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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人格[规则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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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美好校园(11)
      第30章 美好校园(11)
      昨天和前天, 那个女生在几乎每一个人面前都出现过,今天没道理只在苗苗面前出现。
      锦冠判断,只要有机会, 对方也会找上自己。
      第三节课下课铃声的响起昭示着晚自习的结束, 锦冠跟随人流走出教学楼, 又去了昏暗的篮球场。
      和之前的两个晚上一样, 白天热闹非凡的篮球场入夜后便黯淡无光, 被人抛弃。
      锦冠回过头,看向带着小伙伴们走入操场的苗苗一行。
      人的适应能力是没有上限的,几十分钟前还虚弱憔悴的苗苗已经打起精神, 自然地跟朋友们嘻哈笑闹。
      操场的光线比篮球场亮很多很多, 锦冠能够清晰地看到她们穿在校服外套里衣服的颜色。
      如此明亮,不全是操场中央高高竖立的射灯的缘故, 还有围绕跑道外安置的路灯的作用。
      路灯间隔不算近, 大约二十米才有一盏,十盏路灯共同努力,完美地填补了射灯的不足,不说亮如白昼, 也让操场摆脱夜色, 拥有了不需要费力就能看清身边事物的光明。
      锦冠忽地回头,去看篮球场周边的四盏路灯。
      四盏路灯,四盏全是坏的。
      操场十盏路灯, 十盏都是好的。
      是了。
      篮球场路灯的损坏方式, 本来就很奇怪。
      这些灯是被砸碎的, 是人为破坏。
      它们的不被修缮,跟被破坏的原因应当密不可分。
      ——学校篮球场对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这一条规则反复跳出来,提醒她注意。
      篮球场前面还有学校二字, 这个特殊的意义,与学校相关。
      锦冠脑海中闪过各种纷杂的念头,最终梳理剩下几个关键信息。
      ——你也是受害者。
      “我”被校园霸凌过。
      ——球队重组了,又要有比赛看了。
      重组的前提是解散,篮球队曾经解散过,李平是后起之秀。
      ——话说回来,现在风气已经好多了。
      ——也不好说,高二那个姓李的不隐隐约约又有那个趋势?
      也就是说,之前的篮球队带来过不好的风气,解散可能跟这个风气有关。
      这是不是代表,“我”曾经遭遇的霸凌,和篮球队有关?
      以及——学姐,你怎么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啊?
      两个女生忽然知道了“我”是学姐,如果不是她们自己特意去打听,必然是谁告诉了她们。
      是那个女孩?当时那个女孩跟在这两个女生后面离开的。
      但如果是因女孩而来,这两个女生没必要再来试探自己才对。
      锦冠在篮球场等了一会儿,保持落单状态,想等女孩找上门来。
      她在篮球场见过女孩两次,希望会有第三次。
      可惜事与愿违,教学楼的灯都灭了大半,对方还是没来。
      锦冠转念一想,决定不等了。
      苗苗这次遇见女孩也不是在她的任务地点,这一回应该是不一样的。
      4号楼四楼,宇智波鹳所在高三(6)班的灯还亮着。
      想到宇智波鹳的角色规则还是未知的,其任务时间似乎也不在白天,或许六班还亮着灯,是他的缘故,锦冠决定上去看看。
      刚走到教学楼底下,正遇上急匆匆跑来的牛芳信。
      中年女人额头都是汗,嘴里嘟嘟囔囔着“完了完了”之类的话。
      “怎么了?”锦冠叫住她。
      牛芳信接着楼梯灯看清她的面容,忙不迭跟她分享:“我又遇到那个女同学啦,哎,这次我可惹了麻烦了!”
      锦冠让她详细说说,牛芳信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我去倒垃圾的时候,那女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睁着双乌灵灵的眼睛就看着我。”
      “我一眼就把人认出来了,她明摆着有事儿,总不能当做没看见啊,就下意识问了一句‘同学你怎么了’?”
      “好么,一问就问出事情来了。”牛芳信的脸上写满了懊悔,“她朝我张开嘴……”
      说到这里,牛芳信先闭上嘴,再快速地张合两下。
      锦冠蹙眉,“你说什么?”
      牛芳信立马指着她点头,“我当时的反应跟你一模一样!不是我不说,是没声音,我就看到她嘴巴动了,但那一瞬间我就跟聋了一样,什么都没听见!”
      “她肯定想对我下手了!”牛芳信越想越不对,结束加班任务后决定过来找人,跟比自己聪明很多的组长商量商量,防患于未然。
      牛芳信和苗苗都遇到了女生,结局却完全不同。
      锦冠沉吟。
      是因为牛芳信没有对女孩置之不理吗?
      锦冠脑海中的信息不断分解重组,最终汇聚成模模糊糊的轮廓,歪七扭八地站立起来。
      锦冠没有给牛芳
      信提意见,只道:“那快去吧。”
      牛芳信就蹬蹬蹬上楼去找人了。
      锦冠望着她的背影,心道果然。
      牛芳信直奔教学楼,分明是确定宇智波鹳还在这里。
      锦冠不着急上去了,现在距离晚自习放学还不到半小时,宇智波鹳如果是晚自习结束后才开始任务,现在还没结束,牛芳信上去也是等,她也得跟着等,不如再在周边转一圈。
      锦冠看着后方的3号楼,那里是高二的地方。
      她走了过去。
      高二的学业压力没有高三生这么大,这会儿教室里的灯差不多都熄灭了,只有一两个班级还开着。
      高二(3)班在三楼,这一层楼的灯都已经灭了。
      锦冠在教室外停留片刻,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着里面整齐排列的座位,没有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出现在这一层楼的厕所外面。
      两栋教学楼一模一样,厕所也一般无二。
      锦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抬手,捋顺一缕翘起来的长发。
      她朝女厕所里走进去。
      厕所里的灯和走廊上一样是感应灯,很灵敏,锦冠的脚才出现在门口,灯就前仆后继的亮了。
      一进厕所,异味扑鼻而来。
      公共厕所很难干净,这一层楼的厕所也是,瓷砖地面脏兮兮的,惨白的灯光打在灰色的隔间门板上,落下幢幢黑影。
      她走过去,打开了第一个隔间门。
      教学楼有些年头,隔间的门轴也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呀响声。
      门板被推开,露出里面泛黄的蹲坑,和从垃圾桶里满溢出来的厕纸。
      锦冠又接着推开了第二扇,第三扇……
      把所有隔间都查了一遍。
      离开女厕所,锦冠往楼上走去,将这一栋楼的每一个女厕所都看了一遍才离开。
      结束后时间也差不多了,锦冠回到4号楼下,准备上去看看宇智波鹳他们。
      上楼梯时习惯性回眸看一眼四周,目光掠过白日聚会的大树下方时,蓦地顿住。
      树下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瘦小的人影。
      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校服,校服拉链拉到最上方,下巴藏进校服里,长发凌乱地盖在脸上遮挡住一半面容,只剩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沉沉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牛芳信才描述过的画面,在自己面前重演了。
      锦冠的心跳开始加快。
      是紧张,也是兴奋。
      她来了!
      锦冠朝对方走了过去,这一次两人很顺利地面对面了。
      锦冠来到女孩面前,近距离看,越发觉得对方矮小瘦弱。
      她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只到锦冠的下巴,身上几乎没什么肉,瘦骨嶙峋的样子。
      女孩的脸微微仰起,露出宇智波鹳描述过的那颗小痣。
      他们看到的,至少她和宇智波鹳看到的,确实是同一个女孩。
      与此同时,锦冠也看见了女孩眼角没有擦干的泪水。
      也就在这时。
      女孩张开双唇。
      锦冠完全体会到了牛芳信说的——“那一瞬间我就跟聋了一样,什么都没听见”。
      锦冠也什么都没听见,只看到了女孩嘴巴短暂开合。
      再然后,女孩就又消失了。
      一切重归平静。
      锦冠回忆着对方的口型。
      是三个字吗?
      高三(6)班门口,牛芳信终于等到宇智波鹳出来,激动得上前就要跟人讨论。
      宇智波鹳却抬手制止她,道:“牛姨你先回你宿舍去,我晚点过去找你。”
      牛芳信:“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宇智波鹳道,“但我还在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最迟十点我会过去的。”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其紧锁的眉头也让牛芳信不得不闭上嘴巴。
      “好,那你先忙,先忙吧。”她怕自己拖人后腿,尽管心中惴惴,还是听话地离开了。
      宇智波鹳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和教室里唯一一位也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的同学,眉头越蹙越深。
      他原本以为,女孩会在自己的任务时间找过来,但是没有。
      他不知道女孩为什么还没出现,只知道自己不能回宿舍,如果回了,今晚基本是和女孩错过了。
      宇智波鹳和锦冠想的一样,他也觉得女孩没道理只找上苗苗,不来找他。
      或许是时间未到。
      他这样告诉自己。
      最后一位同学也走了,宇智波鹳冷静下来,开始做题,尽量保持平常心。
      但随着时间距离十点越来越近,他情绪也越来越浮躁,草稿从整齐到凌乱,然后开始胡乱涂鸦,最后还是坐不住了。
      他烦躁地起身,关了教室的灯下楼。
      这个时间,教学楼已经没有人了。
      每一段走廊都黑漆漆的,只有楼梯的声控灯不断亮起,热情地欢迎人类的到来。
      哒哒哒。
      宇智波鹳下到三楼,通过楼梯转折中空的部分,看到一楼的灯也亮了。
      哒哒。
      哒哒哒。
      宇智波鹳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在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处停下。
      他定定站在原地,看着出现在二楼的瘦小女孩。
      被不算明亮的楼梯灯一照,女孩披散的长发在脸颊上打出两条深深的阴影,显得她的人更加瘦削,颧骨都分外突出来。
      宇智波鹳没有轻举妄动。
      苗苗被污染的后果还历历在目,他只能一眨不眨看着对方,试图展露自己的友好。
      “你好。”他挤出笑容,让自己看起来和气一些,“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如果你遇到了麻烦,我很乐意……”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他的四周已经万籁俱静。
      宇智波鹳只能死死盯着对方张合的嘴巴,把这无声的一幕深深刻进脑海里,不放过一丝细节。
      十点零五分。
      当宇智波鹳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牛芳信宿舍,看到里面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三个人时,堵在耳朵里的那团棉花终于被拿掉,他大大地喘了口气。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刚经历了什么——”
      赵子仁幽幽开口:“聋了是吗?”
      “我遇到那个女孩然后——”
      宇智波鹳戛然而止。
      他看看端正坐在凳子上的赵子仁,又看看咕噜咕噜喝水的牛芳信,再看看倚靠在墙上一脸淡然的锦冠,后知后觉:“你们也……你们都什么情况?!”
      在他赶来之前,锦冠三人已经交换过遭遇,赵子仁代表其他二人将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才说自己的。
      “我是回宿舍的路上遇到她的,她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还吓了我一跳。我当时也不敢动,就一直盯着她,然后她开口,我就聋了。”
      “我们已经相互核对过,那个女孩说得话应该很短,就几个字,很可能说了一样的话,但到底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赵子仁摇头叹息:“原以为你能带来不一样的结果,可惜……”
      “咳!”宇智波鹳清清嗓子,挽尊,“我当然比你们要好一些,她的口型,我能大致复刻出来。”
      此话一出,赵子仁亮眼放光,站起来把他推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坐你坐,对哦,我都忘了,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复刻一个口型,不在话下啊!”
      宇智波鹳又清了清嗓子,更正:“我没学过唇语,唇部动作幅度没有那么大,记忆困难,哪怕是我,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复刻。而且,只要我的复刻与原版有一丝丝差距,都可能会让我们的分析完全错误,所以只能参考。”
      赵子仁对他信心很足:“好啦好啦,能复刻就很了不起了,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这话大大取悦了宇智波鹳,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宇智波鹳特意看了锦冠一眼,微微抬起下巴。
      锦冠:“……”
      什么扳回一城的小表情。
      幼稚。
      时间有限,宇智波鹳调动全部记忆,嘴唇一张一合,依样画葫芦模仿起来。
      第一个字,上下嘴唇都往外送,呈张开的椭圆形,上下嘴唇的距离是拉近的。
      第二个字和第一个字的口型几乎一模一样。
      第三个字,上下嘴唇开始动作后,距离是拉远的,下嘴唇幅度较大,嘴角微微上抬。
      大家都是门外汉,即便能模仿个形,也很难读取发力状态和发声部位,仍旧无法顺利读取信息。
      锦
      冠记性不差,虽然不能像宇智波鹳这样模仿出来,但也还有印象。
      宇智波鹳作出口型的时候,跟她印象中没什么出入,还是有分析价值的。
      围着宇智波鹳这个唯一的希望,大家让他重复了好几遍。
      宇智波鹳每一次都做得一模一样,给大家提供了非常良好的破解条件。
      赵子仁看着宇智波鹳的嘴巴,学了起来,并且尝试发出声音。
      “qiujiu——”
      锦冠看着他。
      牛芳信没忍住笑了,“啾?啾啾?怎么像鸟叫,哈哈哈哈!”
      赵子仁也笑了,试着发出同样的声响,“啾啾,啾……好像是差不多!”
      他瞪大眼睛看向宇智波鹳,“你再做一遍看看?”
      宇智波鹳宛如机器人,重复得一丝不差。
      “啾……救!”调到新的音节后,赵子仁的眼睛瞪得更大,“救救?救救我?!”
      赵子仁激动地拿出学生守则,摊开来,找到那条大家都非常熟悉的规则。
      学生守则7——同学之间应当团结友爱,相互帮助,这是对的,绝对正确,不要怀疑。
      “求助,是求助吧?”赵子仁一叠声道,几乎要跳起来。
      牛芳信跟着学了一下,道:“是诶,好像差不多。”
      宇智波鹳翻了个白眼,“差很多好吗?前两个字是差不多,第三个字明显不是‘我’,‘我’的口型辨识度还是有的,扯不到嘴角。”
      赵子仁动了动嘴唇,发现的确如此,又颓丧下去。
      牛芳信忧愁:“那是说的什么啊……”
      宇智波鹳握紧拳头,也是懊悔。
      “等这次回去,我就找人教我唇语,卡在这儿真是难受……你干什么去?”
      已经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出去的锦冠回过头,看向睁着大眼瞪自己的宇智波鹳,姿态和声音都不急不躁。
      “赶下一场。”
      宇智波鹳:“……”
      他悻悻摆手,“差点忘了,你不是我们组的人。”
      锦冠笑了一下,打开门出去了。
      宿舍楼就那么大,流烟所在的宿舍紧靠着楼梯,锦冠出门左转,也就走了十来米就到了。
      流烟的宿舍里没人,锦冠望向b栋,回忆第一天晚上看到几人站立的位置,走了过去。
      屋里开着灯,一道人影从浅色的窗帘后透出来。
      笃笃。
      锦冠礼貌叩门。
      数秒后,门从里面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锦冠抬头,对上医生冷冰冰的眼睛。
      上一次距离这样近还是在楼梯上,有台阶作为辅助,锦冠没有感觉到身形清瘦的医生作为男性在身材上的高大,现下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距离又如此之近,对方的身形忽然显得压迫感十足起来。
      锦冠净身高有一米七三,穿鞋一七五,和宇智波鹳以及赵子仁都是“平等”相交,比唐三百和苏老板都还要高一些。
      医生比她高半个头还多,是这个副本中,唯一一个给她带来压迫感和忌惮感的人。
      不同于几个小时对方精神奕奕的疯疯癫癫,医生此刻的脸很臭,眉眼间还有几分倦怠,声音没了刻意为之的低沉,清爽了很多。
      “干什么?”
      卸下伪装后,用词都接地气了。
      锦冠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才道:“你知道唐三百和苏老板的宿舍是哪一间吗?”
      十点多,学生基本都已经回宿舍洗漱,楼下空荡荡的,基本不见人影。
      医生似笑非笑扫她一眼,打起一些精神。
      “你也没被当自己人啊,连他们宿舍在哪儿都不知道。”
      锦冠微笑,“自己人怎么比得上自由人,你说是吗?”
      医生欣然点头,懒洋洋道:“说得好,那么你要开出什么筹码,来我这里换取你需要的答案?”
      锦冠定定看了他两秒,道:“你太见外了。”
      医生挑眉,“现在愿意承认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不分你我了?”
      “那倒不是。”锦冠轻笑,“只是现场看过你的独家表演,我以为我们之间会有点别的情分。”
      医生嘴角刚挂上去的笑容消失了。
      水光滟潋的桃花眼阴沉下来,冒出飕飕的寒光。
      锦冠感觉到一阵发自心底的冷意,脸上的笑也淡了,微微凝眉看着面前的男人。
      医生俯身,身体自然地前倾,将锦冠刚刚拉开的距离又拉近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
      “你的语气很奇怪,是……在威胁我什么吗?”
      锦冠的心跳无法自控地加快了。
      强烈的心悸感充斥着她的胸膛,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直接没顶。
      冷意蔓延至全身,让张嘴这个动作都变得困难。
      “什么威胁?我想说的是……”
      她用力换了口气,纤长的脖颈上青筋跳动,苍白脆弱,又坚韧顽强。
      医生看着她,眼底倒映出一个轮廓。
      一只天鹅,迎着屠刀扬起了优雅的颈项。
      锦冠按捺住忽然涌上心头的惶惶,看着医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放弃原本准备好的台词,改为单刀直入。
      “相比其他人,我们更说得上话,指个路不算为难吧?”
      她承认刚才的语气是别有深意,但她有求于人,又怎么会去得罪对方,更别提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她的本意是通过这个小小的调侃,去找到一个神经病愿意接受的切入点,不重蹈苏老板流烟等人的覆辙。
      谁能想到对方的有病到这种程度,根本无法沟通。
      锦冠已经放弃从他口中得到苏老板的宿舍位置,决定将对话终结在这里。
      只等他把门关上一拍两散,结果……
      神经病的思维的确不是正常人所能理解的。
      话音落下,医生却笑了起来,语气恢复之前的懒散。
      “好的,小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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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之前最后一段总有宝子误解男主真的发病,稍微调整了几句,把几个可能有歧义的词汇删掉了
      不正常是真的,但不正常的原因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