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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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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第40章
      闻衡确实不太会做那种事,没做过嘛。
      但男人有本能,他知道怎么做能叫自己爽。
      rua她,捏她,碾碎她,他就能受活。
      但充斥他人生前二十年的记忆只有两个字,疼痛。
      他被一拔拔,一群群的红小兵们吊起来打过。
      蘸水的,带刺的,缠荆棘的皮鞭他都尝过。
      没人比他更懂疼痛二字。
      前几天何婉如突然打来电话,说她在邻省,还要南下深圳。
      那一刻闻衡浑身的汗毛倒竖,只觉得天塌了。
      他以为他把媳妇弄疼了,然后把她吓跑了。
      心有猛虎,但他只敢细嗅蔷薇。
      因为他怕媳妇万一疼,就会跑掉。
      她曾经在陕北,就是受不了魏永良的捶,才跑出来的。
      但几个小杂毛,他们听壁角啦,这是在笑话他?
      ……
      黄毛们挨过闻衡的捶,怕他是肌肉记忆。
      齐齐站了起来,几人异口同声:“闻队,我们开玩笑呢,没说啥。”
      但在吃馍的磊磊偷听了他们所有的聊天。
      他跟爸爸告状:“他们在说闻老地主,还有闻老地主的小媳妇。”
      闻衡抬脚:“什么老地主,什么小媳妇,说!”
      另两人吓得不敢说话,袁澈是老大,胆子大点,也敢说。
      他说:“我们是听那位魏总说的,他说,闻老地主要给他媳妇送份大礼。”
      魏总就是魏永良,闻衡一念之仁,救了那杂怂一命。
      但他恩将仇报,穿着闻海的寿衣四处招摇。
      而且听这意思,闻海是准备给奚娟送个啥东西吧,那会是什么?
      闻衡再问:“他说了吗,要送什么礼?”
      这个仨黄毛就不知道了,他们也只是道听途说。
      小伙子长大了都想成家,他们在聊娶媳妇的事,聊得正开心呢。
      闻衡穿的是六五式的作战皮鞋,前面有铁的,如果踢上小腿骨,重则骨折,就算轻的,也得瘸个两三天,看他抬着脚,仨黄毛吓的提心吊胆。
      但闻衡并没有踹他们,收脚回屋了。
      何婉如正在往头上敷护发素,看他气势汹汹进来,也吓了一跳。
      她心说别他为证明自己不是傻子,大白天要干点啥吧?
      监察没有枪,执法工具就俩样,警棍和手电筒。
      闻衡整束腰带,别上警棍和手电筒,声音温柔的何婉如直起鸡皮疙瘩。
      他先说:“如果不忙,麻烦你去铝厂看看。”
      顿了顿再说:“魏永良那杂怂,看来我还是得找个理由,送拘留所才行。”
      他说完就要走,何婉如忙说:“哎,慢着!”
      又说:“他现在是投资商身份,你拘了他,闻海会找领导施压。领导要找你放人,不管你放不放,领导对你都会有意见的。但是吧,我还算了解他……我来吧。”
      不像贾达和岳建武,犯了罪,可以抓去坐牢。
      魏永良又没犯罪,就算闻衡给弄进去,自会有人保他出来的。
      而且闻衡查能源公司,就搞的领导们特别烦他。
      他要总是得罪领导,那他这辈子升职无望,就得永远当个小城管了。
      不就个魏永良嘛,何婉如了解他,她来处理他不就得了?
      说来也是怪,城管制服土的冒泡。
      闻衡又顶个大光头,头皮上也疤疤结结的,土匪一样。
      但皮带扎上细腰,警棍手电筒,负负得正。
      他非但不土气,还有种旧时代式男人才有的好看。
      他唇角有酒窝,声音极温柔:“好,我听你的。”
      但瞥了眼外面,又低声说:“今晚吧,我尽量,让你……受活!”
      何婉如二婚了,本来不觉得有啥臊的。但被闻衡一句话说的莫名发臊,腾的红了脸。
      受活,陕省方言,舒服,爽的意思。
      但何婉如有点怀疑呢,他不是只会吃奶吗,真就有那本事,能叫她受活?
      磊磊该去上学了,在自行车前蹦蹦:“爸爸,快走吧,要迟到啦。”
      袁澈问磊磊:“学校有啥好的呀,你那么爱上学。”
      黄明也说:“我最讨厌上学了,学校里有坏怂,逼着我吃烟头呢。”
      马战也说:“对,我也讨厌上学。”
      他们都是家庭不幸的孩子,读书时也总被霸凌,所以早早就辍学了。
      但磊磊的爸爸是监察队长,还每天送他上学。
      就不说班上的小朋友,老师和高年级的同学都对他特别友好。
      环境友好,磊磊当然就爱上学。
      坐上监察队长的二八大杠,他威风凛凛的去学校了。
      何婉如暂时没钱,但等以后有钱了,也得给自己整台摩托车的。
      现在连个车都没有,她出行也太不方便了。
      今天还坐袁澈的车,她直奔日化厂。
      厂长刘芳搓着双手在门口踱着步子,看何婉如来,远远就伸着双手。
      握过她的双手直摇,刘芳说:“欢迎欢迎。”
      再看袁澈他们几个,说:“这就是您亲自培训的推销经理吧,我听人说过,他们销售搞得特别好,各个批发市场的老板都认识他们。”
      袁澈他们天天四处跑,酒没卖出去多少,但混了个脸熟。
      何婉如问:“日化厂的推销呢,现在搞得咋样?”
      刘芳带她往厂里走着,摇头:“主要咱们那个广告吧,很容易招流氓,我们的职工又是一帮女同志,出去就总爱被人开黄色玩笑,何老师你说咋办?”
      就在院子里,并排站着二十多个女孩子,全都挺漂亮的,但也都苦着脸。
      她们是才分配到日化厂的,年轻嘛,就被分配搞推销了。
      刘芳又说:“因为总被问下流话题,她们就都退缩了,不愿意出去推销了。”
      因为广告打在午夜节目上,渭安日化出名了,但名声不太好。
      女孩子们脸皮薄,被说几句流氓话就不干了。
      刘芳也很苦恼,亟待何婉如帮忙解决。
      袁澈虽然销售不行,但在捧人方面,都够在相声舞台上当捧哏了。
      见何婉如在清嗓音,他立刻鼓掌:“有请何老师讲话。”
      几个黄毛掌声啪啪,日化厂的女推销员们也顿时肃立,认真听着。
      何婉如一个个扫过,先说:“有结婚,生孩子的想法的,现在请出列。”
      哗啦啦的,有一半人出了队伍。
      刘芳气的一个个指:“才多大啊,瞧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
      才十七八,二十出头就想嫁人,确实没出息。
      何婉如再说:“想穿漂亮衣服,名牌皮鞋,想旅游,想要高工资的,出列。”
      剩下的女孩子沉默着,但有四个站了出来。
      刘芳再批评:“女孩子就该踏实工作,整天想着高工资,还要旅游……”
      但她还没说完,何婉如打断,问几个女孩:“如果给你们涨了工资,但是有任务。完成任务就有资金,完不成就要扣工资,这样的工作你们愿不愿意干?”
      四个女孩再上前一步,无声表态,愿意干。
      何婉如看刘芳:“把她们的工资涨到五百,任务你酌情制定,但是……她们四个能跑出来的业绩,会是之前的,大团队的好几倍。”
      刘芳还是传统思维,而女工们的人均工资才180块。给一个女孩开五百,那也太高了。
      但其实爱旅游,爱高薪的都是有野心的,女孩们说:“厂长,我们可以的。”
      还有个刚才没出列的女孩也说:“加上我吧,我也想干。”
      给普通职工好几倍的工资,就能出业绩?
      刘芳低声说:“何老师,我听说你有销售秘籍,是想请你讲讲秘籍的。”
      何婉如说:“其实秘籍就是高工资,高任务。”
      搞销售其实很简单,高工资伴随着高额任务,能完成任务的,就必然是情商和智商双高,能力超强的人,那种人都不用教,他们可以自悟的。
      就比如被马健带走的,赵保保和王旭,其实就是天赋推销员。
      刘芳有点怀疑这样行不行,但也只得先试试看了。
      何婉如解决了她的问题,下一站是铝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