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阅读设置
    第62章
      她又不止一个亲孙子。
      钱桂芬想起了陈砚舟。
      陈砚舟同他们离了心,陈强又是个靠不住的,她一个都指望不上。
      可昨天村里人都知道她手里有钱了,如果真不管的话,以后,还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怎么戳她脊梁骨呢。
      钱桂芬没说话,起身回了屋。
      关上门,把柜子上的东西挨个移开。
      再从裤腰里侧扯出两根红绳,解下用红绳串着的钥匙。
      打开锁,掀盖。
      踮起脚,一弯腰,大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
      费劲吧啦的从最底下掏出一个铁盒子。
      那是钱桂芬和陈大山平日里放钱和票,以及一些比较重要东西的地方。
      陈大山知道盒子放在哪儿,但他没钥匙。
      钥匙只有一把。
      就在钱桂芬裤腰上绑着,随身携带。
      钱桂芬在自己所有裤子的裤腰内侧,都缝了裤鼻子,还缝了内置的小口袋。
      出门时,随身携带的钱和票,还有衣柜钥匙,都放在那里面。
      每次换衣服后,她都先把绑着钥匙的绳子,系在裤腰内侧的裤鼻子上。
      来来回回缠了好几道,确定绑得足够结实,最后还不忘把垂着的钥匙,塞回到内侧的口袋里。
      就算是大夏天,她都把裤脚束在袜子里,这样,就算钥匙不小心脱落了,也掉不出去。
      自从上次把钱放进去后,钱桂芬就没再开过盒子。
      也就昨天下午,村里人口口相传,到了夜里下工,除了全村老少,就连路边的狗都知道了,他们家有两千块钱。
      一个个煞有其事的样子,说得钱桂芬都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有多少钱了。
      下工回到家,她没等陈大山进屋,锁了门,就把钱盒子掏了出来。
      反复点了三遍。
      九百八十七块六毛五分钱。
      里面六百是陈砚舟给的。
      剩下的那三百多,是他们老两口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
      其中还有一半,是她小儿子陈卫国没走之前,每月给他们的赡养费。
      其余的,多一分都没有。
      可她确定有多少有什么用。
      总不能拿着钱盒子逢人就说:你看,我们家总共就这么多钱!
      这跟告诉那些贼‘我有钱,快来偷我’有什么区别!
      觉得有苦难言的钱桂芬,第一次吃这么大的哑巴亏。
      这么多人都知道他们家有钱了,说不定背地里有多少人惦记着呢,钱盒子放在这里肯定不安全了。
      她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床底下肯定不行,一低头,伸手一摸就找到了。
      放抽屉里上了锁也不安全,一撬就开了。
      要不……把衣柜移开,在墙上掏个洞,把钱盒子塞进去,再用衣柜堵上?
      钱桂芬试了试衣柜的重量,发现单凭她自己的力量,压根搬不动。
      后来想想算了,要不还是把钱放回原来的位置吧。
      把它塞进衣柜最底下的厚被子里,上面又压着冬天的厚衣服,柜子盖一盖,把锁一锁,上面再堆满东西。
      就算有贼进来,想起翻找衣柜,开锁掀盖的动静,也会把他们惊醒。
      钱桂芬满脑子都是把钱藏到哪儿。
      却不曾留意,挨着后院的后窗处,有一双眼睛。
      正无声的盯着她。
      从她进门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全程都被他尽收眼底。
      当看到盒子里那厚厚一沓钱的时候,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时隔不到八个小时,再次打开钱盒子后。
      钱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又给盖上。
      停顿了两秒,再次打开。
      还是一无所有。
      盒子空荡荡的,连张废纸都没有给她留下。
      钱桂芬搂着空盒子,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没了。
      这下真没了。
      一直守在门外,都快趴到门上偷听的史翠香,听到动静后,立马就把一门心思都放在吃饭上的陈家父子喊了过来。
      门被撞开后,三人就看见钱桂芬失魂落魄的靠在衣柜旁,一脸绝望。
      比死了亲爹都难过。
      史翠香才不关心她到底咋了呢,她只在乎,钱呢!
      要给她儿子治病的钱呢!
      她上前一步,一把把铁盒子从钱桂芬怀里薅出来。
      打开一看。
      空的。
      她失声尖叫:“妈!钱呢?你把钱都放哪儿去了!”
      钱桂芬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没了,全都没了……”
      陈大山皱眉。
      衣柜钥匙一直都是她贴身保管的,钱她昨天才刚检查过,怎么会没了呢?
      陈有柱愣了一下,随即也站到了史翠香身后,跟着质问钱桂芬。
      “妈!就算你不想借钱给我们,直说就是了,也没必要把钱藏起来,再撒谎骗我们吧!”
      “你、你说什么?”
      钱桂芬回神,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看着他们。
      却发现,就连陈大山,都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
      钱桂芬刚丢了钱,又惨遭全家怀疑,她说话时下嘴唇都在颤抖。
      “你们……你们是怀疑我……怀疑我把钱藏起来了?”
      三人都没说话,但脸上不耐烦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钱桂芬老泪浑浊,就差对天发誓了,可没有一个人信她。
      直到陈勇河到了,钱桂芬才想起来报警。
      钱桂芬是因为钱丢了太伤心,一时没想起来报警的事。
      而陈大山他们仨呢,则是觉得她为了不把钱借给他们,故意把钱藏了起来,骗他们说钱丢了,没有报警的必要。
      陈勇河到了之后,第一件事,是找了个腿脚快的去镇上报公安。
      第二件事,就是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赶回去上工。
      早稻抢收的差不多了,可晚稻还没下地,必须赶在立秋之前,把所有秧苗都插好。
      不然就会影响下一波的收成。
      这个关键时候,陈大山家闹出这种事,简直是给大队、给组织添麻烦。
      可丢了那么多钱,也不能不管,只能等公安同志来了,看看怎么解决吧。
      第74章 我为什么不敢来?
      公安来得很快,一听是两千多块钱的大案子,郑向东也跟了过来瞧瞧。
      到地方一看,居然是前不久被他送进农场的陈有柱和史翠香两口子的家。
      而丢钱的人是陈有柱他妈钱桂芬,也是陈砚舟的奶奶。
      郑向东从进门开始,就四处扫视了一遍。
      还真是财不外露。
      这么有钱,住的地方不怎么样就算了,都不舍得把房子收拾收拾,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恶臭。
      特别是越靠近屋子,越跟进了谁家茅房似的。
      郑向东挥了挥鼻子前的空气,找了个相对味道淡些的地方站定。
      他指着还在地上撒泼咒骂的钱桂芬,“行了!先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有柱可能是因为,郑向东把他们送去农场的缘故。
      他一看见郑向东,就有些心虚的躲到了史翠香身后。
      史翠香看见郑向东也怵得慌,可她又惦记着那不翼而飞的六百块钱。
      钱到底是不是真丢了,公安同志一查,就知道了。
      如果真丢了,就再另说。
      如果没丢,她今天跟这老不死的没完!
      史翠香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钱桂芬。
      “郑所长,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一早做好早饭,去喊我公公婆婆起床……”
      郑向东眉头一皱,“说重点!”
      史翠香被吓得一哆嗦,然后脱口而出:“我找我婆婆借钱我婆婆说钱丢了!”
      郑向东又问钱桂芬:“丢了多少?什么时候发现的?”
      “九百八十七块六毛五分,还有一些粮票、肉票、油票、布票之类的。”
      九百八十七块?
      郑向东若有所思,不是说丢了两千多块钱吗?
      这怎么跟报案金额对不上呢?
      史翠香在听见九百八十多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老不死的成天在他们面前哭穷,没想到居然还藏着这么多私房钱呢!
      还有肉票和布票!
      她不吃不用留着干嘛!
      现在好了,被贼偷了,啥也没落下。
      “公安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那可是我们老两口这一辈子的积蓄啊!”
      觉得满腹委屈无处诉说的钱桂芬,看见郑向东就跟看见救星一样。
      她老泪纵横,一脸祈求的紧紧抓住郑向东的胳膊。
      嘶!
      手劲儿还挺大!
      郑向东冲他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小同志立马上来,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钱桂芬拉开一些。
      “大娘,你先冷静一下,咱有什么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