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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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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你食言了”
      午饭后,阿檀扶她去午睡,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下巴,又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姐姐安心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苏瓷衣闭上眼睛,但她根本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气温高一点,药柱融化得更软了。
      她躺下去的时候,那东西滑了一下,往里面钻了半寸,顶到了最深处,苏瓷衣咬着唇才不至于叫出来。
      她想把它弄出来。
      阿檀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姐姐睡不着?”
      苏瓷衣睁开眼,看着阿檀那张天真的脸,她让阿檀帮她把那东西弄出来,但她说不出口。
      阿檀没有人类的羞耻心,但她有,她知道那东西是塞在哪里的,她没办法在阿檀面前把腿张开。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阿檀信了,帮苏瓷衣换了汤婆子,又往铜盆里添了炭,把房间弄得暖暖的,然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拍着。
      苏瓷衣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那股痒意却一直没有放过她,她夹着腿,在被子里一点一点地磨,不敢动得太明显,怕阿檀发现。
      每一次摩擦,那个尖角就在最深处剜一下,又疼又痒,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她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晚上,裴言终于来了。
      苏瓷衣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周琴端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又点了一盏灯,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等周琴再下楼去取水时,苏瓷衣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裴医生…我…”
      “手。”
      裴言把医箱放在床头柜上,取出脉枕,苏瓷衣只好先伸出手,指尖在发抖。
      “昨晚的药柱,有什么感觉?”
      苏瓷衣支支吾吾,“有……有点烫。”
      “还有呢?”
      “好像化……化了。”
      裴言看着她,“化到哪里了?”
      苏瓷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那东西化到哪里了,总之它一直往里面钻了,她自己一个人拔不出来。
      “我……我今天早上想自己……”她说不下去了。
      裴言安静地等着,眼看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替她答了。
      “拔不出来?”
      她点点头,豆大的泪珠掉出来,裴言叹了口气,打开医箱,取出镊子、纱布、药膏,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
      “躺下。”
      苏瓷衣有些紧张,还是听话地慢慢躺下去,周琴像是被什么绊住了腿,迟迟未上来。
      裴言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她的下半身,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绸缎,腿心那一块颜色比别处深。
      他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苏瓷衣紧紧闭着眼睛。
      裴言俯身看去,花唇比前几天肿了一些,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根药柱已经融化了大半,药液和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腿心。
      药柱的尾端已经看不到了,只剩下小半截嵌在里面,外面的部分融化成了黏稠的液体,顺着花唇往下淌,裴言用镊子夹了一块纱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
      苏瓷衣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擦得很慢,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糊在一起的液体擦掉,露出下面红肿的嫩肉。
      药柱只剩下不到叁分之一了,裴言用镊子轻轻夹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往外拉了拉,苏瓷衣眉间一皱,闷哼一声。
      “疼?”
      “……嗯。”
      裴言松开镊子,用手指捏住药柱的尾端,没有往外拉,而是往里推了推,苏瓷衣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
      “融化的药液把里面粘住了,硬拉会疼。”
      他耐心解释着,“推进去转一下再拉,会好一些。”
      接着他推着那半截药柱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往外拉,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
      药柱被抽出来的那一刻,她听到“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垫布。
      裴言把抽出来的药柱放进托盘里,用纱布擦拭她的腿心。
      “明天换新的。”
      苏瓷衣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裴医生……能不能……缓一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裴言低头看着她,目光晦暗。
      “就一天。”苏瓷衣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夹着这个……真的……不舒服……”
      裴言把纱布放下,从医箱里取出一只新的青瓷小罐,打开盖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草药味。
      “这个药膏,每天涂抹两次。”
      他把小罐放在床头柜上,“可以缓解不适。”
      苏瓷衣看着那只小罐,又看了看裴言,他的表情和平常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谢谢裴医生……”
      没等她说话,裴言便说,“你涂不到里面,我会过来看,帮你涂。”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苏瓷衣手指绞着被角,她自然不想让裴言碰那里,但对其他人,她更说不出口。
      “那……那麻烦裴医生了。”
      裴言把东西收进医箱,站起来,“我晚上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夜里太晚的话,可能会吵醒你,但药膏不能白天涂,会影响药柱的吸收。”
      苏瓷衣乖顺地点了点头,裴言推门出去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她不知道裴言说的“晚上”是几点。
      她也不知道,那天夜里守夜的人为什么睡得那么沉。
      沉彻和顾清明不在京都,沉奕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奇奇怪怪的,阿檀被她赶回自己房间了,周琴忙了一天,也被她催去休息了。
      夜深了,宅子里很安静,苏瓷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了,一股凉风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她想睁眼,但眼皮很重。
      下体传来一阵凉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冰凉的,带着药膏的味道。
      她以为是梦,但那凉意越来越明显,沿着花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摹,那处变得湿润,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把亵裤浸湿了。
      强烈的痒意从里面往外渗,怎么都止不住,她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夹住了一只温热的手掌。
      苏瓷衣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边那个人身上,裴言坐在床沿,一只手探在被子里,手指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裴言看她醒了,那只手也没有收回来,手指还抵在里面,指腹压着那粒小小的肉粒,轻轻碾了一下。
      “啊……”
      苏瓷衣急忙捂着嘴,他的手指还在下面,指腹按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一下一下地揉。
      “裴医生……你……你做什么……”
      苏瓷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涂药膏。”
      “你……你不是说……晚上来……”
      “现在是晚上。”
      苏瓷衣说不出话了,他的指腹压着她的肉粒,画着圈地揉,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瓷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药膏……不是这样涂的……”
      “是吗?”
      裴言声音沙哑,“那应该怎么涂?”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那处紧闭的入口,指尖抵在那里,轻轻往里探。
      苏瓷衣的身体绷紧了。
      “不要——”
      “不要什么?”
      裴言没有停,指尖已经进去了半寸,“不要涂药膏?还是——”
      他的指尖故意在里面轻轻勾了一下,“不要我?”
      苏瓷衣控制不住啜泣起来,裴言看着她流泪,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颗泪珠含进嘴里。
      “阿瓷。”
      苏瓷衣僵住了,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叫。
      “你……”苏瓷衣颤抖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她再熟悉不过的情绪,是专属于那个人的目光,炙热又执着,让她喘不过气。
      “好久不见,阿瓷。”
      苏瓷衣开始挣扎,她拼命往后缩,想要远离他,但裴言的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苏瓷衣却因肌肉记忆,当真不敢乱动了。
      裴言慢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热又湿。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从我在医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等。”
      他直起身,解着衬衫的衣扣。
      “你每次怕我、躲我、不敢看我的时候,我都在想——”
      他把衬衫脱掉,扔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腿,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抬起来,往旁边分开。
      苏瓷衣想并拢,但他的身体卡在中间,她根本合不上。
      “裴言…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
      他的手指探到她腿心,摸到那处湿滑的入口,指尖抵在那里,轻轻往里按了按。
      “不能碰你?”
      他推进去半寸,苏瓷衣浑身一颤。
      “不能肏你?”
      他又推进去半寸。
      苏瓷衣眼睛哭红了。
      “你说过的。”裴言的声音却先委屈起来,“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撑开那圈紧致的穴肉。
      “你食言了。”
      他抽出手指,解开了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