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欲望彻底被唤醒了。
她的手指在衣服下面慢慢地游走。
那颗沉香佛珠在她的指尖下,变成了一件极其可怕的刑具。
它滚过谈夏平坦的小腹,滚过她敏感的腰侧。每一次滚动,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那声音被衣服和皮肤闷在里面,听起来沉闷又暧昧。
谈夏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酥麻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感觉怎么样。傅听澜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谈夏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
谈夏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她倔强地偏过头,不去看傅听澜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傅听澜轻笑一声。
她突然抽回手。
就在谈夏以为折磨终于结束的时候,傅听澜却直接捏住了套在谈夏脖子上的那串佛珠。
她用力一拉。
谈夏再次被迫低下头。
这一次,傅听澜没有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直接吻上了谈夏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又充满掠夺性的吻。
傅听澜的舌尖强行撬开谈夏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女孩口中的津液。
谈夏被亲得大脑缺氧,只能无力地攀着傅听澜的肩膀。
脖子上的佛珠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地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刺激。
沉香味,和女孩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让人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听澜才终于松开了她。
谈夏瘫在傅听澜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红肿不堪,眼神迷离,整个人就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伸出手,解开了套在谈夏脖子上的佛珠。
佛珠离开皮肤的那一刻,谈夏觉得自己的脖子上空荡荡的,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失落感。
傅听澜把佛珠重新缠回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袍,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拿着佛珠把人欺负得眼角发红的变态根本不是她。
行了。水我喝过了。你可以下去了。傅听澜端起茶几上的那杯冰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下了逐客令。
谈夏愣住了。
她看着傅听澜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
把她撩拨成这样,然后就这么轻飘飘地让她走?
谈夏咬着牙从傅听澜的腿上爬起来。因为腿软,她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狠狠地瞪了傅听澜一眼,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谈夏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傅听澜。
傅听澜,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串破珠子塞进你嘴里!
放完狠话,谈夏拉开门,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冲了出去。
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傅听澜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那串沾染了女孩体温的沉香佛珠。
塞进嘴里吗。
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提议。
傅听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
看来这五百万的违约金,她得想办法再加点利息了。
第22章 腿软
周一的早晨, 恒远集团三十六楼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今天下午两点,集团要召开季度总结大会。这是傅听澜上任以来第一次主持这种级别的大会,不仅所有高管都要参加, 连几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会元老也会出席。
谈夏作为总裁特助,自然是忙得脚不沾地。
从早上八点开始,她就在复印机、会议室和总裁办公室之间来回穿梭。核对发言稿, 确认ppt,安排座位, 甚至连会议室里的矿泉水牌子都要亲自检查一遍。
谈夏, 把这份财务报表再核对一遍, 第三页的数据好像有点问题。傅听澜坐在大班台后面,头也不抬地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好的傅总。谈夏赶紧跑过去拿起文件, 回到自己的小桌子前开始死磕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
她今天穿了一套非常正式的黑色职业装, 头发也盘得一丝不苟。虽然看起来很干练,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现在有多难受。
昨天晚上在书房里被傅听澜用那串佛珠折腾了一番之后, 她回到房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导致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 不仅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而且两条腿还酸软得厉害。
尤其是大腿内侧,只要一走路, 布料摩擦到皮肤, 就会传来一阵隐秘的酸痛感。
那个疯女人, 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收敛。
谈夏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傅听澜,一边强打起精神核对数据。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十二点,所有的准备工作终于全部就绪。
谈夏瘫在椅子上, 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去吃饭吧。吃完休息半个小时,一点半去会议室做最后检查。傅听澜合上电脑,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
傅总,我不吃了。我想在办公室里趴一会儿。谈夏有气无力地说。她现在连走到食堂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听澜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
不吃饭下午怎么开会。起来,跟我去食堂。
我真的吃不下谈夏委屈地撇撇嘴,我腿疼,走不动。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钟。
傅听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谈夏为什么腿疼。昨晚在书房里,谈夏被她按在腿上欺负得眼角发红,最后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她半抱半扶着送回房间的。
想到这里,傅听澜的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她走到谈夏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很疼?傅听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谈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说呢?要不你试试被人用那串破珠子在身上滚来滚去?
傅听澜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行了。不吃就不吃吧。我让李秘书去给你买点清淡的粥送上来。
说完,傅听澜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谈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准备抓紧时间补个觉。
可是还没等她睡着,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谈夏以为是李秘书送粥来了,头也没抬地说了句:谢谢李姐,放桌上吧。
是我。
傅听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谈夏惊讶地抬起头。
傅听澜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到谈夏桌前放下。
李秘书去吃饭了。我顺路去楼下餐厅买的。傅听澜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她是专门跑去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打包的。
谈夏看着那个保温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很恶劣,但关心人的时候也是真的让人无法抗拒。
谢谢傅总。谈夏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海鲜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她拿起勺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傅听澜没有走,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谈夏对面看着她吃。
下午的会很重要。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一直对我不满,今天肯定会找茬。你做记录的时候机灵点,别出差错。傅听澜一边看着她,一边交代工作。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谈夏点点头。
吃完饭,谈夏感觉恢复了一点体力。她收拾好桌子,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一点二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