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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白月光死遁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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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章 天灾末世里的邻居白月光八
      第一百三十章 天灾末世里的邻居白月光八
      林暖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暖。
      不是沙漠白天那种干燥炙热的温度,而是包裹全身的暖意。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水泥天花板,和从侧面窗户透进来的昏黄光线。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在沙漠里跋涉的第三天,水壶见底,体力耗尽,她以为自己就要像那些干枯的植物一样,永远留在那片金色的死亡之海里。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脚步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她挣扎着转过头,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正背对着她,站在一个类似控制台的东西前操作着什么。
      身量很高,肩宽腰窄,简单的黑色t恤勾勒出清晰的背部肌肉线条。
      头发是纯黑色的,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搭在后颈。
      他微微侧头时,林暖看见了小半张侧脸。
      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双专注时微蹙的眉头。
      即使只看侧脸,也能判断出这是个极其出色的男人。
      林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女孩,女孩正蹲在角落里整理着什么,背对着这边,只能看见纤细的背影和扎成马尾的栗色头发。
      她动作很轻,偶尔回头对男人说些什么,声音温软。
      男人会回应,语气是林暖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醒了?”
      一个温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暖回过神,看见那个女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正俯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近看,女孩长得也很出色。
      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而是甜美的长相,眼睛很大,瞳色是浅棕色的。
      此刻她微微歪着头,马尾从肩头滑落,整个人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像个小太阳。
      林暖迅速在心里给女孩下了定义——温柔,善良,容易心软。
      这种人在末世前很讨人喜欢,在末世里……通常活不长。
      但她立刻调整表情,露出一个虚弱但感激的微笑:“是……是你们救了我吗?”
      “嗯。”松月点点头,递过来一杯水,“先喝点水,你脱水很严重。”
      林暖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显然是用心调节过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男人,他现在转过身来了。
      然后林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正面看,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出色。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漂亮面孔,五官深邃,眉眼锋利。
      他的皮肤很白,像瓷器一样细腻的白。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林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获救后的庆幸,而是另一种的悸动。
      她见过很多好看的男人,但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完美符合她对伴侣的所有想象。
      “谢谢你。”林暖对松月说,声音更加虚弱了几分,“我叫林暖,森林的林,温暖的暖。”
      “我叫松月,松树的松,月亮的月。”松月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他是裴闻野。”
      裴闻野。
      林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然后对裴闻野露出一个感激又略带羞涩的笑容:“裴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裴闻野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昏迷了六个小时,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林暖想坐起来,但故意表现出虚弱的样子,手臂一软,又跌回床上,“就是……头还有点晕。”
      松月立刻扶住她:“别急着起来,再休息一会儿。”
      林暖顺势靠在松月肩上,感受到她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
      她用余光瞥向裴闻野,发现他正在看松月,眼神里是她刚才见过的那种温柔。
      啧。
      林暖心里轻轻啧了一声,但脸上笑容不变。
      “你们……是怎么在沙漠里活下来的?”她问,语气里充满好奇和崇拜,“我本来也有安全区,但被人抢劫了,一路逃到这里……”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半真半假。
      安全区被抢是真的,逃命是真的,但有些细节她做了修饰。
      比如她没说自己其实是因为想拉拢那个男人,让他进的安全区才被抢,而是说对方人多势众;没说自己是因为判断失误才走入沙漠深处,而是说被追兵逼进来的。
      讲着讲着,她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我真的……真的以为要死在那里了……”
      松月听得眼眶通红,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现在安全了。”
      林暖靠在松月肩上,目光却穿过松月的发丝,落在裴闻野身上。
      他依然站在那里,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暖注意到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在怀疑。
      这个认知让林暖心里一紧。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怀疑很正常,末世里谁都会对陌生人保持警惕。
      她要做的就是打消他的怀疑。
      “对不起,”她擦擦眼泪,露出一个故作坚强的笑容,“我太情绪化了,你们救了我,我还没好好道谢呢。”
      “不用谢。”松月说,“在这种时候,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林暖心里冷笑。
      互相帮助?末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这种天真的想法。
      但她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松月姐,你人真好。”
      她敏锐地捕捉到裴闻野的表情又松动了一分,显然,他喜欢松月的这种善良。
      好,那就从这个切入点入手。
      ——
      接下来的两天,林暖使出了浑身解数。
      对松月,她表现得像个天真活泼的妹妹。
      会主动帮忙整理物资,会在松月做饭时打下手,会缠着松月问这问那。
      “松月姐,这个物资传输装置好神奇啊!每天都能送来新鲜的食物吗?”
      “你们遇到过其他幸存者吗?他们……友善吗?”
      “裴先生看起来好厉害,他一定保护了你很多次吧?”
      每句话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好奇,让松月不知不觉间说了很多。
      而对裴闻野,林暖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她不会像对松月那样主动亲近,而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会在细节处下功夫。
      比如递水时,指尖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比如经过他身边时,会不小心让头发轻轻扫过他的手臂。
      比如在讨论事情时,会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和崇拜。
      她甚至会在裴闻野背过身时,用那种黏腻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裴闻野能感觉到。
      因为有一次,当她再次用那种目光看着他时,裴闻野突然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过来。
      林暖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窗外的沙漠,但脸颊恰到好处地泛起了红晕。
      她听见裴闻野似乎轻轻啧了一声,然后转了回去。
      那天晚上,林暖无意中提起自己以前的男朋友。
      “他长得也很好看,”她一边帮松月洗菜一边说,声音里带着怀念,“但没有裴先生这么……有气质。”
      松月愣了一下:“气质?”
      “嗯。”林暖点头,眼睛望向正在检查设备的裴闻野,“裴先生身上有种……怎么说呢,很特别的气质。又强大,又温柔,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裴闻野听见。
      裴闻野的动作顿了顿,但没回头。
      松月却笑了:“是啊,他确实很可靠。”
      林暖看着松月毫无芥蒂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点嫉妒,有点不屑,又有点……羡慕。
      嫉妒松月能拥有这样一个男人。
      不屑松月的天真和迟钝。
      羡慕松月能被这样保护着。
      但她很快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末世里,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要的是生存,是更好的生活。
      而裴闻野,显然能提供这些。
      ——
      沙漠天灾的第六天,沙尘暴再次来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狂风卷起的沙墙几乎遮蔽了天空,安全区在风暴中剧烈震颤。
      观察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沙粒疯狂拍打发出的恐怖声响。
      通风系统发出过载的警报声,裴闻野不得不手动调低功率,以防沙尘大量渗入。
      “沙子堆积得太快了。”裴闻野看着系统面板,眉头紧锁,“照这个速度,到明天早上,出口可能完全被埋。”
      林暖正坐在角落里休息,闻言立刻表现出担忧:“那怎么办?我们会被困在这里吗?”
      “出口可以从内部清理。”松月安慰她,“我们有工具,等风暴停了就能挖开。”
      “可是外面那些蝎子……”林暖小声说,“它们会不会趁我们挖沙子的时候……”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松月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裴闻野看了林暖一眼,这个女人很聪明,总能提出关键问题。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在室外作业时,确实可能遭遇沙漠生物袭击。
      “我会想办法。”他简短地说,继续操作控制面板。
      林暖注意到,裴闻野说“我”而不是“我们”。
      这个细节让她心里一动。他在下意识地把松月排除在危险之外。
      真让人……心动。
      风暴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期间安全区的电力系统出了点问题,灯光闪烁了几次,把松月吓了一跳。
      林暖立刻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往松月身边靠了靠。
      “松月姐,我好怕……”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松月搂住她的肩膀:“没事的,安全区很牢固。”
      林暖靠在松月肩上,目光却飘向裴闻野。
      他正在检查电路,背对着她们,t恤因为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她的目光在那截腰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她不知道的是,裴闻野从控制台的反光中看见了她的眼神。
      裴闻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对林暖保持警惕,不是因为她可疑。
      她的说辞很合理,她的表现也很自然。
      而是因为一种本能的反感。
      这种反感在林暖用那种黏腻的目光看他时达到了顶峰。
      裴闻野不是没见过对他感兴趣的女人,末世前,他的长相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那些目光大多是欣赏的、爱慕的,甚至是欲望的,他从不在意。
      但林暖的目光不一样,那不是单纯的欣赏或欲望,而是一种……评估。
      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计算他的价值,盘算着如何得到他。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林暖对松月的态度。
      表面上亲亲热热,姐姐长姐姐短,但裴闻野能感觉到那种亲热背后的距离感。
      就像现在,林暖靠在松月肩上,手挽着松月的手臂,看起来很依赖。
      但裴闻野注意到,她的身体其实很僵硬,并没有真正放松,而且她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他。
      裴闻野在心里冷笑。
      这个女人,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但他没有戳穿。
      一来没有确凿证据,二来……他想看看林暖到底想干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松月对林暖很友善。松月太善良了,总把别人往好处想。
      如果他现在说林暖有问题,松月可能会觉得他多疑,甚至会为林暖辩解。
      他不想让松月为难。
      所以裴闻野选择了沉默,只是更加警惕地观察着林暖的一举一动。
      ——
      风暴终于在凌晨时分停歇。
      安全区外堆积的沙子已经埋到了观察窗的三分之二处,从里面看出去,只能看见一小片浑浊的天空。
      出口完全被掩埋了。
      “得清理出口。”裴闻野说,开始准备工具。
      松月立刻起身:“我帮你。”
      “我也帮忙!”林暖也站起来,但故意晃了一下,扶住墙壁,“就是……头还有点晕。”
      裴闻野看了她一眼:“你休息吧,我和松月就行。”
      “那怎么行……”林暖做出愧疚的表情,“你们救了我,我还添麻烦……”
      “没关系。”松月温柔地说,“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多休息。”
      林暖这才勉强答应,坐在角落里看着裴闻野和松月准备工具。
      她注意到,裴闻野给松月准备的防护装备特别齐全。
      防沙面罩、手套、护目镜,还仔细检查了每一处缝隙。
      而他自己,只是简单戴了个口罩。
      “小心点,”裴闻野给松月系好安全绳,低声嘱咐,“沙子可能不稳,一旦感觉不对就拉绳子。”
      “嗯。”松月点头,眼睛亮亮的,“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默契和温情让林暖心里一阵刺痛。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看起来天真又柔弱的女孩,能拥有这样一个男人?
      凭什么她林暖,就要在末世里挣扎求生,还要对别人曲意逢迎?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关切的笑容:“松月姐,裴先生,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裴闻野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会的。”
      然后他推开门,沙子瞬间涌进来,裴闻野和松月迅速爬上去,开始清理。
      林暖坐在下面,听着上面传来的铲沙声和两人偶尔的对话。
      她的目光在安全区里扫视,物资传输装置、储物架、控制系统、热水系统……
      这一切都太好了。
      安全,温暖,有稳定的食物供应。
      比她自己那个简陋的地下室好太多了。
      如果……如果能留下来。
      如果能取代松月的位置。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林暖知道这很难。
      裴闻野显然很在乎松月,而且对她抱有警惕。但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末世还长着呢。
      ——
      清理工作持续了两个小时。
      裴闻野和松月轮番上阵,终于挖出了一条通道。
      两人回到安全区时,都成了沙人,从头到脚覆盖着细密的沙尘。
      “快去洗洗。”松月一边脱防沙装备一边说,“我去烧水。”
      裴闻野点头,走向卫生间。
      林暖立刻站起来:“松月姐,我来帮你。”
      两人一起准备热水。林暖不小心打翻了水壶,热水洒了一地。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蹲下擦拭,眼眶立刻红了,“我太笨了……”
      “没事没事,”松月赶紧扶她起来,“没烫到吧?”
      “没有……”林暖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做不好……”
      松月搂住她安慰:“别这么说,你只是身体还没恢复。”
      裴闻野洗完澡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林暖靠在松月怀里哭,松月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他的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重新烧了一壶水。
      林暖透过泪眼看见裴闻野的背影,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但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她故意哭得更大声了些,想引起他的注意。
      但裴闻野只是背对着她们,专注地看着水壶,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林暖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股挫败感。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难搞。
      但她不会放弃。
      末世里,好的东西都要靠抢。而她林暖,最擅长的就是抢。
      ——
      晚饭时,林暖无意中提起了物资问题。
      “松月姐,裴先生,我一直在想,”她放下筷子,表情认真,“我的安全区虽然被抢了,但应该还有些东西没被拿走。如果……如果我能回去一趟,拿些物资回来,也能减轻你们的负担。”
      松月立刻说:“那太危险了!而且你的安全区那么远……”
      “我知道危险,”林暖低下头,“但我不能一直白吃白住。你们救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拖累你们。”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要感动了。
      裴闻野终于开口:“你的安全区在哪里?”
      林暖报了一个大概位置,离这里确实很远,徒步要走两天。
      “现在的情况,要不你晚几天再走吧。”松月说。
      “可是……”林暖做出焦急的表情,“我担心那些物资被别人拿走……”
      “所以你要直接走吗?”裴闻野打断她,语气平淡。
      这话说得有点重,林暖的眼眶立刻红了:“我这就走,给你们添麻烦了……”
      “裴闻野。”松月轻轻碰了碰裴闻野的手臂,眼神里带着不赞同。
      “没事的,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现在外面确实不安全,等没那么危险的时候再去吧。”
      林暖这才勉强点头,但心里冷笑。
      裴闻野果然想让她赶紧走。
      这个男人显然对她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反感。但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
      饭后,林暖主动收拾碗筷。在厨房区域,她不小心碰到了裴闻野的手。
      “啊,对不起!”她立刻缩回手,脸颊泛红,眼神躲闪,“我不是故意的……”
      裴闻野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慌。
      林暖心里一紧,但表面还是那副羞涩慌乱的样子。
      裴闻野移开视线,转身离开。
      林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不管用什么方法。
      ——
      深夜,松月被噩梦惊醒。
      她梦见自己被埋在沙子里,无法呼吸,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然后她看见裴闻野站在远处,背对着她,身边站着林暖。
      两人并肩站着,看起来很般配,没有人回头看她。
      她惊醒了,一身冷汗。
      “怎么了?”裴闻野立刻醒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做噩梦了。”松月小声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梦见什么了?”
      松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梦见……你和她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沙漠里。”
      裴闻野的手臂收紧了些:“我不会走的。”
      “我知道。”松月说,但心里还是不安,“我就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松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怕现在的生活被打破,我们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有食物,有水,安全……我害怕改变。”
      裴闻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松月,听着。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谁来,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你是我在末世里找到的唯一的意义,明白吗?”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誓言一样敲在松月心上。
      她的眼眶热了:“真的?”
      “真的。”裴闻野捧起她的脸,在昏暗中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保证。”
      然后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承诺和坚定都传递给她。
      松月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
      那一刻,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
      窗外,沙漠的夜晚寒冷而寂静。
      安全区里,两个人紧紧相拥,像两棵在沙漠里相遇的树,用彼此的根系缠绕,共同抵抗这个荒凉的世界。
      而在另一个角落,林暖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听见了那个吻。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誓言?
      末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誓言。
      她倒要看看,当生存受到威胁时,这些誓言还能不能兑现。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