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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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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gl百合] 《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gl》作者:执晚星【完结+番外】
      简介:
      [雪落无声,正如她听不见阮听雪的每一声我爱你]
      自卑倔强小漂亮法学生vs清冷厌世冰山大美人掌权者
      裴视角先婚后爱、阮视角暗恋成真
      裴见夏是季家保姆的女儿,二十一岁那年,母亲去世,裴见夏变成了孤儿,但是季家却说可以继续让她待在家里。
      裴见夏说不出离开的话,因为她是季家大小姐季禾安的地下情人。
      然而却在某日猝不及防得到了季禾安订婚的消息。
      季禾安哄着她:“只是商业联姻,你乖乖的嗯?”
      可订婚宴上,她分明听到化妆间,季禾安对着手机对面的人说“裴见夏啊,随便玩玩,等过了今晚,就打发了。”
      裴见夏茫然无措地站在宴会厅,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漫无目的地来到天台醒酒,却撞见坐在天台护栏上的阮听雪——季禾安的死对头。
      雪肤红裙,美得惊心动魄。
      看见她拎着酒瓶子上来,阮听雪轻轻笑了一声:“给我也来点?”
      裴见夏楞楞地反问:“你也失恋了吗?”
      阮听雪红唇勾起:“或许吧。”
      两个天涯沦落人在天台上喝了个痛快,迷迷糊糊之间,裴见夏见到阮听雪侧身凑近,呵气如兰:“眼泪的话,还是要落在快乐的事情上。”
      裴见夏困惑:“什么是快乐的事?”
      一夜荒唐,醒来后看着身侧满身吻痕的女人,裴见夏一脸惊慌。
      阮听雪指尖擦过她颈侧的红痕,眉眼低垂:““睡了我阮听雪,一句喝醉了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裴见夏反应过来后,两人就已经从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夜天台的偶遇,阮听雪已等了整整七年。
      新婚妻妻自然要住在一起。
      裴见夏一转身,便住进了阮听雪的家里。
      她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交易,却在某日见到阮听雪立下的遗嘱。
      “名下所有财产,赠予妻子裴见夏。”
      *
      等到季禾安忙完订婚事宜后,才发现自己的小跟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和自己的死对头混到一起了。
      趁着阮听雪没注意,季禾安将裴见夏绑在地下室,举着两人的结婚证,红着眼问:“既然她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裴见夏:“不是你先抛弃我的吗?”
      内容标签: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业界精英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救赎
      主角视角裴见夏互动阮听雪
      一句话简介: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立意:终有人为你重新爱上这人间
      第1章
      申海市,半岛酒店,夜。
      门口车水马龙,来往宾客被有序地引进大厅。
      各大媒体闪光灯闪个不停,舍不得遗漏任何一张有效的镜头。
      只因今天是申海市季氏集团大小姐季禾安与宏远建设集团继承人陈璟的订婚宴。
      来往宾客皆是各界名流。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裴见夏缩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手里握着半杯酒。
      头顶水晶吊灯闪着细碎的光,扎的她眼睛生疼。
      空气中满是香槟与香水混杂在一起的甜腻气味,熏得她有些头晕。
      不远处的弧形楼梯上,季禾安挽着陈璟的手臂,一袭量身定制的银白色鱼尾裙,勾勒出浓纤合度的身材曲线,微微仰着下巴,笑得明媚张扬,接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艳羡与祝福。
      陈璟相貌堂堂,家世相当,和季禾安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要赞叹一句佳偶天成。
      裴见夏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
      她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金色液体,颜色温暖,触手却冰凉。
      身上这见一件黑色的礼服短裙,这是昨天季禾安随手丢给她的,说自己的订婚宴,裴见夏不要穿得太过寒酸,丢她的脸。
      简洁的颜色,保守的款式,与这满场华贵的礼服相比,素净得几乎黯淡。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季禾安化妆间外听到的一切。
      她本是想着今天订婚宴要一整晚,担心季禾安会觉得疲惫,便想要给她端上一杯热牛奶。
      却隔着虚掩的门,听见季禾安对着电话那头,语气轻慢又带着惯常的不耐烦:“裴见夏?一个保姆的女儿,跟她玩玩罢了,过了今晚,把她打发走就是。”
      牛奶杯嗑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季禾安似有觉察,扭头却空无一人。
      裴见夏靠在墙上,却是想到订婚消息刚出时,季予安指腹轻佻地抚过她的脸,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惯常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诱惑:“别瞎想,只是商业联姻走个过场,等过了这段时间,自动就解除。你乖乖的,嗯?”
      而今,玩玩、打发、
      原来那些偶尔的温存、让她心跳失衡的片刻柔和,都贴着这样清晰的标签。
      不过是她自欺欺人,是她蠢,妄图高攀,竟真的企图在那些廉价的暖意里,窥见一丝名为“可能”的微光。
      扶梯上季禾安言笑晏晏,目光不经意扫过全场,视线在裴见夏身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快得无人察觉。
      裴见夏却清晰地看到了她不准痕迹地蹙了下眉,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警告。
      仿佛在说:安分点。
      那眼神戳破了裴见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镇定。
      她猛地放下酒杯,从一旁的香槟塔边拎起一瓶没有标签的酒瓶,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谁的注意,仓促地转身,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想要离开这片试图将她最后一点尊严都剥蚀干净的地方。
      门外仍是来往人群,觥筹交错间,根本没人能够留意到她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保姆的女儿。
      裴见夏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凭着本能,推开一扇扇标着安全通道的门,跌跌撞撞地顺着消防楼梯,一路往上爬。
      她脱下磨脚的高跟鞋,拎在手里,赤足踩上冰冷的台阶。
      足底传来的粗粝与凉意,让她被宴会厅熏得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丝清明。
      她一级一级往上走,不知疲惫,只是想离那片令人作呕的地方远一点、再远一点。
      不知道爬了多久,知道双腿酸软,肺部火辣辣地疼,才终于推开最后一扇门。
      呼啸的风猛地灌入,带着申海夜晚独有的自由气息,瞬间吹散了她肺里的浊气,吹得她身上单薄的黑裙紧紧贴在身上,猎猎作响。
      天台上一片空旷,与远处城市连绵不绝的光海遥相对峙,照得夜空一片混浊,看不见一颗星星。
      裴见夏走到边缘的护栏旁,终于敢抬头。
      楼下是觥筹交错的喧嚣人群,楼上是狼狈至此的失败者。
      真狼狈啊,裴见夏骂自己,随手将高跟鞋丢在一边。
      都二十一岁了,怎么还在相信着童话故事里的水晶鞋,会穿在自己的脚上。
      她裴见夏,不过是季家一株见不得光的寄生藤蔓,季禾安心情好的时候,施舍一点阳光雨露便感激涕零,忘了自己随时都可以被连根拔起,弃如敝履。
      “喂。”
      一个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却奇异地穿过楼顶喧嚣的风声,清晰地在身侧不远处响起。
      裴见夏吓得浑身一僵,没拿稳的手机咔嚓一声,摔在地上。
      但她甚至都没敢去捡,只是下意识地便对着声音的来源猛地鞠躬:“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了,我这就离开。”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声音的主人是谁,身体就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这是她长期寄人篱下、察言观色养成的本能。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带着点玩味,钻进裴见夏的耳朵里。
      “走什么,”那声音依旧懒洋洋,“这天台又不是我家开的,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谁家的小美人。”
      裴见夏这才缓缓抬起头,就见不远处的护栏上,一个女人斜斜坐在那不算宽的水泥护栏上,双腿悬空,闲适地像是坐在自家阳台。
      一身正红色的丝绒长裙,在城市灯光的映照下,红得惊心动魄,像是在黑夜里兀自燃烧的一团烈火。
      女人侧着身子,垂眸看着她。
      雪白的肌肤在红唇的衬托下白的晃眼,五官是极具侵略性的浓艳,眉眼深邃、红唇微张。
      裴见夏愣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认得这个女人,阮听雪。
      阮氏集团的掌权者,也是季禾安最讨厌的死对头。
      四年前上一任家主阮正山意外变成了植物人。
      而留学归来的阮听雪从一众继承人腥风血雨的内斗中杀出一条路,成功继承了阮氏。
      如今年仅二十四,便以雷霆手段扳倒了阮家内部数位资深元老,成为了阮氏集团的实际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