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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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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你帮不了我
      第62章 你帮不了我
      桶里的水换了一桶又一桶。
      可石秉义脸上的潮红不但没褪,反而越来越重。
      他闭着眼靠在桶壁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苏明阳蹲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石板儿?石板儿你好点没有?”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攥着桶沿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苏明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又摸摸他的手——也是烫的。
      “怎么还这么烫?!”他急得站起来,在帐篷里转圈,“这冷水怎么不管用了?!”
      “沈江去找一下冰来……”石秉义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少爷……你先出去……”
      “不行,沈江你出去!不许拿冰来。”苏明阳走回桶边,蹲下来看着他,“我出去你怎么办?你看看你这样子,我怎么能走?”
      石秉义睁开眼。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眼底像是烧着一团火。可那团火底下,还有另一种东西——是克制,是隐忍,是拼命压着的什么。
      他看着苏明阳,看着那张因为着急而皱成一团的小脸,看着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睛。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石板儿,”苏明阳抓住他的手,“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你说,我什么都做!”
      石秉义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苏明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看见石秉义慢慢站起来。
      水花四溅。
      精壮的身躯从桶中站起,月光从帐篷缝隙透进来,照在那具身体上。水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滑过宽阔的肩膀,滑过紧实的胸膛,滑过那线条分明的腹肌——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苏明阳愣住了。
      他蹲在那儿,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陌生。
      陌生得让他心跳加速。
      石秉义一步跨出浴桶,走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蹲在地上的苏明阳。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然后他伸出手,按住苏明阳的后脑,把他按向自己。
      苏明阳的脸贴在石秉义胸口。
      滚烫。
      烫得吓人。
      他听见石秉义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像要蹦出来。那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震得他耳朵发麻。
      还有那温度,烫得他脸颊发烫,烫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苏明阳觉得自己可能也喝了鹿血酒。
      要不然,为什么他也开始心跳加速?
      为什么他也觉得热?
      为什么……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抬起来,按在那片腹肌上?
      硬的。
      线条分明的。
      摸起来……
      “嘶——”
      头顶传来一声抽气。
      石秉义猛地按住他乱动的手,力道大得他手腕发疼。
      “少爷……”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动。”
      苏明阳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火在烧。
      烧得他心慌。
      石秉义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然后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就一步。
      可这一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少爷,”他声音沙哑,“你帮不了我。”
      苏明阳愣住了。
      “你出去吧。”石秉义转过身,背对着他,“我自己待一会儿。”
      苏明阳看着他光裸的后背,看着那上面因为紧绷而突起的肌肉线条,忽然急了。
      “不要我帮?”
      他站起来,绕到石秉义面前,仰着头瞪着他:
      “那你要谁帮?刚才那两个女人吗?!”
      石秉义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帐篷缝隙照进来,落在那张小脸上。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焦急、生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愤怒。
      愤怒他真的去找别人这种可能。
      石秉义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可他依旧没有动。
      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少爷,”他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明阳被他问住了。
      知道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不能让石板儿去找别人。
      不能让那些女人碰他。
      石板儿是他的。
      从小就是。
      永远都是。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知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石秉义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火,有克制,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让他心慌。
      石秉义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苦涩。
      “少爷,”他轻声说,“你还什么都不懂。”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浴桶边,背对着苏明阳。
      “出去吧。算我求你。”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
      苏明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背影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冷光。
      可那冷光底下,是滚烫的、压抑的、不能说的东西。
      苏明阳忽然想哭。
      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他只是觉得,石板儿好像很难受。
      比喝了鹿血酒还难受。
      他慢慢走过去,走到石秉义身后。
      他想伸手抱抱他。
      可他刚抬起手,石秉义就像是察觉到了一样,往旁边躲了躲。
      “少爷,”那声音又哑又沉,“你在这儿,我忍不了。”
      苏明阳的手僵在半空。
      忍不了?
      忍不了什么?
      他不明白。
      可他看着石秉义那紧绷的背影,看着那上面突起的肌肉线条,忽然不敢再动了。
      “我不出去。”他小声说,“这个时候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