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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女友分手指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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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桀骜哨兵的“向导”前女友七
      第六十五章 桀骜哨兵的“向导”前女友七
      厉行舟一直在外待了六天,才回塔休整。
      他走进食堂的时候,下意识扫了一眼靠窗的那个位置。那是他们常坐的地方,空的。
      他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埋头吃。吃到一半,有人在他对面坐下。
      他抬头,不是云疏。是个不认识的向导,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冲他笑得很甜。
      “厉行舟?你好,我叫林染,是预备向导。我……”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我能坐这吗?”
      厉行舟看了她一眼。“随便。”
      女孩坐下,开始找话题。问他任务累不累,问他喜欢吃什么,问他平时都怎么放松。
      厉行舟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只是机械地扒着饭,目光时不时扫过食堂门口。
      她今天会来吗?她平时这个时间都会来的,她……
      他收回目光,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站起来,走了。
      身后,那个叫林染的女孩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好酷。”
      第十天开始,厉行舟开始失眠了。
      除了精神暴动导致的失眠,还有就是闭上眼就会想她,想她的笑,想她的声音,想那天下午她拍他脸时的眼神。
      他翻来覆去,把那张脸想了无数遍。
      然后他发现一件事,他想的最多的,不是她冷着脸拍他的那三下。
      而是,她对他笑的样子。
      是她先给他温暖的,让他习惯的,她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收走了。
      厉行舟坐起身,在黑暗中捂着脸。精神图景里,雄狮在悬崖边走来走去,焦躁不安,时不时朝着某个方向张望。
      那个方向,是空的,北极狐不在。
      第十三天,厉行舟在任务简报室门口遇见了云疏。
      她站在走廊里,和另一个哨兵说话。
      那哨兵他认识,a级,叫周琰,年轻,话多,笑起来阳光灿烂。
      周琰正说着什么,云疏微微偏着头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那个笑,和他从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厉行舟站在原地,脚步像是被钉住了。
      周琰看见他,热情地挥手:“厉哥!回来了?任务顺利吗?”
      云疏顺着周琰的目光看过来,她看着他,眼神平静,淡淡点了个头,然后继续和周琰说话。
      就像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事。
      厉行舟攥紧了拳头,他想走过去,他想把她拉走。他想问为什么不理他,为什么不关心他去哪了,为什么对别人也那样笑。
      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直到她和周琰说完话,转身离开。
      第十五天,厉行舟终于没忍住,去了她原来的宿舍。
      开门的是她曾经的室友,那个总爱八卦的女孩。
      看见他,眼睛都亮了:“厉行舟?!你来找云疏吗?她搬走了啊,你不知道吗?”
      他愣住了。“搬走了?”
      “对啊,结合后的向导都可以申请单人宿舍的,她半个月前就搬了。”女孩眨眨眼,“你们不是绑定了吗?她没告诉你住哪?”
      厉行舟没说话,他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告诉他。
      他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厉行舟去档案室,查了她的新宿舍地址。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她可能不想让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应该等她主动联系。
      但他等不了了,他已经十多天没有她的消息了。
      像是有一根绳子,还连着,但另一端的人,就是不拉。
      他就那么悬在那里,不上不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站在她的新宿舍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
      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说什么?他错了?他错哪了?
      厉行舟放下手,转身离开。
      又过了五六天,厉行舟从任务中回来,浑身是伤。
      不是多危险的任务,是他自己找的。那些最脏最累最没人愿意去的活,他都抢着干,身体的疲惫能让他暂时不去想别的。
      但今晚,身体的疲惫压不住心里的空洞。他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
      精神图景里,雄狮趴着,头枕在前爪上,眼睛半闭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它已经好多天没有看见那只北极狐了,它开始想它了。
      想它踩在自己头上的感觉,想它舔自己耳朵时那一下的颤栗,想它在的时候,那种……安心的感觉。
      雄狮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厉行舟闭上眼,链接的那一头,她的精神波动还在,只是毫无波动而已。
      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厉行舟猛地坐起身,心跳快得像要是从胸腔里蹦出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行舟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他不能再等了。
      凌晨一点,厉行舟站在云疏的宿舍门口。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他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知道她就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她的精神波动。
      她已经睡着了。
      厉行舟抬起手,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门口,手垂下来,盯着那扇门。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慌。
      她不开门,她不想见他,她真的不要他了。
      那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胸口。他忽然想起什么,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顺着那根精神链接,探出一缕波动。
      门内,云疏从睡梦中睁开眼。她躺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神情是不加掩饰的不耐,又来了,半夜三更,烦不烦。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躺在那里,听着门外那个人的动静。
      敲门声停了,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缕精神波动。小心翼翼的,试探的。
      北极狐在她身后的精神图景里站起身,抖了抖雪白的毛发,尾巴轻轻摆动。
      它迈开步子,朝冰面边缘走去。
      那里,雄狮正趴着,头埋在前爪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抬起头,看见北极狐,浑身一颤。那眼神,像看见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北极狐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没有动。
      雄狮往前爬了一步,又停住。它不敢靠近,又不敢离开。
      只是趴在那里,仰着头,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