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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娩夜换回女儿,苗疆美人去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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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6章 这是她准备了接近一年的底牌
      第436章 这是她准备了接近一年的底牌
      “怎么样,小子?”有疤的越兵笑嘻嘻地看着他,烟头在他手指间夹着,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被骂了吧?我跟你说了,那女人不好惹。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凑那么近,她不骂你骂谁?”
      “就是,”瘦高个子的越兵也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我们在这边这么久了,都不敢靠她太近。你倒好,一个新来的,上来就往跟前凑,你是真不怕死啊?”
      季司承嘿嘿笑了两声,做出一副憨厚的样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好奇嘛。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好奇?”有疤的越兵嗤了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好奇害死猫,听说过没有?”
      “就是就是,”另一个越兵也凑了过来,拍了拍季司承的肩膀,用一种“好心劝你”的语气说,“小子,听哥一句劝,离那女人远一点。她身上有毒,碰不得。你要是想女人,回头哥带你去军妓那边,花点钱,舒舒服服的,不比在这里找死强?”
      几个越兵又笑了起来,笑声粗野而放肆,在空气里回荡。
      季司承装模作样地回到了越兵队伍里。
      他走到那几个越兵中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阳光下变成一团灰白色的雾。
      “那女人还真凶,”季司承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就站了一会儿,她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噼里啪啦一顿骂,至于吗?”
      “至于?”有疤的越兵嗤笑了一声,斜着眼睛看他,“你是没挨过她的骂,我们早就习惯了。她每天出来溜达的时候,谁要是敢靠近,她就骂谁。骂人还是轻的,你没挨过她的毒就算是烧高香了。”
      “就是,”瘦高个子的越兵接话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感,“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以后就知道了。那女人惹不起,躲远点就对了。”
      季司承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靠在墙上,慢慢地抽着那根烟,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四周扫来扫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百无聊赖的士兵在打发时间。
      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着。
      他在回想江映雪刚才说的话。
      养了一些蛊。
      放在食堂的水里。
      能控制一大半的越兵。
      翠翠会带他去取。
      明天中午。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江映雪在那片空地上又待了大概十分钟就走了。
      那些远远跟着她的越兵看见她动了,也纷纷从各自的位置上站起来,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她回到房间后就进了空间。
      大大小小的陶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有些罐子用红布封着口,有些用黄布,有些用黑布,颜色不同,代表里面养着的蛊虫种类不同。
      江映雪蹲下来,目光在这些罐子上扫了一圈。
      这些蛊虫,是她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这就是江映雪准备了将近一年的底牌。
      她伸手拿起了最大的那个陶罐。
      这个罐子是用黑布封口的,罐子不大,大概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并拢那么大。
      她揭开黑布的一角,往里看了一眼。
      罐子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那些细小的蛊虫,它们挤在一起,互相缠绕,互相攀爬,在罐子里形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的生物团块。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
      大概有上千只。
      上千只蛊虫,每一只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控制一个成年人。
      也就是说,这一个小小的陶罐里的蛊虫,足够控制整个基地里一大半的越兵,绰绰有余。
      她喂了下蛊虫,随即,又把罐口封好,然后从空间里出来。
      江映雪把小罐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等晚上了。
      吃完晚饭,江映雪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门外的越兵打开门上的小窗,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我要出去溜达。”江映雪说。
      越兵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把门打开。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基地里的路灯亮了几盏,昏黄的光线照在碎石路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陈旧的颜色。
      江映雪走出小楼,那几个负责“陪同”的越兵照例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她走得不快不慢,目光在四周扫来扫去,看起来就像是在找什么毒虫。
      但实际上,她的目光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一个隐蔽的、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她走了大概七八分钟,走到了东边铁丝网附近的一片小土坡前。这片土坡上长着一些杂草和低矮的灌木,没有路灯,光线很暗,从远处看过来,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江映雪蹲下来,假装在草丛里翻找东西。
      她的手指在泥土上摸了摸,找到了一块比较松软的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铲子,在泥土上挖了一个小坑,把罐子放进去,然后用土把坑填平,又在上面盖了一层枯草和碎石子,把新翻过的痕迹遮住。
      然后,她从空间掏出一株小白花,插在了埋罐子的地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
      纸条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上面写着埋罐子的位置和取罐子的方法,以及一些注意事项。字
      她把纸条卷成一个细长的纸卷,然后蹲下来,朝旁边的一片草丛里轻轻唤了一声。
      “翠翠。”
      草丛里窸窸窣窣地响了一下,然后翠翠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江映雪把那张卷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绑在翠翠的尾巴上。
      “去找他,”江映雪低声说,手指在翠翠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去找季司承。你认得他的味道,对不对?去吧,把纸条给他。”
      翠翠点了点头,细声细气的小声说道:“雪雪,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一会儿就回来。”
      它又吐了吐信子,然后在江映雪的脚边盘了一圈,像是在跟她告别,然后转过身,朝草丛深处游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