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期间,邹芳华一直关注着时间,等蛋糕抹好奶油,一颗颗嫩粉色的樱桃装饰完毕后,柏应正好出现?在门口?。
蒋昱为眼睛霎时就亮了,小跑过去往柏应怀里撞。
柏应结实兜住他,看?着站在岛台边一脸戏谑的母亲,以及在夕阳光下?呈现?丝绸光泽的樱桃奶油蛋糕,爱人在怀,亲人在旁,时光静谧香甜,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太幸福也会无所适从,柏应忽然有些?赧然,对蒋昱为说:“小粘人精。”
也不知道粘人的是谁,邹芳华瞥柏应一眼,把围裙摘了,说晚上要去姐妹家做客。
“我晚上不回来住,别操心我几点回,你们管好自己就行。”话说完,邹芳华就回房间换了身鲜亮衣服,挎小包走了。
蒋昱为和柏应盯着那只六寸蛋糕干瞪眼,看?样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吃了。
“你想在哪吃?去沙发那边吧,我想先拍张照,”蒋昱为把蛋糕拿到?沙发旁的边几,“哦,对了,还有碟子,柏哥我跟你说,这?个蛋糕是我跟妈妈一起做的呢,里面的果?酱也是手工熬的,酸酸甜甜的……”
蒋昱为抬手开顶上的橱柜,踮脚找合适的点心盘,因为太久没见柏应,所以兴奋地喋喋不休。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无袖,也不知道是早上出门去医院就这?么穿,还是回到?家重新换的,很宽大的一件,麻袋似的罩在身上,衬得手臂很白。这?衣服袖口?做得很大,蒋昱为两手抬起的时候,从柏应的视角,能轻松从这?边的豁口?看?到?那边,还有粉色若隐若现?。
柏应忽然觉得渴,他捏住蒋昱为的手腕,喑哑道:“别找了。”
第72章 浅尝樱桃
“别找了。”柏应捏住蒋昱为的手腕, 把他往怀里带。
蒋昱为还不清楚情况,没什么力道地挣了挣:“现在不想吃吗?蛋糕。”
蒋昱为抬眼看柏应,说话时下巴有意无意蹭着柏应的胸口。柏应被他看得发麻, 捏着蒋昱为的腰搂得更紧, 头靠上肩膀, 呼吸很热, 带着潮意喷洒在蒋昱为颈间。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柏应的手指在蒋昱为腰间流连, 隔着衣服传递温度。
“嗯,暂时不用去复诊了。”
“后?背的伤口长好没有?祛疤药膏没忘记涂吧?”
可能是?太久没被柏应碰了, 蒋昱为无端有些紧张:“基本……都?涂的。应该长好了吧, 我自己也看不清……”
“哦……”柏应勾起后?腰衣摆, 手指灵活地滑进去,“我帮你检查检查。”
指尖顺着脊骨往上,所到?之处牵起酥麻, 柏应准确无误地找到?那处伤疤, 却只是?在它附近无关痛痒地摩挲。
伤口愈合总伴随着新肉生长的痒,蒋昱为明明已经过了这个?阶段,却又在此刻被柏应撩拨起来。他无意识地朝柏应怀里贴, 腰间皮肉牵动, 在柏应手心掀起软滑的波澜。
柏应摸上那条疤,细长的一条,微微凸起。他轻轻抚过,蒋昱为身体就跟着紧了,睫毛颤颤,露出茫然?的让人怜惜的表情,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柏哥,我恢复得很好, ”蒋昱为搂上柏应的脖子,“医生说,只要注意好姿势和动作幅度,就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
柏应的手掌很大,十?指分开,毫不费力就能把蒋昱为整片后?腰捧住。手心的薄汗让他与?蒋昱为更紧密地贴合,游移间,皮肤与?皮肤似乎产生黏连,滑腻腻的难舍难分。
蒋昱为眼里的纯和肉`体的欲让柏应招架不住,他呼吸粗重,嘴唇贴上蒋昱为的脖颈,先是?吻,再是?咬。
蒋昱为很敏感地叫了声,脸上漫起羞涩,却直白说:“可以有性生活。”
柏应指尖的力道霎时就重了,几乎要掐进蒋昱为的身体,他声音沉下去:“医生连这都?跟你说?”
“我问的。”蒋昱为被摸得整个?人都?软了,没重心地往柏应身上歪,接着问:“柏哥,检查好了吗?”
他实在是?配合,连柏应这种为了揩油而胡诌的话都?不拆穿,还总是?用一副纯真无害的表情勾引。
柏应揉了揉蒋昱为耳朵上的金珠,凑上去轻叹:“还不够。”
说完,就把蒋昱为抱起,捏着腿根和屁股,把人带到?了沙发。
后?背贴上柔软沙发,蒋昱为衣摆被撩起,在黑色皮质沙发的衬托下,晃白的一片。柏应手搭在沙发靠背,视线直直地落下来,如有实质,在蒋昱为身上来回逡巡。
蒋昱为忽然?感到?紧张,呼吸变得急促,小腹随之起伏。瞥见边几上的樱桃蛋糕,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忐忑,很突兀地问柏应:“要不要先吃蛋糕,奶油会化的。”
柏应看穿他,半跪在沙发不做声,上半身低伏,跟蒋昱为交换了一个?带着笑的湿吻,而后?呼吸与?唇舌一路往下,蚁行般划出一道细碎的痒。
小腹突然?一痛,蒋昱为因为久不运动加上餐餐滋补养出来的软肉被柏应叼进嘴里,齿关轻磨,像是?真要吃了蒋昱为。
柏应唇间的热气喷洒在身体,眼神直勾勾的。那片皮肤被他咬得泛了红,比蛋糕上的樱桃还要艳。蒋昱为身体紧绷,却乖顺得没有半点挣扎,只喉间逸出一点低吟。
柏应这才?怜悯似的松开他。绯红晕染一般从咬痕漫出去,泛着淋漓水光,像蒋昱为一样惹人疼惜。
“先吃你吧,宝宝。”
柏应勾着唇笑,叫“宝宝”的语气完全是?在学?邹芳华,尾音上扬,哄小孩的腔调。
蒋昱为抬手遮住眼睛,腿曲起,用膝盖踢了踢柏应:“什么宝宝,肉不肉麻……”
“我妈可以叫,我不能叫?不能这么双标吧?”
柏应起身从蛋糕上摘下一颗沾着奶油的樱桃,递到?蒋昱为唇边。蒋昱为很自然?地用舌头卷进去吃了,在口腔里细细把果核剥离,头一侧,柏应就知道他要吐核,手心贴到?唇边接着。
“叫‘宝宝’听起来很奇怪,”蒋昱为把果核吐掉,撑起上半身,“很甜,你不尝尝吗?”
柏应手掌按在他胸口,没怎么用力,蒋昱为就重新躺回沙发了。
“正准备尝呢。”柏应说。
蛋糕上摆了一圈樱桃,每一颗都?是蒋昱为精心挑选的,色泽鲜亮,大小合适,坐在邹芳华挤的漂亮的奶油花里,任人采撷。
柏应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雪白奶油中捞了一颗、两颗,稳稳放在蒋昱为胸口。蒋昱为瞬时就红了耳朵,盯着两颗红樱桃,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那处涌。
柏应也在看,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奶油融化。他捏起左边的那颗樱桃,裹着奶油的指尖在上面摩挲,同时触到?柔软和坚硬。
蒋昱为软绵绵地叫了声,整个?人都?红透了,还装模作样问柏应“要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尝尝吗,宝宝。”
柏应也真是?坏透了,他说是?要尝,但只是?用手指把玩着那颗鲜红的樱桃,一直玩到?奶油都?化光,樱桃变得水淋淋,他才?俯下身把它咬住,贪婪地又舔又咬,吃了满嘴的汁水,才?在蒋昱为迷离的注视下,偏头把那粒核吐出。
“确实,不仅长得漂亮,吃起来还很甜。”
他目光瞥向另一颗樱桃,奶油已经被升高?的体温化了大半,显得那颗樱桃格外嫣红、突出。柏应这回直接舔上去,低头吮了好久。
蒋昱为抱着柏应的脑袋,羞耻和快感在体内反复交替,他说不出话,喉间的喘息自会替他表达。
腹部忽然?一坠,似乎是?什么金属物件落在蒋昱为身上。他低头去看,只见一个?银色挂坠从柏应的领口翻出,细链一直连到?柏应颈间。
蒋昱为伸手去摸那条项链,挂坠细小,中间直的一条,两端是?圆球……怎么莫名觉得有点像……
他倏然?从情欲中清醒,被烫到?似的松开那条项链,骂柏应:“你有病吧!”
柏应低头看项链,很满意地笑了下,抓着那个?挂坠晃到?蒋昱为眼前?,说:“是?你的东西啊宝宝,是?住院的时候,医生从你这里取下的。”他指了指刚刚那颗樱桃待过的位置。
“我知道……”
蒋昱为当然?知道这是?他的东西,他为此左胸口痛了好些天?,但谁家好人会把乳钉当吊坠堂而皇之地挂在脖子上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柏应真是?不太正常。
“现在都?长好了。”柏应指尖轻揉,话音也缓,问蒋昱为:“什么时候去打的?”
蒋昱为视线落在天?花板,说:“那天?……吵完架之后?。”
“疼吗?”
是?疼的,但还在蒋昱为的预期,和当时心中的疼痛相比,真的算不上什么。
“还好。”蒋昱为说。
柏应掰过他的下巴,看过来的目光里有些不悦,也有些心疼,很强硬说:“以后?不许做伤害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