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的河虾稍微处理了一下,小河虾就简单拿盐水浸泡了一会儿,吐了吐沙,清洗干净,就直接下锅了。
刚下锅,有些迅速变红,有些还蹦跶着呢。
等江逾白和江揽月下工回来,还没等进门呢,就闻见了诱人的香味。
江揽月手也没来及洗,就直接冲到了厨房。
“欢欢!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呀?”
许尽欢把刚炸好的虾饼捞出,放到一旁控油。
“今天吃河鲜,我跟四海去河里捞了些河虾和小螃蟹,今天吃炒河虾,炒河蟹,河虾煎饼,炸小鱼干,还有鲫鱼豆腐汤。”
逮到河虾不少,但陈四海一只也没带回去。
许尽欢不想占他便宜,便从空间拿了只野鸡出来,走的时候,硬塞给了他。
吃完饭,江逾白和江揽月收拾善后。
许尽欢先是去后院,检查了下自己小菜苗的长成进度。
然后回屋睡了个午觉。
不用上工的日子就是舒服。
每天想着吃什么,吃饱了再睡个午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不知不觉,许尽欢来到陈家村就快一个月了。
期间许尽欢隔三差五的去镇上,给陈砚舟打电话报平安。
顺便把打到的猎物拿到牛哥那里,让他帮忙卖了。
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随着入伏,也到了农忙的季节。
双抢开始了。
许尽欢刚开始还不大理解,双抢是什么意思。
后来才知道,一边抢收,一边抢种。
陈家村种植的不仅有小麦、大豆、玉米、芝麻等农作物,还种的有稻子。
还分早晚稻,如今的时期,正是早稻成熟的季节。
江逾白和江揽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忙到夜里十点多才回来了。
每天上工十四五个小时。
有时候累得江揽月直接澡都没洗,就上床睡觉了。
自从农忙开始,许尽欢就主动承担起了,做饭送饭的工作。
农忙他不帮忙,后勤工作总得跟上吧。
免得大队长总有意无意的催他去上工。
上工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比起双抢,更让许尽欢上心的是,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放回来了。
【我看到有宝子说江逾白对欢欢的感情来得太突然,这里作者简单说一下,一方面是我们欢欢对江家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方面其实是,江·狗东西·逾白他现在只是喜欢 上欢欢,而不是喜欢上 欢欢(●''●)他说那些暧昧的话,纯粹是口嗨,外加调戏我们欢欢而已。】
第68章 气不死也馋死那个老不死的!
陈有柱和史翠香一回来,感觉天都塌了。
一进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还没等看清屋内的景象呢,熏得俩人红着眼睛,扶着门框吐了半天。
“哕!什么味儿啊?”
“怎么像谁拉屋里了哕!”
陈有柱感觉那口臭气卡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难受得脸都憋青了。
眼睛也难受,辣眼睛,字面意义上的辣眼睛,火辣辣的。
跟掉谁家茅坑里了似的。
陈有柱推了把史翠香,示意她进屋去看一下。
史翠香吐得脸都白了,她也不想进,但她刚才匆忙间,似乎看到床上躺着个人。
她觉得有些眼熟,她得进去仔细瞧一下。
床上的陈强披头乱发,跟个疯子似的,一看见他们,就神情激动的‘啊啊啊’个没完。
他一激动口水流得更厉害了,胸前的衣服反反复复,一直没干过。
身前有口水,还有干掉的小米粒。
身下湿漉漉的一片,旁边散落着一个碗。
也不知道是水打翻了,还是尿床了。
闻着味儿,应该不只是尿了。
“我的儿……哕!”
史翠香痛哭流涕,一声哀嚎没嚎出来,实在受不了,又哭着冲了出去。
终究是人的求生本能,占据了上风。
屋内陈强还在‘啊啊’的殷切呼唤着自己的父母,满腹的委屈,却有口难言。
陈有柱和史翠香两口子,沉着脸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他们就走了这么几天,你说,好好的儿子,怎么说瘫痪就瘫痪了呢!
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整得跟没人要的乞丐似的邋里邋遢,还臭烘烘的。
换床铺的时候,底下的床板都沁入了屎黄色,以后睡在上面都膈应得慌。
扔了吧,又不舍得。
睡吧,又膈应。
“爸妈不是在家的吗?他们为什么不管强子?强子毕竟是他们的亲孙子啊,他们怎么忍心……”
史翠香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手刚挨着脸,就感觉臭臭的。
突然想起,刚才给儿子换裤子,擦身体,忘了洗手了。
“哕!”
虽说是自己亲儿子,但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行了!你离我远点儿!”
陈有柱一脸嫌弃的把她推远了些。
推完后,又把手在凳子上抹了抹。
“这不是农忙嘛,可能忙起来没顾得上,回头等下工回来,再好好问问。”
在农场待了大半个月,陈有柱和史翠香是吃不好,也睡不好,俩人硬生生被折磨得瘦了一大圈。
日日夜夜,做梦都盼着能赶紧改造好回来。
想着回来好好补补,最好呢,想个法子,把那六百块钱再从老两口手里挤出来。
反正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有几年活头,留这么多钱干嘛,死了也带不走,还不如拿给他们呢。
回来后,陈有柱看着失去自主能力,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的陈强,他眼珠子一提溜,突然有了主意。
他知道怎么从他爸妈手里弄钱了。
中午。
许尽欢做好饭后,没着急吃,而是把饭盛好,放进陈四海送他的篮子里。
篮子是四海他妈妈自己编的,做工精致,上面还带可折叠起来的盖子。
饭放进去,盖子一盖,还省的用盖布了。
许尽欢戴着草帽,拎着篮子,锁好门。
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哼着小曲儿,迈着欢快的步伐,照常去地里,给江揽月和江逾白二人送饭。
途中经过地头,先遇见了陈大山和钱桂芬。
钱桂芬正在弯腰割稻子,再能干,也毕竟上了年纪,不像年轻的时候,一口气干他个半亩地都不带累的。
现在干不多远,就要直起腰缓缓,正好一抬头,看见了许尽欢。
一看见他,钱桂芬就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眼神一个劲儿的往他篮子里瞅。
他们家的伙食,现在在陈家村是出了名的好。
别人家忙起来没空做饭,拿早上剩的窝窝头,和杂面馒头就着剩菜和凉水充饥时。
他们家却顿顿有热乎饭,还有荤有素。
有时候是白面馒头就菜,有时候是大米饭,菜也丰盛,有肉有蛋,还有鸡有鱼。
关键是,许尽欢的手艺也好。
盖子一打开,香飘十里有些夸张,但香味也席卷了大半个休息的场地。
看得钱桂芬忍不住的心疼加肉疼。
这可都是花的她大孙子的钱啊!
这搅家精把老大一家送去了农场改造,自己却在家偷懒,天天不上工,还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后就拿着她大孙子的钱,琢磨着吃什么。
还成天好吃好喝的养着许逾白那拖油瓶,和他那什么赔钱货姐姐!
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他们!
他们俩都不是他们老陈家的人,凭什么吃她大孙子的,喝她大孙子的!
呸!
回头等她大孙子回来了,看她不好好告告他的状,让他把吃的花的都还回来!
最好呢,她大孙子一生气,直接把他个搅家精赶出去!
许尽欢才懒得管,钱桂芬那心眼子偏到腚眼子上的老虔婆呢。
面善心恶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嘴上说着,进了他们家的门,就是他们家的人。
实际上,进了门恨不得把人当畜牲使唤,还是光干活不吃饭不休息的那种。
也难怪,江逾白那狗东西看见她,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拿她当空气。
村里人没少因为这事,在背地里笑话他们。
说他们有眼无珠,如果一开始对江逾白好些,人家回家后也会念着他们家的恩情。
京市来的城里人,再怎么样,从手指头缝里漏点儿,也够他们一家吃喝不愁的。
可惜,他们家没这个命。
钱桂芬越是眼红,许尽欢就越是天天变着花样的,给江逾白二人送吃的。
气死那个老不死的!
气不死也馋死那个老不死的!
一看见许尽欢的人影,上工的人,就知道又要受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