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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七零,手握系统拒做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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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第260章
      林莲没在外院多待,含糊应付了两句,便用力的推着自行车,拐进了内院。
      刚进内院,就迎上了李小草刀子似的目光。
      李小草一手牵着大孙子石头,一手牵着小孙子铁柱,见林莲回来得这么晚,自行车后座上还是鼓鼓囊囊的袋子,立刻拉长了脸,
      “死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又弄了些什么破烂玩意儿回来,天天不着家,就知道往外头瞎跑。
      我们老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克死了国盛不说,现在还想把这个家败光是不是?”
      这样的话,林莲这些年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自从陈国盛死亡,她接了陈国盛的班,又和陈国强结婚后,李小草的谩骂、羞辱、甩脸色就没断过。
      以前还会愤怒,但现在听到这些,内心几乎泛不起什么波澜了,只剩下麻木和一种深切的疲惫。
      而她的两个孩子,对于李小草对她的谩骂熟视无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看奶奶眼色,对她这个亲妈呼来喝去。
      此刻,石头仰着小脸,学着奶奶的腔调,冲着林莲嚷道,
      “就是,奶奶喊你做饭呢。你还愣着干啥?
      小心我回头告诉爸爸,让他打你!”
      那稚嫩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李小草式的刁蛮和得意。
      李小草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弯腰搂住石头,
      “哎哟喂,我的乖孙孙哟!真懂事!知道心疼奶奶!奶奶没白疼你!”
      她挑衅地看了林莲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林莲只觉得心寒,这就是她重生后千方百计要改变命运,甚至不惜……所换来的生活吗?
      但又想到前世在乡下,那日复一日的劳作、贫苦。
      被丈夫打骂、最后凄惨病死的结局,眼前这点糟心日子,似乎又显得可以忍受了。
      至少,她现在在城里,有工作,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
      她压下心头的翻腾,闷不吭声地把两个沉重的编织袋从车上卸下来,费力地拖进自己和陈国强住的里屋。
      晚上,陈国强一进屋,就看到地上堆得跟小山似的两袋书,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不耐烦地问,
      “林莲,你这又是抽哪门子风?弄这么多破书回来干啥?占地方不说,这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林莲正在铺床,闻言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高考,要恢复了。这些,是复习资料。”
      到时候,这些你嫌弃的东西,不知道能换回多少好东西。
      “嗤,” 陈国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脱着鞋,
      “还惦记着你那劳什子‘预知梦’呢。
      这都几年了,除了把国盛坑死那档子事,还有你之前说的几件小事,这几年有啥大事是你梦到的?净扯淡!”
      今年这么大的地震咋没见你说一声呢?
      林莲铺床的手一顿,她的预知能力,或者说重生带来的记忆,似乎并不完整。
      很多细节模糊,时间点也记得不是很确切,尤其是七六年往后,很多大事她只有个朦胧的印象,不如对七六年之前某些事那么清晰。
      这可能跟她前世早死、见识有限有关。
      但她对“恢复高考”这件事,印象极其深刻!肯定不会有错的。
      她转过身,看着陈国强,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些瘆人,
      “这次不一样。我记得很清楚,1977年年底,高考一定会恢复!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国强原本不怎么信,这会见林莲这么坚定的说着,心里也不住嘀咕,说不定真的会恢复。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堆书上,眼神立刻变了。
      刚才的嫌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算计。
      如果……如果高考真的恢复,那这些现在没人要的破书、旧资料,到时候得值多少钱?得有多少人抢破头?
      “你……你真这么肯定?” 陈国强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试探。
      “肯定。” 林莲毫不迟疑。
      陈国强摸着下巴,思忖起来。他没什么文化,但对赚钱、投机的事情格外敏感。
      “行,既然你这么肯定,那这些书……就先留着,不止这些书,咱们之后下班就去废品回收站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不少。”
      苏建国把两大袋书小心翼翼地靠墙放好,擦了把汗。
      他看到妹妹苏清晚又坐在书桌边,就着台灯的光亮在写写画画,忍不住凑过去,压低声音说,
      “清晚,我跟你说,刚才在院里碰到林莲,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她也驮了两大袋子东西回来,看那形状分量,八成也是书。你说……她会不会也……”
      苏清晚停下笔,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苏建国从妹妹的眼神里读懂了答案,心里更疑惑了,
      “真是课本?她……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她妹妹林桃从黄家或者哪儿听说了什么风声,告诉她的?” 他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苏清晚轻轻摇了摇头,放下笔,声音平稳而清晰,
      “小哥,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很难用常理解释。
      你要知道,有些人……可能因为某种特别的机缘,会比别人更早、更模糊地感知到未来某些事情发展的方向。
      未必是听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而是一种……直觉,或者说,是命运的某种暗示。”
      苏建国听得一愣,咀嚼着妹妹的话,“特别的机缘,感知未来?清晚,你的意思是……预知?”
      苏建国有些想不通,一个知晓未来的人,日子咋能过成林莲这样呢。
      你说是林桃能预知未来,他都能理解。至少人家林桃的日子过得是真的不差。
      苏清晚没理会苏建国心中小小的纠结,“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这种‘知道’很有可能是不完整、不清晰的,更像是一种指向,而非详尽的路线图。
      所以,我们按部就班做好准备就行,不必过于在意别人如何。路,终究是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毕竟从今年这几次大事件中就能看出,林莲好似没什么反应,不像是提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