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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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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7章
      说完这句,听顾于欢仍旧沉默不语,慕羡安沉凝心神,转过身去:
      “确定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比如,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完这句,他便没再发言,只是和顾于欢对视着,眼底隐藏情绪难以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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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 自虐
      本以为这句反问能勾出话题,缓解气氛僵持,岂料顾于欢却一直定定地盯着他看,神情紧张:
      “你哭了?”
      顾不上自己这副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他急忙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哪想这段时间躺了太久,身体断连陡然前倾。
      慕羡安抬手摸脸的动作刚做到一半,眼见顾于欢就要从床榻上摔下去,毫不犹豫中断动作上前,双手稳稳地将他接住。
      直到近距离接触,顾于欢才发现慕羡安眼眶泛着红,面容憔悴,其间还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被稳住身形后,他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抚上白衣青年的脸,将对方脸上的泪擦掉,急切着询问: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憔悴?”
      慕羡安怔愣,显然并未意识到自身状况。
      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抓着顾于欢的手缓缓覆于自己面庞,感受到熟悉温度后才如实回答:
      “.......十五日过去,我等了很久,一直都没有等到你回来。烙印定不到位置,道侣金印也越来越暗。”
      “我很担心你,只能用了些手段,请天道降临。这才得知你恢复了记忆,一直都在昏睡,怎么都醒不过来。”
      “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他扶在顾于欢腰上的手有些抖,顾于欢没办法,只能抓着他的手,主动往慕羡安身上贴近了些,想用自己的身体帮他回暖。
      哪曾想,隔着衣料肌肤相触的瞬间,慕羡安居然躲开了,脸色还一连白了好几分。
      ???
      顾于欢心道一句奇怪,又见他有意无意隔开了距离,愈发笃定对方有事瞒着自己。
      此想法一出,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伸手,就将他的腰带扯掉了。
      腰带一掉,剩下的衣服就好扒了。
      依照着第38次回溯时,滚床单扯衣服的熟练手速,顾于欢拉过他的衣服,用力向下一扯——
      见到的不是精壮有力的肉体,而是一圈又一圈缠上的纱布。
      因方才的拉扯擦到伤口,靠近命脉的地方正渗着血迹,染红了那一块的雪白纱布。
      被发现秘密后,怕顾于欢多想,慕羡安只得勉强扯出一个苦笑,有意敷衍解释:
      “那时候,你没有回来,我只能用逢君捅了自己一剑,强制让天道现身。”
      “你放心,今日已经换过药了,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修养一阵就好了。
      瞧着顾于欢的神色并没有因前两句发生改善,慕羡安只得抚着他的背轻声安慰:
      “脸崩得这么紧干什么?我手很稳的,没伤及命脉,不会给你机会去找新欢的。”
      “新欢?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顾于欢一点也不高兴,躲开他的安抚,想动手又怕像刚才一样扯到他的伤口,只能口头出气,
      “好歹也是个修真大能,为什么要这么鲁莽?自己捅自己的时候不疼吗?”
      “那你呢?”慕羡安变了脸色,淡声反问,将他的话如数奉还,“自己捅自己的时候,不疼吗?”
      顾于欢瞬间哑火。
      这个话题太敏感,他本不想答,慕羡安却不准,又复问了一遍,且更详细,更具针对性:
      “七年前在黎遥城,即将身死的时候,自己捅自己,不疼吗?”
      言罢,未待顾于欢回应,便垂首敛眸,牵过他的手置于心脉处,忽地用力一按,闷哼出声。
      伤口被牵扯,鲜血再次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但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迅速蔓延,染红了雪白纱布。
      “......你这是干什么?”
      顾于欢见状,急忙想收手,却因被慕羡安抓得太紧,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液渗过纱布染红手心,最后滴落在地。
      他既担心又无措,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做。
      怕自己的反抗动作太激烈,会让伤口破得更厉害,顾于欢只能好声好气顺着慕羡安的话来:
      “疼,自己捅自己当然是疼的,但那都是过去式了,不重要了,我都忘记当初的感觉了!”
      “你和我不一样,不能这样伤害自己,你若是再不把手放开......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哪里不重要了?哪里不一样了?!”
      听到他的解答,慕羡安不仅没有满意,反而怒极反驳,不晓得是被哪句话踩到了红线,第一次对顾于欢发了脾气,
      “我守着你的这段时间,你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哭,一直在喊疼,喃喃着一些自暴自弃的话。”
      “抱着你安抚的时候,甚至有好几次都没能按住你。明明是昏睡,你却一直在发抖,没有一点要清醒的迹象。”
      “本来是火灵根,到后面身体却越来越冰,灵力温不进去,就连天道和那位顷时前辈也没辙。”
      他越往下说,情绪便越发激动,一时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来。
      见他受伤了还自虐,顾于欢急的不行:“别,你别说了......”
      慕羡安侧过头,此时情绪已然濒临失控,对顾于欢的恳求仿若未闻,声音亦难掩颤抖:
      “我想抱抱你,又顾忌到你身体有恙,贴一起只会让你更冷,到后面只敢拿着泡过热水的帕子给你擦身子。”
      “我怕你醒不过来,怕你抛下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是的,你听我说,”顾于欢疯狂摇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不知道自己会昏睡那么久,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他的右手被抓着抽不开,只能吃力地跪直身子,小心翼翼在慕羡安唇上贴了贴。
      做完这些还不够,为了让对方消气,顾于欢也是豁出去了,附在慕羡安耳边情话荤话说到飞起,企图用这种方式让他冷静:
      “......别那么悲观嘛,你这么喜欢我,技术活又那么好,我哪舍得一直睡,这不醒过来了吗?不可能不要你的。”
      “你抓着我的手按在伤口上自虐,这样做想过我的感受吗?”
      “好不容易恢复记忆醒过来,不和我好好说话就算了,还这样吓唬我。”
      “就不怕......不怕我去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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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 可我觉得,你更能装一点
      慕羡安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怨念:“你敢?”
      见激将法起了效果,成功转移走对方的注意力后,顾于欢也不作死了,讨好地亲着他,求着他冷静。
      一口一个“乖乖宝贝”“乖乖夫君”,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他,比寻常时候主动了不少,就差当场献身求爱了。
      ——
      发脾气归发脾气,道侣的话还是要听的,更何况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主动服软。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余怒未消,但时间一长,实在无法抵挡对方的强烈攻势和软磨硬泡。
      最终,慕羡安还是依言松了手,还怕吓着他,特意拿帕巾仔细帮顾于欢擦掉了手心血渍。
      安置好他后,又再三叮嘱了“不准下床乱跑”才转身,独自去了外面换纱布上药,处理完一切才回来。
      他处理伤口的速度很快,不过一刻钟便回来了,是顾于欢完全未能预料到的。
      于此问题,慕羡安只解释了四个字:“唯手熟尔。”
      “你不在的那七年,我很少回宗,大部分时间都和欧阳宗主一样在外游历,期间不乏会遇到意外受伤。”
      “受的伤多了,处理伤口也越快,速度就被锻炼出来了。”
      听他解释完,顾于欢还是不理解,指尖戳着慕羡安抿直的唇线:
      “为什么?在宗门里不好吗?那么急着出去干什么?”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七年游历间,我一直都在寻你的残魂,甚至是转世,从未放弃过。”
      慕羡安坐在床榻边,闲着无聊,随意检查了一番先前刻在顾于欢身上的烙印,之后才不急不缓解释,
      “再者,独坐宗门,依靠感悟和死记硬背修炼,不如直接上硬功夫。真金不怕火炼,比起纸上谈兵,亲身实践才是硬道理。”
      “只有真正临近生死攸关,再难的功法剑诀,在‘生’与‘死’面前,不想学会也得逼着自己学会。”
      他神情自然,说这番话时,仿若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话语,三两句便带过了这七年的修炼艰辛。
      “好在,南阳天之行并没有辜负我的付出。”
      慕羡安话锋一转,用了些力气捏上顾于欢的脸:“有个骗子,仗着我对他的偏爱,刚重逢就勾引我。”
      “不仅坐在我身上肆无忌惮乱摸,还一杯接着一杯给我灌酒,拿走了别人给我保管的钥匙,最后还留下恶作剧说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