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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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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如果你真的有个好歹,我给谁养老去啊!
      许尽欢也没有心情吃月饼了,随口跟江逾白说了一声,“我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
      他就跨上陈四海的自行车,头也不回的去地里找陈勇河了。
      留江逾白一个人独自待在原地。
      他看着,被许尽欢毫不留情遗弃的金黄月饼。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牙印。
      一听到陈砚舟出事了,他就毫不意外成了被舍弃的那个。
      无论他多努力,想要在他的心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似乎都无济于事。
      没等他伤春悲秋多久,许尽欢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许尽欢离开时,虚掩着的房门,再次被他大力推开。
      “回屋去收拾东西!”
      江逾白看着去而复返的许尽欢,瞳孔一颤。
      他居然……
      江逾白没有着急回屋,而是第一时间,快步走向前,一把抱住了许尽欢。
      “???”
      被用力抱满怀的许尽欢有些懵,他跟陈砚舟感情……这么深的吗?
      得知陈砚舟出事,他就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给人种陈砚舟走了,他也会跟着去的既视感。
      难道是他上次当众说出陈砚舟给他寄过生活费的功劳?
      这么说,那他还算有先见之明。
      陈勇河在得知,是陈砚舟出事了以后,就毫不迟疑的放下手头的活儿,回去给许尽欢开介绍信去了。
      许尽欢让陈四海跟着陈勇河去拿介绍信,他回来喊江逾白。
      陈砚舟不仅是他一个人的大哥,也是江逾白的喊了十几年的大哥。
      如果陈砚舟真的有个好歹,他觉得还是带上江逾白一起比较好。
      “你也别太难过,四海只是说大哥出事了,并没有说……说不定没那么严重,咱们赶紧去车站。”
      只要他们到的时候,陈砚舟还有一口气吊着,他就有把握把人救回来。
      江逾白简单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许尽欢给江揽月留了封信,俩人就锁了门,骑着自行车跟陈四海走了。
      到了镇上,许尽欢没有回小院,而是和江逾白直接去了车站。
      陈四海负责把自行车带回小院,许尽欢和江逾白二人坐大巴,去县里倒车。
      等许尽欢和江逾白到了宁安县火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牛哥就等在火车站门口,脚边散落一地的烟灰。
      他看见许尽欢后,先冲他们招了下手,紧接着快速吸完手里的烟,食指和拇指一捻,烟头就灭了。
      “欢欢!这里!”
      牛哥嗓门有些大,江逾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许尽欢走近,牛哥递给他两张火车票。
      陈四海回到小院后,就立马给宁安县黑市他们的人打了电话,托他们帮江逾白也加了一张火车票。
      牛哥到这时,这边的人已经买好车票等在这里了。
      他拿到车票后,就一直在这里等许尽欢他们过来。
      牛哥注意到许尽欢身后,拎着行李的江逾白,他冲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车票是明天早上两点的,距离火车到站还有不到七个小时,你们俩今天先在车站旁边的招待所住半宿,明天下了火车,再去渡口乘坐轮船,下了船,会有人在渡口等着你们。”
      牛哥走前,带着他俩来到最近的招待所。
      “进去吧,收拾收拾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别起晚了。”
      牛哥身上厚重的烟味,使许尽欢的不安又增加了几分。
      连牛哥这种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来,陈砚舟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许尽欢勉强打起精神来,“好,麻烦牛哥了,天不早了,也没车了,牛哥不跟我们一块进去吗?”
      看他这样,一接到电话,就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赶了过来,又在门口等这么久,肯定也没心思吃饭。
      人忙前忙后的,总不能再让他饿着肚子赶回去。
      牛哥抹了把脸,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去刚子他们那里凑合一晚就行,你们不用管我,赶紧进去吧。”
      牛哥知道许尽欢不差钱,也就没提给他拿钱的事,目送着他俩开好房间,上了楼,他才转身离开。
      许尽欢和江逾白开了一间标间,俩人随便对付了一口,就回房间洗漱休息了。
      说是休息,向来秒睡的许尽欢,居然难得失眠了。
      他看着手里的车票,上面写着宁安至南水湾岛。
      因为买票买的仓促,刚子他们托了关系,才勉强弄到两张最早一班的火车票。
      从宁安到南水湾岛需要差不多十五个小时,下了火车,还要赶往坐船去南水湾岛的渡口。
      南水湾岛就是陈砚舟部队驻扎的海岛,距离内陆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多公里,坐轮船过去需要一个小时多点儿。
      这里位置偏南一些,气温也比陈家村热上不少,夕阳的余晖,在海面上洒下一片金黄耀眼的光泽。
      波光粼粼的。
      许尽欢却无心欣赏。
      不知为何,自从下了火车,踏上轮船的那一刻,许尽欢心里就格外的惴惴不安。
      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一样。
      这种不安一直伴随着他下了轮船。
      江逾白察觉他心情低沉,明白他是在担心陈砚舟,一路上,除了提醒他喝水吃饭之外,也没有过多的去打扰他。
      他对陈砚舟要说感情多深,倒也不至于。
      当得知他往家里给他寄过生活费,还一寄就是五年的那一刻。
      他承认,他确实有些动容。
      其实,他从小就明白,他跟陈砚舟不是亲兄弟,就算陈砚舟不喜欢他,不管他也没有关系。
      毕竟,陈叔没了,他和他之间唯一的连接也没了。
      有什么事,他也习惯了独自承担,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只是没想到,就算那样,陈砚舟也没有不管他,只是有些不够上心罢了。
      就算是看在,陈砚舟在他养母和陈叔离世后,没把他赶出家门,还给他寄生活费的情分上,他也应该来送他最后一程。
      牛哥说出了渡口,会有人在等他们。
      许尽欢心不在焉的想着,会不会有个什么接人的标识之类的提示啊。
      就像电视里接机那样,举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被接人的名字。
      人群中,隔老远就能一眼看见的那种。
      不然的话,他跟对方互不相识,也不知道来人是谁。
      他总不能对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喊陈砚舟的名字吧?
      许尽欢站在渡口,四处张望。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嗓音,“江尽欢。”
      第92章 这煞神怎么在这啊!
      谁?
      许尽欢听到有些似曾相识的称呼后,他停下找寻的动作,回头望去。
      他怎么在这!
      看到来人是谁后,江逾白瞳孔一缩。
      许尽欢看着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卧槽!
      这不是他刚来到这边那晚,睁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那个被原主下药,又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的倒霉蛋大哥江照野嘛!
      我嘞个青青草原啊!
      这煞神怎么在这啊!
      不会是专门来找他报仇的吧!
      他就说他眼皮一个劲儿的跳,肯定是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没想到,祸不单行!
      陈砚舟刚出事,他马上也要紧随其后,跟着他一块下去了!
      江照野缓步上前,明明速度不快,加上他那鹤立鸡群的大高个,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当时没在意,这一站起来,许尽欢才发现,他居然跟陈砚舟个头不相上下。
      前是江照野,后是江逾白,前后为‘男’的许尽欢,跟察觉到危险的小豹子似的,满脸警惕,浑身炸毛状。
      他想干嘛!
      江逾白见他步步逼近,把许尽欢惊到了,不等江照野走到跟前,他闪身上前,把许尽欢挡在身后。
      “大哥。”
      江照野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他跟这个刚找回不久,就又主动回陈家村下乡的弟弟,算不上熟悉。
      如果不是三个多月前,他外出执行任务,偶然间在街上看到,他长得跟他妹妹江揽月极其相似。
      看见他的那一刻,他跟中邪了似的,鬼使神差间,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
      觉得他跟他们家一定关系匪浅。
      不然,他事后也不会让下面的人,去调查他的身世。
      调查后发现,他居然真的是他们江家的人。
      他更没有想到,他把他带了回去,会逼得江尽欢不择手段的对他下药。
      养在家里十八年的弟弟,在得知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后,他害怕恐慌都是可以理解的。
      唯一让他不理解的是,这小兔崽子居然敢给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