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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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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39节
      谢欣瑶补刀,“他还没追到姐姐,而且不一定能追上。”
      小男孩为难道:“哦,叔叔,你加油吧。”
      对上他们单纯期盼的眼神,傅淮州收了往日的严肃,“会的。”
      傅淮州沾叶清语的光,蹭到了福利院的晚饭。
      叶清语发现他没有那么多讲究,不挑食事不多,除了有些洁癖。
      晚餐孩子们开心,千张结烧肉是他们最爱的菜。
      担心小孩有样学样,叶清语用筷子悄悄分离肥肉和瘦肉,肥肉藏在碗里,瘦肉吃掉。
      收盘子时,神不知鬼不觉倒掉。
      傅淮州倾斜餐盘,“肥肉给我。”
      “啊?你都听见了?”叶清语哪里敢给他,即使是用干净筷子分开的肥肉,他们之间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
      她摆手,“没事,我可以吃。”
      傅淮州开导她,“不用勉强自己。”
      叶清语说:“没有勉强,我经常这样做。”
      从小练就的本领,挑食会被骂浪费粮食,会被说不懂事,大人都不舍得吃留给你吃,你还不珍惜。
      她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越来越反感。
      “我喜欢。”
      傅淮州自顾自夹走她碗里的肥肉。
      他不嫌弃她吗?
      许博简被打发独自开车回去,傅淮州开叶清语的车。
      高架桥上,道路通畅。
      男人佯装不经意问:“你怎么会想资助他们,来看他们?”
      叶清语弯唇浅笑,“没什么,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普通人做好人好事会羞于启齿,反而有些所谓的慈善家会大肆宣扬善事,为自己博取好名声。
      如果不是他碰巧遇见,恐怕永远不会知道。
      他的太太,又有多少事情是他不了解的。
      叶清语身体发冷,她调高空调温度,抱着小猫抱枕,“说起来,傅淮州,还要谢谢你,给他们送的羽绒服、书本文具玩具,是上次打牌赢来的钱。”
      傅淮州颔首,“物尽其用了。”
      难怪他们每个人穿着崭新的衣服和鞋子,难怪他们喜欢叶清语。
      她的付出不求回报,真心为她们好。
      回到曦景园,煤球在他们脚边转圈圈,小猫不咬傅淮州的裤子。
      他和猫好像达成友好的相处。
      叶清语站在顶灯下,认真道谢,“傅淮州,今天谢谢你。”
      傅淮州平静问:“说了很多遍,不累吗?”
      叶清语垂着眼睫,发自内心说:“不累,因为就是很想感谢你。”
      他陪她找人,吃掉她讨厌的肥肉。
      她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傅淮州说:“我们是夫妻,不用谢。”
      言外之意是,他只是尽了作为丈夫的责任,不用特意感谢。
      叶清语洗完澡出来,头重脚轻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发冷。
      她没有放在心上,洗久了会有这种征兆。
      “阿嚏。”她捂住鼻子,清了清发干发痒的嗓子。
      生病了吗?
      叶清语用手背摸摸额头,不烫啊。
      以防万一,她去客厅找医药箱,量了下温度,额温枪显示屏显示38.3c。
      完全没有感觉,她又用水银温度计重新量,数值一样。
      她确确实实生病了,且接近高烧。
      叶清语回到主卧,告知刚洗完澡出来的男人,“傅淮州,我发烧了,我去次卧睡。”
      她恹恹得没有力气,收拾充电器,抱起睡觉习惯抱着的玩偶,开启今晚的分居。
      “咳咳。”病毒持续攻击她的身体。
      傅淮州抽出她怀里的玩偶,扔到床上,“躺下。”
      叶清语立在原地,“可是会传染给你,你还会睡不好。”
      “逞什么能。”
      傅淮州语气加重,“躺好,我喊医生。”
      叶清语没有精力和他周旋,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抱着小猫玩偶。
      家庭医生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检查一番,“傅总,傅太太是风寒感冒,注意物理降温,超过38.5c再吃退烧药。”
      傅淮州担心问:“不用吃其他的药吗?”
      医生说:“不用,依靠身体抵抗力就可以。”
      傅淮州:“好的。”
      男人返回主卧,叶清语已躺进被窝中,她的身体在发汗,屋里开了暖气,还是冷。
      傅淮州问:“要喝水吗?”他从未照顾过生病的人,除了喝热水,不会其他。
      “要。”叶清语撑着手臂坐起来,她捧住水杯,小口小口抿水。
      她的嗓子越来越疼。
      “谢……”
      傅淮州打断她的话,“谢字就算了,以后不用再说。”
      道谢已成她的肌肉记忆,好好商量这姑娘不会听,不如强硬通知。
      “哦,好。”叶清语小声说。
      主卧灯光关闭,傅淮州没有困意,时刻关注旁边人的情况。
      叶清语半梦半醒,身体持续出冷汗,被子作用不大,她凭借本能,寻找热源。
      陡然间,她抱住他的手臂。
      往日避之唯恐不及的人,今天主动抱住了他。
      傅淮州身体僵住,轻声喊她,“叶清语。”
      许是生病缘故,姑娘声音弱下去,“我好冷。”
      她紧紧抱住,嘴里喃喃自语,“好暖和,不要关上,好不好?”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取暖器还是空调?
      “好。”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很烫很烫,满是汗珠。
      他不忍心推开她。
      安安静静做她的热水袋。
      高烧病毒攻击她身体薄弱的地方,叶清语头疼肩膀疼背疼,她又很困,眼皮沉重。
      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同时遭受噩梦袭击。
      “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总是说我不懂事?”
      姑娘温热的眼泪滴在傅淮州的手臂上,浸透了他的睡衣,“哭什么?”
      他不知道她梦中说的是谁,而她又受过什么样的委屈。
      叶清语的膝盖顶住他的膝盖,蜷缩身体睡觉。
      这是一种在母体内的姿势,给自己安全感。
      傅淮州不小心碰到姑娘的皮肤,还是很烫,睡衣被汗湿。
      额温枪上的数字定格在38.5c以下,未到吃退烧药的温度。
      一切,需要她硬扛。
      凌晨时分,叶清语口干舌燥,嘴唇起皮,她被渴醒。
      旁边的男人摁开黄色壁灯,“喝水吗?”
      她说:“对,我自己去倒。”
      视线一瞥,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里面是现成的温开水。
      傅淮州为她准备的。
      作为丈夫,他十分合格。
      次日傍晚,叶清语收到同事的消息,换上出门的衣服。
      傅淮州锻炼结束,撞上她,“你要出门吗?”
      “对,我要去趟单位。”