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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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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江颂年遇见陈砚舟,那可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打也打不赢。
      可能是江家基因的缘故,江颂年个头也不低。
      甚至比许尽欢还高出一个头顶。
      虽然他是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几个人里,个头最矮的,武力值最低的。
      他面容清癯,长身鹤立,长得斯斯文文,清朗俊雅,看着就一副文弱书生的气质。
      但脱了衣服,该有的都有,甚至身材,比许尽欢还要结实一些。
      尽管他再结实,也不是常年训练,在战场上拼命厮杀活下来的陈砚舟的对手。
      他对上陈砚舟,可以说毫无胜算。
      陈砚舟虐他跟玩似的。
      江颂年打不过陈砚舟,先是看向他身后的江照野。
      谁知这时,江照野恰巧转身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出去是有什么多紧急的事要办,总之,就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颂年:“……”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大哥在转身之前,明明看到他求助的眼神了。
      可大哥他居然如此冷漠,不顾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对他的求助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江照野一走,江颂年又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上铺的方向。
      “欢欢……”
      许尽欢和江逾白二人趴在床边,正伸着头瞅着他们呢。
      “欢欢,陈砚舟他欺负我。”
      江颂年一点儿他是哥哥的自觉都没有,神态委屈的望着许尽欢。
      满眼信任的,等着许尽欢替他做主。
      看戏看到一半的许尽欢,都跟他对视上了,想袖手旁观,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装模作样的假咳一声。
      没好气地拍了下,陈砚舟借着搭在床沿,趁机偷偷摸着他大腿的那只爪子。
      “差不多得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老男人。
      这里是车厢,不是他家床头,想干啥干啥。
      摸两把得了,赶紧把狗爪子收回去。
      江颂年那傻小子虽然没看见,但对面的江逾白。
      可把他耍流氓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那小绿茶的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再不适可而止,这小绿茶就要动手了。
      “他还是病号呢,你自己说的,关爱伤残人士,对咱们伤残人士温柔点儿。”
      就一个他说啥信啥的傻小子,可别把人给他玩坏了。
      “……”
      原本一个小绿茶江逾白就够糟心的。
      现在又来个江颂年,一样的爱告状。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砚舟悻悻地收回手,也没再继续为难江颂年。
      他只是坐在江颂年的对面。
      双手环胸,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江颂年。
      如果这小子还贼心不死,想往他家欢欢床上跑的话。
      他就揪着脖子领子,把人扔出去。
      到时候,谁劝都不好使。
      江颂年是不大懂人情世故,也懒得跟人虚与委蛇,但他不是傻。
      陈砚舟这明晃晃警告的眼神,他又不是看不懂。
      见他盯自己盯得这么紧,江颂年暂时歇了往上爬的念头。
      他就不信,这家伙不吃不喝不睡觉,能盯他一路。
      他是不会死心的。
      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他还是要跟他家欢欢睡在一起的。
      就算在车上没机会。
      等回了江家,照样有的是机会。
      江颂年也没想到,陈砚舟还真能盯他一路。
      就连他半夜起来上厕所,手还没摸着床头的小灯呢,陈砚舟已经睁眼了。
      他刚开灯,就看到陈砚舟跟个鬼似的,蓄势待发的坐在他对面。
      目光沉沉的盯着他呢。
      “!!!”
      江颂年差点儿被他吓得心梗,用受伤的那只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
      “你大半夜不睡觉,坐这盯着我干嘛呢?”
      “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想干嘛?”
      陈砚舟眼底清明,没有半点儿睡意。
      江颂年都怀疑,他是不是一直没睡。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觉少,还是怎么的。
      总不能,真的不睡觉,就只是为了盯着他吧。
      “我晚上水喝多了,起来上厕所,不可以啊?”
      他说着就弯腰去穿鞋。
      陈砚舟趁他穿鞋的工夫,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江颂年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去?”
      总不至于,他上个厕所,这家伙都要寸步不离的盯着吧?
      第188章 简直欺人太甚【修】
      陈砚舟拉开门,扔给他一个‘他爱去哪儿去哪儿,他管得着吗’的嚣张眼神。
      江颂年:“……”
      如果他不是实在忍不住了,他都想直接关门,把这讨人厌的家伙关外面去。
      陈砚舟出门前,先左右看了看。
      确定走廊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出现。
      他才转身攥住江颂年的后领子,把人推到自己前边。
      被他薅来薅去的江颂年低吼一声:“你!士可杀不可辱!”
      当着欢欢的面,把他甩来甩去就算了。
      欢欢睡着了,这家伙还要趁机偷偷的欺负他!
      简直是欺人太甚!
      江颂年不想吵醒许尽欢,便下意识的想找江照野寻求帮助。
      可江照野睡在他斜对面的上铺。
      双眼紧闭,睡得还挺熟。
      五个人。
      四张床。
      肯定得有两个人挤一张床了。
      江逾白近水楼台先得月,大长腿一迈,毫不费力地跨到了对面。
      和许尽欢挤在一起。
      除了江颂年之外,这里最瘦的人,就是他了。
      陈砚舟和江照野块头太大,加上他们还要留在底下负责警戒。
      所以,跟许尽欢挤在一起,睡一张床的人,除了江逾白。
      也就只有江颂年了。
      与其便宜江颂年这啥也不知道,还硬着头皮往上挤的傻小子。
      还不如让他们自己人上呢。
      许尽欢对于是不是自己睡,或者谁跟自己睡,都没意见。
      反正,如果他今晚睡不好的话。
      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
      包括江颂年,明天谁也别想好过。
      许尽欢姿态悠闲的躺在上铺,也没去参与,他们幼稚的投票游戏。
      别看江逾白和陈砚舟、江照野这三个狗男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
      但只要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们就又默契的调转枪头,一致对外。
      此时的江颂年,就是那个外。
      也只有江颂年这傻小子,居然还真的相信,在他以一敌三的情况下,举手表决,会比较公平。
      许尽欢不想跟着他们欺负傻小子,便主动放弃了投票权。
      江逾白就这么毫无悬念的,以三比一的压倒性优势,击败江颂年。
      成功获得‘侍寝’的机会。
      投票结果惨败的江颂年,趴在上铺床沿。
      跟只受了委屈后,发现主人居然不帮自己讨回公道的傻狗子似的。
      神色幽怨的盯着许尽欢。
      “欢欢……”
      颇感压力的许尽欢:“……”
      不是他不帮这傻小子。
      而是这傻小子被他的亲堂哥、亲堂弟、以及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方兄弟三人,联手做了局。
      就算加上他,在确保他投江颂年一票的前提下,江颂年最多也就二比三。
      依旧会以一票之差,输给江逾白。
      何必做那无用功呢。
      在江逾白三人的紧迫盯人下,许尽欢没什么诚意的敷衍他道:“愿赌服输,喊我也没用,乖乖住下铺吧,你应该多想想住下铺的好处,说不定心里就好受多了。”
      江颂年表示,什么好处?
      他想不到。
      如果欢欢愿意跟他一起睡下铺的话。
      那他或许会觉得下铺很好。
      “谁来都能坐坐,谁上去都能踩一脚……”
      许尽欢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儿。
      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
      他确定是在罗列好处?
      江颂年眼神也越来越伤心难过。
      欢欢到底是安慰他呢。
      还是故意刺激他呢。
      许尽欢及时改口:“当然了!好处还是很多的!”
      江颂年将信将疑:“比如呢?”
      “比如,起码不用爬上爬下,最明显的好处就是,上厕所方便,起来就走,还不用惊动任何人。”
      许尽欢说的是,睡下铺,基本上不用担心起夜会惊动其他人。
      而江颂年听的却是,欢欢如果半夜起来上厕所,就一定会踩着他的床,甚至踩到他的人。
      把他踩醒,他就能陪欢欢一起去了。
      这么一想,也不是真的半点儿好处都没有。
      江颂年就这么轻易的,被许尽欢三言两语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