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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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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一想起,那个场景,江揽月就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简直是老天开眼!让他们做坏事!遭报应了吧!呸!活该!”
      一直没反应的江逾白,见她神情越来越激动,默默地把饭菜挪远一些。
      “……”
      江揽月瞬间笑容一收,垮着张脸,斜愣着他。
      这小子绝对是嫉妒她和欢欢感情好!
      故意针对她呢!
      许尽欢在一旁偷笑。
      孙玉珠家,家底到底有多厚实,除了孙玉珠和他爸心里清楚之外。
      最清楚的人,恐怕就是许尽欢和江逾白了。
      从陈大山家离开后,许尽欢和江逾白并没有立马回家,而是连夜赶去了孙家沟大队。
      许尽欢不认识去孙玉珠家的路,但江逾白知道。
      重来一世,江逾白再次踏进孙家大门。
      他的内心却格外的平静。
      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他不再像刚回来时,思想那么偏激,恨不得直接搞死他们,一了百了。
      他慢慢体会到了,一步步把他们推进绝境,给他们点儿希望,再亲手打破这份希望,让他们一而再的陷入绝望之中,看他们为了活下来,痛苦挣扎的乐趣。
      用许尽欢的话来说就是,把他们家偷个干净,一根猪毛都不留给他们,就是报复的第一步。
      孙玉珠家养的不仅有猪,还有一只大黄狗看门。
      没等他俩靠近,大黄狗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俩的存在。
      都不等许尽欢动手弄晕它,江逾白就控制住了他。
      孙玉珠家的钱和粮食具体藏在哪儿,他们不清楚。
      江逾白便控制了孙玉珠父女,让他们亲手把家里的所有钱和票,还有粮食都找了出来。
      亲自送到许尽欢面前。
      许尽欢一边感叹这父女俩真有钱,一边欢天喜地的往空间里收集。
      走的时候,许尽欢把后院的几头猪,连同家里的柴火都没放过。
      就连院子里的大黄狗,许尽欢也一并带走了。
      家都被搬得只剩个空壳子了,把它留下,难保孙玉珠他们不会迁怒于它。
      第88章 不会是想让她掏医药费吧?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
      陈大山被史翠香推了一把,脑袋磕在了门槛上,看着也没出血什么的,送到医院时,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告诉钱桂芬,患者有可能是脑出血,以镇医院的医疗条件,救治不了,让抓紧时间送县医院去。
      至少还得是隔壁宁安县的县医院,那里的医疗设备比较先进一些。
      钱桂芬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一分钱都拿不出,更别说送县医院了。
      粮食如果还在的话,至少还能把粮食卖了,应应急。
      可现在,粮食粮食没了,钱钱找不回来。
      对了!
      钱!
      钱桂芬又想起了,钱盒子是在陈有柱和史翠香屋里找到的事。
      史翠香也没想到,就那么随手一推,居然那么严重。
      她吓得蹲在墙边,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
      她杀人了!
      她不会坐牢吧!
      钱桂芬抓着她的头发,抬手就是两巴掌,厉声质问:“钱呢!我问你钱呢!你刚才听见没有!镇医院治不了!要想治就得去县医院!你赶紧把钱拿出来交医药费!”
      史翠香捂着脸,眼神又害怕又委屈,“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在我们屋里,至于里面的钱,我更不知道在哪儿,你想要,就去找你儿子!对!肯定是你儿子那龟孙子把钱藏起来了!”
      史翠香越说越生气,推倒公爹的恐惧,逐渐被被丈夫背刺的愤恨占据上风。
      她一把推开钱桂芬,扶着墙站了起来。
      “我看他存心就是防着我们娘俩呢!明知道我要钱是为了给强子治病,他还把钱偷了藏起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好儿子做的孽!你要找就去找你儿子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今天那老不死的死了!那也是你们儿子害得!跟我没关系!没有一分钱关系!”
      “贱人!我让你……”
      钱桂芬气火攻心,还想扑上去继续撕打。
      “住手!”
      赵晓军也就下楼给他们所长打了个电话,把这边情况汇报一声的工夫。
      一上来,这婆媳俩就又打起来了。
      跟他一块来的冯瑞,现在在孙家沟那边勘察情况,这边就剩他自己了。
      镇派出所人手有限,每年的这个时候,偷鸡摸狗的案件就会增多,压根忙不过来。
      他一个人对上这婆媳俩,更是头疼得无从下手。
      幸好,身后还跟着一位大姐。
      那大姐听见动静,从赵晓军身后冲了出来。
      “奶!您快住手!”
      来人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精瘦,但穿着干净讲究,一看家里条件就不错。
      而她正是陈有柱和史翠香的大闺女——陈青青。
      一个是她奶,一个是她妈,陈青青跟谁动手都不是,只好只身挡在她俩中间。
      钱桂芬看到是自己那好几年没见过人的大孙女,只好不情不愿的住了手。
      “大丫,你怎么过来了?”
      上次她爸被抓,她妈差点儿溺死在田里,这边找人去通知她,让她过来伺候她妈几天,她都不愿意回来。
      这个时候,怎么舍得回来了?
      陈青青把她妈扶起来,看见她妈脸上的伤,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和埋怨。
      她妈就算再做得不对,她奶也不能动手,把她妈打成这个样子啊。
      “勇河叔让人去家里喊的我,说我爷住院了,让我务必来看看。”
      陈青青家里一大堆事,实在走不开。
      加上她丈夫孩子都不愿意,她跟娘家过多来往,她本来打算像往常一样,让家里人替她推脱掉呢。
      可来人却说,她爷快不行了,说去晚了,说不定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这话一说,她再不出面,就说不过去了,只好跟家里人说了一声,抽时间过来看一眼。
      没想到,到这就看到她奶在打她妈,还把她妈打得浑身是伤。
      看到自己嫁到镇上的大闺女后,史翠香连忙躲到自己闺女身后。
      感到有人撑腰了,她抱着她闺女的胳膊,就开始哭诉。
      “大丫,你终于回来看妈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你奶打死了!”
      陈青青安慰的拍着她妈的手,质问钱桂芬,“奶!我妈到底干啥了?你要这么磋磨她?”
      钱桂芬看着这会儿倒母慈女孝起来的俩人,冷笑一声。
      “干什么了?你的好妈!把你爷推倒,磕着了脑袋!现在人就躺在病房里,人家医生说治不了,要送隔壁县医院去!”
      陈青青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她妈,“妈,我奶说的是真的吗?”
      去喊她的人,只说她爷摔着了,也没说是她妈推的啊!
      史翠香心虚的低下头去,往她闺女身后又躲了躲。
      人确实是她推的。
      但那也是钱桂芬这老不死的先打的她,她一生气,哪顾得上这么多啊。
      陈大山那老不死的也是,平日里看着身强体壮的,一年到头连个病都没生过。
      谁知道,他跟他儿子一样,中看不中用。
      就那么轻轻摔了一下,居然就严重到要送县医院去。
      陈青青见事情那么严重,只好先平复她奶的怒火。
      “那就送县医院去啊,您们在这里吵来吵去,我爷的病情也不会好转,抓紧时间送过去才是,再耽搁下去,岂不是更危险。”
      说起这个,钱桂芬的神情就愈发阴沉。
      上下嘴唇子一碰,说得可真轻松,那就送去啊!
      陈青青被瞪有些心惊,就算是她妈推倒了她爷,这不是还有救的嘛,她奶也没必要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吧?
      “没钱怎么送?”
      “怎么会没钱?!”陈青青诧异。
      自从分家,她小叔陈卫国搬出去住后,每个月都会给他们赡养费,他们俩又不舍得花,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没钱!
      不会是想让她掏医药费吧?
      钱桂芬咬牙切齿,神情怨毒的指着她身后的史翠香。
      史翠香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刚张嘴,就被钱桂芬打断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打你妈吗?你妈她偷了家里的钱!把我和你爷的棺材本全偷干了!还把钱藏了起来!现在你爷急需要钱去救命!可你妈却不肯把钱拿出来!你说我为什么打她!”
      钱桂芬语速很快,都不给史翠香辩驳的机会。
      陈青青直接呆愣在原地。
      她妈不仅推伤了她爷,还偷了她爷奶的钱。
      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过来掺和这事了。
      钱桂芬病急乱投医,一把抓住她另一边胳膊,“既然你也说了,她是你妈,那你妈偷的钱,就由你来还好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