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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错对象后,被清冷仙君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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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3/4)
      第23章(3/4)
      这傅宅原本是这当地大户,傅酌亦是一表人才的傅氏公子,傅氏欣欣向荣,自是富贵锦绣,无比荣光。
      在所有人眼中,傅酌一生顺遂无比,却唯独只做错了一件事。
      那便是他于一年前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即便是当下,傅酌重新提起对方时,语气仿佛都仍旧止不住地想要颤抖,“的确,我于一年前的大雪之日,救了一个容貌有损的年轻女子……”
      那便是他后来的妻子,雁玉姝。
      傅酌从前并不像眼下这般憔悴,他为人热心,古道热肠,平日里除了读书,对待身边人也颇为仗义。
      遇到雁玉姝那日正逢漫天鹅毛大雪,雁玉姝整个人倒在深深雪地里不省人事,他救下对方的举止也如往常一般出于好心。
      却不曾想,雁玉姝受了他的恩惠之后,便对他死缠烂打,并以死相逼,坚持要嫁他为妻作为报答。
      雁玉姝后来得知傅酌早有心上人后,不惜私底下找到苏梨云,要求对方退出。
      苏梨云与傅酌这位表兄乃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更是约定在她及笄那年,傅酌以桃花枝作为定情信物,向家里提出求娶她的约定。
      两人郎情妾意,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却在雁玉姝找上门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苏梨云固然心悦傅酌,但却不是什么与人相争的性子,因而只能在及笄当日,强忍难过拒绝了傅酌赠她的桃花枝。
      “雁玉姝以梨云作为威胁,她性情偏激,我唯恐她会伤害梨云半根头发……便只得被迫迎娶她为妻。”
      傅酌说到此处似乎恨憾不已,“怪只怪我太过懦弱,不愿伤害她一个弱女子,这才给傅宅招来了祸害,不曾想她死后竟会如此怨念……”
      他说到此处便再难忍感激之言,“这次多谢诸位救了我表妹以及我父亲母亲。”
      然而谢扶檀这时候却给出他们当头棒喝,对他们缓缓说道:“诸位不必高兴太早。”
      他说罢一双冷眸缓缓扫视过傅氏宅院,对傅酌说道:“邪祟并未离开。”
      他的话音落下,那些傅氏中人霎时面色大变。
      那在傅酌身后始终沉默呆愣的傅老太太闻言一双老眼不由落泪,凄切着神态屈膝便要朝着众人下跪。
      “求求诸位仙长留下来救救我儿,若那雁氏非要有人抵命,便叫我这老婆子的命拿去就是了……”
      一旁伺候傅氏多年的丫鬟小袄亦是泪水涟涟,俯身将老太太搀扶住一并跪倒在地,“小袄的命也可以一起拿去,求求仙长们救救我们……”
      温澜见状连忙将人扶起,语气温柔宽慰,“傅老夫人不必担忧,此番我等暂住于此,日夜巡逻必然会将邪祟拔除才会离开。”
      傅家人眼下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待稍作安抚了情绪之后回房休息,余下人等这才开始商议。
      “也许待到明日午时阳气最为鼎盛之际,师兄可以再用一次上古禁咒。”
      说话者是与谢扶檀同出于镜清仙山的师弟司星渡。
      他擅长玄理推演与黄粱术法。
      在几根竹简的推演之下,司星渡得出的结论便是可以再试一次上古禁咒。
      上古禁咒术法霸道强悍,若能再度施展成功便无需一寸一寸翻找傅宅线索,可直接锁定邪祟将其困入法咒之笼。
      因而纵使谢扶檀于梦境中遭到“邪祟”算计,道心撼动下导致禁咒失效。
      但他明日午时若能恢复往日禁情禁欲、古井绝澜的清绝心境,自然可以重新随心执咒。
      只需一次尝试成功,便能解决所有后患,司星渡推演出的方法的确是他们当下的最佳选择。
      如若不然,自然还有第二套方法可以继续执行。
      提及梦境一事,谢扶檀乌沉眉眼间都不见分毫情绪波澜。
      至少从表面来看,梦境对他之影响似乎从未存在……
      制定好余下部署之后,天色也已然黯淡下来。
      直至到了深夜,所有人都进入深眠之后,芍药才终于寻机会去见到“邪祟”。
      她与“邪祟”有魂契在先,只是当芍药企图感应出邪祟具体方位所在时,竟意外发现……整个傅宅似乎都是邪祟所在。
      又或者说,只要这“邪祟”愿意,它也可以不在傅宅的任意方位。
      可见司星渡推演的方法半分不差,若没有上古禁咒,要想捉住邪祟几乎难上加难。
      “邪祟”此刻附着在一棵枯树之上,稀薄可怜的黑雾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刮散,可见它此番被谢扶檀伤得不轻。
      芍药见到对方后缓缓说道:“你我交易既然已经达成,何不将银鲛麟现在便交付于我?”
      邪祟雌雄莫辨的嗓音自黑雾中温吞传出:“眼下我无法离开傅宅,你得帮我……”
      芍药并不急于拒绝,只若有所思地望着它周身几乎都要稀薄消失的雾体询问:“若再帮你,你还能给我什么?”
      “邪祟”微微沉默。
      它似乎意识到了芍药的有备而来,意识到她看中了它在谢扶檀必死的重创之下仍旧能够存活的法器。
      黑雾中,邪祟在思考衡量一番之后给出答复:“可以,只要你能做到,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立下魂契交易给你。”
      芍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松口答应。
      毕竟邪祟死在正派的手中,芍药只会连银鲛麟都无法拿到,因而答应下来才是对她与“邪祟”都大有裨益的双赢选择。
      芍药与邪祟达成交易后便不再过多逗留。
      只是在她准备去往傅宅其他地点时……
      芍药却意外在回廊下撞见了她此刻最不想撞见的一道修长秀昳身影。
      抬脚踏入石阶之际,仅是余光扫见对方身上的一袭白衣雪影芍药脑中都仿佛瞬间“嗡”了一声。
      为了避免与谢扶檀正面对上,芍药几乎已经尽力与他避开私下相交的所有可能性。
      少女敛住呼吸,接着便只低垂下鸦黑扇睫,身体颇为紧绷地从对方身侧路过。
      除却前两次与谢扶檀产生微妙的交集皆是与众目睽睽之下。
      如眼下这般私下相遇竟也会让芍药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仿佛只有他二人的情景之下,如洪水猛兽一般令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再度剧烈跳跃起来。
      毕竟被他窥见真实身份的危险代价多半不会是她可以承受的后果……
      眼看她与谢扶檀几乎就要擦肩而过之际——
      一把光华夺目的长剑骤然横在了芍药面前,将她离开的去路瞬间挡住。
      芍药心口陡然悬起,险些就要惊叫出声,差点以为谢扶檀发现了什么!
      紧接着,却是谢扶檀冷冽如霜的嗓音自上方逐字逐句地传来:“衍清宗的弟子,深夜为何还在外面?”
      衍清宗的弟子……
      这似乎是谢扶檀对眼前的芍药全部印象。
      “我……”
      少女似乎就要紧张到说不出话。
      在谢扶檀缓缓垂眸朝她看来时,芍药当即阖了阖眼豁出去般摊开一只颇为白嫩的手掌。
      她语气轻轻道:“我手掌受伤了,疼得睡不着,便想出来向旁人借些伤药。”
      “可是大家全都已经睡了……”
      在掌心里破开一道口子对芍药而言轻而易举。
      眼下她因为伤口疼到睡不着所以出来走动,又因为所有人都睡了,所以只能空手而归。
      这般借口听起来似乎也并不突兀。
      谢扶檀在觑见她手上伤口之后,却缓慢启开薄唇。
      “是么?”
      这声“是么”既像是意味不明地盘问,又像是在叩问她所编造的谎言,是不是太过虚假?
      少女似乎答不上来,却只能愈发低垂下眼睫避开他颇为冷沉的审视。
      除却被动抵在剑锋之下,柔软纤弱的身躯似乎只会轻轻发颤,仿佛谢扶檀掌心下握住的剑即便不仅仅是挡在她的胸前,哪怕更为过分,她也反抗不了……
      谢扶檀下一瞬收剑回鞘,抬脚离开。
      芍药瞬间加快步伐,快速回到自己房间之中。
      只是不待她重新准备出门,温澜却忽然于深夜来访,令芍药心下都颇为诧异。
      温澜说道:“我方才巡逻院子时听谢扶檀说你受伤了,我拿些伤药给你。”
      她反手将门关上,当即询问问芍药伤口位于何处。
      待瞧见芍药手掌间一道小小伤口,温澜不由“噗嗤”一声笑了。
      芍药抿了抿嫣润的唇瓣,语气难掩尴尬,“这般小的伤口,哪里能劳烦师姐辛苦跑上一趟?”
      温澜笑起来眉眼弯弯,将带来的伤药涂抹在芍药手掌的伤口之上,语气温柔:“师妹一定很怕痛,往后要少受伤,千万不要藏着不说。”
      她说罢便忽然询问:“说起来,你一个人睡觉可会害怕?”
      少女闻言似乎诧异地张圆了滢眸,温澜见状一笑,顿时拍板敲定,“就这么定了,今晚师姐陪你入睡。”
      芍药面上不显,心下难免微微一沉。
      温澜性情温柔友好。
      但芍药自不会认为温澜仅仅只是个待人温柔友好的单纯之人。
      也许是谢扶檀与对方说了什么……
      总之,芍药今晚却是不能再出门了。
      至于明日最为紧要的头等大事,如何才能阻止谢扶檀重启禁咒?
      芍药压力颇大地攥紧指尖。
      即便在现实世界中,想要解决这桩棘手的事情竟也只有一个办法……
      想来只有故技重施。
      在谢扶檀明日晌午落咒成功之前,令他道心再度受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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