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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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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
      田澄铺好床,笑着看了赵寒云的背影一眼。
      赵寒云收拾好鞋子,走回到炉子边,往里面加了一根木头。
      “天不早了,睡吧。”田澄道。
      “好。”赵寒云自然地脱掉衣服,钻进了被子,手臂环上田澄的腰,闭上眼睛。
      “晚安。”
      “晚安。”
      开春后,山里的东西就多了起来。
      田澄上山的时候,除了草药外,还发现了一截倒伏的枯木。
      上面长满了黑褐色的木耳,他蹲下身伸手摘下来。
      肉嘟嘟,潮乎乎的,雨后刚长起来的,正是最嫩的时候。
      他将木耳放进竹篓,上面盖上草药。
      当晚他和赵寒云吃了一顿木耳炒鸡蛋。
      从那天开始,田澄进山的次数变多了,每次都会捡回一些山货。
      采回来的药材归药材,山货归山货,分的清清楚楚。
      药材晾在卫生所的架子上,山货晾在他们的小院里。
      赵寒云看到了那些东西,看了田澄一眼,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等那些东西晾好了,田澄以进药的名义进了一趟镇上。
      他把那些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两手空空的走出村口。
      到了镇上,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一个大布袋子,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
      巷子很窄,两人并排走都有点挤,两边是青砖墙,墙上长着青苔。
      巷子尽头是一扇小木门,田澄上前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大腹便便,小眼睛滴溜溜的转。
      他上下打量了田澄一眼,视线在那布袋子上停了一下,侧身让开一条缝。
      “进来吧。”
      田澄走进去,院子里堆着很多东西,麻袋、竹筐、木箱子,摞得满满当当。
      空气里有一股混杂着霉味和香料味的复杂气息。
      男人把门关上,转过身,下巴朝田澄背上的布袋扬了扬。
      “什么东西?”
      田澄把布袋从背上卸下来,放在地上,解开绳子。
      男人蹲下来,伸手翻了翻,每样拿起来看了看,捏了捏,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男人把东西放回布袋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些东西,你哪里来的?”
      “山上采的,自己晒的。”
      男人又看了他一眼,做他们这行的,不怕货不好,就怕人不对。
      人不对,东西再好也不能收。
      “你是哪个大队的?”
      “北槐村。”
      男人低下头,把布袋的口重新扎好,拎起来放在一边:“东西我收了,你第一次来我不压你价,但也不会给太高。下次熟了再说,行不行?”
      田澄点了点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毛票,数了数,递给田澄。
      田澄接过来,没有低头看,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这个动作让男人多看了他一眼,不数钱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心里有数的人。
      “以后有了还拿来。”男人说。
      田澄走出巷子后先拐进了供销社,买了两包板蓝根、两盒阿司匹林、两瓶红药水,把介绍信给了售货员。
      这些东西是“进药”的凭证,回去要交给大队长看的。
      然后他去了一趟卫生院,用剩下的介绍信额度拿了几样常用的西药。
      全部办完之后,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墙角,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
      两块八毛钱。
      不多,但田澄也不在乎,他干这事也不是为了赚钱。
      今年十月就会传来高考恢复的消息,到时候寒云考上了去读书,总不能没钱。
      他就是在赵寒云面前走个明路,让他觉得自己有赚钱的门路。
      药材不好出手,像野山参之类值钱的药草这里根本没有,而且他采的那些药草村里人还不够用呢。
      但这些山货很容易出手,数量也多。
      他把钱折好,塞进口袋。
      回到北槐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田澄先去卫生室把带回来的药归置好,该放药柜的放药柜,该登记的登记。
      然后回到小屋。
      赵寒云已经在小屋等着了,见田澄回来,说了声:“正好我做完饭了,吃饭吧。”
      对于消失了的那些山货只字不提。
      晚上,田澄吹了灯,躺下来。
      赵寒云在黑暗里翻了身,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田澄揽着人,让他躺的更舒服些:“真不问我吗?”
      赵寒云摇头。
      “傻瓜。”田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卫生所的西药快用完了,我今天去进了点。”田澄说着。
      “嗯。”
      田澄感觉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他继续道:“还把之前采的山货都卖了。”
      他放轻了些,语气含着点笑意:“寒云要去举报我吗”
      赵寒云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才不会。”
      田澄将人挖出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寒云可要替我保密呀,我的小命可捏在寒云手里了。”
      赵寒云心中微动,重重点了下头:“我一定会守住这个秘密的。”
      他语气严肃,一本正经的表情把田澄看得想笑。
      “真可爱。”
      赵寒云想反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说可爱呢,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双唇。
      两人折腾了一次,清理完赵寒云就睡了过去。
      田澄闭上眼睛。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离高考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赵寒云需要复习资料、报名费、路费、学费、生活费。
      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合理的拿出来。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赵寒云的轮廓。
      赵寒云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他的手还握着田澄的手,没有松开。
      田澄听着他的呼吸声,心中安稳。
      又过了几天,田澄刚给一个病人开完药,林昆找了过来。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田澄头也没抬的说了句:“进来。”
      他才跨过门槛,在诊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安分地绞着衣角。
      “村子里有些话,”林昆低着头,声音不大:“你……你知不知道?”
      第465章 两位知青(17)
      田澄靠在椅背上,把钢笔的笔帽盖好,放在桌上:“什么话?”
      “就是……上次河边的事。”
      田澄没有接话,等林昆把想说的话自己说出来。
      林昆这人,你越问他说得越乱,你不问他反而能一句一句地往外倒。
      林昆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村里人都说,那天是薛小暖在河边跟孟晴吵架,她想推孟晴,结果自己没站稳,掉河里了。”
      林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村里人还说周铭根本不会水,跳下去救人差点把自己淹死,肯定和薛小暖有点关系,都猜他俩是处对象了。”
      田澄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还有呢?”
      “周铭病好以后,对薛小暖冷淡了很多。薛小暖去找他,他都不怎么搭腔。”
      田澄把搪瓷缸子放下,缸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孟晴呢?”
      “孟晴……没啥人说她。都说她是被欺负的那个,薛小暖找她吵架,她都没还嘴。反正……都觉得她挺冤的。”
      田澄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在这个年代,受害者最好的结局就是不被提起,被所有人遗忘,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人们不谈论她,就是在保护她。
      薛小暖成了众矢之的。
      周铭也不好看,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跳下去“救人”,在某些人嘴里是“英雄救美”,在另一些人嘴里是“逞能”“不知死活”。
      就算他其实会游泳,现在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跳进河里游一圈来证明。
      他的形象在村民眼里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有情有义”,一半是“不掂量掂量自己”。
      但不管哪一半,他都跟薛小暖绑在了一起。
      “还有一件事。”
      林昆的声音更小了:“刘畅和孟晴……好像走得挺近的。”
      他好几次看到刘畅和孟晴在一起说话。
      有一天傍晚他还看到刘畅帮孟晴挑水,孟晴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从井边一路走回知青点。
      “我知道了,他俩的事以后不用和我说。”田澄道。
      林昆沉默一会儿,往田澄的方向凑近了些:“田澄,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薛小暖为什么要推孟晴?孟晴跟她又没有仇。她推孟晴,对她有什么好处?”
      田澄没有回答,起身去收拾旁边散落的药草。
      林昆挠了挠头,也没在意,和田澄说了声“那我走了”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