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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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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傅洄:“我不走。”
      季未夭无奈,抿了下嘴唇:“但是可能要很久哦。”
      傅洄这才看向季未夭:“我等着你。”
      见他这么执着,季未夭当然也不能强迫他回去,只想着要不然路上再陪傅洄吃一顿好了。
      “小季,”郑导喊他,笑着招手,“快来。”
      季未夭应了声,快步走到人群中,举起酒杯。
      应酬其实是件很讨厌的事情,和一堆不怎么熟的人坐在一起,聊些冠冕堂皇的话,还要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样能让彼此关系好一点。
      所以之前的剧组聚餐,季未夭都很讨厌。
      可这次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郑导很真诚,所以餐桌上的大家也都很活跃,好像很能够融入进来。
      “小沈,”郑导笑着说,“你觉得我们小季怎么样?”
      沈执安咖位大,过来给一个十八线做配,郑导担心他心里不舒服,也怕他对季未夭有意见,特意问了这么一句。
      但沈执安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反倒笑着说:“季老师之前和我合作过啊。”
      季未夭诧异:“啊?”
      “好几年前了,当时你跑龙套,”沈执安仔细回忆,“你当时演得什么......算卦的吗?”
      “啊!”季未夭想起来了,瞪圆眼睛,惊喜道:“那都好早了!”
      “是啊,当时我也是配角,”沈执安举起酒杯,“越来越好。”
      季未夭笑着和他碰杯:“越来越好。”
      砰——
      光影之下,酒杯发出清脆响声。
      *
      喝得太多了。
      好难受。
      季未夭站在洗手间,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
      他撑在洗手台上,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连眼睫都被黏湿成一簇一簇,连脖子都红了。
      “要提前回去吗?”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季未夭擦了下脸:“不要。”
      傅洄看着他,“是不想还是不要。”
      “不要。”季未夭转过身,腰部靠在洗手台上,微微抬头看着傅洄,“不想回。”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季未夭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湿漉,神情又有些涣散。
      他就这样仰着下巴,朝傅洄软软的笑。
      傅洄走过去,帮他把头发理了理:“笑什么?”
      季未夭有点醉了。
      尽管大脑还是清晰的,但行为情绪好像有点管控不住。
      他伸手凑到傅洄脸前,然后缓慢地摘下男人的口罩。
      “......老公。”季未夭用手环抱住傅洄的脖子,看着傅洄的眼睛。
      “怎么了?”男人的眼睛这会好温柔啊,又沉又专注,好像要把人溺死。
      季未夭说:“我有点,开心。”
      傅洄喉间滚动,末了,抬手试着箍住他的腰:“为什么开心?”
      “嗯......”季未夭依旧抱着傅洄的脖子,歪着脑袋,思索着,“因为,好像,一切都在变好。”
      喝醉酒的季未夭好乖,说话也慢慢的,尾音会拉长。
      洗手间的灯光是暖色调,有一盏就在季未夭的头顶。
      傅洄也不自觉地带上笑容,微微颔首,靠的近了些:“嗯?”
      “就,工作变好了。”
      “同事变好了。”
      “同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变好了。”
      季未夭说着说着,就把视线放到傅洄身上,语调好像轻了许多:“你对我也变好了。”
      傅洄将季未夭的碎发轻轻拨开,看着那双满是水汽的杏眼,“不够。”
      “我会对你更好,”他喉间滚动,手指顺着面颊滑到季未夭耳后,捧着他的脸,“你值得最好的。”
      季未夭低低地笑了两声,像是猫儿似的,眯着眼睛蹭了蹭他的掌心。
      老婆......
      我的老婆......
      傅洄眼神在他湿润的嘴巴上流转,指腹落在季未夭的唇角。
      喜欢。
      好喜欢季未夭。
      哪怕失忆了,心脏好像依旧会重新喜欢上他。
      爱的人在他怀里,乖乖地捧着,被酒气熏红的脸颊灼热着他的掌心。
      傅洄缓慢靠近季未夭,对方纤长的睫毛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呼吸缠绕在一起。
      鼻尖碰着鼻尖,轻蹭了下。
      傅洄深吸了口气,拉起他的下巴,偏过头正要吻下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
      接着是郑导的声音:“小季,你在这啊?”
      ----------------------------------------
      第33章 不好意思,护卫犬是这样的
      郑导进门的时候,傅洄正背过身戴口罩。
      季未夭则还是保持着微微抬头的样子,呆呆地站着。
      反应了好一会,他才慢吞吞回过头:“郑导。”
      “是不是喝多了?”郑导走过去,“有没有不舒服?”
      季未夭揉了揉脑袋,终于不再嘴硬,“好像、好像是有点多了。”
      他都开始以为傅洄要亲他了......
      “那就别喝了,身体要紧,”郑导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时候也不早了,要不然今天就到这。”
      他拍了拍季未夭的肩:“走吧,回去跟大家说一声。”
      季未夭乖乖点头。
      之后的季未夭话很少,站在餐桌旁边,垂着眼睛,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特别乖。
      大家寒暄了会,这才散场。
      保险起见,一行人还是走后门员工通道出去的。
      季未夭和周星然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傅洄失忆更不能开,几个人便站在门口等着。
      夜晚树影婆娑,星光斑驳。
      郑导取了车,见几个人还不走,便把车开过来,按下车窗客气地招呼着:“要不上我们车?”
      “不用了,”季未夭摇摇头,晚风吹乱他的发梢:“有车接我们。”
      “行,”郑导思索了下,“那我们就先走了。”
      季未夭点点头,朝郑导招手。
      大概十分钟,傅洄的车就到了。
      一辆黑色suv停到面前,几个人上车。
      司机先把周星然送回家,而后才往二人住处回。
      季未夭全程身子后仰,靠背上闭着眼睛。
      他其实也没睡着,只是有点不舒服。
      车外细碎光影掠过。
      手机震动声响起。
      “喂?”傅洄接听,安静了会,压低声音,“晚点再说。”
      说完便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去。
      再抬眼,就看到季未夭凑到他面前。
      那双泛着酒气的眼睛盯着他:“谁啊?”
      “公司的。”
      季未夭安静了会,哦了声。
      接着窸窸窣窣地调整位置,试着把脑后脑靠在傅洄肩膀上,望着车顶。
      “今天,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
      他的声音淡淡地,像是在回忆:“不过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无所谓。”他侧过身,让季未夭靠在他怀里,这样会舒服些。
      “无所谓?”这个角度季未夭的眼前就不单单只有车顶了,还有傅洄。
      眼睛轻轻眨了下,实现视线不自觉的开始打量起傅洄。
      睫毛好长。
      鼻子好高。
      骨相真好。
      怪不得今天制片人,还问他是不是模特......
      季未夭把话说完,“为什么无所谓?”
      傅洄垂眼看他,笑了下:“你好像不太喜欢之前的我。”
      季未夭愣住:“这算什么原因。”
      “就是这个。”傅洄低声开口。
      男人说话时胸腔会震动,害得季未夭耳朵酥酥麻麻的。他抿了下嘴唇,转头把脸埋进对方胸膛。
      车辆停在红绿灯处。
      傅洄这才发现季未夭整个耳朵都红了。
      季未夭安静了好一会,才又开口:“还是要想起来的。”
      “不然没办法工作。”
      傅洄又笑了下:“傅氏集团有十五万员工。”
      “管理岗位一万。”
      “总部高层管理也有三十多位,”他说,“要是我一个人不在,整个公司就都不能运作,那我还要那些ceo,coo做什么。”
      好的老板是知人善用,而不是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况且,公司问题他可以解决,但爱的人错过就真的没了。
      季未夭也不知道听了还是没听,趴在他怀里了许久。
      过了好一阵才说:“你才刚夺权,有很多高层管理都是你爸他们的人。”
      傅洄眼神顿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嗯。”
      他没否认,只是长舒了口气,伸手抱紧季未夭:“老婆,我只是失忆,并不是丧失能力。”
      “相信我,好吗?”
      听到这那两个字,季未夭觉得自己耳朵又烧着了。
      人果然不能喝太多酒。
      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车辆一路平稳,到家的时候季未夭早就在傅洄怀里睡着了。
      傅洄把人抱到床上,帮他脱掉外衣鞋袜,细细地给他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