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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七零,开局虐渣躺赢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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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怕她生气
      第178章 怕她生气
      谢逸没说话,站在原地把手伸给乔清清。
      乔清清想把他袖子给捋开,结果冬天棉衣太厚,害她使了老大的劲儿,也能是勉强把袖子扒上去一点。
      还想再往上掀,乔清清的动作却突然停滞了。
      她看到谢逸的手正不受控制的抖动。
      察觉到她的目光,谢逸一下把手给缩了回去,“还是先收东西吧。”
      乔清清皱着眉,心里很不高兴。
      她发现,自己先前两个月在这只手上做出的所有努力好像都白费了。
      就这样还治什么呢?
      治好两分,他转头就倒退十分。
      乔清清越想越闷气,也不说话,埋头收拾东西,收好一个麻布包,又开始收那些买的东西。
      谢逸察觉到她的情绪,站在旁边都不敢说话。
      看乔清清在那搬布料,他才道,“这些可以先放招待所,我明天找人回来拿,这个房间先不退。”
      乔清清板着脸,“好吧。”
      最后乔清清背着包,谢逸帮她拎着一大袋鸭毛,两人走出招待所。
      屋子烧着炕还挺暖和,等乔清清走出来才发现外面又下着雪。
      并不是那种大雪,而是风里夹带着些许小雪花,飞扬着刮到人脸上。
      从温暖的地方到雪里,乔清清不由打了个寒颤。
      谢逸手里拿着她的围脖,走上前来,一下给她套在脖子上。
      他套得一点也不好,把脸都遮上了。
      乔清清起床后就没时间梳头,这会儿头发都是披散着,一头浓密的乌丝柔光顺滑卷在围脖里,搞得她脖子上怪不舒服的。
      乔清清瞪他,他没说话,赶紧补救。
      先是把弄乱的头发理了理,再拉了拉围脖,不让冷风吹到鼻子,却也不挡着眼睛。
      随后,谢逸微笑着看着纯白的几朵雪花随风卷到女孩儿的眉间。
      乔清清也看着雪片缓缓坠落在谢逸的肩头上。
      忽然就想到那么一句诗。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这一瞬间,她也不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不高兴。
      她有自己要走的路,谢逸也有。
      既然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天各一方。
      那现在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些呢?
      “走吧。”谢逸轻道。
      乔清清点了点头。
      两人提着大包,一前一后穿过下雪的县城小巷,来到一个毛国风格的红墙大院里。
      在路上,谢逸大概跟乔清清说了一下。
      这里现在是个高级招待所,主要是接待上级领导和贵宾的。
      乔清清也不露怯,拿着她的介绍信交给门口的警务员。
      之后,谢逸把她带到后面一个套间内。
      乔清清已经很久没住过这么讲究的地方了。
      要说起来,也没什么装饰,其实就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套房。
      顶多就是摆了两个花瓶,里头插的还是假花。
      但是太暖和了。
      这屋子里烧了火墙,一走进来就能感受到扑面的温暖。
      乔清清把包放到屋里,发现炕也是烧着的。
      床品倒是普通的棉被,但浆洗得很干净。
      卧室外头还有一张写字台,两个凳子,乔清清在屋里走动了一会儿,竟然觉得有点热了,干脆把围脖和手蒙子都取掉。
      过了半个多小时,谢逸从走廊外面回来。
      他手里端了个盆,头发有微微的湿意,没有穿大棉袄,只在毛衣外头披了个军大衣,显得整个人特别挺拔。
      看来是去洗了个澡。
      “你今天忙不?”乔清清问。
      “不忙。”谢逸把东西放好,转头走到她面前的写字台坐下,“郑军长要晚上来,到时我们私下会面,今天下午我都闲着。”
      说完,他歪着头把乔清清打量一圈,“你现在不生气了?”
      乔清清道,“我怎么不气?你以为自己这手很好治吗?我好不容易治好一点,现在全回到解放前了。”
      “你知道我那些药有多么难得吗?我把好药都给你用了,你就不知道珍惜一下。”
      其实她说着,自己也心虚起来。
      这一趟进山,谢逸一直连扛带背的带着她,不知道手伤加重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可能是有一些的。
      知道归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气恼。
      那是血参啊,她自己都还不舍得多用,做药都只剪些须根,也只有给妈妈做养颜药大方一点。
      刚长好的拔了好些,都用给谢逸了。
      能不心疼吗?
      她咬着牙,拿出自己消毒好的银针,“把手伸出来,袖子自己捋上去,放在桌面上。”
      谢逸脱去一边大衣,把毛衣卷上胳膊亮出来。
      他俩就坐在火墙边上,倒也丝毫不冷。
      乔清清看到他只要一使劲,整条胳膊的肌肉都痉挛似的收缩几下,眉头都皱起来了。
      “疼不疼?”她问。
      谢逸如实相告,“感觉是麻的,不太疼。”
      乔清清不相信他不觉得疼。
      大概是习惯了吧。
      她拿出一盒凡士林,在自己手心抹上,然后给谢逸的手臂轻轻推拿。
      一边按,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而谢逸就这样坐着,整个人怪无聊的,便一直盯着乔清清看。
      秀挺的鼻梁,灵动乌黑的眼睛。
      头发随意在脑后扎起,露出小巧而有肉感的耳朵。
      耳朵通红,一看就有些被冻伤了,不知道擦了药没有,谢逸想。
      他长这么大就没怕过谁,但他刚才发现乔清清冷下脸时,他还怪怕的。
      她也不凶,不骂人不打人。
      就是会不高兴。
      谢逸有点怕她不高兴。
      说怕好像也不准确,但他是真的不想看见乔清清不高兴。
      乔清清先是给他推拿放松,然后扎针刺激穴位。
      谢逸坐着没动,但疼得额角冷汗都涔出不少。
      乔清清看了看他,没说话,只拿出做好的药膏,给他贴上两张。
      “从今天开始,这只手真的不能再使劲了。”她叮嘱道,“你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更多的用左手去分担压力。”
      说完后,她又拿出冻伤药来,让谢逸自己去抹。
      这人手背上都被冻出一大条裂口了。
      不止手,脸上耳朵上,冻伤都很严重。
      要是放着不管,会留下永久的痂,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堪,可惜了他那张脸。
      等擦完冻伤药,谢逸正想站起来,乔清清又道,“还没完呢,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