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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对反派一见钟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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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罗芳拿铅笔做题的空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哥又不见了。
      山宝村的大喇叭响起来的时候全村都兴高采烈的,这时候年过得不是年的,突然有个样板戏听就够村里热闹起来,说上好多天的了。
      到唱样板戏那天更是各家各户都带了凳子,老的小的都来了。
      罗承行和何玉斌坐在前头,何玉斌脸上带着笑,他其实也好久没听了,全凭记忆抄下来,没想到山宝村大队的这几个人嗓子真不错,唱得真好,其实比他在城里看得还是差点,但是那有啥?
      热热闹闹唱了半天,底下的人鼓掌的声音快把天掀翻了,还不让唱戏的人下去,让他们再来几个。
      “唱得挺好。”半晌,罗承行说了句。
      何玉斌脸上笑意淡了。
      样板戏唱完了,这临时搭起来的简陋台子也得拆,大队长找了罗承行这几个壮实的来搬,何玉斌站在一边等罗承行,大队长看见他了,过来对他夸了又夸。
      两人走的时候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罗承行正沉默走着,听见何玉斌说:“我有个事和你说。”
      “嗯。”罗承行看向他。
      何玉斌揣着手,耷拉着眼:“我和大队长说了,把我挣的工分都记你上边了,之前用的你工分,这回都还上了。”
      按理说工分没法这样用,要这样工分能换来换去的,村里早就乱套了,罗承行不知道何玉斌又使了啥法子才让大队长答应了。
      何玉斌.....就和他分得这么清?
      “嗯,这样咱俩就没啥了。”罗承行憋了半天说。
      何玉斌听了之后笑了声。
      罗承行一直看着前边,也不知道他是气的,以为是何玉斌觉得放下啥担子了,就说:“挺好的....咱俩之前那事,是我挺浑的,你就当没发生,以后你找个你相中的.....”
      他干巴巴地没说完,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你觉得咱俩是闹着玩的?”何玉斌停下,平静地问了句。
      当然不是,他是把何玉斌.....当媳妇疼的。
      他这样想着,就这样说了。
      说完,罗承行停了会儿,又低声说:“我是怕影响你。”
      第21章 好吃懒做的知青(二一)
      “我?我还有什么能影响的?”何玉斌说。
      不能否认的是,他被罗大头那句“媳妇”说得心里晃了几下,飞快移开了眼。
      按理说,“媳妇”哪有是用来说男人的?可偏偏从那人嘴里说出来,他....一点也不抗拒。
      何玉斌觉得他其实也早就“不正常”了。
      而这个让他“不正常”的罪魁祸首,现在一脸老实巴交地说怕影响他。
      何玉斌这样想着,抬脚往前走,“是我该巴着你.....我不是那没有眼力见的人,我走就是的。”
      “我没那样想过。”罗承行追上他。
      他愣了下,低声说:“我是真相中你了,是我犯浑,那样对你,我知道你答应我是因为跟着我日子好过点。我就是....不想委屈你了,我也想明白了,要真疼你,就不该让你干你不想干的事。”
      一直以来,罗承行的话都不多,这回他生怕何玉斌再误会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你觉得我不想?”何玉斌问他。
      不想什么?
      罗承行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何玉斌在说啥,他点头。
      他想说,不用忍着恶心和他靠着,他也会给何玉斌干活,不让他累着的。
      罗承行也想过那越来越模糊的记忆是不是他做的梦,不然何玉斌为啥和记忆里不一样?可当几个和记忆里一样的事儿发生过他才知道那不是梦。
      知道关于何玉斌的事越多,他越发觉,两人之间隔了多大的距离。如果他不知道以后高考会恢复,可能就咬咬牙把人说啥也把人留住了,可是他知道,他不仅知道高考会恢复,还知道何玉斌以后会顺顺当当回城里考上大学。
      这里的何玉斌什么坏事都没干,做过最坏的事是刚来山宝村的时候在知青院吃了几口旁的知青的饭,他后来还给知青院留了炭,炭可比那几口饭金贵,可以说还清了。
      罗承行在大队那搬台子搬了半天,两人又路上磨蹭了一会儿,这会路上已经没啥人了。
      何玉斌不知道罗承行默不作声在想啥,他前后看了看,看见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子。
      “你跟我上那去。”何玉斌绷着脸说。
      罗承行正想着记忆的事,看何玉斌指了片树林子,虽然他俩现在有点僵,不过人有三急......
      他迟疑地说:“再走段路就到家了,你再憋会儿?”
      何玉斌干脆不说话了,他拽着罗承行的胳膊就往树林里走,有时候他真想知道汉子脑子里在想啥。
      如果罗承行不想走,再来两个何玉斌也拉不动他,他顺着何玉斌的力跟着,往树林里走了走。
      罗承行正不知道何玉斌想干啥,就听见他说:“罗大头,我现在就告诉你,看咱俩到底是谁影响谁,谁怕被人瞧见!”
      说完,他又一拉罗承行猛地就亲了上来,罗承行比他高点,他仰着头才正好碰着。
      这和以往都不同。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得树林里的树枝隆隆作响。
      如果有人路过这里,就能看到树后面两人重合在一起的身影。
      何玉斌只是笨拙地让两人的嘴挨着贴着,跟个什么小动物似的,其中发泄的成分似乎更多。
      罗承行睁着眼,他的眼里清晰映着何玉斌的脸,何玉斌闭上了眼,睫毛颤了几下,像小刷子一下一下扫在罗承行心上。
      在外面待久了身上本该觉得冷,可是从这刻开始,罗承行从胸口开始发烫,一直烫到指头尖上。
      他忘了动作,就愣愣地被何玉斌贴着,直到何玉斌发泄够了松开他。
      何玉斌头不热了,被风一吹也冷静了。他避开罗承行灼烫的视线,开始满嘴说胡话:“我比你胆大,所以我不是你媳妇,你得给我当媳妇。”
      他没听到罗承行说话,就皱了眉去瞧,发现汉子还呆愣愣的,就直直看着他,像要把他烧穿。
      何玉斌自觉比汉子懂得多,一直都嫌汉子又糙又笨。
      他张口就说:“你还媳妇媳妇的叫,你知道得俩人在一起得干什么吗?”
      罗承行说:“....知道。”
      “你知道为啥不对我干那事?”何玉斌一脸不屑,“你不敢?”
      “....我敢。”罗承行声音极低,还带着几分哑。
      何玉斌瞪他:“看你这意思,是说我不敢?”
      “我没说。”罗承行无奈地说。
      他觉得有时候何玉斌的想法和他也像隔了几座山,他总想不到何玉斌在想啥。
      何玉斌说:“谁不敢谁是孙子。”
      罗承行不说话了,只默默看着他。
      两人在外面待得时间有点长,树林子里风大,何玉斌的脸都冻红了,罗承行把他的手抓住,发现也是凉的。
      他把何玉斌的手放进自己袄里,何玉斌猛地抽出来转身就走:“有这暖手的功夫早就到家了。”
      两人现在话一下子说开了,终于不再是先前几天别别扭扭的样儿。
      罗承行想了一会儿,伸手牵住了何玉斌的手。
      “你们城里是这样的.....你说的。”
      何玉斌一想,确实是之前他说过的,但那时候他还有别的小心思,说那话....也是哄他骗他的。
      这条路上也没人,冬天穿得多,就是让人远远瞧见了,也不会想着是两人牵着手。
      罗承行感受着手掌心那不容忽视的触感。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条路能远一点,再远一点.....
      两人胳膊靠着,渐渐走远了。
      罗承行一直想着何玉斌说的话,晚上把炕烧热乎了,又提了壶热水放屋里。
      何玉斌坐在炕上,脱下来夹袄放一边,抬头看着罗承行的眼一眨不眨盯着他。
      被汉子盯得心里升起点害羞来,他冲罗承行喊:“你看什么?”
      其实下午只是嘴上冲动说了几句,要是真.....他有点害怕,可他又不想被罗承行看扁了,下午那话说都说了。
      罗承行没说话,也站着没动。
      何玉斌身上披着那件夹袄,声音有点抖:“你....过来。”
      他的眼神轻飘飘落在炕上。
      罗承行这才像得了什么允许似的动了,他喉结滚了滚,慢慢走过去。
      他的手放在扣子上,一个一个解开了。
      两个男人怎么.....?
      何玉斌其实是不知道的,他想,两个男人应该没办法吧?
      只是他看了眼罗承行那宛如要把他吞了一样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下去。
      何玉斌心想,像罗大头这种看着老实,其实一点也不老实的人才可怕!
      罗承行过去把油灯吹了,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纸糊的厚厚的窗户。
      眼睛看不清了,声音就听得格外清楚。
      罗承行脱掉衣裳的摩擦声,以及他靠得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呼吸的热气好像都吹到了何玉斌耳朵上,他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屋里的炉子烧着,还是有点冷出来了一片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