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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时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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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
      “你准备睡觉了?”季风看见她散了头发, 穿着丝质睡衣。
      “是的。”虞白麻木地回答。
      “可我有点无聊欸。”季风一瞬间恶劣。
      她发现自己可以对所有人表演温柔,独独不能温柔地面对虞白。
      虞白根本不可能再爱她。她感觉自己连温柔都没了底气。
      扮演好掠夺者,才能最大幅度贴近她,感觉到她。
      令人舒服。
      *
      愧疚……季风对待每段感情惯常的尊重引发的愧疚。
      虞白知道自己不该得到。
      她无条件服从季风的任何指令。季风说感到无聊,就是想看她的丑态。
      季风的声音,慵懒而残忍,麻酥酥地摩挲过耳朵。
      *
      麻木的表情浮过一丝难堪。
      季风有了新的女友,自己服从命令,会不会造成对季长官感情的亵渎?
      *
      “快点。”季风讨厌猎物故作忸怩。
      *
      季风是对的。
      虞白千疮百孔的人品,在这个时候立什么牌坊呢?
      天使的感情,自己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
      季风看见兔子眼眸中的灵魂熄灭,就像此前无数次一样。
      自己的思维也随着那种熄灭,一同被埋入静寂。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将感受不到心痛。只是放纵。
      *
      季风看着虞白从镜头前消失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把手机架在在床边。
      叼着小金鱼玩具,拢了拢头发。
      她开始解扣子。丝绸睡衣从身上滑下来,像水一样铺在被褥上。
      柔和的双乳和圆滑的肩膀,光影下的锁骨。
      *
      虞白看不见季风。
      演员看不见观众。
      空虚而惶惑的独角戏。
      表演到哪一步,都得不到反馈。
      只能竭尽所能。
      *
      虞白亲了亲小金鱼,舌尖舔进鱼嘴,摩挲着硅胶质地的鳞片。
      季风关掉了自己的麦克风。
      彻底的单向传输。
      *
      季风看着小金鱼咬住花蕊,虞白把腿夹紧。
      被子落到后腰,盖住下半身。她咬着舌头,趴在枕上,看着镜头。
      把控制权交给季风。
      *
      季风没心情和她循序渐进,打开控制,将功率调到最大。
      短促的轻叫。
      背部肌肉瞬间绷紧,虞白像触电一般痉挛。
      震动音量被紧紧夹住,又捂在被子里,季风只隐隐听到。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
      身体在发热。
      *
      挠心的痒。
      虞白承受不住,蜷着身体。
      季风看见她因为痛苦而强扭的腰,被褥被踢下去,喘息声急促。
      她不敢大声叫,克制的娇|喘敌不过浪潮一般的刺激,狠狠绞着她,要把她勒断一样。
      “……长……长官……”
      *
      季风对哀求充耳不闻。
      *
      小金鱼咬得她发麻,虞白感觉天旋地转的,要滚到地上去了。
      意识不清醒。
      她什么都忘记了。
      身体湿润得像软体动物,扭曲,痉挛收缩。枕头被抓出纹路,攥着撕扯着,紧绷着。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惨叫,但有节律,有魇足也有哭。
      季风关停了控制。
      虞白筋疲力竭地倒在床上,断片了一小会儿,才开始大口呼吸。
      *
      季风清晰地看见兔子脸颊上的红晕消退。
      于是猝不及防又打开控制。
      *
      直到天泛了白。
      镜头里已经没有虞白了。被子和一半床单被扯到地上。
      小金鱼提示没了电,视频那头也彻底没了动静。
      季风感到心满意足的疲惫。衣服杂乱地全在地上,紧拥着揉成一团的被子,将脸埋进去。
      好爽。爽到死而无憾的感觉。
      *
      希望房间的隔音效果够好。结霜在隔壁没听到自己克制的呻吟。
      *
      她好鲜活,冲散了她的焦躁。
      *
      揉搓、拉伸、扯断、粘合、紧攥。
      悦耳动听的惨叫声。赤裸裸的情欲。
      *
      小金鱼是她的玩具,她像自己的玩具。
      只要不坏掉,就能无限制使用。
      *
      ……玩具。
      不会爱的不配得到爱。
      季风的主张从来没有错,戒瘾的方法向来是没有节制地吃撑吃腻,大快朵颐,腻味到吐出来。
      她不明白自己付出那些多余的感情干什么。
      *
      深夜,虞白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行动队出任务回来。
      有人进来了。无光的夜,季风的身影。
      她还没完全醒来,就又被摁了回去。
      被子一扯,盖住施暴现场。
      *
      猎物求生本能的挣扎,蟒蛇的绞杀。
      虞白听到她逐渐不规律的呼吸。
      身体像被活活撕开。
      惊惧在绵绵不绝的痛苦中平息,泪水惯性地模糊眼睛,旨意被无声传达。
      除了满足她,什么都不要去想。
      怎么满足的、怎么死的、怎么坏掉的。
      都不要计较。
      *
      玩具有玩具的命运。虽然季风没有解释,但虞白听懂了。
      *
      季风感到如释重负。
      什么表演、什么试探、什么装扮。
      廉价的礼物从来不用包装。
      她分明随叫随到、随时使用,自己凭什么要为此痛苦?
      *
      只要在她死之前,玩腻就好了。
      *
      再说她已经有点腻了。
      不会反抗,毫无乐趣。
      想要压榨出乐趣,还得让她痛。
      *
      痛。
      腿和下身,双乳和伤处,处处都很痛。
      白天,虞白忍着。
      痛得哭,一会儿就好了。神经会间歇性屏蔽痛苦。
      *
      下班有些晚,只剩她一个人了。
      虞白惯常去射击室打卡。
      一出门,就看见走廊里有人在等她。
      *
      “虞小姐。”
      高个子女人,笑嘻嘻地和她打招呼。
      是结霜。
      虞白被她拦住去路,停下脚步。
      她看着她,一时忘记开口打招呼。
      “季队昨晚没回宿舍……不会是去你那里了吧?”
      *
      愧疚。
      是结霜告诉自己,季风对失忆之爱心存愧疚。
      *
      虞白不想让结霜误会。
      季风去她那里,是惩罚和提醒,无关情爱。
      不是玷污。
      是受罚。
      虞白没有快感。太好了,是完完整整的惩罚。狱守对囚犯该做的事,这样的关系。
      虞白想解释。
      *
      身体被结霜抵着墙按住,她离自己很近,看笑话一样的表情。
      “好失望,季队竟然因为你,对爱情不忠哦。”
      *
      并没有。没有。不是不忠。是行刑。
      “……没有……”
      虞白嗓子发干,笨拙地否认,却被堵住了嘴。
      *
      两双唇分开的时候,黏黏的。
      虞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
      “虞小姐,你知道怎样让她放下愧疚吗?”结霜笑着问她。
      ……放下愧疚?
      虞白听不懂,艰难地思考。
      季风对她的愧疚,是错误的。
      对一个人渣、囚犯、动物,需要什么愧疚?
      愧疚让季风痛苦。她因为愧疚,对自己下不了手。
      *
      “你这么爱她……我这么爱她。”结霜在说话,“我们,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
      季风有病。
      不合时宜地对这个白痴产生了瘾症。
      只有让她亲手杀了虞白,才算把病治好。
      结霜不讨厌队长。在这种事情上帮帮她,还能收获乐子。
      从虞白的尸体上。
      *
      那么,该怎么做呢?
      *
      该怎么做呢?结霜又亲昵地吻了她一下。
      “我们现在可以先排练,虞小姐。”
      小孩的嘴有种软糖的感觉。被调教得完美的身体,粗略地看,就是做起来会娇媚淫|荡的类型。
      帮季风的忙,顺便还能过过瘾。
      囚徒。揉坏她可以不用负责任,玩得尽兴。
      *
      季风没等到虞白来签到。
      她有些不安。虽说自己随时都可以去找玩具,不需要借口。
      虞白反感她,所以不愿来见?
      还是身体不适?自己昨晚弄得很重。
      还是忘了呢?
      *
      她找借口溜出去,远远的,在走廊上看见腻在墙上,反反复复接吻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