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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教你这样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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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别说开车的人,江舟都被折磨得够呛。
      沈之屿倒是淡定,一路平稳,连方向盘都没歪一下。到了酒店,江舟先下车,准备把蔡志扬拖出来。
      沈之屿直接把他拖出来,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就往前走。
      江舟立马跟上。
      酒店似乎是早就定好的。沈之屿轻车熟路地把蔡志扬扛回他自己的房间,给他胡乱盖了床被子,鞋都没脱转头就走。
      江舟看了眼,觉得这属实过分潦草,想上前帮他脱个鞋。
      人才刚往前走两步,就被一股蛮力抱了起来。
      那人语气危险,“你还想帮他脱衣服?”
      江舟冤枉,“我只是想帮他脱个鞋。”
      沈之屿冷嗤一声,抱起人就往外走。“有人来照顾他,不用你操心。”
      江舟八卦了一句,“谁啊?”
      沈之屿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力道不轻,疼得江舟猝不及防。
      “你干嘛啊?”
      “当着我的面你还操心别的男人,不该打吗?”说着,又用力打了江舟的屁股几下,火气不小。
      他们的房间隔得不远,江舟被人摔上床,一时间头晕目眩。
      随即一道黑影压了下来,泄愤似地咬住江舟的下巴。江舟有点疼,蹙眉伸手推了推他。
      沈之屿还不解恨,又去咬他的脸颊,“你都没送过我礼物,送那么贵的表给他!”
      江舟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沈之屿之前把表故意给他落车上,原来竟是吃醋了。
      这人吃醋也霸道,全都怪到他身上来,还是莫名其妙的飞醋。
      江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今天他过生日。”
      “不管,我也要。”沈之屿不依不饶。
      江舟身上实在没礼物可给他。他忽然想到什么,壮着胆子拉下沈之屿,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那我把身体送给你?”
      沈之屿低声笑了起来,声音糊在江舟的脸颊上,烫得他脸颊红得滚烫。
      “江舟,你学坏了,是坏学生了。”
      江舟一向只敢做,不敢说。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荤话都是被沈之屿带着走。这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这种话,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接招,还说他是坏学生。
      江舟有些羞恼,想把他推开。
      沈之屿岿然不动,俯身在他耳边厮磨,“急什么!你见哪个老师会随便放弃坏学生?”
      “今晚,沈老师就好好教教你,让你这个坏学生迷途知返——”说完,一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江舟的耳垂。
      本就泛红的耳垂几乎是瞬间就爆红,颜色艳得几乎能滴血。
      密密麻麻的吻沿着耳垂蜿蜒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红痕。
      江舟又提新要求,“我不要一个人。”
      沈之屿低头轻啄了下他的唇角,笑声有些发沉,“我也没打算让你一个人。”
      吃素吃久了,特殊情况下,还是得开荤调节下。不然,会坏。
      第80章 骄傲
      昨晚回来得晚,沈之屿难得没折腾多久,两次之后就放过了江舟。
      沈之屿很粘人,江舟也不知道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睡在了一起。
      江舟的长期失眠在不知不觉中被沈之屿治好。他每晚都睡得很沉,有时候早上甚至都醒不来,生物钟彻底混乱。
      为此,江舟特地调了闹钟。
      周六的闹钟没关,清脆的铃音响起,打破了静谧美好的梦乡。
      江舟有些恼人的伸手去找,关掉闹钟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没睡多久,门铃声又响起来。
      沈之屿高声回了句,“听到了。”
      门铃声这才停下,门外传来蔡志扬的声音,“屿哥,半个小时后出发!”
      “好。”
      江舟睡得迷糊,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意识模糊地往某人的怀里拱了拱,不情不愿,“好困——”
      沈之屿最享受的就是江舟刚睡醒时的状态。因为意识还未清醒,那些所谓的枷锁地位还没有建立,所以会下意识地黏人和撒娇,带着天然的娇憨。
      沈之屿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嗯,不急。你再睡二十分钟。”
      江舟忽然猛地清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蔡志扬!他知道我们!”
      沈之屿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江舟回想起来,才发现每次直播陪看的时候,蔡志扬都很巧妙地打配合。
      原来如此。
      沈之屿见江舟俨然清醒了的模样,问:“还要睡吗?”
      江舟才刚惊醒,哪里还睡得着。他摇了摇头。
      “那起来洗漱,我带你去吃早餐。”
      昨晚回来得太晚,江舟又一心照顾着蔡志扬,完全没注意酒店的样子。
      今天起来一看,才知道这酒店竟然在草原里,是一栋一栋的小木屋。
      餐厅是露天的,样式丰富,集聚民族特色。
      江舟注意到,除了工作人员,这片草原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蔡志扬身边坐着一个高挑的女孩,肤色有点深,高鼻梁大眼睛,是漂亮的少数民族长相。
      女孩介绍自己叫古娜,是酒店的老板。
      江舟看了眼沈之屿,沈之屿朝他点点头。
      江舟明白过来昨晚照顾蔡志扬的,就是这位古娜。
      “听说你要来,古娜特地把她家最烈的马带来了,一只纯种的阿克哈—特克,叫火焰。”
      古娜吹了一记口哨。不一会儿,一名工作人员牵了匹马过来。这马通体淡金,体型纤细,线条流畅,漂亮的皮毛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
      马儿的样子显得有些冷漠,吭哧吭哧喘着气,并不看大家。
      从他们的对话里,可以听出沈之屿会骑马,技巧甚至很高,还特地牵了烈马过来。
      这点江舟还真不知道。因为沈之屿公开场合的运动和采访里,还没有提到过骑马这事。
      沈之屿似是知道江舟在想什么,回答道,“去年底才骑,没骑多久。”
      江舟什么都没问,但对方却一下就能体会到他的心思,这么主动地告诉他。
      这让江舟有一种被偏爱被格外注意的感觉。
      他轻声应了一声。
      沈之屿又问,“你想看我骑吗?”
      蔡志扬和古娜都齐刷刷看向他。
      沈之屿这个问话问得,似乎江舟说不想,他就不骑了。
      这让他的话有了举足轻重的力量。
      江舟脸色唰地就红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沈之屿却故意逗他,“你说什么?听不清。哦,不想啊?”
      随即,他朝蔡志扬和古娜摊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没办法,我家舟舟不想看,只能辜负你们的好意了。”
      江舟急了,连说了三个想字。沈之屿这才骑坡下驴,“那我去走一圈。”
      沈之屿走到“火焰”身旁,伸手让它嗅自己的气味。
      “火焰”突然昂头嘶鸣,前蹄离地。
      江舟吓得差点想冲过去。
      蔡志扬拦住他,“江总,不急,屿哥可以的!相信他。”
      江舟这才坐回去,但目光紧张地盯着沈之屿和那匹“火焰”。
      沈之屿站在原地,低头似乎在和“火焰”说话。等“火焰”前蹄落地时,迅速而轻柔地抚上它的脖颈。
      “火焰”不安地挪动着脚步,但始终没有发作。随后,沈之屿踩镫上马。
      就在他跨上马背的瞬间,“火焰”长嘶一声,前蹄高抬,几乎垂直着立起。
      江舟看得心惊胆颤。
      只见沈之屿双腿紧夹马腹,上身紧贴马颈,稳坐不倒。
      “火焰”前蹄落地,立刻弓背猛跳,试图把背上的人甩出去。
      沈之屿如同长在马背上,随着马的节奏起伏,缰绳也随之有紧有松,张弛有度。同时附身在马耳边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火焰”的狂躁渐渐平息,虽然还在喷鼻踏步,但不再试图把人甩下去了。
      沈之屿轻踢马腹,引导它缓步前行。走了几圈,就开始小跑。
      “火焰”似乎慢慢接受了新骑手,步伐越来越顺畅。
      古娜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为他欢呼。
      江舟松了口气。
      “火焰”开始在草原纵情飞驰,阳光洒在他们飞驰的身影上,美好的宛若一幅画。
      江舟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在草原驰骋的身影,眼神中闪烁着明亮而炽热的光彩。
      这就是沈之屿,即使才刚玩没多久,却能如此优秀。
      此刻,这种优秀和夺目,以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江舟默默地抚上腕间冰凉的手链,等着那股惩罚的躁动翻涌至上。
      可是没有,那惩罚的躁动没有来,与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
      他喜欢的人是那么优秀那么美好。
      而这么优秀美好的人,在喜欢着他。
      江舟眨了眨眼,泪珠就这么平静地毫无征兆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