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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回同人] 不是鞭子,是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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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静了一会儿,前面两人玩腻了虎耳,又开始喁喁私语:
      只听一人说:“给赫库酱打个环怎么样?挂在耳朵上~”
      “嗯……”另一人有些犹豫。
      [欸,有点过分啊,]乙骨忧太暗想:[这确实很难同意吧?]
      提问者大约是同样想的,笑道:“好苦恼哦?人家是开玩、”
      “上面会刻悟的名字吗?”
      却听后者道:“如果有的署名话,我要。”
      乙骨:“……?”
      [啊?]
      “……什么什么,交换铭牌吗~?”
      提问者沉默了一下,活泼泼地提议:“那我也要~”
      “这样就算了。”
      却不料另一人断然拒绝:“那种东西配不上你。”
      乙骨:“…………??”
      [布雷德先生……是不是和外表不太一样啊?]
      提问者同样哑然,半晌,很轻笑了笑。
      “不要这样啊,”他说,语气格外柔和:“我没这么鬼畜吧?”
      “不关星星的事,是我想要……”另一人别别扭扭地说。
      乙骨忧太听到了一种咕噜噜的震动声。前排两颗脑袋贴在一起挤了挤,不说话了。
      [反差也太大了吧!]
      [啊,应该换一下位置,让老师们坐在后排的……]
      他一阵牙酸,撇开头,不料正好和米格尔对上眼。
      “你也是日本男人!”
      豪迈的非洲裔黑肤男子不知为何十分警觉,双手抱胸躲闪:“别看我,我可不会长尾巴!”
      “哈?”乙骨忧太茫然道。
      三秒后,慢慢捂住了额头。
      [不,刚才应该租两辆车才对……]
      第149章
      狮子走后,五条老师果然掏出一份任务……乙骨忧太见怪不怪,随他前往任务地点。
      没想到半路突发变故,虎耳师丈突然一个踉跄,白毛老师一把扶住他,摸住毛耳朵惊道:“好热,赫克托烫烫的诶!”
      “是太阳,太晒了。”师丈冷静地说。
      [啊,原来是这样吗……]乙骨松了口气……才怪!
      [骗谁啊,您脸上完全白了两个色号啊!]
      “不不不,不用六眼也看得出来哦?”
      白毛老师弹了一把虎耳朵,认真道:“刚才赫克托越走越吃力,是关节疼吗?”
      “完全没有。”师丈抖抖耳朵,认真地说。
      乙骨:“……”
      [明明尾巴都垂到地上去了?]他心中暗道,却彻底没了紧张感。
      ——毕竟,对于一位垂头丧耳、五肢无力、面容憔悴、还要死鸭子嘴硬的杀手,任谁都很难产生恐惧吧?
      “是么……”白毛老师沉吟片刻,伸出手:“这是几?”
      “一。”师丈笃定道。
      “果然还有头晕!”老师一指弹在他脑门上:“我伸的是拳头!”
      “嗷!”
      师丈倒地。
      半路被他的丈夫接住,白毛老师半托半抱着他,回头对学生说:“稍——微等我一下下,我送赫克托去看医生哦。”
      “啊,好……”乙骨忧太回答,同时眼看着老虎尾巴颤巍巍抬起,啪嗒卷在老师脖子上。
      师丈吃力道:“我……不走……”
      “切~”
      蓝眼睛的老师撇撇嘴,不以为意:“反对无效!”
      他说着比了个手势,乙骨忧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咒力在波动,忙退开几步,作防御准备——
      防御准备——
      准备——
      无事发生。
      “哎呀。”老师眨眨眼,干巴巴棒读:“可恶——”
      “嘿、咳咳,嘿~”师丈虚弱地笑了。
      虎斑脖圈里钻出一截黑色尖尖,毛乎乎地在老师喉结上搔了搔。
      [这样了也要粘着五条老师啊……]
      乙骨忧太站在帐边等待,远远地看到老师将师丈放在金合欢树下,绷着脸疑似恫吓,顿时哭笑不得。
      [对了,老虎也是猫科来着。]
      一小时后。
      烈日之下,在远离城镇的广袤草原,约定的金合欢树旁,空无一人。
      “布雷德先生?”乙骨慌张道:“布雷德先生??”
      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他惊恐道:“不会被野外的狮子叼走了吧!”
      毕竟看起来很虚弱啊!
      “不是哦~”白毛老师不慌不忙立在原地,闻言轻轻一笑,目标明确直奔两人斜后方,往灌木的阴影内一掏!
      挖出一大团蜷缩的黑影。
      大约是注意到学生的疑问,笑眯眯解释:“猫科本能啦~”
      “……呃。”乙骨忧太无言。
      老师也没有多说,半抱着师丈走来,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我们走。”
      咻!
      着陆在旅馆阳台。
      五条悟敲敲窗户:“米格尔有车吗?”
      “你要干什么?”肌肉大汉警惕道,手里捏着条编到一半的绳子。
      五条悟便掐着赫克托腋下,抱猫一样将人举起来,晃晃。
      苦恼道:“米格尔有可靠的医生推荐吗?”
      米格尔观察片刻,面色一肃:“他也是疟疾,走。”
      ……
      “针头有这——么粗!”
      从诊所里出来,几人相继坐上车。五条悟扶着伴侣坐在后座,伸手比比划划道:“这——么粗啊!”
      “是啊……”
      乙骨忧太回忆起刚才,下意识抓紧了副驾驶的安全带——见到针筒的一瞬间,前一秒还浑浑噩噩的师丈就原地起飞了,扒在天花板上说什么也不下来。诊室里的鸡牛羊全部慌乱逃窜,两只鸵鸟更是挣脱绳索跑得不见踪影,一时间众人皆兵荒马乱——感慨道:“看着还是很吓人。”
      “哈哈,她是俄罗斯人啦,医术很好的!”
      米格尔豪爽道:“其实也不怎么疼吧?”
      “……呵呵。”
      赫克托埋头在五条悟肩窝内,一抬尾巴捂住伴侣的眼睛,颤巍巍回手冲前面比了个中指,冷冷道:“你当然不疼。”
      “我看得见哦?”五条悟幽幽道。
      扒在他脸上的毛茸茸便抖了抖,软软滑落,硬撑起的气场漏了个精光。五条悟接住老虎尾巴,又是担心又是好笑:“明明在难受,赫库酱就不要硬撑了嘛。”
      “只是微小的影响……”
      赫克托抱住他的肩膀,以气音弱弱地哼唧道:“我能行动,我不难受!”
      “是吗,那可太好啦~”
      五条悟轻快道,垂眼将赫克托细细地瞧了一遍。在颓废拖地、毛毛凌乱的尾巴上尤其停顿了一会儿,说:“人家今天没有别的任务了~赫克托酱,可以陪我早点休息吗?”
      “唔……”
      赫克托怀疑,赫克托思考,赫克托从他肩上滑下来,起起伏伏一直滑到小腹,用虎耳在他腿上顶了顶,低低说:“好。”
      “奇怪,到底是怎么中招的呢?”
      五条悟抚摸着老虎耳朵,疑惑道:“明明我们今天凌晨才落地诶。”
      “一般是接触到不干净的水,或者蚊虫叮咬。”米格尔说。
      “嗯……我有留意喝瓶装水,蚊子什么的也有开无限……”
      五条悟回忆着,疑惑道:“究竟是哪里大意了呢?”
      “那个……是不是洗澡的时候?”
      乙骨忧太举起手,窘迫道:“我刚来的时候,也……”
      “唔。”五条悟摸摸下巴,恍然:“难道是……”
      //—
      9月3日,非洲时间早上6点。
      狭小的浴室内,五条悟牵着条毛尾巴,紧挨着淋浴区,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快点哦,赫克托酱~”
      他打了个哈欠,对着浴帘懒洋洋道:“我们要转移啦~”
      “马上马上。”帘子里的人说:“把无限控制好啊,毛毛湿了很难吹的。”
      “在小瞧谁——”五条悟以鼻音道。
      —//
      赫克托努力抬起头来,五条悟和他对视一眼,一起看向前座:“难道是那时吃到了洗澡水?”
      “好像,有可能是?”乙骨忧太挠挠脸,努力微笑。
      他的老师 & 师丈:“……”
      老虎尾巴扬起,在伴侣膝盖上无力地勾了一下,接着颓然拍倒在地。
      总之,一回到旅馆,五条老师就拎着师丈,笑眯眯地闪身不见了。
      [希望布雷德先生早日好起来。]乙骨忧太目送他们离去,自行去做日常修行。
      也不知当晚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再见面时,五条老师空前活跃,居然硬是把师丈按在旅馆了!
      那么粘人的师丈诶!
      乙骨忧太震惊地看着窝在沙发里甩尾巴的人,被自家老师连拉带拖地出了房间。
      在楼梯拐角处站定,五条悟弯下腰,先是以手掩口附在乙骨耳边,接着警觉地左右看看,方悄声道:
      “我这边任务有点多,忧太,拜托你帮忙看顾赫克托哦……”
      “诶!我吗?”乙骨忧太惊道:“师丈要跑,我拦不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