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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祖,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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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7章 玄衍太一
      第797章 玄衍太一
      “但身为先天得道者,对应混沌海诸天万界‘有’的原初意向,祂真的需要那一次的机会才能身合太玄界的过去吗?”
      化道归于太玄,从根源层面执掌太玄界的一部分权柄。
      这种事情除了古,还从没有其他的得道者尝试过,其中难度究竟是高还是低……
      自然也无从得知。
      “我更倾向于古将那次窃居太玄权柄的机会用在了其他地方。”
      “换而言之,极有可能是太当年察觉了自身‘非苍’的身份,古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就用那次机会设计将太囚困了起来。”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道兄刚刚所感受到的,隔开有无之地的那条‘界限’本质上是太玄权柄所化。”
      “同样的,也可以解释太为什么会有那么深的怨恨,以及之前为什么要干扰那洞真苍族的证道过程。”
      祂恨自己遭到欺瞒而不知。
      也恨自己被古设计陷害囚困了这么多年,所以连带着,也恨上了苍族本身。
      “可按照这个说法,太也应该拥有一次动用太玄权柄的机会,祂又用在了什么地方?”魅祖问道。
      “也许就是用在了查明自己的身份上。”元君叹道。
      毕竟在当年那一战之前,太都是以苍族之祖自居的。
      平等的看不起除苍族外的所有族群。
      “具体是怎样,我也不知道。”
      “现在这些终归只是猜测。”
      “真要弄清过去发生了什么,恐怕还得等道兄再次见到太,甚至将祂从那片介于‘有’和‘无’之间的地方带出来。”
      这一切的推测。
      都要建立在玄和太不是苍族,最起码太不是苍族这个基础上。
      可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既然太不是苍族,那古又是怎么让祂觉得自己就是苍族的?
      要是更严重一点,玄也不是的话……
      “与其把祂那鬼地方弄出来,还不如有机会就让那老杂毛死透!”幽咬牙道。
      “嗯。”
      元君微微点头
      这点她也是同意的。
      无论太和古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太有怎样的理由。
      就太本身而言……
      还是死透了最好!
      “能杀自然是要杀的,不过道兄一时半会儿应该也突破不了那层太玄权柄所化的界限。”
      “这点确实。”徐邢也点了点头。
      毕竟是太玄权柄所化。
      或许还不到‘道源’的层面,但绝对是要高过现在的他和玄的。
      当然了。
      那条权柄所化的界限毕竟无人操控,比较‘呆板’。
      再加上太那边也一直想从中出来,甚至不惜引导他的力量让他察觉。
      不断消磨,终会有‘界限’破灭那一天。
      “所以在‘界限’完全破灭之前,以太的怨恨程度,我们如果能联系上祂的话,或许能得到一些有关当年的真相。”
      “我倒觉得不一定。”魅祖嘀咕道。
      苍族四祖中,最极端最高傲的就是那个太了。
      “嗯。”元君也没有反驳,“是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刚刚她说的是‘或许’嘛。
      “等等。”徐邢像是想到了什么,“除了你们说的这些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嗯?
      “玄不会坐以待毙。”
      “祂肯定也会通过这种方式,去确定太的状态。”
      “有了别的选择,太不一定会继续通过我,尝试着脱离那个地方。”
      的确。
      选择道兄/师弟/徐大哥等于找死。
      要是选择玄的话,祂说不定还能存活下来。
      ……
      ……
      时光飞逝。
      转眼又是一个月后。
      这期间,徐邢又见到了三次太玄权柄所化的界限。
      可就像第一次察觉时那样,除了看见太之外,就再没任何的收获了。
      与此同时。
      星空彼岸。
      一颗被改造过,灵机充裕的宜居星球。
      星球内最高的山峰。
      玄站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身旁是皑皑白雪,寒风如刀。
      但祂却毫不在意,依旧俯瞰着远方,面前还悬浮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球体。
      就和那条被徐邢抽干超凡要素的时间支线一样。
      这是祂远赴【第三·新启界域】之外,以太一界为载体,通过‘界衍之法’开辟时间支线,抽干超凡要素后得到的。
      毕竟如今三大界域被仙网所囊括,选择其中的世界很容易就会被剑祖察觉。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抽干太一界的超凡要素……
      那怎么说也是一方通玄接近洞真能级的世界,直接抽取世界本身所蕴含的超凡要素不仅动静太大,还不容易占据先手优势。
      再加上那个世界有人族那魔仙活动过的痕迹。
      直接将太一界作为目标的话,说不定会被那魔仙察觉,到时候引来剑祖就得不偿失了。
      “问题的答案……”
      之前祂在古太玄天问出的那个问题,古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解释。
      只是说祂不知道。
      同为得道者,自己如今的修为还远高于祂,祂不知道的确是在情理之中。
      但……
      祂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玄还是觉得祂在骗自己。
      不一会儿。
      玄将视线从远方收回,看向自己身前。
      说起来,当时祂在拿到媒介,准备给太一界留点什么的时候,混沌海彼岸那圣尊还悄悄冒出来看了一眼。
      为了避免意外,祂就给了那圣尊一拳。
      直接让那圣尊还没痊愈的道伤雪上加霜,没有个一两千年,怕是恢复不到如今的状态了。
      “可惜不太好杀。”
      人族如今势大,十四真仙共存于世,那圣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加入人族那一方了。
      要是能打死祂,避免祂在关键时候坏事的可能自然最好。
      但再怎么那圣尊也是一名得道者,就自己现在本尊不能轻动的情况下,还真杀不了祂。
      随即,玄压下纷飞的心念。
      淡紫色的双眸平视着那超凡要素被抽干的太一界时间支线。
      悄无声息。
      却有一缕紫气凭空浮现,环绕在其周围。
      很快,祂眼中便闪过一丝惊愕。
      祂感觉到了。
      感觉到自己用于追溯锁定的部分力量消失,如同泥牛入海,凭空消失在一个完全感知不到的层面之中。
      就在祂那部分力量消失后没多久,丝丝细微到难以觉察,仅存在了不到万分之一刹那的灰雾便涌了出来。
      玄想要将之提取出来,却惊愕的发现那些灰雾被一种超越了寻常得道者,甚至还要高过祂如今一些的高位力量限制着,根本无法截获分毫。
      灰雾消失后祂再做尝试,却发现无论怎样都复现不了之前的情况。
      本以为这次尝试没什么结果了。
      然而变化却远不止如此。
      就在祂准备收起时间支线之际……
      一抹紫气浮现,正是祂刚刚消失的那一部分力量。
      紧跟着那紫气之后的,还有一点红芒,灼灼如薪火,却是祂再熟悉不过的力量。
      “剑祖?!”
      惊愕未消,那一点红芒中便传出一声清越剑鸣。
      嗡~
      红光晕染开来,一轮红月之影浮现,虚空如水般泛起涟漪,波光粼粼。
      脚下的山峰瞬间就被震塌崩碎。
      一道煌煌无界,横压过去未来,贯穿始终的剑意便要覆盖住整个星球,向外扩张而去。
      最终还是玄及时反应过来,抬手一按。
      滚滚紫气这才淹没红光,破灭红月之影,遏制住了剑意向外扩散的趋势。
      玄踏空而立。
      眼中残留着一丝惊疑。
      剑祖也在通过同样的媒介探查,遭遇到他的力量很正常。
      可……
      这怎么有点像是什么存在刻意引导,想要抹灭自己那部分力量一样?
      ……
      ……
      就在玄还莫名奇妙的时候。
      中央大陆。
      剑宗,内门。
      剑尊大殿。
      就见端坐道场中央的别雪凝手里拿着一只‘赭灵玉’雕成的小黄鸭,正仔细的端详着。
      赭灵玉,一种十分珍贵的灵玉。
      能入药,也可用于炼器,但最常见的还是制成护符。
      佩戴这种灵玉制成的护肤,在修行能保持灵台清明。
      是池九渔自己去买了灵矿,又雕刻了半个月后制成,孝敬她的。
      “师父啊,那你记得帮我把礼物带给师叔蛤。”池九渔提醒道。
      闻言别雪凝瞥了她一眼。
      “知道了。”
      这逆徒最近赚了一笔大钱,所以不仅给她。
      还给师弟和尘寰师妹也准备了礼物。
      尘寰师妹那边已经送过去了,但师弟最近还在忙,这逆徒进不去剑祖大殿,所以让她代为转交。
      “话说最近怎么都没见师叔啊,他是不是休息了?”
      她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师叔了。
      ‘文明符’大火,却没能在师叔面前炫耀一波……
      咳咳!
      应该是没能请教师叔,她实在是感觉有些遗憾。
      “他有事要忙。”
      “害!我就知道。”
      师叔那种性格怎么会休息嘛。
      “不过要我说啊,师叔修为都那么高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才对。”
      别雪凝顿了顿:
      “为什么这么说?”
      “师父你不觉得嘛?”
      池九渔并没有在意自家师父的表情变化,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端着……端着师父你懂吧!”
      “当初你让我去玄剑市接他出关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师叔这个人吧,就像是有啥必须要做的事情没做完一样,明明很累了,但就是一直紧绷绷的。”
      明明修为那么高,平常也很随和,偶尔还会跟她开开玩笑。
      但就是给她一种苦哈哈的感觉。
      “我不太会形容,不过师父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