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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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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9章 算错价格?
      第549章 算错价格?
      旁边围着大红色围巾的大姐跟着点头。
      “可不嘛,这个质地也不一样,不油腻。之前我托人从香江带过一套洋货,好像叫什么姿兰,抹完总觉得脸上泛油光。”
      何小苒心中一喜,语气自豪道:“我们的产品都是俞家祖传的古法养颜方子,结合现代工艺改良的,温和又有效。”
      “俞家?”大姐一愣,像是在回忆什么:“是俞一剂的那个俞家吗?”
      见店员小姑娘点头,她语气里多了几分敬意。
      “我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人提过,那可是真正的国医圣手,比什么洋大夫都厉害。小时候皮肤不好,我奶奶就念叨,要是俞家的铺子还在就好了。”
      大姐感叹完,又道:“小姑娘,再给我拿两瓶玉容膏。今天难得遇上了,怎么也得买。”
      有人好奇地探头问:“俞一剂?那是谁?”
      红围巾大姐顿时来了劲:“俞一剂你都不知道?咱们华国真正的名医!当年多少疑难杂症都找他。建国后国家专门请他去给大首长看过病,还给他颁过奖呢!”
      那人啧啧称奇:“那这方子做出来的东西,能差得了?”
      “那可不是嘛。”
      大姐随口应了句,要付钱时却发现了不对劲,“诶小姑娘,你这算错了吧?”
      何小苒一个激灵。
      天呐,她数学再差也不至于简单的加减法都出错吧?
      连忙低头重新看了遍,轻轻呼了口气:“没有呢大姐,就是这个价儿。”
      见大姐一脸狐疑,她反应过来,笑着解释:“您是说这个价格比香江便宜是吧?
      咱们领导对创汇企业多有扶持,愉纫又是内地牌子,自己家的东西,不照顾自己人,照顾谁去?肯定要给咱们群众多点优惠。”
      愉纫都是门店直营,没有经销商层层加价,也没有商场扣点;生产车间就在鹏城,又少了关税和消费税。
      这些费用省下来,内地价格自然比海外便宜几十元。
      何小苒说这话并不觉心虚,她又没说假话,只是说得好听了些。
      果然,大姐顿时眉开眼笑。
      “这个好这个好,还是自家牌子对咱自己人好。只要愉纫品质一直这么好,我肯定认准你们家。”
      有耐心排到这里的人都是清楚愉纫的高价并且接受的,这会儿听说能省下意料之外的几十块钱,哪有不乐意的?
      周围人纷纷出声附和:“对对对,友谊商店那些舶来品又贵,有些还不符合咱们国人肤质,还是愉纫好。”
      “就是就是,洋货再好那也是人家的,咱们自己的东西用着才踏实。”
      “可不这个理儿!钱让自家人赚了,总比让外国佬赚去,回头再变成炮弹砸到咱头上强。”
      “……”
      门口的长队还在往前挪,郑小浩的嗓子已经快冒烟了,侧头对身旁人道:“今天这架势,怕是要卖断货。”
      小伙子使劲点头,目光落在那张写着“限购两件”的告示上,忍不住咂了咂舌。
      有钱人还是多啊,这么贵的东西竟然要抢才能买。
      红围巾大姐高兴地满载而归,出来时外面还在排长队,感觉队伍比她进去时又长了半截。
      有人踮起脚尖往橱窗里瞅了眼,不满抱怨。
      “里面的人怎么半天不出来啊,这队伍也太长了,要排到猴年马月。”
      大姐忍不住应声:“这还长啊?俞家当年在苏城开医馆,门口排的队比这会儿还长呢。”
      那人顿时不说话了,只能安慰自己好东西值得等待。
      ……
      距离紫禁城一街之隔的那座府邸,最近终于有了动静。
      这处地段本来就不简单,出了胡同口,一眼就能望见故宫的护城河和宫墙。
      可就算在这片权贵扎堆的地方,这座府邸也是拔尖的。
      四进的大院子,占了一大片地。
      路过的行人常常忍不住放慢脚步往里张望,想瞧瞧到底住的是哪路神仙。
      之前只看见大门紧闭,偶尔有工人师傅进出,叮叮当当装修了好几年。
      有人打听过,说是古建修缮的队伍,正儿八经的考古修复专家带着人,一砖一瓦地按老规矩拾掇。
      四九城还沉浸在过年的喜庆里,这条大街却多了几分肃穆。
      从清晨开始,大门前的停车位几乎没空过,各种特殊牌照的车子来来往往。
      有人想凑近了看,抬眼却跟院门口守着的几人对上眼。
      那些人目光不怒自威,看得人心头一颤,赶紧头也不回地蹬走了。
      今天是林纫芝一家乔迁的日子。
      这座四合院进驻家居,又通风了大半年,如今一切都收拾妥帖。
      以后他们就在这儿和军区大院两头住。
      管家和保姆是周老太太帮忙找的,都是经验丰富、背景清白的本分人。
      厨师则是从饭店挖来的,做得了大席面也做得了家常菜。
      暖房的热闹持续了小半天,等客人散得差不多,林纫芝一家四口睡了个午觉。
      醒来后,林纫芝刚过目完管家整理好的乔迁礼单,就听见门口传来段磊的大嗓门。
      “芝姐,周湛,恭喜恭喜!乔迁大喜!”
      段磊两手提满了锦盒,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忙拎东西的小伙子。
      “放这儿就行,那盒子里是酒,别摔了。”
      段磊环顾了一圈客厅的装潢摆设,啧啧称奇。
      这家具,这屏风,这…这画是真迹吧?
      他自诩从小见的世面够多了,可在林纫芝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
      坐定后,他忍不住感慨:“芝姐我是真佩服你,愉纫刚在内地开业,你倒好,一点都不着急,也没说去看看情况,就在家里享清闲。”
      林纫芝被他逗笑:“你不是也一样?运输线路都铺到南边了,你不也在这享清闲?”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段磊一拍大腿,瞬间皱出苦瓜脸。
      “我那是不想走吗?我是走不了啊!天天被我爸妈摁在家里相亲呢。”
      林纫芝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在这时代,段磊年龄确实不小了。
      同龄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难怪他父母着急。
      “你是不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