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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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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栅栏上缠满了尖锐带刺的荆棘,足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再加上此处偏僻,周围罕有人烟,平日里连个人影都难得一见。
      因此,相较于人为,他更愿意将怀疑对象锁定为那些栖居在荒郊野外的精怪们。
      待到行至小树林边缘,答案果真如他所料。
      栅栏边缘的某个小角落里,不知何时起被悄然刨开了一个小洞,正由外向内地渗着妖气。
      顾于欢没耽搁,返回那农妇住处,带着她来到这处小角落,半蹲下身指向那个小洞道:
      “您瞧,这小洞就是幕后黑手特意挖的,里面正渗着妖气,失踪的那些家禽应该就是被那只小妖偷走了。”
      农妇听罢,心里不由得一紧:
      “......既然是精怪所为,那该如何是好?”
      她抹着眼泪:“我不过是一介普通农妇,若只是失踪几只鸡,那也便罢了......”
      “就怕那精怪因此心生怨恨,日后蓄意报复我们一家......”
      顾于欢听她絮絮叨叨说完,从芥子袋里寻出两张隐身符,一张交予农妇:
      “不用担心,凶手的盗窃路线我们已经掌握,现在只需守株待兔。您且躲到一边去,我来处理即可。”
      看他年纪虽小,心性却是非常冷静淡定。农妇讪讪点头,很配合地躲到了一边,直至夜幕降临。
      亥时六刻一到,原本平静无风的四周忽然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阴冷至极的狂风,其间还夹杂着一道浓郁妖气。
      顾于欢神色一凝,迅速收敛心神,指尖微动召来一张雷火符,紧盯着那处小洞。
      不多时,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自小洞内探出,紧接着露出了一张黄鼠狼的脸。
      有隐身符掩护,黄鼠狼并未察觉不妥,大摇大摆直起身子,金黄色的尾巴 duāng duāng 地往小树林中心走。
      瞧它那副熟练程度,不用猜就知道是惯犯了。
      顾于欢也不拖拉,须臾间,雷火符依令发动,狐假虎威地在黄鼠狼脚边炸开。
      一时间,烟尘滚滚,火花四溅,雷火符烧焦了黄鼠狼金黄色的尾巴。
      “卧槽,是谁偷袭本大爷!”
      黄鼠狼吓得悚然尖叫,下一句骂人的话语还在嘴里酝酿,一道比它更为高亢的女高音却将它吓得全身嗲起:
      “啊!耗子精说话了!!!”
      来不及逃跑,听到自己的种族被压低,黄鼠狼瞬间气急败坏:
      “你才耗子精,你全家都是耗子精,本大爷是货真价实的黄鼠狼!”
      二次听到黄鼠狼说话,带来的震撼不亚于看到天上有牛在飞。
      那农妇只是个普通人,能陪着顾于欢蹲点到半夜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勇气。
      她吓得脸都白了,连逃跑都忘了,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趁着黄鼠狼专心骂街的这段时间内,顾于欢也没闲着,从芥子袋里寻出一根捆仙绳,拎着它的尾巴将其绑了起来。
      就是手法有些生疏粗鲁,惹的那黄鼠狼翻着白眼,一直在惊叫:
      “啊~混蛋,不要也摸那里啊!”
      “你这个畜生,怎么能对我这良家黄鼠狼做出如此嬴荡无礼之事......嘤~”
      “下流,无耻之徒!”
      顾于欢皱了皱眉,又从芥子袋里取出一根捆仙绳团成团塞进了它嘴里。
      世界又安静了。
      ......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来不及思考这些细节,他将被捆住的黄鼠狼暂时搁置在一边,自己则走到晕倒的农妇面前,指尖聚起一团灵力打进她身体里。
      在灵力的疗愈下,农妇悠悠转醒,但仍旧对那只口吐人言的黄鼠狼心怀畏惧:
      “敢问仙长......这精怪已经被您收服了吗?”
      “收服倒没有,”顾于欢摆手,“只是暂时扣押问话而已。”
      这玩意儿可是保护动物,抓了要吃牢饭的。
      农妇听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他的示意下,站到一边等待黄鼠狼招供。
      一切安排妥当后,顾于欢这才解了黄鼠狼的“禁言”,轻咳两声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实招来吧,你既然能顺着小洞出现在这里,应该很清楚我们想问你什么。”
      “被关在秘境里几百年了,偶尔出来搓一顿怎么了?”
      黄鼠狼翻了个白眼,毒舌“坦白”的同时也在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白衣少年,
      “只不过,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看着对方那张青涩但却惊为天人的脸,黄鼠狼无暇顾及其他,此时此刻只想求证答案。
      并无他意,只因当初在水月秘境,那白衣少年和他的好朋友,给自己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
      黄鼠狼现在看到蘑菇汤就反胃,特别是五颜六色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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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0章 闯祸了?
      “见过?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顾于欢皱眉,并未被它的三言两语勾起好奇心。
      那么痛苦的一段回忆,如今到对方嘴里竟变得那么云淡风轻。
      黄鼠狼不能接受,它气的破口大骂:“你不认识本大爷没关系,本大爷认识你就够了!”
      “真是冤家路窄,好不容易逃出秘境,还没逍遥几天就遇上了你,简直是气煞我也!”
      听它那样说,一直站在安全地带围观的农妇也听出了几分不对劲,试探着问道:
      “小仙长,您和这只黄鼠狼认识?”
      顾于欢摇头,还未来得及反驳,被捆仙绳捆着动弹不得的黄鼠狼就先一步愤愤开口了:
      “何止是认识,本大爷与他,还有他那个绿毛龟兄弟有不共戴天之仇。”
      “之前在秘境里那样凌辱本大爷,现在还想找本大爷要小母鸡的损失?本大爷没来找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被无缘无故造谣,顾于欢哪会愿意,当即开口辩护道:
      “你不要乱造谣好不好?我真不认识你,也没什么你口中的‘好兄弟’,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旁边这位婶子的委托而已。”
      他拎着黄鼠狼的尾巴,把它带到一处简朴小屋外,示意黄鼠狼看向屋内:
      “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有得必有失。妖和修士可以活很久,但普通人不行。”
      “你偷的鸡都是那位婶子的,也是他们一家用于维持生计的唯一途径。如今鸡没了,你让他们一家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黄鼠狼翻了个白眼,瞥向屋内瘫痪在床的人道,“床上不是还有个偷懒的人嘛,本大爷去把他叫醒不就好了?”
      “不行的,”走在后面的农妇沮丧摇头,只当它说的是天方夜谭,
      “因为一场事故,夫君已在床瘫痪一年之久,无论什么方子都没用,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就清醒过来呢?”
      黄鼠狼“哼”了一声,满不在乎道:
      “这有什么?本大爷连天生的痴呆都能治好,叫醒一个普通人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真......真的吗?!”
      虽然黄鼠狼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好歹也是精怪出身,总比一日又一日的无望等待好。
      农妇踌躇片刻,还是决定相信它一回:
      “倘若真能治好孩子他爹,那.......那几只鸡我也不追究了,就当是给大仙的谢礼吧。”
      “嚯,不错嘛,本大爷就喜欢爽快人!”黄鼠狼高兴应了一句,尾巴尖戳了戳顾于欢的手腕,没好气道,
      “喂修士,本大爷要救人了,你赶紧放我下来。”
      顾于欢垂下眼睑,想依言帮它解开,奈何那时抓贼心切,捆仙绳早就在混乱中被打成好几个死结缠在了一起。
      他解了快两刻钟的时间,到最后,农妇也看不下去,喊上她家孩子齐上阵。
      三人手都绕累了,哪想捆仙绳不仅纹丝不动,反倒还将黄鼠狼缠的更紧了些。
      “你们到底行不行啊?”
      时间一长,黄鼠狼也不耐烦了,连连催促,
      “还想不想救人了?想就赶紧不惜一切代价帮我解开呀!”
      农妇面露纠结:“可是这死结已经缠一起了,以我们现在这个速度,一天都难解开,除非这绳子能用火烧......”
      顾于欢若有所思,指尖一点唤出本命灵火:“倒也可以试试看。”
      “欸等等,不能烧!”见到灵火显现,黄鼠狼下意识就要逃避,“这灵火要是烧下去,等绳子烧掉,我身上也该被烤糊了吧?”
      “还有,本大爷不是你们的试验品!!!”
      它的话还没说完,全身反骨的本命灵火就自主落到了捆仙绳上,火势瞬间蔓延至它全身。
      畏火是动物的天性。
      黄鼠狼一惊,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和毅力,捆仙绳刚烧去小半,它便挣脱了顾于欢的束缚,往进来时的那个小洞跑。
      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再等顾于欢追上,短短几秒时间,农妇家的篱笆就已被黄鼠狼身上沾染的灵火烧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