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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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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3/4)
      第55章(3/4)
      闻衡在问:“咱们直接回家?”
      何婉如脸贴着他的后背,却说:“去市里吧,去趟渭安商场。”
      不知道她要去商场做什么,但闻衡方向一转,直奔商场。
      ……
      闻衡虽然也有三十岁了,外表也很稳重,但他心里其实没有外表那么老成。
      就好比刚才何婉如唤他叫‘我男人’,他心里就雀跃的跟个小孩儿似的。
      进了商场,何婉如今天专门打扮过,还因为妆化的漂亮,所有的售货员都是只要看到,就会一直盯着她。
      逛商场的普通人也是,当何婉如经过时,几乎所有人都会回头。
      她的五官被描画过,抓人眼球的好看,她的气色白里透红,头发润润的,蓬蓬的。
      因为她太好看,所有人都在看。
      那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感受,因为闻衡从小到大,看到路人的眼神都是害怕的,厌恶的。
      人们从厌恶他到惧怕他,也总躲着他。
      但是人们今天却用热情的,以欣赏的,羡慕的目光看着他的妻子。
      他比何婉如激动一万倍,幸好他是人,而不是一条狗,要不然,他的尾巴都要翘起来。
      他因为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而自豪。
      他以为她是来买衣服的。
      她有很多衣服,还全是名牌,但那也是应该的,因为她只有穿着漂亮的衣服,化着精美的妆容高高在上,才能征服煤老板们。
      但看她走到卖表的柜台,闻衡蓦的止步。
      他才明白她是来干嘛的。
      何婉如辛苦一场,现在也只想花钱。
      她指玻璃柜里的一块表,对售货员说:“先拿那一块吧,看看我男人喜不喜欢。”
      闻衡本来想趁售货员不注意溜走的。
      但是他才转身,一个售货员大声说:“老板,别走呀,表我已经拿出来了,快来试试吧。”
      何婉如笑眯眯的,也说:“快来试表。”
      闻衡也是最近才发现,他媳妇很懂得用细节去征服人,也就是李谨年所谓的公关。
      商场的表除非交了钱,否则不给试戴的。
      但何婉如把包放在玻璃柜上,包开个口子,露出青色的钞票,售货员就直接给表了。
      她亲自给他戴表,铁达时的17钻,从金属质感就能看出来,是块好表。
      但闻衡不想要,所以戴了戴立刻摘掉,说:“我不喜欢,算了吧。”
      何婉如再指一块:“那块吧,那块好看。”
      表旁边有标价,闻衡眼皮直跳,因为那块表标的价格是一万八。
      售货员还没拿出来呢,他摇头:“不喜欢。”
      但何婉如今天看来是非买表不可,她再看一块:“那块吧,天梭,我看它还不错。”
      售货员笑着说:“小姐你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商场最贵的表了,也是大老板们的首选。”
      闻衡刚想拒绝,何婉如突然凑近,声低:“你戴着这块表,林建英就不会再送你表了。”
      再说:“而且,今晚我就让你……嗯?”
      闻衡身体一僵,也才恍然大悟。
      何婉如一直都明白林建英的意图,只是她的做法就是,选择给他买一块更贵的表。
      她也知道他想做那种事,现在是在要挟他。
      表的事另说,但炕上的事,闻衡虽然铁骨铮铮,可总归还是拒绝不了。
      看他不说话了,何婉如就对售货员说:“就它了,开单子吧,我去交钱。”
      这一块是两万二,售货员也怕闻衡再推拒,飞速填好了单子,还防闻衡抢单子,主动带何婉如:“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交钱。”
      何婉如拎起包就走。
      两万多块的手表,她像买白菜一样随便。
      她走了,立刻一个售货员凑上前,问闻衡:“老板是在哪里发财啊,开矿还是经商?”
      闻衡反问:“你很好奇?”
      售货员看他眼神凶巴巴的,其实有点担心,怕他万一是个劫匪,就想搭个话摸摸底。
      因为这年头劫匪多,抢完银行就带着情妇进商场大肆挥霍,如果举报了,有奖金的。
      被闻衡怼了,售货员愈发觉得他像个劫匪,干巴巴的笑:“不好奇,哈哈。”
      闻衡盯了售货员片刻,打量四周,但突然目光扫向一边,一个小黄毛扭头就跑。
      售货员也瞬间明白了:“哥,您是公安吧。”
      刚才那小黄毛是小偷,小偷能感觉到公安的存在,所以闻衡一看他就跑了。
      这时何婉如回来了,就这点功夫,她又给自己买了两双鞋子,一管口红。
      刚才那售货员笑着说:“这位哥原来也是公安呀,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呢,可真有钱。”
      闻衡还是抗拒那块表,但问:“还有别的公安买过这种表,省厅的还是市里的,叫什么?”
      售货员一噎,忙说:“我们也不知道。”
      但闻衡轴上了,又问:“所以是有好几个公安来买过这种表,还是只有一个?”
      再把表推了回去:“说了我才拿表。”
      他这意思是如果不说,表他就不要了呗?
      虽然商场的东西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但买一块几万块的表可不容易,何况对方是公安。
      售货员就说:“有个跟您一样年轻的公安领导,听说官不小呢,买过我们两块表。”
      两块,不得四万多块钱?
      一个公安怎么赚到四万多块钱的?
      闻衡再问:“知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或者姓什么?”
      几个售货员齐齐摇头:“不知道。”
      看来她们是真不知道。
      闻衡接过了表,但指何婉如,温声说:“首先,我不是公安。还有,表是这位小姐买的,钱也是她赚的,而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老板的媳妇一般叫老板娘,那他呢?
      何婉如适时揽上他的胳膊,笑着说:“我男人虽然不及我会赚钱,但是别的方面可厉害的,我可稀罕他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能赚钱给男人买表已经了不得了,可她居然喜欢一个不如自己能赚钱的男人,那算啥……包养这个男人吗?
      售货员们还愣着,何婉如拉闻衡出商场了。
      骑摩托回家,路上风大,俩人就没说话,但到了家,隔门看到奚娟在,闻衡就没进去。
      他说:“明显你更需要一块好表。”
      明明她更需要块好表,为什么给他买?
      何婉如扬起手腕来,却说:“我戴得这块也是劳力士,煤老板们戴的那种表,但是,这是我在深圳时买的假货,以假乱真。”
      再说:“过段时间吧,钱多了再买真的。”
      她得买十几万的表。
      否则就干脆戴块假的,因为煤老板看不懂真假,但是,他们鄙视廉价货。
      闻衡想了想,再问:“所以你还要买一台车,而且是很贵的车,要不然……”
      要不然跟煤老板们见完面,就总要悄悄溜走,那当然不行,太寒酸了。
      何婉如转身就要进门:“新的太贵,赶下次煤老板们来,搞台二手的或者租一台就行了。”
      她这种行为,目前市面上有说法的,叫皮包公司,也就是说,老板的表是假的,车是租的,只有手里拎的那个皮包是自己的。
      但也是无奈之举。
      人们总要买些名牌充大款,才能揽到生意。
      何婉如要回家了,今天耗了太多精力,她现在只想回她的大炕上歪写,休养生息。
      但走了几步,见闻衡不跟着,她皱眉头:“不喜欢那块表啊,那换成铁达时?”
      见闻衡依旧不说话,她接过表来说:“马健对我的贡献可比你大多了,我准备明天给他买台夏利车的,那这块表,也送给他好了?”
      哪怕是大男子主义不那么严重的南方,男性一般都很难接受媳妇赚得比自己多。
      更何况这是西部,大男子主义极其严重。
      闻衡也知道,只要他戴块更好的表,并且说是他媳妇送的,林建英就会明白他的心思。
      那样一来,既不至于因为得罪了人而无法办贷款,也会让林建英明白,不管她现在啥想法,闻衡既不可能离婚,更不会出轨。
      男女之间嘛,他们也只是朋友。
      可闻衡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接受那么昂贵一块表。
      而且何婉如准备把铝厂和能源公司一起拿下,那她将来有可能做渭安首富的。
      到时候闻衡算什么,他又该怎么自处?
      但别看他心里叽叽歪歪,真说把表也送给马健,他又不乐意了。
      倒不单纯是因为表。
      他推摩托进门,舔了舔唇说:“今晚就算了吧,你也太辛苦了,明天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