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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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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这小子嘴甜
      第149章 这小子嘴甜
      吃完饭,霍北山跟姜甜甜说了一声:“我带他下山,在屯子里住一宿。”
      姜甜甜点了点头,“给伟忠叔家带点啥不?”
      “带了。”霍北山拍了拍上衣口袋。
      他从门后头摸出手电筒,拧开试了试,拉开院门往外走。
      四条狗蹭地站起来,大黑和虎子跟在霍北山脚后头走了几步。
      墩子和豆子也跟着凑上来,被一句“守家”给撵了回去。
      林子赶紧跟上。
      姜甜甜追到院门口,喊了一声:“带黑子一起呗。”
      霍北山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用,让它们守着你。”
      “咋了?虎子在呢,墩子和豆子也七个月大了,三条狗守家你还不放心?”
      姜甜甜靠在门框上,撅了噘嘴,不高兴了。
      “你送完人自个儿摸黑往回走,身边连条狗都没有,我这心里才不踏实。”
      “带着黑子我也安心,省得你走了我还一直惦记着。”
      霍北山没再犟。
      他低低“嗯”了一声,拍了拍腿侧,叫了黑子。
      黑子立马窜过来,摇着尾巴紧紧贴住他的小腿。
      “虎子守家。”
      虎子转头跑回姜甜甜脚边蹲下来。
      墩子和豆子也不闹了,一左一右卧在台阶底下,竖着耳朵望着院门口。
      姜甜甜弯腰摸了摸虎子的脑袋,朝走远的背影扬声道:“路上慢点!”
      黑暗里手电筒的光柱来回晃了两下,姜甜甜这才安心进屋。
      山里没月亮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
      手电筒的光柱打在前头的土道上,照出一圈晃晃悠悠的黄。
      霍北山走在前面。
      他在这条路上走了五六年,哪儿有坑哪儿有坎,闭着眼都不带绊脚的。
      林子就不行了。
      他脚底下一个趔趄,踩着块松动的石头,差点没趴下去。
      “慢点。”
      霍北山停住脚,回头拿手电照了照他脚底下那段路。
      林子稳住身形,嘿嘿干笑了一声:“我这双鞋底子太薄了,踩啥都硌脚。”
      “跟紧了,别自己瞎摸。”
      霍北山放慢了速度,手电的光柱特意往后移了移,照着林子脚前两步远的地方。
      林子闷头跟着,再没摔过。
      四十来分钟的山路,走了小一个钟头。
      黑子跑在前头,到了屯口先停下来,扭头看了霍北山一眼。
      村口那棵老榆树底下拴着两条狗,见了生人生狗汪汪叫了几声。
      黑子呜呜两声,两条狗尾巴一夹,缩到墙根底下不吭气了。
      李伟忠家的院门没关,堂屋亮着灯。
      霍北山带着林子进了院子,李伟忠见人来了,站起来拍拍屁股。
      “来了啊。”
      他往屋里头一指,“屋子收拾好了,炕也烧上了,被子刚晒的,干净着呢。”
      霍北山点了下头。
      林子赶紧接话:“叔,您这收拾得比城里旅社都强,真是费心了。”
      李伟忠被他这一通说得直摆手:“啥费心不费心的,顺手的事。”
      霍北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搁桌上。
      李伟忠脸一沉,伸手就要推回去:“你这人咋回事?住一宿还拿烟,跟谁客气呢?”
      霍北山没接茬,转身就往外走,扯了林子一把:“走,出去转转。”
      林子边走边扭头找补:“叔您别推了,霍哥路上就念叨,说您每回帮忙都不肯收东西,他心里一直记着呢。”
      李伟忠让这话堵得没处接,人影也已经拐出院门了。
      他站在院子里,骂了一声:“犟种。”
      骂完,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烟。
      大前门,供销社一块二一包的。
      他伸手摸了摸,到底没再往外推,揣进了裤兜里。
      霍北山领着林子在屯子里转,黑子不远不近地跟着。
      月亮从云层后头钻出来了,地上能看见个影子。
      头一家是老许家。
      老许今年五十出头,放了一辈子山,背驼得厉害,两条腿也有点罗圈。
      但手底下的活没得挑。
      上回收的那批黄芪,根须齐整,泥土刷得干干净净,品相在一堆货里头拔尖。
      院门敲了三下,老许趿拉着棉鞋出来,一见霍北山就咧了嘴:“哟,这大晚上的,啥风把你吹来了。”
      “许叔,跟你说个事。”
      霍北山把林子往前拨了一下,“这是林子,以后药材这块,他跟您对接。”
      老许上下打量了林子一眼。
      林子赶紧微微躬了下身子,笑着说:“许叔好,您叫我林子就行。”
      “霍哥路上跟我说了好几遍,说屯子里收药材的人里头,就您的货最没得挑。”
      “根须齐整,泥土刷得那叫一个干净。”
      老许抬手指了指霍北山:“他那嘴能蹦出这么长一串?”
      林子一拍巴掌:“叔您是真了解霍哥,他原话确实没这么长,剩下那些是我给翻译的。”
      老许被他的机灵劲逗乐了,笑得直摇头,推开院门让进来:“行了行了,进屋坐,别搁门口站着了。”
      进了屋,老许倒了两碗水搁桌上,自己拿起烟杆划了根火柴。
      林子眼珠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墙角靠着一捆扎得整整齐齐的干货,他多看了两眼,开口道:“许叔,那是防风吧?”
      “这捆口真讲究,一根乱的都没有。”
      老许手里的火柴停了一下,多看了他一眼。
      “我在省城见过不少药材贩子的货,拿草绳随便一勒就往外发,跟您这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老许吧嗒抽了一口烟,眼睛里露出点满意的神色:“你还认识防风?”
      “认得不全。”
      林子没有逞能,老老实实往回收了一步,“所以霍哥才让我过来跟您多请教。”
      “以后我来拿货,不懂的地方您可得多指点。”
      老许又看了霍北山一眼,霍北山微微点了下头。
      这一下,老许心里就有数了。
      两人在老许家聊了十来分钟,主要是林子问。
      哪个月出啥货,量大概多少,干货湿货咋存放,问得很细。
      老许瞅着这后生不像是随便问问的,答得也认真,一样一样说。
      出了门,霍北山走在前面。
      林子小跑两步跟上来,压低声音问:“霍哥,我刚才说那些没过吧?”
      “没过。”
      林子松了口气,又说:“我看许叔是个踏实干活的人。”
      霍北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看人还行。”
      林子嘿嘿一笑,“那是,要不然霍哥咋会带我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