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流春(NP)

  • 阅读设置
    015.隔墙共浴
      房间在由连廊相接的另一栋小楼上,主人家贴心,将作息相近的年轻人安排在一起。观妙和项英召上楼,正碰见转动门把手要进屋的明砚。
      观妙愣了愣,不太自然地打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学妹。”明砚面露笑意,被她亲过的唇微抿起,观妙心虚得几乎以为他在暗示什么。
      明砚瞥到她腰上那条胳膊,像才发现还连着个项英召似的,冷淡颔首,“你也好。”说完便进门去。
      项英召的冷脸刚摆到一半就失去了观众。
      她们的房间在明砚隔壁,观妙累得鞋也没脱就栽进床里,白天加完班回家就无缝衔接社交晚宴,晚饭除了垫个底的冷餐就只有一肚子的酒而已。
      “……一会儿,一会儿就去洗澡。”她脸埋在床单里,小声嘟囔。
      项英召繁琐做派养成习惯,做不到没换睡衣就上床。他换了拖鞋,外套挂在门口,这才冷脸走过来,弯腰给观妙脱掉鞋子。
      虽是平底鞋,但露大半脚背,少了受力点,走路并不算舒服。观妙扭头看他,撒娇似的,声音很软,“谢谢少爷。”
      项英召为她捏脚踝放松的动作一顿,幼稚地挠她脚心。
      “噗……英召,英召。”
      观妙立刻改口,蜷起腿东倒西歪坐起来,低头去解外套。腰链已经缠紧错位,又或许是酒精的后劲终于上头,大脑短路,她和腰链搏斗半天,没能解开。
      项英召还保持着单方面不和她说话的冷酷,单膝跪在床前,接手那条腰链。表情严肃时眉压眼的五官显得倨傲冷淡,如同刚认识他时的样子,目中无人,堪称傲慢。
      “谢谢英召。”观妙轻声说。
      项英召很熟悉这些复杂衣物的穿脱,找到搭扣,使巧劲轻轻一扭,链条抽出来,不到二十秒。他还跪在她腿间没动,观妙柔软温暖的小腹就近在咫尺,要用出极强的意志力才能克制着不把脸埋进去。
      以前安慰他的时候,都会让他这么做的。
      西装外套,打底衬衫,一件件掉落地板上。观妙歪头看他,慢吞吞解掉最后一件内衣,胸乳因反手解扣的动作而挺起,几乎顶上他的额头。黑色的轻薄布料被丢在他脑袋上,卷毛顶着,好似珠宝躺在天鹅绒垫里。
      “……”
      项英召将脸贴上她的腹部,滚烫的吐息黏在肚脐上。
      观妙轻笑一声。
      -
      明砚一晚上滴酒未沾,只在观妙口中尝到香槟的淡甜,却也醺醺然。
      一吻过后,观妙突然问他之前说的是否还有效。
      “嗯,永久有效。”
      她笑了笑,“只当是游戏,好吗?就是……”
      明砚明白她的意思,“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只是我们之间的,让你放松的游戏。”
      他俯身,望着她微蹙的眉头,想起缠着她在此处亲了许久的项英召,和今晚见到的气场慑人的项天骄。
      “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他轻声道。
      或许黑暗笼罩会让人做出疯狂的决定,酒精则让理智状态更雪上加霜。观妙想起问她能不能只爱他一个的季安禾,和项英召关于结婚与更爱谁的问题,吐了口气。
      鸟雀飞羽长齐就会自然地不断扑翅,尝试第一次离巢飞行,挣脱引力的束缚。这是写在基因里的自由追求,无关乎养育者是否照料精心。
      她头脑清明,提出要求,“我需要你的体检报告。”
      “自然。”明砚神情平静,感染得她开始觉得出轨好像只是普通小事,“我们也可以不做到那一步,有别的放松方式……你下周去德国出差是吗?可以在那里尝试,如果不喜欢,等回到泸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必有负担。”
      人一旦有反悔的余地,便觉得犯点小错不算什么。
      观妙微微睁大双眼,她问:“你们部门好像不去吧……?”怎么有人上赶着出差。
      “没事。我会去申请。”
      花洒吐出细密的雨帘,明砚走进去,赤裸的修长身躯上有常年健身的痕迹,常年衣物覆盖的身体肤色偏白,水珠沿着肌肉线条流淌。
      他捋了把湿发,指尖轻轻抚过唇瓣,唇角上翘。
      笑意在听见一墙之隔的声音后,被冲进下水道。
      房间是两两对称设计,浴室隔壁就是另一个房间的浴室。在水声中,隔壁隐隐约约的喘息透过来,游蛇一样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嗯、嗯啊…太深了……”
      熟悉的声线,却是陌生的呻吟,明砚心跳停了半拍。他低头,盯着未经他意愿就起反应的部位。
      肉体碰撞的声音传来,急促,脆亮,带着撞开的水声。
      分不清是也在洗澡,还是流了太多水。
      明砚在水帘的遮罩中闭上眼睛,咬着唇,手指慢慢触碰。
      ——湿透了。
      那根东西也被完全浸透,刚吐出来一点东西就被水流带走。打湿后撸动略有滞涩,明砚不在意这些,手法粗暴地使用自己。
      ——慢一点。
      被要求的人显然不怎么听话,肏穴的声音仍然又急又凶,只稍微缓了一点。明砚皱眉。掌心拢在龟头上,慢慢打着圈地磨,抠弄敏感的阴茎系带。
      ——……要尿出来了。
      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心情达到顶峰。他深吸了口气,烦躁地反复套弄。浓稠的精液终于一股一股射出来,被水流冲了个干干净净。
      明砚浑身发热,倚在冰凉墙面上,自我折磨一般挤着翕张的铃口,残留的精液一滴一滴往外流。雨水可以冲洗掉所有痕迹,于是冒犯与性幻想在这方寸之间大胆起来。
      不应期很快过去,阴茎没怎么抚慰就又勃起,浴室墙体贴了花纹精致华美的瓷砖,他的行径却无耻而下流。他将滚烫的耳朵附上墙壁,试图在纷杂水声里寻觅她的反应。然而隔壁项英召喘得太大声,极其影响体验。
      明砚恹恹地睁开眼。
      真是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