,还是没忍住,问道:“所以是什么法子?能说不?”
      曾如意有些诧异地看他,意思分明是:你问这个作甚。
      康誉干咳一声,顿了顿道:“我脸皮厚,不怕跟你说,这不是上回被三嫂的事给吓着了,我和你四哥好一阵都不敢干那档子事,但是你说我俩这岁数……也还没到那份上。”
      曾如意默默听着,现在这些个话,他不用动脑子也一概能明白了。
      “再加上星哥儿和旺小子都在这个岁数上,也算是养住了,一个小哥儿一个小子,想要的都有了,不是不能再要,而是我俩商量着就算想要,也再缓几年,等两个孩子再大些,不然小的生了,大的又在狗都嫌的年纪,天嘞……”
      康誉说到这里,忍不住捂脑袋。
      “我想想都头沉。”
      从前这等事哪里是自己能做主,除非两条大被分开睡,谁也不挨着谁。
      现在听闻常霄他们两个有法子,岂能不动心。
      人家是在城里待过的,兴许有什么乡下人不知道的好玩意儿。
      东西的来历曾如意是知道的,他斟酌半晌跟康誉道:
      【我帮你问问】
      【但不好声张】
      “我晓得,你知我知,保管不声张,要是能买是最好,不能也无妨。”
      康誉眼看心事说不准能解决,心头松快,继续帮着曾如意理线,瞥见一旁的绣绷上绣了个大致的轮廓,是没见过的花样。
      如今曾如意手上的线,该是给这花样配色的。
      “少见这几个色用在一起,看着淡淡的,倒还怪好看,那个词咋说的……”
      他想了想道:“对了,清雅!”
      “你这回也没接绣活,独自一个人绣,可是要制什么自用的物件?”
      曾如意蘸了点水在桌上写:
      【我想琢磨几个新花样】
      【看绣坊收不收】
      因为还没想出来,连常霄都还不曾说。
      近来好歹是有了点头绪,定下个式样,不跟康誉提一嘴,他也有些憋得难受了。
      康誉头一回听闻还能卖花样子,但因自己也擅绣,懂得老道的绣工能对绣样有多熟悉,若是举一反三,自己绘个新的出来并非不可能。
      “只是要卖花样子,不得先打纸样,你还会画画?”
      【也是靠描花样学的,算是熟能生巧】
      现下发给绣工们的纸样是用针刺法批量复刻的,但原先在城里时,大部分绣样都是曾如意自己临摹。
      有时绣工们凑在一起,还会互相交换家里的花样子,描下来后再还回去,久而久之,即通晓了该如何运笔才好让线条流畅。
      “你可太厉害了,还有什么你不会的。”
      康誉说罢,却没提要看花样的事。
      既然是要卖钱的,还是越少人见着越好。
      曾如意其实不在意,但见康誉居然没提,心下也知晓对方素来处事周全,便也没拿出来。
      能得康誉几句夸奖,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两人说了一阵子话,吃了一壶茶和几块点心。
      康誉是把孩子丢给耿四郎看着,自己跑出来偷闲的,不过半个时辰就得回去。
      走前他还特地去看了看常家养的鸡,很快道:“你这两只夏雏鸡,估摸着是快下蛋了。”
      他教曾如意看鸡冠子和鸡后背的毛。
      “你瞧着鸡冠子是不是比平日里红,背上的毛也起竖,这时候要是抓过来摸肚子,还能摸着蛋,这几日你们打扫鸡窝的时候小心些。”
      【没白养这么久】
      曾如意很是高兴。
      他家人少,就自己和常霄两张嘴,一天两个蛋都够吃了。
      等这群母鸡都到了能下蛋的大小,他们敞开吃也吃不完。
      送了康誉走后,他便开始给两只母鸡准备新食料。
      拿了点冬眠乌龟吃不上的鱼干虾干,放进石臼子里给捣成粉,每日喂鸡的时候撒一点就管用。
      还有晒干的蛋壳、鱼骨他也留了些,换着给母鸡补补。
      当晚常霄回来,曾如意就把康誉想买羊肠套的事说了。
      【要是方便就替他捎带】
      【不方便就罢了】
      他没忘了常霄曾说过,不掺和这类生意的话。
      常霄道:“只要不经手大宗的,不和花楼那头扯上干系就无妨,问起无非是说,寻他买两个自用的。”
      要常霄说,条件所限下,这已经是能找到的不错的东西了,连着生怀本就伤身,能避则避。
      要是没有这道拦着,多少人家前一个还没断奶,新的又揣进了肚,孩子生了,做大人的也给熬干了,几年都养不回来。
      ——
      要么说康誉眼光老辣,前一日才刚看过,说要下蛋了,第二天早晨,常霄和曾如意就听见鸡窝里传来不寻常的鸡叫声。
      他俩披了衣裳,放轻动作悄悄去看,果然见着母鸡正在抱窝。
      怕母鸡啄人,刚开始没敢去捡,等过了好一阵,母鸡都走远了,方才趁人家不注意进窝里把蛋摸了。
      不多不少,两只鸡各下了一个,因是初产蛋,个头小巧玲珑。
      两枚蛋落在曾如意的掌心里,还带着一点点残余的温度。
      【我都不舍得吃了】
      曾如意用手指摸了摸两枚鸡蛋,就像昔日摸小鸡的脑袋。
      但听闻初产蛋最难得,继续放着早晚也就不新鲜了,白糟蹋了东西。
      两人看了好半天,终究还是把蛋放锅里煮了,当做这日的早食。
      “真是奇了,自家养的鸡下的蛋,好像都比外面的香。”
      常霄举着咬了一口的鸡蛋,煞有介事地点评道:“你看这蛋白多白,蛋黄多黄。”
      曾如意教他说得直乐,差点被蛋黄给噎着,赶紧喝了几口粥水压下去方罢。
      今日天晴好,不像前两日阴沉沉的,村里老人说是要下雪,最后却也没下得下来。
      都说瑞雪兆丰年,下雪是冷不假,庄稼人却是会盼着雪来。
      可入了冬,雪是早晚会下的。
      因此才想赶着今天去草市集,看看能不能挑一头合心意的驴子,早接回来早踏实。
      不然等下了雪,村路给雪盖上,太阳出了又化开,雪水混着泥水,人踩车轧的,有好一阵子路都难行,走几步鞋就不能要了。
      再者,家里后院原先本就有个牲口棚。
      修屋时麻烦吕风他们顺手帮忙重新搭了,那时就考虑着将来买拉车的牲口,养驴或是养牛,故而不怕没地方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