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奇了怪了,”鸡太浪一脸探究地看着慕羡安,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感觉从这位小友身上闻到了画饼兄的味道……”
虽然那气味已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架不住鸡太浪天生嗅觉灵敏,哪怕只是一点微弱气味都闻得出来。
“画饼兄是谁?师傅七年前就结过道侣了,身上又怎么会有别人的味道?”
顾峪铭拧眉,但话刚没问出多久就后悔了。
也是,已经七年了,再深厚的感情应该也被时间冲淡的差不多了。
哪怕慕羡安再看上别人自行续弦,顾铁柱也没有指责他的资格。
或许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退路,都可以重新开始,但他不行。
因为顾峪铭已经一无所有了。
哥哥、父母、家。一天之内,这些他都没有了。
慕羡安虽不解为何鸡太浪会这么说,也不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个“画饼兄”是谁,他只知道自己清白被诬陷了要澄清。
小鱼若是还看得见他,听到鸡太浪这么说绝对会生气不高兴,到时候他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
他努力平稳好情绪,恭恭敬敬地向鸡太浪抱拳解释道:
“还请这位前辈不要乱说,慕某洁身自好,从不是在外沾花捻草之人,一辈子也只会钟爱一人。”
“爱侣已逝,前辈切勿信口雌黄,勿要往慕某身上叩黑锅。”
“我没有乱说啊,”鸡太浪本来脑子就转得慢,现在听到他否认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你身上本来就有画饼兄的味儿啊。”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和画饼兄是十年前左右认识的,他和他的师弟犯了错一起被关了进来,那时候我还在水牢吃牢饭。”
“你别不信,我嗅觉很灵的,哪怕你只是抱着画饼兄的衣服睡了一觉我都能把味道闻出来!”
听到鸡太浪说事情发生在十年前后,慕羡安才恍然大悟,一下便打消了疑虑。
水牢,师弟,事情都对得上。
“那前辈口中的那位‘画饼兄’应该就是我师兄了,”他轻轻咳了两声,道,“那时候我们二人犯了点错,被前任宗主罚去水牢里关了一天。”
“现在想想,时间和事情也对得上,那人多半就是慕某的爱侣没错了。”
听慕羡安解释清楚后,顾峪铭内心的伤感戏份才稍稍安稳些许,但没过多久又想到了鸡太浪上一句说的话。
哥哥都死了七年了,哪怕二人以前再亲近,染上的味道应该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又怎么会被鸡太浪准确闻到呢?
他的问题鸡太浪自然也想到了。
虽然有些遗憾,自己等了十年的画饼兄不在了,那张“跨越时空的大饼”终究也失约。
但他可没顾峪铭那么弯弯绕绕,由于头脑简单,想问当场就问出来了:
“既然画饼兄已经不在了,那你身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他的味道?”
他话音刚落,一直被忽略的小黑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了一声,丝毫没有顾忌慕羡安的颜面吐槽了两句:
“还不是因为这家伙太想主人了呗,”
“你们是不知道,他这家伙晚上经常失眠,一失眠就抱着主人的衣服和东西叨叨一个晚上,都被本喵撞见……”
它话还没说完就被慕羡安提着后颈肉揪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掐诀封住了小黑子的嘴。
只可惜对方说的太快,尽管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阻止,依旧没能改观其他人像看“寡夫”一样的表情看他。
“原来是这样的吗……”鸡太浪若有所思了好一阵才闭嘴。
未等其余人再多说几句,这几日一直在处理大小事件的婉茹长老突然乘坐传送阵匆匆赶了过来,好像有什么大事要找慕羡安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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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上古秘境
见到婉茹长老这么匆忙地赶来,慕羡安知晓她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简单解开了封在小黑子嘴上的禁制,随口叮嘱了两句:
“你们不要乱走,我很快回来。”
小黑子疯狂点头,伸出软乎乎的猫爪发誓道:“你就放心去吧,本喵保证绝对不会多说什么的!”
慕羡安跟着婉茹走到角落,见她神情严肃也不再客套,单刀直入道:“敢问,婉茹长老这么急匆匆赶来是有什么事要吗?”
婉茹点点头,因为接到消息赶来时太过急促,一连喘了好几口气才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他,解释道:
“最近南阳天和其他几个大世家不是吵着说要举办‘修真界大比’了吗,我们收到了他们的邀请。”
“南阳天宫主,南宫二河特意修书一封邀请我们以‘天下第一宗’的名义前往南阳天,”
“一同与其他高层裁判一起在来参加的散修和各路世家子弟中选出这次的‘大比第一’。”
慕羡安一边听她说一边拆开那封书信,见那上面白纸黑字,指名道姓了要他也去,当即皱了皱眉,一口回绝道:“我不去。”
“我只是一个普通剑修,实在不懂得什么裁决规矩,去了也是白搭,还不如留着时间在宗门多指教其他后辈。”
他给婉茹的回复是这样,可实际原因却并非如此。
小鱼的忌日快到了。
哪怕对方早已不在,哪怕根本不会有所回应,哪怕自己的这番做法只是心甘情愿。
慕羡安这次千里迢迢从历练中结束赶回,为的就是怕他会感觉孤单,想赶紧回来多陪他些时日。
听到慕羡安的回答,结果虽不出乎婉茹意料,但她还是想继续努力劝谏一下:
“可是,慕师侄,你要知道峪铭已经不小了,何不趁此机会带他和其他后辈一起出去见见世面?”
身为长辈,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看好的后辈意志消沉。
之前看好的一个后辈已经死了,婉茹做不到再看着第二个后辈再走向堕落。
“南阳天近来与我们关系不错,这次又指名道姓了邀你前去。邀请是他们提的,哪怕出了事责任也是他们担责,就当出去散心吧。”
她等了半晌,看对方依旧保持沉默,婉茹也不好再强求,刚想开口找个台阶,却不想前不久还死不松口的慕羡安不知看到了书信里写着的什么,突然就改口了:
“好,我去。”
因为对方改口的太快,婉茹心道一句奇怪,还以为是书信里写着什么吸引慕羡安前去的东西,忍不住凑上去察看。
【苍皓小友,老夫近日与其余老友在南阳天探察民情之时,无意间寻到一处会移动的上古秘境。】
【此秘境看上去已存在许久,门口摆放着四把形态各异的钥匙,显得有些诡异。秘境大门上还刻着一句让老夫摸不着头脑的奇怪话语。】
【那秘境实在太过诡异,我等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借‘修真界大比’的名头邀请各路大能前来一同商议,还望苍皓小友见谅。】
因为书信外特意标注了“苍皓真君”收,婉茹收到信件时并未私自开封。
直到看完这两句,别说被邀请的慕羡安了,就连她自己都冥冥之中被勾起了几分兴趣。
“上古秘境又怎么会在门口摆放钥匙?”婉茹看着信里写着的东西,忍不住继续向下揣测,“难道是秘境的创造者特意摆在门口的?目的就是吸引我们前去打开?”
“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反而还会惹人怀疑。”
看慕羡安依旧紧盯着书信不说话,她又继续往下看,可那继那几句话后便没了多少下文,只有寥寥三句话。
【想要许愿吗?】
【这就是秘境大门上刻的话。】
[南阳天,南宫二河。]
或许是因为之前经历过的事,慕羡安对“许愿”这二字格外敏感。
他有预感,这次南阳天之行必须去,否则事态将会沦落到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何时启程去南阳天?慕羡安将书信仔细叠好,他平日本就不苟言笑,此刻脸上神情更是显得格外严肃。
婉茹想了想,提议道:“明天一早就启程怎么样?还得留些时间安排好一切事务,走之前还得和欧阳师兄汇报一下行程。”
一提到欧阳锋,婉茹就感觉头大。
这人以前就吊儿郎当,正阳峰的大小事务经常会推托给其他人帮他做,哪怕现在继任宗主了还是如此。
也不知道他这几年在忙什么,有时间就往魔族那边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背叛修真界投靠魔族了。
这件事的内情慕羡安也知道,但他从来都不说。
“你也准备一下吧,如果没有差错的话明早我们就启程。”
婉茹说罢,踏上回仙灵峰的传送阵,不过一息就没了身影。
待她走后,慕羡安本打算先去安顿一下自己的三个娃,不想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就听到小黑子在大放厥词。
大抵是在临渊峰的时间太无聊,也可能是鸡太浪和寒信太能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