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慕羡安捂住他的嘴,目光移向别处,自顾自往下找补:“什么,你答应了?那便好说了。”
说罢,也不管顾于欢是否同意,将他推倒在床榻上,大手熟练游走于尾椎骨处,三次刻下了那枚熟悉烙印。
顾于欢推搡着慕羡安的身体,无力挣扎:“又来?这都第几次了!”
可恶的变态,又又又下春药!
“第三次,习惯就好。”
慕羡安听话回复,手上动作却不曾留情,第一个烙印成功显现后,又觉得不够,将手探入了他衣摆之下。
此动作一出,后面行为愈发放肆,寻好位置,遏住命脉,又开始刻第二个。
弄明白对方的意图后,顾于欢都快气昏了。
方才因承诺产生的愧疚,在此刻全然喂给了三毛。
他的双腿止不住发抖,但又碍于特殊原因,不敢并拢擅自中断慕羡安刻烙印的动作。
进退两难,生理泪水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行的,不能刻在这里,会废掉的!”
“你这样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就不担心我看到这个,以后再也不能人事......”
“那样不是更好?”慕羡安敛眸,看着那枚还未完形的烙印,又瞧顾于欢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才发觉不对,赶紧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看到这枚烙印最好,以后见到就能想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谁想看了!”顾于欢虽生气,但为自己着想,身体非常老实的没敢乱动,“身上这么多地方,为什么偏偏要刻这里!”
知道自己这样做确实不厚道,慕羡安没藏着掖着,将心中所想如实道出:
“每次你一走就会断掉联络,若没有道侣金印和烙印,我是真的找不到你。”
“再者,某人喝酒一上头就忘事,我怕长期不见面,你会一时冲动给我戴绿帽子。”
顾于欢不服:“可是戴绿帽子和刻烙印又没什么关系,想满足特殊癖好就直说!”
反正他不会同意。
慕羡安俯身,本欲暂且停下刻烙印动作,先向顾于欢解释明白,却在被察觉后,当场就被驳回了:
“等等等等!你别停,等会儿重来给我干废了怎么办!”
慕羡安应允,之后乖巧答疑,似乎还有点羞涩: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若你醉酒失智,当真到了那地步,只需一眼,这两枚烙印就可以向那人表明,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颔首,继续沉稳补充:“你尽可安心,这烙印不会伤你,只会告知于我,再顺带反噬冻死敢碰你的人。”
顾于欢嘴角微搐,礼貌扯出了个微笑:
“你人真好。”
慕羡安不置可否。
他刻烙印的动作很稳,再加顾于欢非常“配合”,很快便完事了。
刚帮对方提上裤子,方才还一脸顺从、任他处置的少年就扑了上来,将他反推在床榻上。
憋屈了半天总算能得到发泄,顾于欢骑上去,不由分说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恶狠狠威胁:
“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不准告诉其他人!”
“还有......还有,那两个烙印跟你有共鸣,会间接干扰我,你不准发情!”
“前面的要求我可以答应,”白衣青年安然躺在床榻上,被打了也不生气,
“至于后面的‘不准发情’......不可以。”
“你不久前才和我说过,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那你想怎么样?”顾于欢没好气问道。
“每个人都有欲望,我也不例外。”慕羡安看着他,言语间隐隐带着几分委屈,
“可现在,不说亲密,什么时候能再见面都不一定,如此患得患失,过得一点盼头也没有。”
“连自家道侣过得好不好,在外有没有莺莺燕燕都不知道,这让我如何心安?”
顾于欢陡然一愣,又问道:“那你想怎么处理?”
慕羡安牵起他的手,隔着衣料将其搭在自己结实紧致的腹肌上:
“每隔半月回来一次,顺道帮为夫解决一下人事之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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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我保证
拥有足够的灵力维系魂体循环,三天不到,顾于欢的身形就已恢复正常。
身形既已恢复,那便可以返回尊清域,着手处理近段时间搁置的正事了。
——
临渊峰后山。
??晨光熹微,雾气缭绕,霞光透过薄雾,映照在临渊峰后山的苍松翠柏之上。
蜿蜒小道上,小奶娃使出浑身解数,紧紧抱住白衣青年的大腿,一屁股坐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耍无赖:
“不要不要,干爹你别抛弃无归,无归虽然没什么优点,但是......但是无归吃得多啊!”
“这才休息了几个月不到,又要回去饿肚子,我不想回去嘛,无归的灵石还没能吃够呢!”
慕羡安无奈叹了口气,将无归从地上拎了起来:“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没办法,这是他的选择,我不会忤逆。”
“你是他的契约神武,有你在,我会放心一点,”他说着,将腰间芥子袋取下,拂去上面禁制交予无归,
“今日走得匆忙,我身上的灵石不多,你先看看这芥子袋里有什么中意的,之后路上若是饿肚子,就拿这些法器宝物去换灵石。”
“切记,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在你爸爸那里没有话语权,你不要告诉他。”
无归泪眼汪汪地点着头,刚拿到慕羡安的芥子袋,转头就听到顾峪铭的哭嚎声,又见顾于欢抱着逢君往这边走,赶忙绷紧神经躲到了一边去。
“哥哥,你能不能别走,我......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们,但这是我的责任,”顾于欢帮逢君擦掉脸上冰碴子,又拍着顾峪铭的肩膀安慰,
“又不是生离死别,不用太难过,我和你哥夫已经约好了时间,每隔十五日回来一次。”
“你的事,其他人也和我说过了,”他语气缓了下来,想说长篇大论表明歉意,顿了顿,最后还是欲言又止,只道出一句,
“这么多年把你一个人遗忘在这里,真的很抱歉。”
“我不要哥哥道歉,我只是,不想你再去做危险的事情,”顾峪铭倔强地将头偏向一侧,声音渐渐哽咽,
“爹娘是骗子,当初说好过几天就来接我们回家......最后却变成那样。哥哥是骗子,不久前才说好的不离开,这次又说谎。”
“你们都抛弃我,道别都不愿意和我说,却要强制我接受你们离开的事实,我真的......”
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可直至身临其境,才知一切都并非如此。
时间不会冲淡一切,相反,只会将苦痛埋存在心底最深处。
慢慢扎根,日积月累。
他竭力抑制着情绪,转过头来,眼眶里蓄满了这七年来未曾流下的泪。
想声嘶力竭,却有心无力,只能哽咽着,难以言明。
顾于欢沉默着帮他拭去眼泪,安慰的话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雾气逐渐散去,后山的景色愈发清晰。远山近林,尽收眼底。
直至一道剑气划破苍穹,如白虹贯日,从主峰天武殿直下而来。
“怎么样,老夫没迟到吧?”欧阳锋将诛戮剑收入剑鞘,背至身后,匆忙赶到顾于欢面前叮嘱,
“前几日天道亲临各大宗门、世家,预言那位‘堕天道’将要复活,老夫正忙着联络其他同门呢。如今灾难临头,不论是修真界、魔域还是人界,都会齐心协力,共迎外敌。”
“煽情的话就不说了,记住,一个人在外要注意安全,做不到就别逞能。”
“受委屈了就回来,和师傅说也好,和慕师侄说也罢,反正别一个人偷偷躲被窝里哭鼻子。”
听着欧阳锋那哄小孩儿的语气,顾于欢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师傅,我都多大的人了,哪有您想象的那么脆弱?”
还躲在被窝里哭鼻子,一听都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吧?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欧阳锋看了他一眼,都不忍心拆穿,
“你现在长大咯,以前的事都忘的差不多了,老夫可都帮你记着呢!”
小时候脾气大还娇气,不愿意练功,全身基础都是欧阳锋拿着上品丹药跟在后面,手把手带上去的。
顶着一张可爱到犯规的脸,闯的每件祸都能让欧阳锋血压骤升。
想惩罚他,奈何对方会撒娇,只是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那一会儿,欧阳锋也只能叹着气,把顾于欢从地上拉起来,担心他有没有着凉。
因此,对方什么脾性,欧阳锋可谓是清清楚楚。
唯一未能料到的,或许只有那本自述中的四十六次死亡回溯,以及自己舍弃徒弟,葬身魔族之事了。
当然,那些都已是过去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