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今夜睡不了
第36章 今夜睡不了
花洒不知何时被关停, 可浴室里的水声却没有停下。
岑渡掌心抚过结雾的玻璃,擦亮中央的区域,镜面灯亮起, 照亮浴室的一角, 恰好足够映出南初潮红的脸颊, 和没有间隙的他们。
南初羞得不敢看,被锢在他怀中无法动弹, 只能转过头,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而隐匿在黑暗之下的他, 正细细研磨着, 她淌出的粘腻顺着往下落,滴在本就潮湿的地面上,在黑暗中无人察觉。
唯有南初自己,控制不了那处断断续续地溢出, 又被堵回。
她踩在他的脚背上, 脚趾蜷缩,手心抵在洗手台面上, 一片冰凉。而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她无法摆脱那滚烫的进出,无力又可怜地往下滴着泪珠, 与脸颊上的湿润融为一体。
岑渡如同劣犬,早已用他的唇,他的舌尖,舔过她面颊的每一寸皮肤。她抬手试图擦拭时,虎口处还被留下了一道齿痕。悬挂在她长睫上的泪珠,终于压抑不住地一颗颗滚落。
南初死死咬着下唇, 不肯溢出半丝的声响。
因为她知道,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身后的人便会如同打上了兴奋剂一般,再也无法喊停。在这方面,他们有着绝对的默契,她对他也有着足够的了解。
岑渡不满地用唇齿研磨她的耳垂,哪怕她此刻乖顺地倚在他怀中,可镜面上却还映着她倔强的侧脸。
只是假乖巧罢了,但可以奖励。
下一秒,他温热又湿润的掌心压在她的小腹上,若有若无按压。
很快,他觉察到软成一团的她,脊背逐渐紧绷。他的手臂肌肉逐渐充血,青筋贲张,将她更牢地锁在怀中,吐出的鼻息也更加灼热,烧得南初得耳根愈发得红。
终于,她不得不发出声音。肌肉发酸,彻底使不上力。
她柔软无力的手被搭在自己小腹上。
岑渡问:“你感受。”
南初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她带着哭腔反问,“什么?”
果然,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或是给任何的反应。
他没有那么轻易放过她。
“你走开。”
她的拒绝,他视若罔闻。
到后面,南初已经觉得眼前一片发白,快要昏倒了。可岑渡却还是用他的犬齿啃咬她的耳垂、面颊,像在品味散发香气的佳肴。
岑渡指腹扣着她的下巴,从他胸膛中将她的面颊往回正,让她看向自己一脸餍足的模样。
分明很想要,那他自然要满足她。
这是奖励,是赔罪。绝不是惩罚。
南初心脏跳得很快,像是结束了一场为期两个小时的长跑。她的腿直打颤,多走一步都要软软地倒下。
岑渡替她擦拭干净皮肤上的水珠,为她吹干头发,整个人散发着香气,像是松软的一块蛋糕。他咬紧了牙关,克制地往她粉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舔舐他留下的齿痕。
她蹙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属狗的么?又舔又咬。
软绵绵的力道,拍在他脸上,和抚摸没什么两样。
他勾唇,握住她的手腕,吻在她的掌心,嫩白,但在很多个夜晚都很有劲。
岑渡用浴巾将她裹着,离开了她的房间,走进自己房间,塞进了他深灰色的被子里。她将自己白皙的皮肤,完完全全地塞进被子里,蜷缩着背对着他。
够了吧今晚?
可她心底总有隐隐的不安。
她本想回自己房间,但她实在没了力气,也抵不过岑渡有房门钥匙,回了也是白跑一趟。
他从来没有那么好满足过。除了刚认识那会儿,他还佯装成一副绅士的模样,总用眼神谴责她的索取无度。可没两天,便换了一副嘴脸,换成他在她耳边唤着“再来一次好不好”。
身后寂静了许久。一直没有等来他的下一步动作。
转性了?
南初微微松了口气,僵直的脊背得以松弛,她合上了眼皮,呼吸绵长,即将入睡。
不多时,身后的被子被掀开,床垫下陷一角。
她整个人被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果然不老实!
南初猛地睁开眼,试图拨开他的手,不想让他有下一步动作。一眼便撞入他幽深的眼眸。
“摸到了么?”他突然问。
南初一脸茫然,摸什么?她的手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不要再用了吧......
“你的头发。”
她的手心被塞进了几根乌黑的发丝,细软的发丝勾得她掌心发痒。
反应了许久,南初忍不住骂道:“你有病啊?”
不过是前几天不小心在他床上睡着罢了,留着她的头发当作罪证么?
不对,她怎么知道他在她床上睡着的。
岑渡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穿过她的指缝,往她身前倾。
南初挪着往后逃,拔高了声线拒绝,“停......我不要了。”
“可是,刚刚只有你舒服了。”岑渡愈发逼近,声音沉沉,眸中闪着火光,“老婆,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怎么就成只有她舒服了?刚刚在里面不肯出来的是谁?浴室垃圾桶里丢的是谁的子子孙孙?
她错开了视线,态度依旧决绝,“我才不是你老婆,我们又没结婚。”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她听见他说:“你怎么知道没有?”
什么意思?
她知道他不是会胡说八道的人。但他们怎么可能结婚了,她又没少了哪段记忆。
试图从他眼底看出什么信息,可他只是勾唇不语,眼底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南初迟疑地开口,“拉斯维加斯?”
真的不是梦啊!
她到底做了什么?!半年前,她还在说顾宝明把脑子丢波士顿了才会想不开跑去结婚。她才是真的把脑子丢在沪城了,喝了点酒就跑去结婚了。
她根本不敢相信,跑去注册完,变成已婚身份后,醒来还以为只是做了场梦。
怎么会有比她更傻的人!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她真要成为沪城名流圈的笑话了。
岑渡敛了敛笑意,指腹捻着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让她视线落在他身上,凑近了半寸,鼻息打在她面颊的绒毛上,微微发痒。
他道:“别想了,想想我。”
不着寸缕,倒是方便了他。
她被压着,嘴上还不停地骂:“你个骗子。”
“但我爱你,是真的。”
岑渡从不否认他的罪行,也不从混淆真与假。
夜很深,南初的汗水混杂着一股股粘腻,弄脏了床单。
她眼前被泪水糊得朦胧,隐约看见岑渡抬手去够床头的手机,用她的面部解锁。
她还听见他问,“老婆,什么时候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湿润的睫毛用力地上下扫了几下,她无力抬手阻止他打开她的多个社交软件,从黑名单中将自己释放出来,隐约间,她还看见顶端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没看清是什么,便已经疲惫地合上了眼皮。
错过了一条未读消息,它静静地出现在锁屏界面内。
岑渡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许久。
睡着不闹腾的样子,让他更想对她做些什么,就像连续多日的夜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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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窗帘拉得极严,南初翻了个身,要从岑渡的怀中离开,瞬时被腰间的手臂圈着带了回去。她睁开酸涩的眼,流了太多了泪水,此时眼尾泛着微红。
她用柔嫩的指尖想要掰开他的手臂无果,还被捏着手心往后探。
被烫得瞬间缩回了手。
“放开。”她不满道,“不行你就吃点药。”
调理调理一点就着的毛病。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挣开了她的桎梏,卷着被子翻了两圈,用被子裹住自己,站到床边,冷冷地望着躺在床上,支起那磅礴之物的岑渡。
没有一丝心软。
“......老婆。”任由他在低声唤她,她毫不犹豫地往外走。
回到房间,她不仅锁住门,还搬了张凳子抵在门口,掩耳盗铃般开始换衣服、洗漱。
镜子里的她,简直没有一块好皮肤。
真是狗东西!
她打开瓶瓶罐罐,又开始了遮瑕的大工程。
他总是这样。下次不允许了,不然让她要怎么见人?
岑渡准备好了甜粥,在餐桌前等了一个小时,南初才换好衣服推门出来。一出来便拧眉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追问,轻轻搅拌碗里的粥,舀起一口,递到她唇边。
南初后退半寸,接过勺子,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怒气。
岑渡嘴角不易觉察地扬起半分,缓缓道:“恒科的副总调走了。”
位置空出来了,就需要有人顶上。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包括南初。
“你想要什么?”南初放下勺子。
岑渡说过,他们是伙伴,但不该总是她在索取,他总该有想从她身上获得的,这才算共赢。
不料,他却道,“原谅我好不好?”
“这是两码事!”她更生气了。
这算什么?骗了她的补偿?
在她看来,感情是感情,事业是事业,她不觉得这两者可以作为等价交换的东西。
她独自生气,不想看岑渡。便拿起手边的手机,瞧见有一条未读短信。
【您账户于03:55到账人民币300,000,000。入账备注:聘礼。】
不多不少,刚好是那三千万的十倍。
她一直知道,岑渡的记性很好。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他还是哈佛商学院的毕业生,对数字尤为敏感,专业课上所学的投入产出比镌刻在脑海中。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那投入的十倍要从哪里偿还。
她指尖微僵,缓缓抬眸,岑渡正勾唇看向她。
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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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南初宝宝求助:和一个记仇且精明的商人结婚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