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劲劲变静静
可能是畜生的敏锐吧,察觉主人的冷淡是本能,犬吠。
老爸自圣诞假一起回来便住在老宅陪老人家,所以陈亦程并未觉得他的恋爱出现了怪兽,还藏在楼上和妹恋爱。
但妹妹闯祸后,老爸回到家里,他再不能轻易去隔壁,随意上楼。
垂垂老矣事业如日中天的婆婆巴不得他多管管妹妹,可面对老爸,她的姨夫,青春期兄妹也要归于男女大防中。
如此,陈亦程认为他的恋爱只是被老爸的眼睛摁下了暂停键。
之前ED没弄好被拒,还能用恋爱不顺归因。RD截止在即,他不敢再大意一点儿,不然真没书读了。
文书一遍遍改到脑子发麻,反复确认counselor材料上传完了没有,老师要传成绩上课无法走神一点儿。事情排山压倒般袭来陈亦程忙得不可开交,只偷闲阴测测盯两眼未受任何影响的妹妹,盯完她继续盯portal。
越盯越烦的不得了,他觉得不是暂停,貌似结束。
把他当什么了,爹娘不在就欺负他,才回来一个便成了乖妹。他要是孤儿,还做什么m当什么狗,赛博鸭哪里够味,直接去窑子里当性奴得了。
房间里的大象显出原型,他只能扮做蚂蚁小心翼翼沿踢脚线爬行,就像阿莉埃蒂再不出发偷点方糖,他会饿死的。
终于美东时间十五日那晚陈亦程的焦虑随一杯水尽数泼被子上。
他站老爸书房门口敲门,等三秒,推门说:“爸,我不小心把被子搞湿了,今晚去婆婆那睡。”
老爸头也不回敷衍道:“拿床被子回来不就得了。”
“床也弄坏了。”
他回头看儿子,脸色臭的要死,开口问道:“有那么烦?怎么比你那PDF预览里的脸还暴躁。”
见他这幅样子,便随他去了,“熬人的时间过去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去隔壁动作轻点别吵到你阿婆。”
为显真实,陈亦程穿着睡衣只拿手机就去了,直奔妹妹房间偷情去了。
手机往她桌面一扔,掀起被子把妹妹抓怀里。
捏住腕子压头顶,抬手轻扇她脸,“躲我?什么意思。”
显然她刚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眼眶湿湿鼻尖红红。
人被他猛地擒住还是懵的,手向下伸扯她睡裤,掐住臀瓣,又是一巴掌。
“趁我忙,你想干嘛。”
巴掌越扇越重,她喘着粗气不回答。
没安全的狗脾气上来了,哑声质问:“不说?”
他将生生的骨关节压得牢牢,逼问道:“你别逼我动手揍你一顿才开口解释,不想和你闹着玩。”
“晾了我这么久,别说是我爸回来了你才这样。”
“当初操老子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当缩头乌龟。”
她扭脸不看他,在怀里躲的远远。
陈亦程不给,整个身体重重压她身上,扣住柳生生下巴强硬要她看他。
哥哥生气的时候眼眸幽深像一汪深潭,被他盯着有一种溺死的阴寒感,生生倔强移开眼看别处,他总不能来扣她眼珠子。
他自言自语帮她解释,“行,在家里你顾忌的多,那学校里呢。”
“在学校里就没有没人的时候吗,留五分钟给我都没有!”
妹妹低眉敛目乖顺在他怀里挨骂,见她这幅模样,陈亦程气得快要爆炸。妹妹什么性格有谁比他清楚,连婆婆骂她两句她都要跳起来,更何况他。这魔王几时这般哑了似的默不作声,劲劲真该改名叫静静。
陈亦程破防对她吼:“你牛逼,你有种,连下课都有十分钟!你这样对我。”
“当初你和别人恋爱,每一个课间都去找他!我呢!一整天连个五分钟都没有!”
“柳生生!你想干嘛!”
扒了她睡衣,低头一口咬乳头上。
没耐心的直朝敏感点捣去,要她立马嘤咛,逼穴湿润。
翻身把妹妹放身上,“你不爱操吗,老子今天给你操个够。”
“不把我操死,你别下床。”
“干脆让所有人看看,你怎么操你老哥的。”
身上的人不配合,拧着腰乱动,差点给他鸡巴坐断。
疼痛让火气冒得更烈,他紧捏生生的手腕将她扯直,摁得稳稳。
柳生生不服还瞎坐,陈亦程直接一巴掌抽她腰上。
不带任何情欲,不是任何性器官,也不是什么丰腴的部位,紧实腰腹硬生生挨了一掌火辣辣的疼。
她的眼泪一下润透眼睛,含满水汽倔强不看他,娇红似胭脂鲜上脸,乖乖挨骂,乖乖挨打,乖乖挨操。
陈亦程冷眼看身上人,一瞬不瞬审视她。
柳生生素来脾气大,龙精虎猛的人现在不说话就算了,又几时挨巴掌了还不还手。陈亦程在她面前贱惯了,伏低做小惹她操他,横行霸道掐住她操,此消彼长,再爱的浓情蜜意都是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
“好,很好。”他的声音已恢复常态。
“来!妹妹,我们下去,叫所有人来看看我们是怎么做兄妹的。”冷冽强硬的话一点没压声,铿锵有力的在房间里响起,吓得柳生生连忙扑到他身上死死捂住陈亦程嘴巴。
生生不敢逼他了,狗急跳墙了怎么办。一颗心高高吊起,堵着喉咙,对她说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他挑眉,冷硬的问话在她手心朗声,“以后,我们光明正大怎样?”
陈亦程强势扯她下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撕破脸。
生生死死瞪他,把他的口鼻捂得更紧,恨不得捂死身下人。
哥哥不习惯在外面和她搞七搞八,在外顶多牵手,且只牵手够满足他了。
可只要逼一逼,就会在外发疯。
脑海浮现曾经,最初和他乱搞时和前男友还没断干净,把这贱人刺激的把她摁外面亲。
玩火自焚被狗反咬一口,生生立马掉泪欺负人,急泪如雨下掉她手背落他面庞。
眼泪把冷硬的心泡软,陈亦程轻咬她掌腹,“你错了还要先发制人,倒打一耙,我都没哭。”
柳生生找到借口,假惺惺用长辈施压,“我怕,怕小姨,怕姨夫,怕婆婆,怕所有亲人,她们爱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抚她湿润的脸,“我没错。”
语气温柔了很多,可话里还是强硬,是她很熟悉的那种,绵里藏针的强势。
陈亦程的强势不是咄咄逼人,而是他认定的事情会很死心眼,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样的倔强让生生喘不过气,他知道,所以很少露出来强压她。
生生见眼泪糊弄不过去便渐渐收了,轻瞟他一眼,这么当初就没多想想多衡量衡量,和这种人谈恋爱正常手段根本分不了。
“乖宝,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忙,心情不好,或者就是单纯的不想理我,都可以。一天两天,三天四天,都行。你自己说说,十天半个月什么意思,这么多天我们单独相处有超过半小时吗。”
她但凡漏出点真心,他都不至于这样,他能忍的,一点点就好,只要一点点,给他忍的念头,慢慢忍的念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以的,他可以的。他不贪心,只要一点儿真心的念头。驴子拉磨还要吊根胡萝卜,给他一点点情又如何。况且兄妹这么多年他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
当然他不能这么说,咋能上去就交大,先吊她一手,“好妹妹,能不能只看我,眼睛只看我一人。好妹妹,求你了,好不好,我跪下来求你。”
她怼他,“你把我眼珠子扣下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