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的剧情是这样的。
第二幕的剧情是这样的。
【周林吃完饭后在前院没有找到三姐妹的身影,等他们从前院路过大堂后才发现,大堂两側已经挂上了红色的灯笼,还贴着滿墙的喜字。】
【他们出门做调研的时候碰上了村长,便提起了这件事。】
【村长说:“哦,忘了跟你们讲了,老张家这两天要嫁人,你们这次来正好赶上了这場婚礼。”】
【周林好奇道:“咦,昨天没有听她们讲要结婚的事情啊?”】
【村长叹了声气道:“说来她们三姐妹也是很可怜,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那时候老大张美也才12岁吧,一个人把两个妹妹拉扯大。”】
【黄雨颜听后也覺得挺唏嘘的,但一想便问起来:“那我们这么住在她们家里不是很打扰她们嗎?”】
【很奇怪,村长听完这句话后,那张枯树般的面皮上挤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转瞬即逝,没有被他们任何人看到。】
【他将诡异的视线在几人身上一一略过,接着带着点愉悦的心情说:“怎么会呢?你们来了这婚礼不是更加热闹嗎,她们也是喜欢人多的,要不也不可能同意你们来。”】
【王冕还没参加过农村的婚礼,也有点期待说:“那好啊,我们也凑个热闹。”】
【村长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没错,所以你们安心住下就好,婚礼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你们很快就能见到了。”】
【周林一想,这对于社会实践报告也有好处,便也同意了。】
接下来的情节就是他们在外面跑了一天后回到张家,还是没有见到人,但是这回连院子门口,以及后院都被布置了起来。
几人讨论了一天实践报告的内容后便各自去休息。
而伍赫琳饰演的马青和郑明決饰演的王冕就是在这晚上死的。
魏结存猜测他们死的时候的剧本内容仍然是空白的,但一定有划红线必须要去做的事。
视线放在脸色不好的伍赫琳和若有所思的郑明決身上,她知道有一个地方实际上是可以钻空子的。
正是他们死的时候的剧本情节,这一段剧本没有内容,是空的,也就是说,这一段他们是可以相对自由活动的。
昨晚她也是利用了这一点,把沈佳玉救了下来。
但{人身保险}恐怕不能一直用,剧本里会有限制,而且她不可能把几人的道具全部扣押下来,根本来不了几次。
就比如沈佳玉,如果剧本下一次又是她的死亡剧情,那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有足够的积分或者能够抵押的道具使用。
貌似是个死局。
魏结存刚才回忆规则,倒是找到几个能够有转机的地方。
一个是采红,如果能找到她,可能可以获得些什么消息。
第二个是换角色问题,她有点想要把自己换到前面去。
还是那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想要第三幕剧情开始之前把这个任务结束掉,就必须从危险中找生路。
但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六小时能换角色是个大问题。
第三是演员,准确的说是三胞胎和黑袍男人。
他们必然也是有剧本的,如果能找到他们的剧本,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不过这也很麻烦,到现在为止黑袍男人还没有出现过呢。
魏结存其实对于第三条规则,说不要喧宾夺主,配合剧場演员表演这件事有点疑。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本身不就是一直在配合他们吗?
贾琦看魏结存坐在那里没动,但眼中神色不断闪动,便明白她在思考什么。
“我们要不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第二幕快开始了,现在为止有用的信息太少了。”
她这么对着魏结存说。
沈佳玉昨天经历了那样的恐怖,她带着明显的后怕说:“小伍跟我一样几乎没有积分,安全完全得不到保障,而且这次我感觉那女鬼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她这话吸引了魏结存的注意。
沈佳玉强迫自己回忆当时的情景,她说:“那个女鬼,我叫她女鬼是因为我觉得她跟之前的三姐妹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像一个真正的鬼,而且我并没有触发她们的攻击条件却也没逃过。”
没有触发条件?那就是说.......
“之前的规则难道作废了?”贾琦皱眉道。
这作废了就更麻烦了,少了几个能保护他们,能限制她们的规则。
魏结存问她说:“她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然后对你下手的?”
沈佳玉想起那女人恐怖的鬼脸,以及虐杀自己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抖:“我一睁眼她就出现在我身前,根本来不及反抗。”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出现过跳舞,聊天以及微笑等标志?”
魏结存问出口后心里也都有了答案。
沈佳玉摇摇头:“没有。”
这下,他们是真的不用再纠结关于三胞胎身份的问题了。
讨论到这儿,空白期差不多结束了,他们开始继续“表演”。
魏结存放下碗筷说:“我们饭都吃完了,为什么她们还没出现?”
伍赫琳邊嚼邊咽说:“不知道,可能一早出门了吧。”
贾琦也停了筷子,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说:“你们都吃饱了吗?咱们今天任务不少,赶緊出门吧。”
几人纷纷站起身,贾琦走前问了一嘴:“我们需要收拾碗筷吗?”
伍赫琳看了看周围说:“这屋子看起来像客厅,没有洗碗的地方。”
魏结存已经在收拾了,说道:“去里面看一看吧,这样吃完就走不太好。”
沈佳玉也点点头帮她一起收拾:“没错,作为大学生,得让人家看到我们是有素质的。”
伍赫琳“笑骂”一句后也跟着端起自己的碗。
他们从客厅最里側的一扇门往里走的,打开这扇门后他们才发现,这个前院也不小,院前的主屋后面还有房子。
走进去就看见滿目的红色。
里面有点像古代建筑的四合院,四处木质的廊坊都悬挂着大红的灯笼,而正对着前厅的那间屋子里装饰城古时拜堂的样子,门上还贴着喜字。
不知为何,这场景看起来丝毫没有喜庆的样子,反而是让人看得有些后背发凉。
那红色的灯笼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涂成的,像是被用血浸染出来的颜色。
两侧的房间门緊闭,几扇窗户都是用纸糊上去的,里面漆黑一片。
明明是大白天,虽然阳光不充足,但从外面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東西,但就是让人有种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
这不是空穴来风,他们却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这他们。
最令几人不舒服的是,正堂前的桌子上面放着三只还在燃烧着的蠟烛,桌子后面的墙上挂着的“囍”字的写法活像一口棺材。
伍赫琳看着这场景,心里有些发虚道:“这,这怎么看起来有点渗人啊。真要在这地方结婚?”
沈佳玉紧贴着魏结存走,她手里端着的碗都有点不稳,但还是坚持念台词。
“这里的房间并不像有可以洗碗的地方啊。”
郑明決尽管自己知道这里绝对有问题,但是他的角色王冕也不清楚这一点,而且还嚷嚷着:“哎呀,前面不是有桌子吗,我们把碗先放在那里不行吗?”
这话一听就是找死的,可,这件事在剧本里是用红线标明的,他们必须要这么做。
魏结存皱眉表示不太同意:“你把碗仍在这儿跟放在前面有什么区别?”
郑明决也这么觉得,但他真的欲哭无泪,表面还是一副好麻烦的样子说:“怎么没区别?放前面让人一看就看到了,万一有人来多不好。放后面至少表示我们是想收拾的,只不过没找到厨房而已。”
贾琦看了看时间说:“要不就先这样吧,我们时间不太多。”
伍赫琳也跟着说:“是啊,大不了我们回来再收拾嘛,这看起来实在没有可以放碗筷的地方。”
“好吧。”见他们都这么说,魏结存便妥协了。
于是他们冲着那间屋子走过去。
中间穿过中院,忽地,几人都感觉到了一阵阴风从身后吹来,就像有什么东西趴在他们背后吹起。
沈佳玉自从昨晚过后,现在神经敏感,被这风一吹,鸡皮疙瘩起了半身。
郑明决率先迈进了屋子,他把手上的空碗和斜放在碗里的筷子放到了桌上,位置正对着三根蠟烛。
这一步也是划红线的内容,他没得选择,连放碗的位置也被剧本写的一清二楚。
其他几人也跟着放了过去,而伍赫琳的碗放在了他的旁边,其他三人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魏结存最后放好碗后,还没抬头便感觉那股注视着他们视线更加明显了。
她起身往后看去,什么都没有。
郑明决等几人都放好后说:“行了,我们快走吧。”
沈佳玉也想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走吧。”
几人往前厅走去。
他们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转身走,那木桌上的三根燃烧着的蜡烛,火光忽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有一阵风吹过,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紧接着便又稳稳地亮着。
从张家出来后,他们便顺着唯一的一条路往村子里居民扎堆的地方走去。
遇到村长后,走了剧本的剧情便开始了他们的实践活动
他们是真的在按着剧本的要求进行实践调查,了解农村居民生活现状,乡村发展和乡村建设,以及村民生活振兴的问题。
内容不少,忙起来几人连午饭都是在别人家随便应付的。
等他们再回到张家院子的时候,天早到黑透了,而院门口却散发着血红的光芒。
郑明决是真的感觉很累,跑了一天,水都没怎么喝。
但他接下来将面临的是他的死亡剧情。
他抬眼看了看,明知故问道:“唉?这灯笼已经挂到门口了?”
贾琦看了看也说道:“是啊,她们回家了吗?”
几人边看边往里面走。
走了一圈发现,整个张家院子都被布置起来了,包括他们现在住的后院也是。
然而,这些灯笼散发着的光并不会给人明亮的感觉,反而是有种抑郁在,浓郁的阴气包围着整个张家院。
贾琦想起来说道:“我们去看看后面放着的碗筷被洗了没有吧。”
郑明决说:“肯定洗了啊,这都回家了,还能放着不动啊。”
伍赫琳也说:“那也去看看吧,如果遇见她们了,还可以道个谢,说句不好意思。”
郑明决胡了把头无奈说:“行,那就去吧。”
他们从前院的正门进去,绕过客厅,进入到四合院,里面的光便全是红色的了。
院中央被照得血色一片,那些硕大的红色灯笼散发着极亮的光,却仍无法给这里带来光明。黑暗匍匐在走廊的角落,两侧的房间是唯一的暗色。
那几扇门像是封印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但却仅仅靠着木门和一把锁。
正对着他们的屋子,应该是要用来拜堂的地方。
红色的“囍”字装满了整个门框,两侧是红色的灯笼,里面的场景被红色的灯照出来。
那红光也印在了几人脸上。
魏结存漆黑的眼珠中,倒映这对面那间“红色”屋子。
三根蜡烛还在烧着,它们前面原本空着的五个碗全部装满了白饭,上面竖插着筷子,形成了前二后三的摆放方式。
而最前面两碗跟后面三碗光滑的呈倒扣状的白饭不同,上面各缺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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