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旁边的两个包厢被她们加钱包了下来。
所以,根本不可能再进其他乘客。
【除此之外,我还察觉到,包厢内还有四个人,两个人喘息声比较急促,另外两个人呼吸很轻。】
喘息急促的应该是那对受到惊吓的母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两道呼吸,应该是跟那中年男人一伙的。
许尽欢虽然察觉到了不对,但怕打草惊蛇,他也没敢轻举妄动。
而是先回来跟陈砚舟和江照野他们通个气,看他们决定怎么解决。
无论隔壁那伙人,是不是冲着他们手里的手提箱来的。
那对母女都是无辜的。
就算陈砚舟和江照野怕打乱他们的计划,而选择不出手,他俩肯定也会联系车上的乘警帮忙的。
这点许尽欢还是有自信的。
身为军人,为人民服务是他们的天职。
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以及人民的财产安全,是他们的使命和责任。
江逾白拿过笔,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写了下来。
【差不多在你醒之前的半个小时左右,我听到隔壁传来了敲门。】
【只是没等我仔细听,敲门声就停了,紧接着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因为除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隔壁那对母女一直说的都是洋文,陈砚舟和江照野,以及江逾白他们虽然耳力过人,但都听得一知半解。
所以才没有及时留意到她们的异常。
第164章 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两章合一章】
包厢内有人质,江照野和陈砚舟也没敢轻举妄动。
他俩把视线投向了,跟个柱子似的靠在门口的江逾白。
既然这臭小子可以同时控制他俩。
那他肯定也能控制住隔壁的那俩。
江逾白没说话,朝着隔壁抬了下下巴,示意他俩可以上了。
“等一下!”
许尽欢拦住了他俩,“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你俩出手,我来就行。”
有些事,他正好去确定一下。
江照野不放心的看着他,“可是……”
许尽欢摆手,“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你们不放心,就在门口盯着好了。”
反正就在隔壁,一个大跨步就冲了过去。
许尽欢不等他再说什么,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江逾白紧随其后。
陈砚舟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
许尽欢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叩!叩!”
不等里面的人说请进,他就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逾白为了图方便,连那对母女都一块控制住了。
许尽欢进去后,犹入无人之境一般。
上去先把那俩人身上的武器给没收了,然后冲身后摆了摆手。
陈砚舟和江照野过来,一人拎了一个,把人拎回他们包厢。
等他俩走后,许尽欢却没走。
许尽欢不走,江逾白也没走。
江逾白见许尽欢盯着那对母女一直瞅,忍不住吃醋道:“欢欢,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孩子?
江逾白想到这里,忍不住蹙眉。
欢欢不会是想要孩子了吧?
他们都是男的,也没办法给他一个孩子啊。
许尽欢白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这母女俩有些眼熟。”
也不是说眼熟,就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要说在哪里见过,还真没印象。
江逾白将信将疑的挡在他面前,“欢欢,你这么说,如果被人听见了,会被人误会成图谋不轨,想搭讪人家已婚女同志的臭流氓。”
“就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
‘臭流氓’许尽欢抬手掐了把正人君子的腰。
“把门关上。”
“关门?”
江逾白看他的眼神愈发哀怨了起来。
先是看着眼熟。
下一步就是关门,这发展越来越像耍流氓了。
许尽欢笑眯眯的威胁道:“再给我胡思乱想,我就把你脑袋扭下来,拿到水龙头底下使劲冲冲,冲走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他自己黄黄的,就看谁都跟他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江逾白乖乖把门关上。
刚把人捆好堵住了嘴,陈砚舟出来看看,许尽欢他俩怎么还没回来。
就看见隔壁包厢门,当着他的面关上了。
“……”
陈砚舟刚想去问江逾白想干嘛,拐角处就传来了脚步声,他拉开房门,闪身躲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呢?
许尽欢话没说完,陈砚舟就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和江逾白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陈砚舟手摸向背后,正准备掏枪。
许尽欢就把刚才缴上来的枪,递给了他。
想着江逾白之前没有摸过枪,怕他误伤自己人,许尽欢就从空间拿了一把匕首出来,递给他防身。
江逾白虽然用不着,但他依旧宝贝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那中年男子拎着打包的盒饭回来,临进门前,朝隔壁许尽欢他们包厢瞥了一眼。
江照野正好过来关门,他往门口一站,跟堵墙一样。
那人啥也没能看见。
许尽欢他们没回来,但有陈砚舟在,江照野倒也算不上担心。
他站在门口,仔细分辨着隔壁的动静,一旦情况不对,他就冲过去施以援手。
那中年男人刚进门,没等江照野施以援手,许尽欢就给那男人一‘圆手’。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唔!”
那人都来不及喊,就被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抵住腰的两侧。
察觉到腰上的异样,男人心里一惊,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熟练地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鼻血四溢,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没两下就染红了半张脸。
他忍着痛求饶道:“各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妈的!
出师不利。
男人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许尽欢朝着屋内看,他就隐约觉得不对。
但男人想着,他关门速度这么快,又有身体挡着呢。
许尽欢应该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场景。
万一许尽欢没发现,他自乱阵脚,再把其他同伴暴露了,反而得不偿失。
再说,屋内不止是他的两个同伴,还有那对母女给他们当人质。
就算许尽欢他们察觉到不对,有人质在手,谅他们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乱来。
谁想到,他就出去了一会儿功夫,据点都被人端了。
许尽欢用匕首拍了拍他的侧脸,一脸匪气道:“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
柿子专挑软的捏。
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找他们单挑啊。
他一个单挑他们四个。
男人见自己的两个手下都不见了,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暴露了,但他依旧装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懦弱模样。
“小兄弟,是我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你吗?如果是的话,那我跟你道歉,您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许尽欢故意刁难道:“原谅?你说原谅就原谅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男人低头的瞬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
但他立马调整好情绪,再抬头时,露出一副讨好的神情。
“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
许尽欢冲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江逾白嫌弃万分地把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
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皮夹,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
江逾白准备检查他后腰时,大衣刚掀起来,他下意识想反抗。
陈砚舟还没动,许尽欢指尖微动,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快速划过他的手腕。
等男人察觉到痛意时,血已经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啊!”
江逾白怕他惊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知道害怕,他满脸惊恐的瞪着他们。
难道是消息有误?
解放军不是从来不虐待俘虏的吗!
三项纪律八大注意第八条:不虐待俘虏。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他遇见的这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下手这么狠辣,先是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骨,又一刀挑了他的右手手筋。
这行事作风,压根不可能是做事束手束脚顾虑颇多的解放军!
真正的解放军叔叔陈砚舟,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